第351章 耶夢加得是誰？
查證需要時間，現在整個日本都陷入了巨大的混亂中，家族中的人都被派了出去，所以源稚生只能讓烏鴉跑一趟，告訴他在家族的資料室里應該會查得到。
烏鴉開著那輛悍馬車走了，那群暴動的人在剛才大樓倒塌的時候就已經被嚇跑了，現在整條街又只剩下了他們幾個人。
大家坐在桌前喝著清酒，他們原本是來吃拉麵的，可現在上杉越的拉麵車已經成了廢墟的一角，留給他們唯一的下酒菜還是芬格爾自己買的一小袋炸花生。
「你還沒解釋……路明非的事情。」
楚子航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他們剛剛一直在聊這個話題，可後來發生了一連串的事情打斷了他們：
「你的力量的確很強大，可這跟你把路明非送上飛機的事情沒關係，你是在他乘坐的飛機起飛的那一刻發起的災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是故意想要殺死他？」
芬格爾和愷撒的臉色都變了，楚子航這番話說得太過大膽，他們緊盯著路明非，已經做好了路明非翻臉的準備。
可路明非只是嘆了口氣，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他們，這眼神讓他們有些摸不著頭腦。
「所以我剛剛展示的東西你們都沒看到麼？我可以讓一根脆弱的筷子變得可以斬斷世間萬物，為什麼就不能讓路明非搭乘的那架飛機能夠在群星之間遨遊呢？」
路明非說，「把眼界放寬，在你們想像中不可思議的事情也許在我的眼裡就跟呼吸一樣簡單呢？我怎麼可能會想要殺他呢？我愛他還來不及呢。」
楚子航沉默了下來，他不得不承認路明非的話很有說服力，路明非也的確有能力可以做到讓一架飛機在群星間遨遊，任何不可思議的事情發到這個人的身上都會變得合理起來。
「和我們說說你的故事吧，你剛才說你就是路明非，可在我們的記憶里我們只認識一個路明非，他現在正坐在你說的那架飛機里。」
愷撒嚼著花生就著清酒，試圖把桌上的氣氛拉到相對輕鬆的位置，「你也說了我們該開闊一下眼界，可我們都是坐井觀天的青蛙，困住我們的井壁又高又滑，如果沒人願意朝我們伸出手的話可能我們一輩子也爬不出去……我想你應該會很慷慨地朝我們伸出一隻手。」
楚子航心裡微微一動，冷峻的表情有所鬆懈，他從冰桶里取出一隻酒杯，瀝乾冰水往裡面倒滿清澈的酒液，推到了路明非的面前：
「你可以邊喝邊說。」
「其實也沒什麼好掩飾的，我的確是路明非，但不是你們這個世界的路明非。」
路明非接過了那杯酒。
「那你是另外一個世界的路明非？類似於平行世界？這個真相有點太過匪夷所思了，你有什麼證據可以向我們展示的麼？」
愷撒挑眉。
「康斯坦丁，你們應該認識。」
路明非拍了拍旁邊的康斯坦丁，這個孩子此刻一直緊盯著幾人面前的酒杯，看起來像是他也想要嘗一嘗，可在場的人在倒酒的時候都會故意忽略他：
「我那邊的時間線是我剛加入卡塞爾學院沒多久，你們應該也經歷過康斯坦丁入侵卡塞爾學院的事件……你們是怎麼處理的？」
愷撒神色有些窘，握著酒杯的手掌下意識用力，連忙朝楚子航遞眼色。
「康斯坦丁被路明非擊殺，諾頓則被愷撒用風暴魚雷擊殺。」
楚子航緊盯著康斯坦丁，根本沒看到愷撒的眼神暗示。
「路明非擊殺康斯坦丁我倒是能理解，可是你說諾頓是被一發風暴魚雷殺死的……你確定？」
路明非頓了頓，老實說用自己的名字說話還是讓他有些彆扭，可他更關心的還是到底是什麼樣的風暴魚雷居然能夠殺死一位掌控金屬與火焰的龍王，這和一個小孩拿著補衣服的細針殺死一頭恐龍沒什麼區別。
「是！諾頓是被我用風暴魚雷殺死的，那個時候情況很緊急，如果我不殺死他，他就會殺死更多的人……」
愷撒沉聲說，他看過諾頓的資料，知道這隻龍王在甦醒之前一直以人類的身份活著，諾頓的人類身份還是路明非的網友，所以才會在路明非提起諾頓的時候用眼神暗示楚子航。
但既然楚子航都已經說了，那他也就沒必要繼續隱瞞了。
可他還沒說完就被打斷，打斷他的是風間琉璃：
「也許諾頓並不是被你殺死的。」
「什麼意思？」
愷撒愣住了，親手殺死諾頓一直是他的驕傲，即使知道這可能會觸怒路明非，可他還是不願意為此去否認自己的事跡。
「難道你們就沒發現每次對抗龍王的時候都有一個共同點麼？或者你們發現了卻一直下意識去忽視。」
風間琉璃看著他和楚子航，「康斯坦丁那次你，楚子航和路明非都在場，諾頓那次是你和路明非，耶夢加得的時候是楚子航和路明非……你們不覺得很奇怪麼？」
「路明非每一次都會在場。」
愷撒緩緩地說，他已經猜到了風間琉璃想要說什麼。
「在路明非加入卡塞爾學院之前你們甚至連龍王在哪都不知道，可路明非加入後兩年裡你們就經歷了至少三次和龍王有關的事件……加上日本這次的話就是第四次，這次路明非也在。」
風間琉璃說，「所以不覺得很奇怪麼？所有的龍王復甦事件里路明非都會在場，可你跟楚子航卻不是每一次都能到場。」
「我親眼看到風暴魚雷命中的諾頓。」
愷撒說。
「但那不能代表什麼，我哥哥是皇，只是一個無限接近真正龍類的混血種，可你和楚子航聯手都無法打敗他……我看過你們的資料，上邊說是楚子航殺死的耶夢加得，我並沒有冒犯的意思，但你們連一個混血種都打不過，為什麼會覺得自己可以殺死龍王……」
「閉嘴！」
愷撒突然暴起，一巴掌扇在了風間琉璃的臉上。
風間琉璃被這一巴掌打懵了，源稚生猛地站了起來，怒視著愷撒，可愷撒卻在看著楚子航。
源稚生愣了一下，扭頭看向了楚子航。
楚子航身上的氣勢散了，還是那副冷冰冰像是什麼也不在乎的表情，可源稚生卻忽然覺得這個男人的身上流露出了某種悲傷的情緒。
「等下，我有個問題，耶夢加得是誰？」
路明非突然問。
「大地與山之王，她的人類名字叫夏彌，你應該會在二年級認識她。」
楚子航緩緩地說，愷撒驚詫地看著他。
「……不，我已經認識她了。」
路明非說。
烏鴉開著那輛悍馬車走了，那群暴動的人在剛才大樓倒塌的時候就已經被嚇跑了，現在整條街又只剩下了他們幾個人。
大家坐在桌前喝著清酒，他們原本是來吃拉麵的，可現在上杉越的拉麵車已經成了廢墟的一角，留給他們唯一的下酒菜還是芬格爾自己買的一小袋炸花生。
「你還沒解釋……路明非的事情。」
楚子航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他們剛剛一直在聊這個話題，可後來發生了一連串的事情打斷了他們：
「你的力量的確很強大，可這跟你把路明非送上飛機的事情沒關係，你是在他乘坐的飛機起飛的那一刻發起的災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是故意想要殺死他？」
芬格爾和愷撒的臉色都變了，楚子航這番話說得太過大膽，他們緊盯著路明非，已經做好了路明非翻臉的準備。
可路明非只是嘆了口氣，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他們，這眼神讓他們有些摸不著頭腦。
「所以我剛剛展示的東西你們都沒看到麼？我可以讓一根脆弱的筷子變得可以斬斷世間萬物，為什麼就不能讓路明非搭乘的那架飛機能夠在群星之間遨遊呢？」
路明非說，「把眼界放寬，在你們想像中不可思議的事情也許在我的眼裡就跟呼吸一樣簡單呢？我怎麼可能會想要殺他呢？我愛他還來不及呢。」
楚子航沉默了下來，他不得不承認路明非的話很有說服力，路明非也的確有能力可以做到讓一架飛機在群星間遨遊，任何不可思議的事情發到這個人的身上都會變得合理起來。
「和我們說說你的故事吧，你剛才說你就是路明非，可在我們的記憶里我們只認識一個路明非，他現在正坐在你說的那架飛機里。」
愷撒嚼著花生就著清酒，試圖把桌上的氣氛拉到相對輕鬆的位置，「你也說了我們該開闊一下眼界，可我們都是坐井觀天的青蛙，困住我們的井壁又高又滑，如果沒人願意朝我們伸出手的話可能我們一輩子也爬不出去……我想你應該會很慷慨地朝我們伸出一隻手。」
楚子航心裡微微一動，冷峻的表情有所鬆懈，他從冰桶里取出一隻酒杯，瀝乾冰水往裡面倒滿清澈的酒液，推到了路明非的面前：
「你可以邊喝邊說。」
「其實也沒什麼好掩飾的，我的確是路明非，但不是你們這個世界的路明非。」
路明非接過了那杯酒。
「那你是另外一個世界的路明非？類似於平行世界？這個真相有點太過匪夷所思了，你有什麼證據可以向我們展示的麼？」
愷撒挑眉。
「康斯坦丁，你們應該認識。」
路明非拍了拍旁邊的康斯坦丁，這個孩子此刻一直緊盯著幾人面前的酒杯，看起來像是他也想要嘗一嘗，可在場的人在倒酒的時候都會故意忽略他：
「我那邊的時間線是我剛加入卡塞爾學院沒多久，你們應該也經歷過康斯坦丁入侵卡塞爾學院的事件……你們是怎麼處理的？」
愷撒神色有些窘，握著酒杯的手掌下意識用力，連忙朝楚子航遞眼色。
「康斯坦丁被路明非擊殺，諾頓則被愷撒用風暴魚雷擊殺。」
楚子航緊盯著康斯坦丁，根本沒看到愷撒的眼神暗示。
「路明非擊殺康斯坦丁我倒是能理解，可是你說諾頓是被一發風暴魚雷殺死的……你確定？」
路明非頓了頓，老實說用自己的名字說話還是讓他有些彆扭，可他更關心的還是到底是什麼樣的風暴魚雷居然能夠殺死一位掌控金屬與火焰的龍王，這和一個小孩拿著補衣服的細針殺死一頭恐龍沒什麼區別。
「是！諾頓是被我用風暴魚雷殺死的，那個時候情況很緊急，如果我不殺死他，他就會殺死更多的人……」
愷撒沉聲說，他看過諾頓的資料，知道這隻龍王在甦醒之前一直以人類的身份活著，諾頓的人類身份還是路明非的網友，所以才會在路明非提起諾頓的時候用眼神暗示楚子航。
但既然楚子航都已經說了，那他也就沒必要繼續隱瞞了。
可他還沒說完就被打斷，打斷他的是風間琉璃：
「也許諾頓並不是被你殺死的。」
「什麼意思？」
愷撒愣住了，親手殺死諾頓一直是他的驕傲，即使知道這可能會觸怒路明非，可他還是不願意為此去否認自己的事跡。
「難道你們就沒發現每次對抗龍王的時候都有一個共同點麼？或者你們發現了卻一直下意識去忽視。」
風間琉璃看著他和楚子航，「康斯坦丁那次你，楚子航和路明非都在場，諾頓那次是你和路明非，耶夢加得的時候是楚子航和路明非……你們不覺得很奇怪麼？」
「路明非每一次都會在場。」
愷撒緩緩地說，他已經猜到了風間琉璃想要說什麼。
「在路明非加入卡塞爾學院之前你們甚至連龍王在哪都不知道，可路明非加入後兩年裡你們就經歷了至少三次和龍王有關的事件……加上日本這次的話就是第四次，這次路明非也在。」
風間琉璃說，「所以不覺得很奇怪麼？所有的龍王復甦事件里路明非都會在場，可你跟楚子航卻不是每一次都能到場。」
「我親眼看到風暴魚雷命中的諾頓。」
愷撒說。
「但那不能代表什麼，我哥哥是皇，只是一個無限接近真正龍類的混血種，可你和楚子航聯手都無法打敗他……我看過你們的資料，上邊說是楚子航殺死的耶夢加得，我並沒有冒犯的意思，但你們連一個混血種都打不過，為什麼會覺得自己可以殺死龍王……」
「閉嘴！」
愷撒突然暴起，一巴掌扇在了風間琉璃的臉上。
風間琉璃被這一巴掌打懵了，源稚生猛地站了起來，怒視著愷撒，可愷撒卻在看著楚子航。
源稚生愣了一下，扭頭看向了楚子航。
楚子航身上的氣勢散了，還是那副冷冰冰像是什麼也不在乎的表情，可源稚生卻忽然覺得這個男人的身上流露出了某種悲傷的情緒。
「等下，我有個問題，耶夢加得是誰？」
路明非突然問。
「大地與山之王，她的人類名字叫夏彌，你應該會在二年級認識她。」
楚子航緩緩地說，愷撒驚詫地看著他。
「……不，我已經認識她了。」
路明非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