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所以其實我們是沒有好下場的嗎
「你說老闆這樣算不算玩火自焚？奧瑞利安要是知道我們讓路明非當了牛郎，會不會把我們也賣到歌舞廳里去？」
酒德麻衣看著座頭鯨離開的背影：
「如果只是想保護他的話，把他接回黑石官邸就行。這個牛郎仙人說的話你也聽到了吧？如果路明非繼續在這裡待下去，他也許就會成為下一個牛郎仙人。你沒看到那群女人面對路明非的時候到底有多瘋狂，她們會把路明非捧成東京最耀眼的明星。」
「誰知道老闆怎麼想的？可我們只是打工的，老闆都發話了難不成我們還能罷工麼？總之路明非在這裡過得還不錯，到時候就算奧瑞利安要把我們賣了也會替我找個好人家賣個好價錢。」
蘇恩曦倒是看得很開，掏出了手機來看：
「喔！我收回剛剛說的話，我們大概不會有機會被賣去歌舞廳了。」
「為什麼這麼說？」
「看看這個吧。」
蘇恩曦把手機舉到了酒德麻衣的面前，屏幕上是幾張照片，背景大多都是一間夜總會，暗沉的光線里遍地躺著的都是渾身是血的幫派成員，每個人的身體都詭異地扭曲成了一個結，臉上還保留著極度驚恐的表情。
「還挺嚇人。」
酒德麻衣做出了評價，「這是什麼恐怖片的片場麼？」
「這可不是什麼恐怖片的拍攝現場，3分鐘前奧瑞利安出現在了大阪的一家夜總會裡，我的手下發現他帶著一個女人。」
蘇恩曦搖了搖頭，「我給他們下的命令是在不引起奧瑞利安注意的前提下，偷偷潛入進去，他們都是一些打探情報的好手，只花了3分鐘就潛入到了夜總會裡。可他們進去了之後就發現了這一幕，奧瑞利安已經不見了，他們翻遍了整個夜總會都沒能找到一個活人。」
「像是奧瑞利安能做出來的事情。」
酒德麻衣倒是很淡定，「畢竟他可是動不動就要毀滅世界的人，如今只是毀掉一間夜總會已經算得上是仁慈了……所以這和你說的有什麼關聯麼？」
「他毀掉的可不止一家夜總會，這家夜總會是當地的一個黑幫在經營，今晚黑幫的大多數人都在這裡慶祝，慶祝他們成功加入了猛鬼眾的陣營，奧瑞利安摧毀的是一整個黑幫。」
蘇恩曦說，「而且這不是第一個，在此之前他大概已經抹除了十多個幫派了，這些幫派無一例外都在前一段時間加入了猛鬼眾。奧瑞利安不知道通過什麼方式找上了他們，然後殺死了他們。」
「他是瘋了麼？兩天時間被抹除了十多個黑幫，如果這件事被日本政府和蛇歧八家的人知道，整個日本都會開戰！」
酒德麻衣吃了一驚，「他是想做什麼？」
「事實上他們都知道了，政府已經派出了自衛隊在全國範圍內搜查，他們認為是有人在日本開展恐怖活動，蛇岐八家倒是還沒什麼動靜，只是讓家族裡的人都儘量避免外出，因為他們不確定奧瑞利安是不是衝著他們來的。」
蘇恩曦收起了手機，「我把消息告訴了老闆，老闆說這是有人招惹到了奧瑞利安，所以那個傢伙才瘋了似的大張旗鼓到處殺人，我估計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殺回新宿區。」
「所以你說的我們沒有機會被賣到歌舞廳的意思是？」
「兩個意思，一個是按照奧瑞利安如今的效率，可能過段時間整個日本的風俗行業就會陷入低谷，如今已經有很多家店關門了，大家都人心惶惶，生怕下一個就輪到自己。」
蘇恩曦聳了聳肩，「另外一個意思就是，我們也在老闆的脅迫下招惹到了奧瑞利安，所以我不確定我們到時候還能不能活著。」
酒德麻衣足足沉默了幾分鐘：
「該死！所以我們鐵定是沒有好下場的了？那個牛郎仙人說的要被毀滅的傢伙其實就是我們嗎？」
……
「Sakura！Sakura！Sakura！」
大廳里到處都能聽到這個名字，客人們喝多了之後就會高聲呼喊著他，耀眼的燈光里，路明非就像是救火的消防員似的在客人之間來回穿梭。
往往路明非剛和一位客人聊了兩句，就會被叫走去陪另外的客人，他感覺自己已經眼花繚亂了，到處都是白得晃眼的胳膊和大腿。
客人對他很是信任，放鬆地坐到他的身邊，溫和地問他在這裡做得順不順手，有沒有人欺負他。
路明非忙忙碌碌地跑來跑去，應付完這邊應付那邊，他成為了高天原當之無愧的最紅牛郎，店裡的前輩都很羨慕他，打烊了之後特意跑過來向他請假是不是有什麼秘訣。
可他哪有什麼秘訣，連他自己也沒搞懂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那些女人是都瞎了麼？放著愷撒和楚子航那樣的美男子不去調戲，偏偏指名道姓就是要和他這個衰仔一起玩。
昨天路明非還有些擔心自己今晚會不會出醜，特意跑去問店長該怎麼成為一個合格的牛郎。
他記得很清楚，店長當時笑得很歡快，笑完了之後就拍著他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這些不是他該考慮的問題，他只需要誠實和微笑就行。
於是整個晚上他都在笑，笑到了現在臉部的肌肉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了起來，楚子航拿來冰袋給他敷臉。
「其實你可以躲起來的，我和愷撒能搞定一切。」
楚子航沉默了很久，吐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其實這幾天我一直都在想店長那天問我的那個問題，我想了很久沒有想答案來。」
冰袋敷在臉上冰得他齜牙咧嘴，「如果是師兄你的話，你會怎麼回答？」
「我會投資一家研究所，把錢丟在他們的面前，讓他們給我研究出可以一整年都盛開的櫻花品種。」
愷撒握著香檳走了過來，另一隻手裡還提著三隻香檳杯，在露台坐了下來，「然後再買一座山，把山上都種滿這種櫻花，再叫人在山頂建一個小屋，這樣一年四季整座山的櫻花都只會為我一個人盛開。」
酒德麻衣看著座頭鯨離開的背影：
「如果只是想保護他的話，把他接回黑石官邸就行。這個牛郎仙人說的話你也聽到了吧？如果路明非繼續在這裡待下去，他也許就會成為下一個牛郎仙人。你沒看到那群女人面對路明非的時候到底有多瘋狂，她們會把路明非捧成東京最耀眼的明星。」
「誰知道老闆怎麼想的？可我們只是打工的，老闆都發話了難不成我們還能罷工麼？總之路明非在這裡過得還不錯，到時候就算奧瑞利安要把我們賣了也會替我找個好人家賣個好價錢。」
蘇恩曦倒是看得很開，掏出了手機來看：
「喔！我收回剛剛說的話，我們大概不會有機會被賣去歌舞廳了。」
「為什麼這麼說？」
「看看這個吧。」
蘇恩曦把手機舉到了酒德麻衣的面前，屏幕上是幾張照片，背景大多都是一間夜總會，暗沉的光線里遍地躺著的都是渾身是血的幫派成員，每個人的身體都詭異地扭曲成了一個結，臉上還保留著極度驚恐的表情。
「還挺嚇人。」
酒德麻衣做出了評價，「這是什麼恐怖片的片場麼？」
「這可不是什麼恐怖片的拍攝現場，3分鐘前奧瑞利安出現在了大阪的一家夜總會裡，我的手下發現他帶著一個女人。」
蘇恩曦搖了搖頭，「我給他們下的命令是在不引起奧瑞利安注意的前提下，偷偷潛入進去，他們都是一些打探情報的好手，只花了3分鐘就潛入到了夜總會裡。可他們進去了之後就發現了這一幕，奧瑞利安已經不見了，他們翻遍了整個夜總會都沒能找到一個活人。」
「像是奧瑞利安能做出來的事情。」
酒德麻衣倒是很淡定，「畢竟他可是動不動就要毀滅世界的人，如今只是毀掉一間夜總會已經算得上是仁慈了……所以這和你說的有什麼關聯麼？」
「他毀掉的可不止一家夜總會，這家夜總會是當地的一個黑幫在經營，今晚黑幫的大多數人都在這裡慶祝，慶祝他們成功加入了猛鬼眾的陣營，奧瑞利安摧毀的是一整個黑幫。」
蘇恩曦說，「而且這不是第一個，在此之前他大概已經抹除了十多個幫派了，這些幫派無一例外都在前一段時間加入了猛鬼眾。奧瑞利安不知道通過什麼方式找上了他們，然後殺死了他們。」
「他是瘋了麼？兩天時間被抹除了十多個黑幫，如果這件事被日本政府和蛇歧八家的人知道，整個日本都會開戰！」
酒德麻衣吃了一驚，「他是想做什麼？」
「事實上他們都知道了，政府已經派出了自衛隊在全國範圍內搜查，他們認為是有人在日本開展恐怖活動，蛇岐八家倒是還沒什麼動靜，只是讓家族裡的人都儘量避免外出，因為他們不確定奧瑞利安是不是衝著他們來的。」
蘇恩曦收起了手機，「我把消息告訴了老闆，老闆說這是有人招惹到了奧瑞利安，所以那個傢伙才瘋了似的大張旗鼓到處殺人，我估計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殺回新宿區。」
「所以你說的我們沒有機會被賣到歌舞廳的意思是？」
「兩個意思，一個是按照奧瑞利安如今的效率，可能過段時間整個日本的風俗行業就會陷入低谷，如今已經有很多家店關門了，大家都人心惶惶，生怕下一個就輪到自己。」
蘇恩曦聳了聳肩，「另外一個意思就是，我們也在老闆的脅迫下招惹到了奧瑞利安，所以我不確定我們到時候還能不能活著。」
酒德麻衣足足沉默了幾分鐘：
「該死！所以我們鐵定是沒有好下場的了？那個牛郎仙人說的要被毀滅的傢伙其實就是我們嗎？」
……
「Sakura！Sakura！Sakura！」
大廳里到處都能聽到這個名字，客人們喝多了之後就會高聲呼喊著他，耀眼的燈光里，路明非就像是救火的消防員似的在客人之間來回穿梭。
往往路明非剛和一位客人聊了兩句，就會被叫走去陪另外的客人，他感覺自己已經眼花繚亂了，到處都是白得晃眼的胳膊和大腿。
客人對他很是信任，放鬆地坐到他的身邊，溫和地問他在這裡做得順不順手，有沒有人欺負他。
路明非忙忙碌碌地跑來跑去，應付完這邊應付那邊，他成為了高天原當之無愧的最紅牛郎，店裡的前輩都很羨慕他，打烊了之後特意跑過來向他請假是不是有什麼秘訣。
可他哪有什麼秘訣，連他自己也沒搞懂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那些女人是都瞎了麼？放著愷撒和楚子航那樣的美男子不去調戲，偏偏指名道姓就是要和他這個衰仔一起玩。
昨天路明非還有些擔心自己今晚會不會出醜，特意跑去問店長該怎麼成為一個合格的牛郎。
他記得很清楚，店長當時笑得很歡快，笑完了之後就拍著他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這些不是他該考慮的問題，他只需要誠實和微笑就行。
於是整個晚上他都在笑，笑到了現在臉部的肌肉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了起來，楚子航拿來冰袋給他敷臉。
「其實你可以躲起來的，我和愷撒能搞定一切。」
楚子航沉默了很久，吐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其實這幾天我一直都在想店長那天問我的那個問題，我想了很久沒有想答案來。」
冰袋敷在臉上冰得他齜牙咧嘴，「如果是師兄你的話，你會怎麼回答？」
「我會投資一家研究所，把錢丟在他們的面前，讓他們給我研究出可以一整年都盛開的櫻花品種。」
愷撒握著香檳走了過來，另一隻手裡還提著三隻香檳杯，在露台坐了下來，「然後再買一座山，把山上都種滿這種櫻花，再叫人在山頂建一個小屋，這樣一年四季整座山的櫻花都只會為我一個人盛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