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加快進度（二合一）
第二天，楊川早早地來到餐廳，站在收銀台後，手裡拿著昨晚記下的那張紙，目光在餐廳里緩緩掃過。
十幾張餐桌已經顯得很是擁擠，中午高峰期時，過道里連轉身都困難。
門口那塊空地，每天中午都會排起長隊，冬日的寒風裡，客人們搓著手等待的畫面，讓他心裡很不是滋味。
「老闆！來的真早啊！」周海生推門進來，手裡拎著兩杯熱咖啡，看到楊川站在那兒發呆，笑著走過來。
「謝謝周師傅了。」楊川接過咖啡，溫熱的感覺透過紙杯傳到掌心，「李叔呢？」
「在後面清點食材呢，說等你來了就過來。」周海生喝了口咖啡，笑容和煦，「老闆，聽老李說擴張有辦法了，是真的嗎？」
「是的，已經有辦法了。」
兩人正說著，後廚的門帘被掀開，李浩擦著手走出來：「楊老闆來了？那咱們現在開始？」
「好。」楊川點點頭，兩人走到靠窗的那張桌子旁坐下。
楊川把昨晚徐燁說的思路詳細講了一遍——不改變用途性質，只把樓上作為用餐區的延伸，申請建築規範審查而不是規劃許可，分段裝修減少對營業的影響……
李浩聽得認真，不時點頭，等楊川說完，他長長舒了口氣：「這個辦法好！既解決了問題，又避開了最麻煩的環節。楊老闆，你這腦子轉得真快！」
楊川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實……是燁哥幫我想的。」
「徐先生？」李浩一愣，隨即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那就難怪了，徐先生考慮問題一向周全。」
「那咱們什麼時候開始？樓上那兩戶租客，李叔你不是已經接觸過了嗎？他們怎麼說？」
「單身小伙子叫傑克，二十五六歲，在附近IT公司上班，下班之後經常來我們這邊用餐。他那邊特別爽快，說只要給搬家費，隨時可以搬走，他同事那邊正好有一個空房間，他打算過去和對方合租。」李浩笑著說。
「那另一家租戶呢？」楊川問。
「老夫妻姓安德森，丈夫叫羅伯特，妻子叫瑪麗，都七十多了。」李浩的表情認真起來，「他們在這兒住了八年，對房子有感情。聽我說想租他們的房子，安德森先生一開始直接搖頭，說他們年紀大了，不想折騰。」
他頓了頓：「後來我說，我們可以補償兩個月的租金，還幫他們找條件更好的房子，他們就鬆口了。」
楊川思索著點點頭：「老人確實戀舊，而且搬家對他們來說確實麻煩。這樣，李叔，等會兒你再給安德森夫婦和傑克那邊打電話，抓緊時間把退租的事情確定下來。」
「行！」李浩應道。
李浩的效率一如既往地高，不等中午的營業結束，就已經拿到了確實的答覆。
「楊老闆，兩家都同意了我們的補償條件，已經找房東退租了，最快七天內搬離。」
「太好了！」楊川高興極了，「李叔，你現在能聯繫上房東嗎？如果方便的話，我想今天就去談談。」
「能！我昨天跟房客要了電話，已經初步聊了一下。」李浩立刻掏出手機，「房東是一對老夫婦，也住在斯托克郡，他們人挺好的，在這邊住了幾十年了，就是房子有點老了，樓梯狹窄，他們上下樓不方便，所以他們才選擇出租，自己出去租房子住。」
電話撥過去，響了幾聲後接通了。
李浩開了免提，一個溫和的老太太聲音傳出來：「喂，哪位啊？」
「懷特太太，早上好。」李浩語氣恭敬，「我是昨天和您聯絡過的yummy餐廳的經理李浩，不好意思這麼早打擾您。是這樣，我們餐廳的楊老闆想跟您談談租約的事，關於樓上那兩套房子……」
「哦哦，我知道我知道，房客已經來找我退租了，我正等著你們的電話呢。」懷特太太聲音裡帶著笑意，「你之前提過，你們想租下來擴大餐廳對吧？我和老頭子商量過了，只要不改變房屋結構，內部裝修都隨你們。這房子我們也住過，樓梯確實窄，上下樓對我們這把老骨頭來說太吃力了，能直接長租的話反而省心。」
楊川和李華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喜。
「懷特太太，我是楊川，餐廳的老闆。」楊川湊近手機說道，「非常感謝您能同意。我們確實打算把樓上作為用餐區的延伸，不會改變建築外觀和結構，只是內部重新裝修一下。另外……我們可能需要您在租約上書面同意我們將房屋用於作為餐廳的延伸空間使用。」
「沒問題沒問題！」懷特太太爽快地說，「我和我丈夫今天都在家，你們要不過來一趟？我們當面把合同簽了，也省得來回跑。」
「太好了！那我們大概半小時後到您家，方便嗎？」
「方便方便，地址李師傅知道，我們等著你們啊。」
掛斷電話，兩人都鬆了口氣。
「沒想到這麼順利。」楊川忍不住笑了，「房東人真不錯！」
「是啊，懷特夫婦人很和善。」李浩笑道，「不過楊老闆，租金方面……」
「按市場價來就行。」楊川想了想，「李叔，現在這片的租金大概多少？」
「樓上那種一室一廳的老房子，正常月租在1200到1500英鎊之間。」李浩說，「不過咱們是商業用途，又是長期租約，我覺得可以開到1800。」
楊川點點頭：「那就1800吧，一口氣租五年。咱們要做長期生意，給房東一個穩定的收入，他們也安心。而且懷特太太這麼爽快，咱們不能小氣。」
「沒問題！」
半小時後，楊川和李浩按照地址找到了懷特夫婦的家，一棟位於安靜社區裡的聯排別墅，門前的小花園打理得整整齊齊，雖然已是冬季，但幾株耐寒的植物依然綠意盎然。
按響門鈴後，門很快開了。
一位頭髮花白、繫著圍裙的老太太站在門口，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容：「是楊先生吧？快請進快請進，外面冷。」
「懷特太太您好，打擾了。」楊川禮貌地說。
屋裡溫暖舒適，壁爐里燒著木柴，發出噼啪的輕響。
沙發上坐著一位同樣頭髮花白的老先生，戴著老花鏡正在看報紙，見他們進來，放下報紙站起身。
「這位是我先生，懷特。」老太太介紹道，「老頭子，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樓下那家很好吃的中餐廳的老闆，楊先生。」
「您好，懷特先生。」楊川上前握手。
「你好你好，坐吧。」懷特先生笑容和藹，「我聽太太說了，你們餐廳生意很好，經常看到門口排長隊。年輕人創業不容易，能做得這麼成功，很了不起。」
「您過獎了。」楊川有些不好意思地在沙發上坐下。
懷特太太端來熱茶和自製的小餅乾：「先喝點茶暖暖身子。李經理，你也坐呀，別站著。」
李浩在楊川旁邊坐下，接過茶杯：「謝謝懷特太太。」
寒暄幾句後，話題轉到了正事上。
楊川把自己的計劃詳細說了一遍——如何在不改變結構的前提下裝修樓上，如何將上下樓連通，如何保證不影響鄰居……
懷特夫婦聽得認真，不時點頭。
「我們完全同意。」等楊川說完，懷特先生開口道，「這房子我們住了三十年，感情很深，但確實老了。樓梯窄，我和太太膝蓋都不好，上下樓越來越吃力。租出去之後，我們就在附近租了這套房子，方便多了。你們願意好好裝修它，讓它煥發新生，我們很高興。」
「而且你們餐廳我們吃過好幾次。」懷特太太補充道，眼睛笑成了月牙，「味道真的很好！尤其是那個糖醋排骨，我丈夫特別愛吃。能把房子租給你們這樣的年輕人，我們放心。」
楊川心裡一暖：「謝謝二位的信任。關於租金，我們打算按每月1800英鎊的價格，一次性簽五年租約，您看可以嗎？」
「1800英鎊？」懷特先生有些驚訝，「市場價沒這麼高吧？」
「這是我們應該給的。」楊川真誠地說，「您二位這麼支持我們，我們也不能讓您吃虧。長期穩定的租約，對雙方都好。」
懷特夫婦對視一眼，懷特先生最終點頭：「那就……按你說的辦吧，租房合同我帶你們去書房簽，我已經準備好了。」
合同條款清晰明了，除了常規的租賃條款外，特別加了一條——房東書面同意租戶將房屋用於作為餐廳的延伸空間使用，但禁止擅自改變房屋用途性質。
楊川仔細閱讀後，鄭重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懷特先生也簽了字，然後從抽屜里拿出印章蓋上。
「好了，從現在開始，樓上兩套房子就是你們的了。」懷特先生把一份合同遞給楊川，「祝你們生意興隆！」
「謝謝！」楊川接過合同，心裡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
懷特太太送他們到門口，忽然想起什麼：「對了，樓上的租客……」
「您放心，我們會妥善安排的。」楊川說，「單身小伙子那邊，我們給他1500英鎊的搬家費，他會在三天內搬走。另外一對老夫妻那邊，我們額外補償他們兩個月租金，並且已經托中介找條件更好的一樓公寓了，找到後就幫他們搬過去。」
「你們考慮得真周到。」懷特太太欣慰地點頭，「那我們就徹底放心了。」
回到餐廳時，已經快十二點了。
李華正在擦桌子，看到他們回來，立刻迎上來：「怎麼樣？簽了嗎？」
「簽了。」楊川揚了揚手裡的合同，「五年，每月1800，先付了半年的房租，房東特別配合。」
「太好了！」李華高興得差點跳起來，「那咱們什麼時候開始裝修？」
「先聯繫李麗姐。」楊川掏出手機，「裝修設計得儘快定下來，爭取儘快開工。」
他撥通了李麗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後接通，李麗爽朗的聲音傳來：「餵？楊老闆？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該不會是餐廳哪裡出問題了吧？」
「沒有沒有，餐廳好得很。」楊川笑道，「麗姐，是有新項目想找你幫忙。」
「新項目？」李麗的語氣立刻認真起來，「你說。」
楊川把擴張的計劃說了一遍，重點講了樓上的情況和分段裝修的思路。
李麗聽完，沉默了幾秒，然後語氣沉穩地說：「可以的，裝修時我們會儘量避開你們的營業時間。楊老闆，方便的話，我明天就帶團隊過來測量和勘察！」
「沒問題，明天幾點？」
「兩點吧，我這邊明天上午還有個會，結束就過去。」
「好，那我們等你。」
掛斷電話，楊川看向李華：「華仔，還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什麼事？川哥你說。」李華正沉浸在擴張的興奮中，眼睛亮晶晶的。
「咱們打算重新開直播。」楊川說，「燁哥建議的，說可以通過直播展示廚房備菜、菜品製作，還可以直播前廳的實時情況，讓客人通過直播判斷要不要過來排隊。等樓上裝修好了，也可以直播一下新環境。」
李華眼睛更亮了：「這個主意好！咱們之前的直播就挺受歡迎的，後來太忙就停了。現在重啟，正好，還能多一份收入！」
「直播這塊一直是你負責的。」楊川拍拍他的肩，「設備、角度、內容，你都想想。不過有個原則，要尊重客人隱私，儘量不要拍到正臉。」
「明白！」李華用力點頭，「川哥你放心，這事交給我和胖虎吧，我們好好研究研究，保證既展示得好，又不侵犯隱私。」
中午的營業高峰一如既往地忙碌，泰勒配送完團餐回來時，帶回了工廠詹森先生的好評：「工人們都說我們的飯菜特別合他們的口味，不過他們提議，主食偶爾能不能換一下，他們有點吃不慣米飯。」
校園代理那邊，王睿和林嘉明先後發來消息，說盒飯很快賣光，要求下次加量。
蘇雯、李磊和韓梅也每人下了100份盒飯的訂單，後廚都快忙瘋了。
門口依然排起了長隊，楊川特意出去看了看，大概有五六十個人在寒風中等待。
客人們在寒風中搓手跺腳的樣子，讓楊川更加堅定了儘快擴張的決心。
【祝全天下的媽媽們母親節快樂~】
十幾張餐桌已經顯得很是擁擠，中午高峰期時，過道里連轉身都困難。
門口那塊空地，每天中午都會排起長隊，冬日的寒風裡，客人們搓著手等待的畫面，讓他心裡很不是滋味。
「老闆！來的真早啊！」周海生推門進來，手裡拎著兩杯熱咖啡，看到楊川站在那兒發呆，笑著走過來。
「謝謝周師傅了。」楊川接過咖啡，溫熱的感覺透過紙杯傳到掌心，「李叔呢？」
「在後面清點食材呢，說等你來了就過來。」周海生喝了口咖啡，笑容和煦，「老闆，聽老李說擴張有辦法了，是真的嗎？」
「是的，已經有辦法了。」
兩人正說著，後廚的門帘被掀開，李浩擦著手走出來：「楊老闆來了？那咱們現在開始？」
「好。」楊川點點頭，兩人走到靠窗的那張桌子旁坐下。
楊川把昨晚徐燁說的思路詳細講了一遍——不改變用途性質，只把樓上作為用餐區的延伸，申請建築規範審查而不是規劃許可，分段裝修減少對營業的影響……
李浩聽得認真，不時點頭，等楊川說完，他長長舒了口氣：「這個辦法好！既解決了問題，又避開了最麻煩的環節。楊老闆，你這腦子轉得真快！」
楊川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實……是燁哥幫我想的。」
「徐先生？」李浩一愣，隨即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那就難怪了，徐先生考慮問題一向周全。」
「那咱們什麼時候開始？樓上那兩戶租客，李叔你不是已經接觸過了嗎？他們怎麼說？」
「單身小伙子叫傑克，二十五六歲，在附近IT公司上班，下班之後經常來我們這邊用餐。他那邊特別爽快，說只要給搬家費，隨時可以搬走，他同事那邊正好有一個空房間，他打算過去和對方合租。」李浩笑著說。
「那另一家租戶呢？」楊川問。
「老夫妻姓安德森，丈夫叫羅伯特，妻子叫瑪麗，都七十多了。」李浩的表情認真起來，「他們在這兒住了八年，對房子有感情。聽我說想租他們的房子，安德森先生一開始直接搖頭，說他們年紀大了，不想折騰。」
他頓了頓：「後來我說，我們可以補償兩個月的租金，還幫他們找條件更好的房子，他們就鬆口了。」
楊川思索著點點頭：「老人確實戀舊，而且搬家對他們來說確實麻煩。這樣，李叔，等會兒你再給安德森夫婦和傑克那邊打電話，抓緊時間把退租的事情確定下來。」
「行！」李浩應道。
李浩的效率一如既往地高，不等中午的營業結束，就已經拿到了確實的答覆。
「楊老闆，兩家都同意了我們的補償條件，已經找房東退租了，最快七天內搬離。」
「太好了！」楊川高興極了，「李叔，你現在能聯繫上房東嗎？如果方便的話，我想今天就去談談。」
「能！我昨天跟房客要了電話，已經初步聊了一下。」李浩立刻掏出手機，「房東是一對老夫婦，也住在斯托克郡，他們人挺好的，在這邊住了幾十年了，就是房子有點老了，樓梯狹窄，他們上下樓不方便，所以他們才選擇出租，自己出去租房子住。」
電話撥過去，響了幾聲後接通了。
李浩開了免提，一個溫和的老太太聲音傳出來：「喂，哪位啊？」
「懷特太太，早上好。」李浩語氣恭敬，「我是昨天和您聯絡過的yummy餐廳的經理李浩，不好意思這麼早打擾您。是這樣，我們餐廳的楊老闆想跟您談談租約的事，關於樓上那兩套房子……」
「哦哦，我知道我知道，房客已經來找我退租了，我正等著你們的電話呢。」懷特太太聲音裡帶著笑意，「你之前提過，你們想租下來擴大餐廳對吧？我和老頭子商量過了，只要不改變房屋結構，內部裝修都隨你們。這房子我們也住過，樓梯確實窄，上下樓對我們這把老骨頭來說太吃力了，能直接長租的話反而省心。」
楊川和李華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喜。
「懷特太太，我是楊川，餐廳的老闆。」楊川湊近手機說道，「非常感謝您能同意。我們確實打算把樓上作為用餐區的延伸，不會改變建築外觀和結構，只是內部重新裝修一下。另外……我們可能需要您在租約上書面同意我們將房屋用於作為餐廳的延伸空間使用。」
「沒問題沒問題！」懷特太太爽快地說，「我和我丈夫今天都在家，你們要不過來一趟？我們當面把合同簽了，也省得來回跑。」
「太好了！那我們大概半小時後到您家，方便嗎？」
「方便方便，地址李師傅知道，我們等著你們啊。」
掛斷電話，兩人都鬆了口氣。
「沒想到這麼順利。」楊川忍不住笑了，「房東人真不錯！」
「是啊，懷特夫婦人很和善。」李浩笑道，「不過楊老闆，租金方面……」
「按市場價來就行。」楊川想了想，「李叔，現在這片的租金大概多少？」
「樓上那種一室一廳的老房子，正常月租在1200到1500英鎊之間。」李浩說，「不過咱們是商業用途，又是長期租約，我覺得可以開到1800。」
楊川點點頭：「那就1800吧，一口氣租五年。咱們要做長期生意，給房東一個穩定的收入，他們也安心。而且懷特太太這麼爽快，咱們不能小氣。」
「沒問題！」
半小時後，楊川和李浩按照地址找到了懷特夫婦的家，一棟位於安靜社區裡的聯排別墅，門前的小花園打理得整整齊齊，雖然已是冬季，但幾株耐寒的植物依然綠意盎然。
按響門鈴後，門很快開了。
一位頭髮花白、繫著圍裙的老太太站在門口，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容：「是楊先生吧？快請進快請進，外面冷。」
「懷特太太您好，打擾了。」楊川禮貌地說。
屋裡溫暖舒適，壁爐里燒著木柴，發出噼啪的輕響。
沙發上坐著一位同樣頭髮花白的老先生，戴著老花鏡正在看報紙，見他們進來，放下報紙站起身。
「這位是我先生，懷特。」老太太介紹道，「老頭子，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樓下那家很好吃的中餐廳的老闆，楊先生。」
「您好，懷特先生。」楊川上前握手。
「你好你好，坐吧。」懷特先生笑容和藹，「我聽太太說了，你們餐廳生意很好，經常看到門口排長隊。年輕人創業不容易，能做得這麼成功，很了不起。」
「您過獎了。」楊川有些不好意思地在沙發上坐下。
懷特太太端來熱茶和自製的小餅乾：「先喝點茶暖暖身子。李經理，你也坐呀，別站著。」
李浩在楊川旁邊坐下，接過茶杯：「謝謝懷特太太。」
寒暄幾句後，話題轉到了正事上。
楊川把自己的計劃詳細說了一遍——如何在不改變結構的前提下裝修樓上，如何將上下樓連通，如何保證不影響鄰居……
懷特夫婦聽得認真，不時點頭。
「我們完全同意。」等楊川說完，懷特先生開口道，「這房子我們住了三十年，感情很深，但確實老了。樓梯窄，我和太太膝蓋都不好，上下樓越來越吃力。租出去之後，我們就在附近租了這套房子，方便多了。你們願意好好裝修它，讓它煥發新生，我們很高興。」
「而且你們餐廳我們吃過好幾次。」懷特太太補充道，眼睛笑成了月牙，「味道真的很好！尤其是那個糖醋排骨，我丈夫特別愛吃。能把房子租給你們這樣的年輕人，我們放心。」
楊川心裡一暖：「謝謝二位的信任。關於租金，我們打算按每月1800英鎊的價格，一次性簽五年租約，您看可以嗎？」
「1800英鎊？」懷特先生有些驚訝，「市場價沒這麼高吧？」
「這是我們應該給的。」楊川真誠地說，「您二位這麼支持我們，我們也不能讓您吃虧。長期穩定的租約，對雙方都好。」
懷特夫婦對視一眼，懷特先生最終點頭：「那就……按你說的辦吧，租房合同我帶你們去書房簽，我已經準備好了。」
合同條款清晰明了，除了常規的租賃條款外，特別加了一條——房東書面同意租戶將房屋用於作為餐廳的延伸空間使用，但禁止擅自改變房屋用途性質。
楊川仔細閱讀後，鄭重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懷特先生也簽了字，然後從抽屜里拿出印章蓋上。
「好了，從現在開始，樓上兩套房子就是你們的了。」懷特先生把一份合同遞給楊川，「祝你們生意興隆！」
「謝謝！」楊川接過合同，心裡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
懷特太太送他們到門口，忽然想起什麼：「對了，樓上的租客……」
「您放心，我們會妥善安排的。」楊川說，「單身小伙子那邊，我們給他1500英鎊的搬家費，他會在三天內搬走。另外一對老夫妻那邊，我們額外補償他們兩個月租金，並且已經托中介找條件更好的一樓公寓了，找到後就幫他們搬過去。」
「你們考慮得真周到。」懷特太太欣慰地點頭，「那我們就徹底放心了。」
回到餐廳時，已經快十二點了。
李華正在擦桌子，看到他們回來，立刻迎上來：「怎麼樣？簽了嗎？」
「簽了。」楊川揚了揚手裡的合同，「五年，每月1800，先付了半年的房租，房東特別配合。」
「太好了！」李華高興得差點跳起來，「那咱們什麼時候開始裝修？」
「先聯繫李麗姐。」楊川掏出手機，「裝修設計得儘快定下來，爭取儘快開工。」
他撥通了李麗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後接通，李麗爽朗的聲音傳來：「餵？楊老闆？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該不會是餐廳哪裡出問題了吧？」
「沒有沒有，餐廳好得很。」楊川笑道，「麗姐，是有新項目想找你幫忙。」
「新項目？」李麗的語氣立刻認真起來，「你說。」
楊川把擴張的計劃說了一遍，重點講了樓上的情況和分段裝修的思路。
李麗聽完，沉默了幾秒，然後語氣沉穩地說：「可以的，裝修時我們會儘量避開你們的營業時間。楊老闆，方便的話，我明天就帶團隊過來測量和勘察！」
「沒問題，明天幾點？」
「兩點吧，我這邊明天上午還有個會，結束就過去。」
「好，那我們等你。」
掛斷電話，楊川看向李華：「華仔，還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什麼事？川哥你說。」李華正沉浸在擴張的興奮中，眼睛亮晶晶的。
「咱們打算重新開直播。」楊川說，「燁哥建議的，說可以通過直播展示廚房備菜、菜品製作，還可以直播前廳的實時情況，讓客人通過直播判斷要不要過來排隊。等樓上裝修好了，也可以直播一下新環境。」
李華眼睛更亮了：「這個主意好！咱們之前的直播就挺受歡迎的，後來太忙就停了。現在重啟，正好，還能多一份收入！」
「直播這塊一直是你負責的。」楊川拍拍他的肩，「設備、角度、內容，你都想想。不過有個原則，要尊重客人隱私，儘量不要拍到正臉。」
「明白！」李華用力點頭，「川哥你放心，這事交給我和胖虎吧，我們好好研究研究，保證既展示得好，又不侵犯隱私。」
中午的營業高峰一如既往地忙碌，泰勒配送完團餐回來時，帶回了工廠詹森先生的好評：「工人們都說我們的飯菜特別合他們的口味，不過他們提議，主食偶爾能不能換一下，他們有點吃不慣米飯。」
校園代理那邊，王睿和林嘉明先後發來消息，說盒飯很快賣光，要求下次加量。
蘇雯、李磊和韓梅也每人下了100份盒飯的訂單，後廚都快忙瘋了。
門口依然排起了長隊，楊川特意出去看了看，大概有五六十個人在寒風中等待。
客人們在寒風中搓手跺腳的樣子，讓楊川更加堅定了儘快擴張的決心。
【祝全天下的媽媽們母親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