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田間地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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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悟空是個二把刀,原來說三天的活,三天能裝三輛車,結果到了幹了四天,就弄出來一輛車,結果不盡如人意。

  花木蘭說與其找汗王墓還不如去高昌人的王陵,那可是直接過去取錢就行。

  四驢子說找汗王墓就相當於買彩票,有一個億擺在那,只要試對了六位密碼就能取錢。

  我也覺得應該留下來,浪費了這麼多精力,怎麼著也得弄出個名堂來。

  趙悟空那邊是指不上了,許某人又心生一計,線圈能他娘的裝車底下,那裝鞋底子裡也是可以的。

  雙肩包背電池,鞋底子安線圈,直接弄個耳機當信號接收器,妥妥的人體金屬探測器。

  趙悟空說我的想法能實現,他一天就能做好四雙鞋,老子想呵呵他一臉,直接買現成的儀器,回來拆裝後裝鞋裡。

  這樣很簡單,只需要將設備原有的電線接長就可以。

  在用了三天和犧牲了五雙鞋之後,趙悟空做出來的東西可謂完美。

  四驢子和趙悟空開車搜尋鄉村小道,我和花木蘭在農田裡手拉手行走,和他娘的搞對象似的。

  說實話,花木蘭沒結婚前,我覺得沒什麼,可結了婚之後,我還真有點稀罕他了。

  果然,孩子是自己的好,媳婦是別人的好。

  按照劃定的範圍,我們最少得搜查二十多天才能走完,可克達拉是生產建設兵團,別的地方的行政級別都是省市縣鄉,這裡是師團連,也就是說外面的城市是鄉,這裡是連部生活區。

  不管有沒有當兵的,聽到連部這個詞都讓我覺得菊花一緊。

  所以,我們沒敢住賓館,而是去了鐵匠家,租了一間房子,給出的理由是我們要在這寫生。

  沒錯,許某人是美術專業的大學生了,咱們有藝術家的氣質,我呢普普通通,也就算是個傳統藝術,人家四驢子骨骼驚奇呀,絕對是抽象派的。

  鐵匠是個老光棍子,一個人生活,家裡並不富裕,沒什麼電器,連燈都是白熾燈,燈線連接到了炕沿下面,很有年代感。

  三間屋子銀匠住一間,另一間租給我們,他說我們是學生,沒有錢,看著給就行,他小時候,家裡還住過知識青年。

  不知道為什麼,新疆加上知識青年的關鍵字,許某人第一個想到的是《天浴》這部電影,講的是女知青想要提前回程出賣肉體的故事,沒事可以看看,要找未刪減版的,和裸露的肉體相比,時代背景更讓人窒息。

  我們說五千塊錢一個月,包括我們的三餐,他吃什麼,我們吃什麼。

  銀匠說不用那麼多,給個四五百意思一下就行。

  鐵匠很少說話,白天幹活,天黑就睡覺,偶爾能聽到鐵匠半夜醒來抽菸的咳嗽聲。

  和我們吃飯的時候,鐵匠也是獨自喝酒。

  相處了幾天,我們基本上沒有交集,當然,我們也沒找到想要的東西。

  我和花木蘭一天走二十多公里,辛苦是應該的,可沒發現著實讓人心塞。

  後來,花木蘭的身體不適合運動,四驢子說換一下,他和趙悟空徒步,我和花木蘭去開車。

  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徒步,不為別的,只為安全,我怕猴哥改裝的車會爆炸。

  找到第十天的時候,我們只剩下失望,我開始懷疑一開始就錯的,我們商量了一下,最多再找三天,找不到趕緊撤,在這浪費時間就是在浪費賺錢的機會。

  我也一度懷疑趙悟空的設備有問題,我還特意在鐵匠家試了試,那報警聲滋滋的,震得許某人腦殼子嗡嗡響。

  設備沒問題,那就是這片土地的問題,其實,四天的時間,我們連四分之一都沒找到。

  我聯繫萬把頭打探其他隊伍的進度,人家也很努力,有的努力和新疆妹子培養感情,有的專門練習賭術,反正就是沒人幹活。

  一時間,我覺得自己不僅是傻兒子,還他娘的是個傻逼。

  還有一點,我們快要露餡了,說是美術生,每天拎著個畫板出去,晚上又拎著個畫板回來,一幅畫也沒畫出來。

  時間過得很快,三天過去了,許某人還是不死心,就像是刮彩票一樣,連刮十張不中獎,總覺得下一張會中獎。

  我們又商量了一下,再找三天,到時候沒有線索直接走,誰不走誰是孫子。

  在繼續尋找之前,我們想休息一天,出去玩?

  根本不可能,休息一天我只想在炕上躺著,除了上廁所絕不下炕。

  趙悟空在一旁調試設備,四驢子出門看看西域小美女,花木蘭還真出去畫畫了。

  花木蘭畫畫的技藝,說是幼兒園的水平,還得是小班的,怎麼說呢,新疆馬硬是被花木蘭畫成了元始天尊的坐騎四不相,要是放在清明節,這玩意都能當成小鬼賣出去。

  四驢子更絕,他認識了一個十八歲的小美女,根本不閒著,就跟人家小美女田間地頭裡走。

  可能是這幾天的勞累,也可能是我和四驢子沒用好話評價她的畫作,花木蘭像是個怨婦一樣,坐在炕頭抨擊四驢子老驢吃嫩草的行為。

  四驢子真是百口莫辯,人家有信仰,不能隨便結合,連個手都沒拉,單純地散散步,互相了解。

  關於吃嫩草的行為,四驢子用幾句話就讓花木蘭閉嘴了,四驢子道:「喜歡年輕的就膚淺,對吧。」

  「對。」

  「十大元帥中,夫妻年齡差距最小的是9歲,最大的年齡差是30歲,十對夫妻平均差距是18歲,來,你評價一下?」

  花木蘭懵了。

  許某人也懵了,歷史,還是四驢子研究的明白。

  我覺得花木蘭要是說什麼虎狼之詞,四驢子能當場舉報。

  花木蘭語塞,用粵語說了一段比我命還長的話,隨後轉身到一邊玩手機。

  四驢子對我挑了挑眉,宣告勝利。

  趙悟空沒有反應,一直在那調機器,四驢子輕踹一腳道:「他媽的,你倒給點反應呀,不統一戰線了呀。

  「嚇我一跳。」

  「調試一天了,還沒完事呀。」

  趙悟空深吸一口氣道:「完了。」

  「完了你還擺弄個球。」

  「不是,我的意思是完犢子了,調試壞了,這破鞋底子,放哪哪響。」

  我心中大喜,立馬道:「走走走,明天咱們就走,去吐魯番,媽的,走了快半個月了,卵子磨錚亮。」

  花木蘭問:「四雙都壞了?」

  「啊,狗哥腳太臭,熏壞了。」

  我罵道:「滾王八犢子,是老子辛苦走壞的。」

  趙悟空嘆氣道:「我試了一下,院子中有鐵,可屋裡沒有呀,房前屋後也響。」

  我驚呼道:「臥槽,地下不會有東西吧。」

  「不可能,不是那種斷斷續續地響,是一直響,信號很強,估計是你的大汗腳讓線圈進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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