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他只需要盛開然後等待凋零就行
「想不到你還真能分析出點來東西。」
蘇恩曦由衷地驚嘆，座頭鯨對愷撒的總結很到位，很難相信這真的是憑藉一個抽象的問題就能看出來的，「我都有點想要點一個牛郎來陪我坐著喝酒了。」
「那是他們的榮幸，他們都是我精挑細選出來完美的男人，每個人的心底都能開出一朵花來。」
座頭鯨畢恭畢敬地說，「不知道蘇桑看中了誰？我可以把他叫進來陪您喝酒。」
「還是算了，就算心裡開出花來又能有什麼用？我沒興趣去當花匠，手裡拿著一枝花也沒辦法去屠龍，等他們什麼時候學會手握著刀劍了，再來陪我喝酒吧。」
蘇恩曦搖了搖頭。
座頭鯨不由地肅然起敬起來，心說老闆娘雖然外表看起來是個淑女，卻沒想到心底同樣藏著屬於自己的驕傲，只是不知道到底什麼樣的事情才能被形容成屠龍。
「那右京呢？你覺得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酒德麻衣問。
「右京是一朵長在風雪裡的菊花。」
座頭鯨老老實實回答。
一口紅酒從蘇恩曦的口鼻里噴了出來，她一臉淫蕩的笑扭過頭看著著座頭鯨的眼睛：
「你確定自己沒說錯？右京是一朵菊花？」
「是的，他是一朵從風雪裡長出來的矢車菊，那是一種素色的花，喜歡寒冷，擁有無與倫比的生命力。」
座頭鯨有些茫然，「蘇桑是有什麼問題麼？」
「沒事，宅女就是這樣的，尤其是坐你面前的還是一個心底齷齪的宅女，看什麼都是齷齪的。」
酒德麻衣隨手遞上餐巾紙，「你繼續說。」
「矢車菊是德國的國花，它有很多個顏色，每個顏色的花語都不一樣，這也和右京複雜的內心能夠對應上。」
「你連他內心複雜都能看得出來？」
蘇恩曦吃了一驚，接過餐巾紙捂住了口鼻。
「右京是他們當中最容易被看穿內心的人，常人只會被他的外表吸引所以忽視了他的內心。但能夠在風雪裡盛開的花很少，所以當你走在雪地里行走的時候，一朵矢車菊從雪裡面開出來是很容易被發現的。」
座頭鯨說，「其實想要了解右京的話，只要看著他的眼睛就好了。這也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吶……蘇桑，冒昧問一下，右京是不是在小時候就失去了父親或母親？」
「不是？這已經完全脫離了現實邏輯好吧？你告訴我你是怎麼從他的回答里看出來他很小的時候就失去了父親？媽的！你這牛郎當得都出神入化了，日本的整個牛郎行業就應該奉你為牛郎仙人！」
蘇恩曦激動得狂拍大腿，實在是座頭鯨給她的驚喜實在是太大了，只是通過一個回答就能看出這麼多東西來，蛇岐八家的人沒有把他招進去而是放任他在這裡開牛郎店簡直是暴殄天物！
「其實很好猜的，男孩長大只需要一瞬間。」
座頭鯨已經從蘇恩曦的話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右京長大的時候伴隨著悲傷和孤獨，所以他要把自己開在最冷的時候和最冷的地方……關於矢車菊其實還有一個流傳很廣的小傳說。」
「什麼傳說？」
「歐洲少女會把藍色矢車菊放進口袋，相信能遇見真愛。」
座頭鯨說，「這個傳說放到右京的身上也很適用，他的眼底藏著溫柔，你只要把他裝到自己的口袋裡，他就會引領著你找到藏在黑暗裡的光明。」
媽的楚子航戴著美瞳所以你才會覺得他眼底藏著溫柔，你在他不戴美瞳的時候再跟他對視看看！
蘇恩曦在心底吐槽：
「那小櫻花呢？你覺得他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
「這個……其實櫻花君沒有什麼好說的，我給他起的花名就是最好的詮釋。」
座頭鯨撓了撓頭，「他就是一個和櫻花一樣的男孩。」
「你在形容basaraking和右京的時候都快把他們說出話來了，結果到了小櫻花這裡你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蘇恩曦呆住了，「而且他還只是個男孩？」
「櫻花的花期很短，只有7天，這麼短的時間裡他是沒辦法變成男人的。」
座頭鯨回答。
「可你剛剛不是還說男孩長大只需要一瞬間麼？7天都夠他長大多少次了？」
「那也是有前提條件的嘛，男孩長大的前提就是失去，可櫻花盛開就是為了凋零的那一天，他還有什麼值得失去的呢？」
座頭鯨嘆了口氣，「換句話來說，櫻花君已經沒什麼可以再失去的了，所以才會一直那麼孩子氣，因為他一步步走向毀滅。」
「你這樣說的他好衰啊！」
蘇恩曦驚嘆。
「不是衰！這是令人窒息的盛開，他是為了死亡而開出來的花！」
座頭鯨糾正她，「所以我問他要怎麼在櫻花凋落之前留下屬於自己的那一朵，其實就是在問他該怎麼逃離註定毀滅的宿命。」
「那他的回答代表著什麼？」
「他的回答是在櫻花開的最好的時候折下來夾在書里，這樣櫻花就會保留著自己最美的樣子。」
座頭鯨流露出了悲傷的神情，「他逃脫宿命的方式就是提前讓自己毀滅，這樣宿命就追不上他，他的毀滅會轟轟烈烈！」
「你這說的我都快不認識他了，他真的是一個這樣的人麼？也許這次真的是你看錯了，我比你更要了解他，他是一個千方百計抗拒毀滅的傢伙，這傢伙比你想像中的還要怕死。」
蘇恩曦淡淡地說。
「不不不！蘇桑你不明白！你之所以覺得他在抗拒毀滅是因為他還沒盛開，櫻花還沒盛開的時候可以毀滅的只有樹了。」
座頭鯨激動地說，「換句話來說就是，他現在連毀滅的資格都沒有，他連花都還沒開出來……所以我才說他是我們這裡最有天賦的人，絕望就是他的養分，剛好我們的客人都是一群絕望悲傷的女人，在這裡他會汲取到很多養分，然後開出最美的花來。」
「所以你覺得他比basaraking和右京更適合當牛郎？」
蘇恩曦問。
「basaraking和右京想要當好牛郎還要去討好客人，要用手段讓客人為他們買單。」
座頭鯨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了那面單向玻璃，路明非站在人群里不知所措地看著澆向自己的酒液，「而他只需要盛開然後等待凋零就行，在他凋零的時候，所有人就都會來欣賞這場轟轟烈烈的毀滅！」
蘇恩曦由衷地驚嘆，座頭鯨對愷撒的總結很到位，很難相信這真的是憑藉一個抽象的問題就能看出來的，「我都有點想要點一個牛郎來陪我坐著喝酒了。」
「那是他們的榮幸，他們都是我精挑細選出來完美的男人，每個人的心底都能開出一朵花來。」
座頭鯨畢恭畢敬地說，「不知道蘇桑看中了誰？我可以把他叫進來陪您喝酒。」
「還是算了，就算心裡開出花來又能有什麼用？我沒興趣去當花匠，手裡拿著一枝花也沒辦法去屠龍，等他們什麼時候學會手握著刀劍了，再來陪我喝酒吧。」
蘇恩曦搖了搖頭。
座頭鯨不由地肅然起敬起來，心說老闆娘雖然外表看起來是個淑女，卻沒想到心底同樣藏著屬於自己的驕傲，只是不知道到底什麼樣的事情才能被形容成屠龍。
「那右京呢？你覺得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酒德麻衣問。
「右京是一朵長在風雪裡的菊花。」
座頭鯨老老實實回答。
一口紅酒從蘇恩曦的口鼻里噴了出來，她一臉淫蕩的笑扭過頭看著著座頭鯨的眼睛：
「你確定自己沒說錯？右京是一朵菊花？」
「是的，他是一朵從風雪裡長出來的矢車菊，那是一種素色的花，喜歡寒冷，擁有無與倫比的生命力。」
座頭鯨有些茫然，「蘇桑是有什麼問題麼？」
「沒事，宅女就是這樣的，尤其是坐你面前的還是一個心底齷齪的宅女，看什麼都是齷齪的。」
酒德麻衣隨手遞上餐巾紙，「你繼續說。」
「矢車菊是德國的國花，它有很多個顏色，每個顏色的花語都不一樣，這也和右京複雜的內心能夠對應上。」
「你連他內心複雜都能看得出來？」
蘇恩曦吃了一驚，接過餐巾紙捂住了口鼻。
「右京是他們當中最容易被看穿內心的人，常人只會被他的外表吸引所以忽視了他的內心。但能夠在風雪裡盛開的花很少，所以當你走在雪地里行走的時候，一朵矢車菊從雪裡面開出來是很容易被發現的。」
座頭鯨說，「其實想要了解右京的話，只要看著他的眼睛就好了。這也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吶……蘇桑，冒昧問一下，右京是不是在小時候就失去了父親或母親？」
「不是？這已經完全脫離了現實邏輯好吧？你告訴我你是怎麼從他的回答里看出來他很小的時候就失去了父親？媽的！你這牛郎當得都出神入化了，日本的整個牛郎行業就應該奉你為牛郎仙人！」
蘇恩曦激動得狂拍大腿，實在是座頭鯨給她的驚喜實在是太大了，只是通過一個回答就能看出這麼多東西來，蛇岐八家的人沒有把他招進去而是放任他在這裡開牛郎店簡直是暴殄天物！
「其實很好猜的，男孩長大只需要一瞬間。」
座頭鯨已經從蘇恩曦的話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右京長大的時候伴隨著悲傷和孤獨，所以他要把自己開在最冷的時候和最冷的地方……關於矢車菊其實還有一個流傳很廣的小傳說。」
「什麼傳說？」
「歐洲少女會把藍色矢車菊放進口袋，相信能遇見真愛。」
座頭鯨說，「這個傳說放到右京的身上也很適用，他的眼底藏著溫柔，你只要把他裝到自己的口袋裡，他就會引領著你找到藏在黑暗裡的光明。」
媽的楚子航戴著美瞳所以你才會覺得他眼底藏著溫柔，你在他不戴美瞳的時候再跟他對視看看！
蘇恩曦在心底吐槽：
「那小櫻花呢？你覺得他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
「這個……其實櫻花君沒有什麼好說的，我給他起的花名就是最好的詮釋。」
座頭鯨撓了撓頭，「他就是一個和櫻花一樣的男孩。」
「你在形容basaraking和右京的時候都快把他們說出話來了，結果到了小櫻花這裡你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蘇恩曦呆住了，「而且他還只是個男孩？」
「櫻花的花期很短，只有7天，這麼短的時間裡他是沒辦法變成男人的。」
座頭鯨回答。
「可你剛剛不是還說男孩長大只需要一瞬間麼？7天都夠他長大多少次了？」
「那也是有前提條件的嘛，男孩長大的前提就是失去，可櫻花盛開就是為了凋零的那一天，他還有什麼值得失去的呢？」
座頭鯨嘆了口氣，「換句話來說，櫻花君已經沒什麼可以再失去的了，所以才會一直那麼孩子氣，因為他一步步走向毀滅。」
「你這樣說的他好衰啊！」
蘇恩曦驚嘆。
「不是衰！這是令人窒息的盛開，他是為了死亡而開出來的花！」
座頭鯨糾正她，「所以我問他要怎麼在櫻花凋落之前留下屬於自己的那一朵，其實就是在問他該怎麼逃離註定毀滅的宿命。」
「那他的回答代表著什麼？」
「他的回答是在櫻花開的最好的時候折下來夾在書里，這樣櫻花就會保留著自己最美的樣子。」
座頭鯨流露出了悲傷的神情，「他逃脫宿命的方式就是提前讓自己毀滅，這樣宿命就追不上他，他的毀滅會轟轟烈烈！」
「你這說的我都快不認識他了，他真的是一個這樣的人麼？也許這次真的是你看錯了，我比你更要了解他，他是一個千方百計抗拒毀滅的傢伙，這傢伙比你想像中的還要怕死。」
蘇恩曦淡淡地說。
「不不不！蘇桑你不明白！你之所以覺得他在抗拒毀滅是因為他還沒盛開，櫻花還沒盛開的時候可以毀滅的只有樹了。」
座頭鯨激動地說，「換句話來說就是，他現在連毀滅的資格都沒有，他連花都還沒開出來……所以我才說他是我們這裡最有天賦的人，絕望就是他的養分，剛好我們的客人都是一群絕望悲傷的女人，在這裡他會汲取到很多養分，然後開出最美的花來。」
「所以你覺得他比basaraking和右京更適合當牛郎？」
蘇恩曦問。
「basaraking和右京想要當好牛郎還要去討好客人，要用手段讓客人為他們買單。」
座頭鯨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了那面單向玻璃，路明非站在人群里不知所措地看著澆向自己的酒液，「而他只需要盛開然後等待凋零就行，在他凋零的時候，所有人就都會來欣賞這場轟轟烈烈的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