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你說不定真是我兒子
「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源稚生震怒，上杉越這句話直接否認了他和繪梨衣的身份，如果不是路明非還在旁邊坐著，他現在就該搶過楚子航手中的的長刀架在上杉越的脖子上，割斷這個褻瀆內三家姓氏的傢伙的喉管。
「別那麼激動。」
上杉越喝了口清酒，像是沒看到源稚生的憤怒一樣緩緩地說，「最起碼在我知道的情報里，內三家的人已經死絕了，蛇岐八家早就該改名成蛇岐五家了。」
「難道坐在你面前的源稚生是假的麼？」
源稚生冷笑，「你自己不也姓上杉嗎？你也是家族的人吧，我從沒有在家族的歷里看到過你的名字，如果按照你的說法內三家的人都死絕了，那為什麼你還會活著？」
「那我現在更正一下，我是內三家唯一還活著的人，除了我其他的人都死絕了。」
上杉越聳了聳肩，「你猜的沒錯，我不止是家族的人，我還是最後的一個皇，你看不到我的名字是因為那些老傢伙把我的名字從歷史裡抹除了。」
「你是最後的皇，那我是誰？」
源稚生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詞彙來描述自己現在的心情了，剛開始是震怒，因為覺得上杉越說得越多，憤怒褪去，重新湧上來的是迷茫。
上杉越知道很多關於家族的東西，他根本沒辦法分辨當中的哪些話是真的。
「你是家族的新皇？」
這下輪到上杉越迷茫了。
源稚生點了點頭。
大家都沉默著，兩人間的談話他們根本就沒辦法插入到其中，源稚生和上杉越正緩緩揭露蛇岐八家的歷史。
芬格爾看了眼路明非，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本子和一支筆，就像是古時候跟在皇帝身後的史官一樣勤勤懇懇地記錄著自己看到的和聽到的所有東西。
烏鴉偏過頭來瞄了一眼，有心想要阻止他把家族秘密寫成文字，可路明非還坐在那，芬格爾躲到路明非的後面狐假虎威般舉起了本子衝著烏鴉展示。
這叫什麼事啊！
烏鴉在心底長長嘆息，無奈地閉上了眼，乾脆眼不見心不煩。
「你皇的身份已經得到了證實了麼？」
上杉越小心翼翼地問，表情複雜既害怕又期待。
「我的身份得到了上一任大家長和家族同胞的承認。」
源稚生說，「他們認為我是日本混血種當中唯一的皇。」
上杉越倒吸了一口涼氣，撓了撓頭，足足沉默了幾分鐘：
「你說的那個上杉繪梨衣我不知道和我有沒有關係，但你說不定真是我兒子。」
事情的轉變已經超出了所有的預料，他們剛剛是要做什麼來著？怎麼突然就演變成大型的認親現場？
源稚生和風間琉璃的表情都很精彩，源稚生根本不知道上杉越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風間琉璃雖然知道一些隱秘，可那些資料里也沒有記載過關於這方面的東西。
「恭喜。」
愷撒扯了扯嘴角，對著源稚生說，楚子航雖然沒說話，但眼神里流露出來的意思和愷撒也差不多。
「恭喜什麼？」
源稚生有些崩潰，心說這群人是不是都瘋了，為什麼會這麼輕易就相信了一個來歷不明的人，這些傢伙是不是對父子相見的劇情有著什麼執念？
「你有爸爸了，這難道不是值得恭喜的事情麼？」
芬格爾大笑著說，完全就是一副看熱鬧的模樣。
「你為什麼會得出這個結論？」
源稚生深吸了一口氣，朝著上杉越問。
「就像我剛剛說的那樣，內三家的人到了我這一代其實已經死絕了，我是最後一個……你知道內三家和外五家的區別是什麼嗎？」
源稚生愣了一下，搖了搖頭。
「真正的內三家是傳承皇血的家族，外姓的人再怎麼努力都是沒辦法成為王的，換句話來說，能成為皇的人只會姓上杉，源和橘。」
「我姓源，不姓上杉。」
源稚生強調。
「都跟你說啦，到了我的時候內三家已經死絕了，他們可以從外五家找幾個孩子過繼給內三家，但那都是假的。」
上杉越說，「我之所以會覺得我是最後一個皇就是依據的這個事實，簡單來說如果想要再生下新皇的話，就只能是我生的，因為日本還流著皇的血統的人只剩下我一個了，沒有我的基因樣本日本根本不可能出現新的皇……如果你真的是新皇的話，那你的身體裡流淌的血脈一定會和我有關。」
源稚生沉默了下來，他只覺無比的荒唐，什麼叫作只要是皇就一定要和你有關？
上杉越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露出了理所應當的表情，他是真的覺得自己說的是某種基於生物學的真理，源稚生就該理所應當地接受這個真理。
源稚生扭頭看向了烏鴉，希望從他這裡得到一些有利的證據可以用來反駁上杉越的話。
可烏鴉只是撓了撓頭，他只是一個小人物，這種事關家族傳承隱秘的東西他怎麼可能知道。
「如果你真的是家族上一代的皇，為什麼我從未在家族的記錄里看到過你的名字？」
源稚生嘆了口氣。
「因為我燒了家族神社。」
上杉越聳了聳肩，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到飯點了所以我燒了火打算做飯。
源稚生回憶著自己每次前往神社看到的場景，記憶中神社前邊的空地的確有燒焦的痕跡，空氣中還瀰漫著烈火的味道，上杉越當初的那把大火一直燒到了現在。
「你為什麼要燒掉家族的神社？」
源稚生接著問。
「因為裡邊供奉著的靈魂都是應該扔進地獄裡的混蛋，皇血對於人類來說是一個錯誤，所以我燒掉了神社後就逃了出來，這麼多年以來一直過著苦行僧的生活，通過賣拉麵養活自己，遠離女色，為的就是讓皇血在我這裡徹底斷絕……」
上杉越說，「我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裡找到的你，但只要是新皇就一定是我的血脈……你的母親是誰？由衣？千代子？多鶴？富枝？應該不是芳子，畢竟你都這麼大了。」
源稚生吃了一驚，由衣是誰？千代子又是什麼東西？你剛剛不是還號稱過著苦行僧般的生活麼？可怎麼轉頭就喊出了一連串女人的名字！
「我憑什麼要相信你？」
可源稚生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這條街是我還在家族的時候買的，用的家族的錢，它掛在我的名下，你如果查一下的話應該可以很輕易就能查到。」
上杉越說。
源稚生震怒，上杉越這句話直接否認了他和繪梨衣的身份，如果不是路明非還在旁邊坐著，他現在就該搶過楚子航手中的的長刀架在上杉越的脖子上，割斷這個褻瀆內三家姓氏的傢伙的喉管。
「別那麼激動。」
上杉越喝了口清酒，像是沒看到源稚生的憤怒一樣緩緩地說，「最起碼在我知道的情報里，內三家的人已經死絕了，蛇岐八家早就該改名成蛇岐五家了。」
「難道坐在你面前的源稚生是假的麼？」
源稚生冷笑，「你自己不也姓上杉嗎？你也是家族的人吧，我從沒有在家族的歷里看到過你的名字，如果按照你的說法內三家的人都死絕了，那為什麼你還會活著？」
「那我現在更正一下，我是內三家唯一還活著的人，除了我其他的人都死絕了。」
上杉越聳了聳肩，「你猜的沒錯，我不止是家族的人，我還是最後的一個皇，你看不到我的名字是因為那些老傢伙把我的名字從歷史裡抹除了。」
「你是最後的皇，那我是誰？」
源稚生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詞彙來描述自己現在的心情了，剛開始是震怒，因為覺得上杉越說得越多，憤怒褪去，重新湧上來的是迷茫。
上杉越知道很多關於家族的東西，他根本沒辦法分辨當中的哪些話是真的。
「你是家族的新皇？」
這下輪到上杉越迷茫了。
源稚生點了點頭。
大家都沉默著，兩人間的談話他們根本就沒辦法插入到其中，源稚生和上杉越正緩緩揭露蛇岐八家的歷史。
芬格爾看了眼路明非，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本子和一支筆，就像是古時候跟在皇帝身後的史官一樣勤勤懇懇地記錄著自己看到的和聽到的所有東西。
烏鴉偏過頭來瞄了一眼，有心想要阻止他把家族秘密寫成文字，可路明非還坐在那，芬格爾躲到路明非的後面狐假虎威般舉起了本子衝著烏鴉展示。
這叫什麼事啊！
烏鴉在心底長長嘆息，無奈地閉上了眼，乾脆眼不見心不煩。
「你皇的身份已經得到了證實了麼？」
上杉越小心翼翼地問，表情複雜既害怕又期待。
「我的身份得到了上一任大家長和家族同胞的承認。」
源稚生說，「他們認為我是日本混血種當中唯一的皇。」
上杉越倒吸了一口涼氣，撓了撓頭，足足沉默了幾分鐘：
「你說的那個上杉繪梨衣我不知道和我有沒有關係，但你說不定真是我兒子。」
事情的轉變已經超出了所有的預料，他們剛剛是要做什麼來著？怎麼突然就演變成大型的認親現場？
源稚生和風間琉璃的表情都很精彩，源稚生根本不知道上杉越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風間琉璃雖然知道一些隱秘，可那些資料里也沒有記載過關於這方面的東西。
「恭喜。」
愷撒扯了扯嘴角，對著源稚生說，楚子航雖然沒說話，但眼神里流露出來的意思和愷撒也差不多。
「恭喜什麼？」
源稚生有些崩潰，心說這群人是不是都瘋了，為什麼會這麼輕易就相信了一個來歷不明的人，這些傢伙是不是對父子相見的劇情有著什麼執念？
「你有爸爸了，這難道不是值得恭喜的事情麼？」
芬格爾大笑著說，完全就是一副看熱鬧的模樣。
「你為什麼會得出這個結論？」
源稚生深吸了一口氣，朝著上杉越問。
「就像我剛剛說的那樣，內三家的人到了我這一代其實已經死絕了，我是最後一個……你知道內三家和外五家的區別是什麼嗎？」
源稚生愣了一下，搖了搖頭。
「真正的內三家是傳承皇血的家族，外姓的人再怎麼努力都是沒辦法成為王的，換句話來說，能成為皇的人只會姓上杉，源和橘。」
「我姓源，不姓上杉。」
源稚生強調。
「都跟你說啦，到了我的時候內三家已經死絕了，他們可以從外五家找幾個孩子過繼給內三家，但那都是假的。」
上杉越說，「我之所以會覺得我是最後一個皇就是依據的這個事實，簡單來說如果想要再生下新皇的話，就只能是我生的，因為日本還流著皇的血統的人只剩下我一個了，沒有我的基因樣本日本根本不可能出現新的皇……如果你真的是新皇的話，那你的身體裡流淌的血脈一定會和我有關。」
源稚生沉默了下來，他只覺無比的荒唐，什麼叫作只要是皇就一定要和你有關？
上杉越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露出了理所應當的表情，他是真的覺得自己說的是某種基於生物學的真理，源稚生就該理所應當地接受這個真理。
源稚生扭頭看向了烏鴉，希望從他這裡得到一些有利的證據可以用來反駁上杉越的話。
可烏鴉只是撓了撓頭，他只是一個小人物，這種事關家族傳承隱秘的東西他怎麼可能知道。
「如果你真的是家族上一代的皇，為什麼我從未在家族的記錄里看到過你的名字？」
源稚生嘆了口氣。
「因為我燒了家族神社。」
上杉越聳了聳肩，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到飯點了所以我燒了火打算做飯。
源稚生回憶著自己每次前往神社看到的場景，記憶中神社前邊的空地的確有燒焦的痕跡，空氣中還瀰漫著烈火的味道，上杉越當初的那把大火一直燒到了現在。
「你為什麼要燒掉家族的神社？」
源稚生接著問。
「因為裡邊供奉著的靈魂都是應該扔進地獄裡的混蛋，皇血對於人類來說是一個錯誤，所以我燒掉了神社後就逃了出來，這麼多年以來一直過著苦行僧的生活，通過賣拉麵養活自己，遠離女色，為的就是讓皇血在我這裡徹底斷絕……」
上杉越說，「我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裡找到的你，但只要是新皇就一定是我的血脈……你的母親是誰？由衣？千代子？多鶴？富枝？應該不是芳子，畢竟你都這麼大了。」
源稚生吃了一驚，由衣是誰？千代子又是什麼東西？你剛剛不是還號稱過著苦行僧般的生活麼？可怎麼轉頭就喊出了一連串女人的名字！
「我憑什麼要相信你？」
可源稚生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這條街是我還在家族的時候買的，用的家族的錢，它掛在我的名下，你如果查一下的話應該可以很輕易就能查到。」
上杉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