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傲慢
「不知道老闆娘們對今天的面試還滿意嗎？」
座頭鯨恭恭敬敬地問，他的面前兩張高背沙發並排放著，蘇恩曦和酒德麻衣一身全黑的皮衣皮裙坐在沙發上，手裡晃著紅酒杯饒有興致地看著魚缸後邊的派對。
魚缸其實是窺看的機關，背面用的是單向玻璃，魚缸的後邊才是真正的辦公室，這個密室只有座頭鯨和真正的老闆才能進來。
「都說了不要叫老闆娘啦，你這麼一叫我好像是上了年紀的老媽子似的。」
蘇恩曦扭動肩膀，「其實我也還挺年輕的不是，我買下你的店也不是為了來當你的老闆娘，你只要按照我們的吩咐照顧好我們的三個大號baby就行。」
「這與您的決定無關，您在高天原最困難的時候拯救了它，這是我畢生的心血，我很感激您的慷慨，我又怎麼能在這種時候失了禮數呢？」
座頭鯨滿臉誠懇，這個時候的他就跟路明非接受面試的樣子如出一轍。
不誠懇不行啊，幾天前他還是這家被業內奉為天堂的牛郎店的老闆，外人只知道高天原是新宿區最紅的牛郎店，每晚都會有名媛和貴婦慕名前來，收費也是最高的。
可其實很久之前高天原的帳面就開始出現了虧損，在這樣的一個地方開一家如此豪華的牛郎店成本也是最大的。
這棟四層建築處在新宿區最繁華的地段，每年的租金都是天價，這麼大面積的建築如果改成商場或者是百貨公司，每天的收入都會高的嚇人，可如今卻被座頭鯨用來開了一個牛郎店，一開就是十幾年，只是租金就足以把一個億萬富豪拖垮。
更何況座頭鯨還是一個追求極致的人，店裡用的東西都是最好的，對於他來說來店裡玩的客人都是天使，天使怎麼能沒有如同天堂般的場所呢？
但只是靠一間牛郎店是無法應付如此龐大的的開銷的，座頭鯨的帳目數字幾乎是每天都會減少一位數，最後甚至要靠向銀行和黑道貸款才能維持運營。
他甚至考慮將店裡的牛郎遣散，然後把店賣了換一筆養老錢到鄉下找一個自己愛的姑娘結婚，兩個人一起在田地里走完下半輩子。
可最後他還是克制住了這個想法，高天原對於他來說就像是一個孩子，一個父親就算再怎麼艱難，又怎麼能因為沒錢就把孩子給賣了呢？
所以他就繼續咬牙堅持了下來，心裡想著能多堅持一天是一天，可這樣的日子並沒能持續多久。
就在前天中午，債主們集體闖到了高天原里來，翻看他的帳目，當發現座頭鯨已經無力償還債務的時候，債主帶來的人就開始搬店裡的東西想要拿回去抵債。
座頭鯨無力抵抗那些凶神惡煞的黑幫，只能眼睜睜看著店裡的東西被粗暴地打包裝走。
就在他絕望的時候，蘇恩曦和酒德麻衣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十多個銀行的人，每個人的手裡都提著一大袋的現金。
蘇恩曦隨手把袋子裡的錢都倒在了債主的面前，剩下的人也都把錢倒了出來。
那可真是讓人震撼的場面，嶄新的鈔票從財務室一路鋪到了大廳，座頭鯨和債主都被驚呆了，不知道這兩個姑娘想要做什麼。
「我會以一個你無法拒絕的價格買下你的店，你有一分鐘時間來考慮，然後選擇點頭還是搖頭。」
蘇恩曦說，「點頭地上的錢就是定金，搖頭我會帶著這些錢從哪來回哪去。」
座頭鯨沒聽說過這樣的交易方式，可是債主手裡正抱著他最珍視的那幅藝術畫，他沒辦法不點頭。
債主們被從財務室趕了出來，一邊走一邊用麻袋裝錢，每個人的臉上都喜笑顏開。
當天下午這家牛郎店的老闆就換成了兩個年輕的女孩，老闆娘們不願意拋頭露面，買下了店之後就是霸占了座頭鯨的辦公室，此外對店裡的運營就全權交到了座頭鯨的手裡。
老闆娘們下達的第一個命令就是派出店裡的GG車去接三個人，他們在新宿區的高速道路入口接到了路明非三人，老闆娘們又突然靈機一動就讓座頭鯨把他們三個調教成東京最優秀的牛郎。
蘇恩曦知道暫時沒辦法糾正座頭鯨的叫法，也沒在意：
「不過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面試牛郎，現在當牛郎都這麼嚴苛了麼？既要懂藝術還要懂數學，甚至還要會一點哲學？」
「如果只是普通牛郎的話自然是不用的，可高天原是一間傳統的店，我們把客人奉為天使，作為天使的侍者總要有一技之長的 我的店是東京最好的牛郎店，我的客人也是最有勢力的女人，我的牛郎自然也要是行業里最優秀的那一批！」
座頭鯨顯得非常自豪。
「糾正一下，現在是我的店。」
蘇恩曦冷冷地說，「而且我並不覺一間牛郎店能傳統到哪去……所以其實你問那些問題只是你的惡趣味麼？」
「不，那不是惡趣味。我問的每一個問題都是針對他們的內心，我從他們的回答中分析出他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然後才能決定能不能讓他們通過。」
座頭鯨搖了搖頭。
「那和我說一說你都分析出了什麼？先說basaraking的。」
蘇恩曦來了興趣，酒德麻衣也偏過了頭。
「basaraking其實是一個驕傲的人啊，我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就被他流露出來的自信所震撼，這種人一般都會覺得世間的一切都該圍著自己轉，所以我問他怎麼看待女人，就是要判斷像他這樣驕傲的人是否能放下自尊去討好客人。」
「那結果呢？」
「結果就是他不覺得討好女人有什麼不好，他比我想像中得要更驕傲得多，在他的眼裡不是他去主動討好那些女人，而是女人祈求他的憐愛，他只是大發慈悲地為那些可憐的女人降下了一些憐憫。」
座頭鯨撓了撓頭，「他的驕傲已經龐大到讓我無法理解的地步，但總結下來就是，如果他繼續做牛郎的話，會有很多人追捧他。」
「其實更應該形容成傲慢，傲慢地覺得自己的討好只是施捨給那些女人的憐憫，真是扭曲的傲慢，和他那個種馬老爹一個樣。」
酒德麻衣吐槽。
座頭鯨恭恭敬敬地問，他的面前兩張高背沙發並排放著，蘇恩曦和酒德麻衣一身全黑的皮衣皮裙坐在沙發上，手裡晃著紅酒杯饒有興致地看著魚缸後邊的派對。
魚缸其實是窺看的機關，背面用的是單向玻璃，魚缸的後邊才是真正的辦公室，這個密室只有座頭鯨和真正的老闆才能進來。
「都說了不要叫老闆娘啦，你這麼一叫我好像是上了年紀的老媽子似的。」
蘇恩曦扭動肩膀，「其實我也還挺年輕的不是，我買下你的店也不是為了來當你的老闆娘，你只要按照我們的吩咐照顧好我們的三個大號baby就行。」
「這與您的決定無關，您在高天原最困難的時候拯救了它，這是我畢生的心血，我很感激您的慷慨，我又怎麼能在這種時候失了禮數呢？」
座頭鯨滿臉誠懇，這個時候的他就跟路明非接受面試的樣子如出一轍。
不誠懇不行啊，幾天前他還是這家被業內奉為天堂的牛郎店的老闆，外人只知道高天原是新宿區最紅的牛郎店，每晚都會有名媛和貴婦慕名前來，收費也是最高的。
可其實很久之前高天原的帳面就開始出現了虧損，在這樣的一個地方開一家如此豪華的牛郎店成本也是最大的。
這棟四層建築處在新宿區最繁華的地段，每年的租金都是天價，這麼大面積的建築如果改成商場或者是百貨公司，每天的收入都會高的嚇人，可如今卻被座頭鯨用來開了一個牛郎店，一開就是十幾年，只是租金就足以把一個億萬富豪拖垮。
更何況座頭鯨還是一個追求極致的人，店裡用的東西都是最好的，對於他來說來店裡玩的客人都是天使，天使怎麼能沒有如同天堂般的場所呢？
但只是靠一間牛郎店是無法應付如此龐大的的開銷的，座頭鯨的帳目數字幾乎是每天都會減少一位數，最後甚至要靠向銀行和黑道貸款才能維持運營。
他甚至考慮將店裡的牛郎遣散，然後把店賣了換一筆養老錢到鄉下找一個自己愛的姑娘結婚，兩個人一起在田地里走完下半輩子。
可最後他還是克制住了這個想法，高天原對於他來說就像是一個孩子，一個父親就算再怎麼艱難，又怎麼能因為沒錢就把孩子給賣了呢？
所以他就繼續咬牙堅持了下來，心裡想著能多堅持一天是一天，可這樣的日子並沒能持續多久。
就在前天中午，債主們集體闖到了高天原里來，翻看他的帳目，當發現座頭鯨已經無力償還債務的時候，債主帶來的人就開始搬店裡的東西想要拿回去抵債。
座頭鯨無力抵抗那些凶神惡煞的黑幫，只能眼睜睜看著店裡的東西被粗暴地打包裝走。
就在他絕望的時候，蘇恩曦和酒德麻衣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十多個銀行的人，每個人的手裡都提著一大袋的現金。
蘇恩曦隨手把袋子裡的錢都倒在了債主的面前，剩下的人也都把錢倒了出來。
那可真是讓人震撼的場面，嶄新的鈔票從財務室一路鋪到了大廳，座頭鯨和債主都被驚呆了，不知道這兩個姑娘想要做什麼。
「我會以一個你無法拒絕的價格買下你的店，你有一分鐘時間來考慮，然後選擇點頭還是搖頭。」
蘇恩曦說，「點頭地上的錢就是定金，搖頭我會帶著這些錢從哪來回哪去。」
座頭鯨沒聽說過這樣的交易方式，可是債主手裡正抱著他最珍視的那幅藝術畫，他沒辦法不點頭。
債主們被從財務室趕了出來，一邊走一邊用麻袋裝錢，每個人的臉上都喜笑顏開。
當天下午這家牛郎店的老闆就換成了兩個年輕的女孩，老闆娘們不願意拋頭露面，買下了店之後就是霸占了座頭鯨的辦公室，此外對店裡的運營就全權交到了座頭鯨的手裡。
老闆娘們下達的第一個命令就是派出店裡的GG車去接三個人，他們在新宿區的高速道路入口接到了路明非三人，老闆娘們又突然靈機一動就讓座頭鯨把他們三個調教成東京最優秀的牛郎。
蘇恩曦知道暫時沒辦法糾正座頭鯨的叫法，也沒在意：
「不過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面試牛郎，現在當牛郎都這麼嚴苛了麼？既要懂藝術還要懂數學，甚至還要會一點哲學？」
「如果只是普通牛郎的話自然是不用的，可高天原是一間傳統的店，我們把客人奉為天使，作為天使的侍者總要有一技之長的 我的店是東京最好的牛郎店，我的客人也是最有勢力的女人，我的牛郎自然也要是行業里最優秀的那一批！」
座頭鯨顯得非常自豪。
「糾正一下，現在是我的店。」
蘇恩曦冷冷地說，「而且我並不覺一間牛郎店能傳統到哪去……所以其實你問那些問題只是你的惡趣味麼？」
「不，那不是惡趣味。我問的每一個問題都是針對他們的內心，我從他們的回答中分析出他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然後才能決定能不能讓他們通過。」
座頭鯨搖了搖頭。
「那和我說一說你都分析出了什麼？先說basaraking的。」
蘇恩曦來了興趣，酒德麻衣也偏過了頭。
「basaraking其實是一個驕傲的人啊，我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就被他流露出來的自信所震撼，這種人一般都會覺得世間的一切都該圍著自己轉，所以我問他怎麼看待女人，就是要判斷像他這樣驕傲的人是否能放下自尊去討好客人。」
「那結果呢？」
「結果就是他不覺得討好女人有什麼不好，他比我想像中得要更驕傲得多，在他的眼裡不是他去主動討好那些女人，而是女人祈求他的憐愛，他只是大發慈悲地為那些可憐的女人降下了一些憐憫。」
座頭鯨撓了撓頭，「他的驕傲已經龐大到讓我無法理解的地步，但總結下來就是，如果他繼續做牛郎的話，會有很多人追捧他。」
「其實更應該形容成傲慢，傲慢地覺得自己的討好只是施捨給那些女人的憐憫，真是扭曲的傲慢，和他那個種馬老爹一個樣。」
酒德麻衣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