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占有欲強,欲也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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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夜,許意濃睡得格外沉。

  而江酌——身上披著薄毯,雙腿慵懶交疊地靠在長沙發上屈就了一晚,連她旁邊的床都沒沾分毫。

  翌日清晨,一睜眼,她看著茶几上新鮮出爐的蒸包早點,他正戴著耳機拿著pad靠在沙發上看電影,愣了下:「你怎麼不回床上睡?」

  「第一次在外面過夜吧。」

  聞言,江酌篤定地睨她,指尖曖昧地捻起桌上的情趣領帶,「你半夜醒來,發現旁邊躺了個男人,都不害怕的啊?」

  「……」

  原來是為了照顧她的緊張不安。

  洗漱完,許意濃裹著白色的浴袍,剛走過來,就被他撈去了腿上。

  江酌敞著腿,直白露骨地盯著她,握住她肩,聲音有些沙啞:「我硬了一個晚上,你準備怎麼負責。」

  「……」

  變態!流氓!

  她火速掙開身,從行李箱拿了件白色亞麻長裙,鑽進衛生間。

  吃完早餐從民宿出來,一行人已經在山半坡的木橋上等著了。

  這會兒剛過六點,晨光熹微,淡金色的霞光將天際和萬丈巍山籠上了一層粼粼的薄紗。

  商穆摘下墨鏡,摁開相機開始拍照:「果然早起能看到日出,我就說,早起的鳥有蟲吃。」

  「是丁達爾效應。」

  江酌輕哂,漆黑詭譎的目光似笑非笑掃了眼她胸口處,將許意濃頭上的編織漁夫帽往下一掩,「昨晚沒睡好?蔫不拉幾的。」

  本來這話很正常,然而飄入幾人耳中,霎時變了味。

  池宵驚詫看來,唐詩曼第一個發現異樣,悄咪咪攬著許意濃到角落,指著她脖子:「夠激烈。」

  許意濃伸手一摸,臉瞬間紅了,莊綺遞了個摺疊鏡給她,透過反光鏡她暗暗撩開衣領一角才窺見,不止鎖骨,胸下……

  白嫩雪軟之上,珊瑚點點。

  可見那人慾望有多大。

  他真是,占有欲強,欲也強。

  她羞憤地快步往前走著,還是虞悅做了個「看破不說破」的淡笑,貼心將防曬衣罩在她肩上:「這山上蚊子確實挺毒,一晚上還沒消下去。」

  手指上傳來的觸感讓她回過神,江酌拐著她肩把人拎到面前,正把玩著她細白的手指,摩挲著她的指節,指尖時不時揉捏幾下,痞肆地笑了一聲:「怎麼了,還在回味昨天的吻啊?」

  怎麼掙脫也掙扎不開,許意濃瞬間燒紅了臉:「……你剛才亂說什麼,這下他們肯定都猜到了!」

  「挺好啊。」

  江酌還在那面不改色地點頭,「這下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了。」

  「江酌!」

  他摟著人穿過木橋,漫不經心的睇她,捻過她臉側髮絲:「自己勾引我,怪得了誰。」

  許意濃臉更紅,他不急不緩地攬住她腰,吻向她鼻尖,嗓音似笑非笑,「而且,我怎麼記得,是你自己索吻說『還想要更多』?」

  「……」

  脖頸紅透,她慌亂地走出老遠,不想跟他說話了。

  前方是一個有名的打卡景點,水簾洞,銀白的瀑布在洞窟上飛瀉而下,宛如鏤空雕花。

  「嘩啦啦」的清涼響在耳旁,許意濃急忙掏出手機,拍下這壯觀的奇景。

  在周圍旅客時不時的驚叫聲中,有人渾身濕淋淋地從橋洞下出來了。

  「人生不是曠野,而我是野人!」

  商穆臉色驚異地評價了一句,恨不得立馬縱身跳進去,「臥槽這也太爽了吧,透心涼,心飛揚——還是嫂子挑的地兒好啊,舒坦。」

  莊綺一臉嫌棄:「這位山頂洞人請旁邊讓讓,別打擾仙女們穿雨衣。」

  她貼心地帶了四隻透明雨衣,分發給女生們。

  原本她們正常過河倒也不會濕身,許意濃比較喜歡放飛自我的自由感,就沒接,可就在她穿過一座洞窟時,迎頭突然淋下一小股飛瀑。

  猝不及防的清涼襲遍全身,將她瞬間澆成落湯雞。

  「堯山石洞瀑布會懲罰每一個嘴硬的人!」

  唐詩曼笑瘋了,「意意,沒事,這座洞窟上面的叫『彩虹雨』,據說被潑到的人會幸運一輩子,你就是那個幸運兒——啊!」


  話音未落,一捧水已經潑了過去。

  許意濃玩心大起,無差別攻擊所有人,直到一枚水球不慎砸到了一旁江酌的臉,濺濕了他的灰色衝鋒衣。

  他危險地眯了眯眼,笑了,唇角漫不經心,看得許意濃既害怕又心跳加快。

  她忙不迭扶著洞窟逃竄出好幾步,緊張地吞了口唾沫:「……我只是不小心傷及你,你大人有大量……」

  「就這點膽?」

  江酌俯身看她,喉嚨里裹著松懶的笑意,將人往洞窟深處步步緊逼,伸手抱她,「過來。」

  許意濃嚇得六神無主。

  直到黑暗幽深的洞穴退無可退,她棲身藏在一塊岩石後,腰被抵在嶙峋石角,眼看他越走越近,伸出手——

  許意濃視死如歸地閉上眼,等待著懲罰的降臨。

  下一秒,臉頰就被一股力道掬起,整個人被捏著下巴抵在岩壁上,兩根修長的手指深陷入軟肉,濡濕的唇撬開齒關,霸道地探入,肆意汲取著甘甜。

  「寶寶,在這跟我玩捉迷藏呢?」

  「你說她們遲遲找不到你人,「他痞笑,「會猜測我們在山洞裡做什麼呢。」

  許意濃被親得軟了身子,強烈跳動的心臟負荷過載,不容拒絕的強勢力道,根本推不開他胸膛。

  腳步聲、嘈雜交流聲從不遠處響起,是虞悅和唐詩曼:「意意去哪了?剛才還在這兒,怎麼轉眼就沒了。」

  「難道已經跑前面去了?」

  商穆狐疑:「池宵說他們倆剛才還進來的啊,怎麼一會兒就沒影了。」

  「要不問問附近人酌爺去哪了?他們應該在一起。」

  「意意?」莊綺在喊她。

  許意濃忍著嗚咽,生怕出聲,折磨了她好一會兒,江酌才意猶未盡地終止,青筋凸起的手臂摟著人下來,嵌入她指縫,十指相扣地牽著人出來。

  商穆鬆了口氣:「你們去哪了?我差點以為意濃妹妹被人拐了,你去追了呢。」

  江酌慵懶地瞥了眼她靡麗的唇,嘴角輕勾:「是被人拐了。」

  幾人緊張看來,許意濃忐忑到了極致,慌亂辯解:「……是我有個東西不小心滾進去了,他幫著我一塊找,好在已經找到了。」

  拙劣的藉口。

  江酌漫不經心地嗤笑了聲,解下衝鋒衣外套,罩在她肩頭,攬過渾身濕漉漉如落湯雞的女孩,「回去了。」

  「啊?你們不玩了?這麼早就回去?」唐詩曼一愣。

  「再瘋下去她該發燒了。」

  江酌施施然撂下一句,牽著小姑娘,走了。

  -

  回到民宿,江酌問前台要了壺暖身的枸杞紅糖桂圓湯,拿了塊干毛巾給她擦頭髮:「先去泡個澡,別感冒了。」

  剛才玩得時候還不覺得,這會脊背是有些發涼,冷水浸著衣服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許意濃點頭,接過他倒好的暖身湯喝下,抱起乾衣服走向浴室。

  淅淅瀝瀝的浴缸放熱水聲隱約傳來。

  江酌聽得有些燥,打開pad坐在沙發上翻閱著昨天拋售的股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他循聲望去,是許意濃剛擱在桌上的手機。

  想著這會兒她接電話不方便,他本不欲理會,誰料那邊鍥而不捨,響了十幾聲仍不休。

  睨去一眼,來電顯示——

  【社長陸思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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