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待會我們去吃拉麵
「看得出來你們的將軍的確挺怕死的，藏的這麼深，即使面對手下也保持防備，但就算是這樣的不信任可你們還是甘願為他賣命。
奧瑞利安慢悠悠地挖著冰淇淋吃，對面坐著一臉憔悴的櫻井小暮，「還知道其他地址麼？」
這裡是一家在日本很出名的甜品店，在很多地方都開了分店，據說創始人依靠這門手藝在幕府時期就有了不俗的地位，只有皇室和貴族才能吃到他做出來的東西。
服務員上東西的時候會附贈一本小冊子，上邊寫著品牌歷史發展和一些有意思的小傳說。
「你已經把我知道的所有加入了猛鬼眾的幫派都摧毀了，我已經沒有更多的地址給你了。」
櫻井小暮搖了搖頭，她已經沒力氣反駁奧瑞利安的話了，低著頭看著面前的那碗用黑巧打出來的冰淇淋，毫無動勺的意思，她現在根本就沒有食慾。
這兩天裡，她跟著奧瑞利安去了很多地方，親眼看著他把一個接一個的黑幫摧毀，一睜眼就是那些死在奧瑞利安手裡的怨魂在沖她嚎叫。
櫻井小暮現在的精神狀態已經接近崩潰，開始的時候她還能平靜地面對一切，即使是地獄的大門在她面前敞開她也能哼著歌跳著輕盈的舞一路旋轉著到地獄裡。
可現在她怕了。
她從未意識到生命原來會如此脆弱，就像是剛開春的時候結在窗戶上的冰晶，都不用伸手去敲，太陽升起來的時候它們就會自己化掉。
那些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人，無數想要解釋和賄賂的話都沒說出來就在巨大的恐懼中死去。
「那就先休息一段時間吧，剛好這兩天也找得我有點精神疲勞。」
奧瑞利安接過了服務員端上來的托盤，遞給了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坐在他的身側正大快朵頤，這隻活了幾千年的龍王在面對甜品的時候就跟一個小孩子差不多，毫無抵抗力，服務員端上來的甜品大多都下了他的肚。
櫻井小暮聽到這話無聲地笑了，它沒辦法忍住不笑，實在是這大概是她這一生中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了。
疲勞？
你站在原地拍拍手就能把我從日本的最東邊帶到最西邊，面前就是那家夜總會的門口，你只需要抬起頭來確認自己沒找錯，然後帶著我走進去坐到沙發上。
然後只要看著那群在黑道里赫赫有名的傢伙躺在地上哀嚎就行，等沒動靜了你就知道他們都死了，然後站起來再拍拍手，繼續走到一個黑幫里，找個沙發坐下去，然後那些哀嚎就又會響起……
這些經歷櫻井小暮已經重複了很多次，有時候就連自己都會懷疑是不是陷入了什麼詭異夢魘。
聽著那些人憤怒的大吼，看著他們下一秒就趴在地上痛苦地嚎叫，可緊接著她又看到那些人完好無損地站了起來，憤怒地指著他們怒問你們是誰你們要幹什麼，然後就又躺到了地上接著嚎。
她已經快要分不清了。
「其實你根本就不需要我吧？蛇岐八家的人很怕你，只要你肯屈尊去到他們的地盤，然後說自己要找人，他們就會心甘情願地派人整個日本去給你找。」
櫻井小暮笑笑，「我感覺你只是單純享受踐踏別人的生命和尊嚴，你果然就和情報里說的一樣，就是一個性格糟糕的傢伙！」
「你把生命當成了什麼！」
她已經很累了，這種時候已經沒辦法考慮這麼說會有什麼後果，如果奧瑞利安想殺死她的話那就儘快吧，不要再讓她經歷這樣的折磨了。
「猛鬼眾的人好像沒資格問我這個問題吧？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他們都做了些什麼。」
奧瑞利安毫不留情地嘲笑，「你們應該慶幸我最起碼還受過一段時間的教育，慶幸這個國家居然能夠出現一個能讓我在乎的人，我只是殺一群人渣已經算是很仁慈的了。」
櫻井小暮身體微微顫抖，面無人色，她不得不承認奧瑞利安說的是對的，那些黑幫里都是一群死有餘辜的人渣，包括她自己。
「你明明可以直接殺了他們，為什麼還要折磨他們？」
櫻井小暮說。
「我現在火氣很大。」
奧瑞利安坐直了身子，看著櫻井小暮的眼睛，「不要和我說這些沒用的東西，如果你覺得我做得很過分，我其實也有更輕鬆的選擇，把那些和我有關係的人接走。反正王將一定是在日本的對不對？只要我把這個國家毀滅，王將就一定會死對不對？」
「收起你那泛濫的同情心把，我對這個世界沒什麼好感的，如果不是有一個傢伙一直在限制著我讓我克制，你們現在就該到太空里去和太陽肩並肩了。」
櫻井小暮驚訝地看向奧瑞利安，這個傢伙在說這些話的幾乎每一個音節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看得出來他沒有說謊。
在她眼裡堪比魔鬼般的行為的確還是奧瑞利安克制的結果，可到底什麼樣的存在才能限制住這樣一個可以毀滅世界的魔丸？
櫻井小暮不敢再繼續往下想，奧瑞利安抱怨完也沒接著說，低頭專心吃著冰淇淋。
「你不吃嗎？我給你點的可是店裡的招牌，名字還挺好聽的，叫作『黑日』。」
奧瑞利安淡淡地說，翻開了店員給的冊子，「據說是某一任老闆在上個世紀外出收集食材的時候，在一座深山裡看到了一輪黑色的太陽從地面緩緩升到天上去，老闆震撼世間居然會有如此威嚴的自然現象，隨後靈感爆棚回到店裡就研究出了這款小甜點。」
櫻井小暮嘆了口氣，拿起了勺子，看著面前那份精緻的甜品，很難將它和「黑日」這樣的名字聯繫起來。
「待會我們就去吃拉麵。」
奧瑞利安又接著說，櫻井小暮點了點頭，事到如今她已經沒有拒絕的權利了。
可店裡突然就喧鬧了起來，客人紛紛從桌前站了起來，跑到了門口，嘴裡翻出了驚嘆，一些膽子大一些的女高中生已經掏出了手機。
櫻井小暮愣了一下，扭頭看向了窗外，一個穿著黑底紅花和服，腳踏木屐，腰間插著紅鞘長刀的俊秀男人，在隔著玻璃跟她對視。
奧瑞利安慢悠悠地挖著冰淇淋吃，對面坐著一臉憔悴的櫻井小暮，「還知道其他地址麼？」
這裡是一家在日本很出名的甜品店，在很多地方都開了分店，據說創始人依靠這門手藝在幕府時期就有了不俗的地位，只有皇室和貴族才能吃到他做出來的東西。
服務員上東西的時候會附贈一本小冊子，上邊寫著品牌歷史發展和一些有意思的小傳說。
「你已經把我知道的所有加入了猛鬼眾的幫派都摧毀了，我已經沒有更多的地址給你了。」
櫻井小暮搖了搖頭，她已經沒力氣反駁奧瑞利安的話了，低著頭看著面前的那碗用黑巧打出來的冰淇淋，毫無動勺的意思，她現在根本就沒有食慾。
這兩天裡，她跟著奧瑞利安去了很多地方，親眼看著他把一個接一個的黑幫摧毀，一睜眼就是那些死在奧瑞利安手裡的怨魂在沖她嚎叫。
櫻井小暮現在的精神狀態已經接近崩潰，開始的時候她還能平靜地面對一切，即使是地獄的大門在她面前敞開她也能哼著歌跳著輕盈的舞一路旋轉著到地獄裡。
可現在她怕了。
她從未意識到生命原來會如此脆弱，就像是剛開春的時候結在窗戶上的冰晶，都不用伸手去敲，太陽升起來的時候它們就會自己化掉。
那些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人，無數想要解釋和賄賂的話都沒說出來就在巨大的恐懼中死去。
「那就先休息一段時間吧，剛好這兩天也找得我有點精神疲勞。」
奧瑞利安接過了服務員端上來的托盤，遞給了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坐在他的身側正大快朵頤，這隻活了幾千年的龍王在面對甜品的時候就跟一個小孩子差不多，毫無抵抗力，服務員端上來的甜品大多都下了他的肚。
櫻井小暮聽到這話無聲地笑了，它沒辦法忍住不笑，實在是這大概是她這一生中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了。
疲勞？
你站在原地拍拍手就能把我從日本的最東邊帶到最西邊，面前就是那家夜總會的門口，你只需要抬起頭來確認自己沒找錯，然後帶著我走進去坐到沙發上。
然後只要看著那群在黑道里赫赫有名的傢伙躺在地上哀嚎就行，等沒動靜了你就知道他們都死了，然後站起來再拍拍手，繼續走到一個黑幫里，找個沙發坐下去，然後那些哀嚎就又會響起……
這些經歷櫻井小暮已經重複了很多次，有時候就連自己都會懷疑是不是陷入了什麼詭異夢魘。
聽著那些人憤怒的大吼，看著他們下一秒就趴在地上痛苦地嚎叫，可緊接著她又看到那些人完好無損地站了起來，憤怒地指著他們怒問你們是誰你們要幹什麼，然後就又躺到了地上接著嚎。
她已經快要分不清了。
「其實你根本就不需要我吧？蛇岐八家的人很怕你，只要你肯屈尊去到他們的地盤，然後說自己要找人，他們就會心甘情願地派人整個日本去給你找。」
櫻井小暮笑笑，「我感覺你只是單純享受踐踏別人的生命和尊嚴，你果然就和情報里說的一樣，就是一個性格糟糕的傢伙！」
「你把生命當成了什麼！」
她已經很累了，這種時候已經沒辦法考慮這麼說會有什麼後果，如果奧瑞利安想殺死她的話那就儘快吧，不要再讓她經歷這樣的折磨了。
「猛鬼眾的人好像沒資格問我這個問題吧？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他們都做了些什麼。」
奧瑞利安毫不留情地嘲笑，「你們應該慶幸我最起碼還受過一段時間的教育，慶幸這個國家居然能夠出現一個能讓我在乎的人，我只是殺一群人渣已經算是很仁慈的了。」
櫻井小暮身體微微顫抖，面無人色，她不得不承認奧瑞利安說的是對的，那些黑幫里都是一群死有餘辜的人渣，包括她自己。
「你明明可以直接殺了他們，為什麼還要折磨他們？」
櫻井小暮說。
「我現在火氣很大。」
奧瑞利安坐直了身子，看著櫻井小暮的眼睛，「不要和我說這些沒用的東西，如果你覺得我做得很過分，我其實也有更輕鬆的選擇，把那些和我有關係的人接走。反正王將一定是在日本的對不對？只要我把這個國家毀滅，王將就一定會死對不對？」
「收起你那泛濫的同情心把，我對這個世界沒什麼好感的，如果不是有一個傢伙一直在限制著我讓我克制，你們現在就該到太空里去和太陽肩並肩了。」
櫻井小暮驚訝地看向奧瑞利安，這個傢伙在說這些話的幾乎每一個音節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看得出來他沒有說謊。
在她眼裡堪比魔鬼般的行為的確還是奧瑞利安克制的結果，可到底什麼樣的存在才能限制住這樣一個可以毀滅世界的魔丸？
櫻井小暮不敢再繼續往下想，奧瑞利安抱怨完也沒接著說，低頭專心吃著冰淇淋。
「你不吃嗎？我給你點的可是店裡的招牌，名字還挺好聽的，叫作『黑日』。」
奧瑞利安淡淡地說，翻開了店員給的冊子，「據說是某一任老闆在上個世紀外出收集食材的時候，在一座深山裡看到了一輪黑色的太陽從地面緩緩升到天上去，老闆震撼世間居然會有如此威嚴的自然現象，隨後靈感爆棚回到店裡就研究出了這款小甜點。」
櫻井小暮嘆了口氣，拿起了勺子，看著面前那份精緻的甜品，很難將它和「黑日」這樣的名字聯繫起來。
「待會我們就去吃拉麵。」
奧瑞利安又接著說，櫻井小暮點了點頭，事到如今她已經沒有拒絕的權利了。
可店裡突然就喧鬧了起來，客人紛紛從桌前站了起來，跑到了門口，嘴裡翻出了驚嘆，一些膽子大一些的女高中生已經掏出了手機。
櫻井小暮愣了一下，扭頭看向了窗外，一個穿著黑底紅花和服，腳踏木屐，腰間插著紅鞘長刀的俊秀男人，在隔著玻璃跟她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