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喜歡被領帶蒙眼睛,還是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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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藥膏需要時間吸收,他先去了浴室沐浴。

  水流聲隱約傳來,許意濃忍不住捂住臉頰移開視線,飛快給自己降溫。

  神思仍有些恍惚。

  怎麼就到了共住一間酒店的進度。

  雖然理性覺得不妥,但內心深處,為什麼會像氣泡水一樣爭先恐後浮起隱秘而甜蜜的期待。

  明知道他不會是那種人,但今晚……一絲貪婪的渴望居然在無聲攀升。

  「富豪榜前(4)」國慶旅遊群里炸開了鍋——

  80歲喪偶後媽:【@冰島漁夫,你人呢?!怎麼你跟江酌都不在,你倆是不是背著我們幹什麼壞事去了】

  是詩曼不是柯南:【剛才吃飯的時候意意腿上被蚊子咬狠了,然後我好像看見江酌把她帶進民宿處理了!!!】

  小琦baby:【大驚小怪什麼,人家情侶開一間房多正常,我和商穆兩年前就那啥了/點菸,好奇地問一句,他現在在幹嘛,是不是已經在解你衣服了】

  80歲喪偶後媽:【你們沒看到她消息都不回,估計已經被壓在身下嗯嗯啊啊說不出話了】

  眼看消息越來越離譜,許意濃硬著頭皮發了句:【只是塗個藥膏而已,你們思想能不能純潔點】

  是詩曼不是柯南:【我不信!他對著你一個白白嫩嫩的小寶貝能無動於衷?!】

  許意濃看得臉熱,索性把手機開了免打擾,扔到一邊。

  不多時,門「咔嚓」一聲開了。

  江酌從淋浴間出來,下頜和脖頸扯出一條流暢鋒利的線,漆黑的發梢還有些濕,手裹著白毛巾隨意擦著。

  他穿著白t,冷白嶙峋的鎖骨若隱若現,寬肩窄腰,英挺深邃的五官還氤氳著熱氣。

  被他漆黑平靜的眸注視著,許意濃臉頰發燙,心跳快得快要蹦出來,躲著他的目光起身:「我去洗澡——」

  下一秒,她被禁錮住雙腕按在牆上,熾熱掠奪的吻攻城略池般覆下。

  江酌一手握住她慌亂掙扎的兩隻手腕,攥在胸前,完全讓人反抗不了的姿勢,一手扣著她後腦勺,懲戒般的吻繼而咬在她脖頸上。

  仿佛伺機已久的野獸,果斷咬向其動脈。

  吻得很深,也蠻狠,像是要將烙進懷中,大腦轟的一聲,顫慄蔓延,許意濃唇齒溢出細微的嗚咽,軟了腰。

  但也就止步於此,他沒再往下深入。

  「不是說想我嗎?嘴上想,可不夠。」

  江酌濕熱的唇含住她耳垂,舌尖在她白皙的脖頸間滑過,強行摟著人緩緩放倒在床上,「說吧,想讓我怎麼對你?」

  「除了最後一步,別的我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麼。」他故意逗她。

  像是為了讓她放心,冰涼的房卡被他撈來,緩緩塞入她手心——只要她不安或害怕,可以隨時逃走。

  許意濃羞恥地閉著眼,耳根灼燒,嗓音細如蚊蚋:「……比接吻多一點,但不能太多。」

  江酌呼吸微窒,眯了眯眼,像是被她這個囫圇吞棗的說法給逗笑了,掐著她下巴輕抬:「看看桌上,選一樣你喜歡的。」

  沙發旁的茶几上,擱著幾樣奇怪的東西。

  也不知道是情侶房間的特色,還是老闆專門放的。

  許意濃本就這方面知識匱乏,但多少了解一些,瞬間紅了臉:「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他啞聲笑了聲,也不知拿了什麼過來,挑眉,「喜歡被領帶蒙眼睛,還是捆手?」

  「不說,就都試試。」

  小姑娘杏眼圓瞪,警覺地弓起背,下一瞬,被他撈進懷抱,惡劣又得逞的低笑在她耳邊響起:「寶貝,我怎麼捨得那樣對你呢。」

  摸到他手裡握著的堅硬物體是手機,許意濃一顆心才忐忑墜地,氣惱地推了他一把:「你走開!」

  江酌低頭吻她,輕咬著她的唇,從唇角蔓延到脖頸,嘬出一隻只粉莓,不多時,女孩瑩潤的雙唇便變得殷紅起來。

  「心跳好快,體力這麼差,800米長跑整天不及格吧?」

  他手掌貼在她心臟的位置,啞聲笑。

  許意濃呼吸急促著,咬牙,不想承認還就真被他說中了:「你非要在這種時候跟我討論這個嗎。」


  「這不是怕你緊張?」

  身後滾燙的吻落在她後肩,他禁錮著她的腰,吮咬著她後頸的軟肉,捏了捏她的臉,「被我欺負成這樣,又沒帶遮瑕,明天你要怎麼辦啊寶寶。」

  許意濃低頭望著脖頸上的點點紅梅,臉唰得紅了:「……你閉嘴!」

  「不想聽我說這些?」他挑眉吻下來,「我們可以深入探討點別的。」

  「……什、什麼?」

  被吻得有些氣喘吁吁,簡直就是甜蜜的折磨。

  「根據量子糾纏的理論,糾纏態的兩個量子不論相距多遠都存在一種關聯。其中一個量子狀態被觀測,另一個量子的狀態也會被瞬間確定。」

  「十秒後,你爸會打來電話。」

  江酌話音剛落沒多久,床畔的她的手機就響起了來電。

  看到許敬安的號碼,許意濃心跳都快驟停了,幸好她之前扯謊說回蘇市老家參加黎慧婚禮了,忙不迭接起。

  「準備什麼時候回來?」嚴肅刻板的聲線。

  她們這次旅行定的是兩天一夜爬山,加一天古鎮,保守起見,斟酌道:「五號之前一定回來。」

  「我打電話只是告誡你,學校有個女生被金融系的一個富二代騙了,談戀愛談得宿舍都不回,曠課還泡吧,掛科太多即將被退學,家裡父母找來,現在學籍恐怕都保不住。」

  許敬安嗓音威嚴中透著冷厲,「離不三不四的人遠一點,不管是同性還是異性。那個虞悅,本身成績不怎麼樣,不要被她帶壞,還有學校里的男生。」

  「現在不是你該談戀愛的時候。」

  「你們班有個女生也挺逗,前兩天跟我說你交男朋友了,還是我團隊的學生,家裡很有錢,真有意思,你是我女兒,你談戀愛了我會不清楚嗎。」

  他語氣帶著調侃,「如果你真被什麼富二代騙了,也不用我出面,我會上報給校長,讓他退學。」

  許意濃脊背發涼,指尖的血液像是涼透,回流進心臟,寒意襲來,如墜冰窖。

  她知道許敬安不是在跟她開玩笑。

  初二的時候,同桌男生在她書包里塞情書,被許敬安看到了,鬧到班主任那,這個男生最後被迫轉了班;高一時,她跟班上一個男生傳緋聞,她收到的禮物全被撕碎砸進垃圾桶,她也被關在家禁閉了兩天。

  掛了電話,她手抖得快要抓不穩手機,還是身旁人託了一把。

  所有的曖昧和甜蜜剎那冷凝下來,許意濃胸前窒悶,喉嚨酸澀,江酌一動不動地盯著她看了很久,什麼也沒問,只是起身給她倒了杯熱蜂蜜水,走到她面前,輕輕拍著她的背順著。

  「不怕,」

  江酌動作很輕,俯下身托著她的後腦勺埋進他懷裡,低沉的聲線卻莫名有種安撫人心的力量,「出了任何事我擔著。」

  「反正,本來就是我坑蒙拐騙引誘你跟我談戀愛。」

  他那麼聰明一個人,雖然沒聽到他們談話內容,但多少也能根據她反應的蛛絲馬跡猜測出七八分,不問只是因為他的分寸感和教養。

  許意濃深吸了口氣,他們協議戀愛,本就是你情我願的事,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論起責任,怎麼能怪他?

  「腿還會癢嗎。」

  過了片刻,他聲色暗啞道。

  許意濃一怔,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蚊子塊:「好多了。」

  「嗯,」

  江酌揉了把她的發頂,調高了兩度空調溫度,「去洗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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