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不再是朋友，宮門口鬧大
「一次失火，可以說是意外，可連著兩次？」上官宸依舊穩穩地看著陸南葉，語氣裡帶著十足的冷靜，「就絕對是有人在背後故意操縱。皇上還有大家可以信一次鬼神之說，可絕不會信第二次。」
「到時候，他要查的，就不再只是蘇雲淵是怎麼死的，更是誰一而再再而三地動先皇后的舊宮，誰在借著先皇后的名頭挑戰他的帝王威嚴。」
「衛靜之他們不是想把所有的火都引到我身上嗎？那我就乾脆把這把火放大，燒到整個朝堂，火越旺，他們就越急，越急，就越容易露出馬腳。他們想借著先皇后的名頭搞鬼，那我就把這個名頭徹底掀開來，讓皇上看看，到底是誰在拿他最在意的人當槍使。」
陸南葉看著他，沉默了好一會兒。眼神里的探究、驚訝，慢慢變成了瞭然，最後甚至帶了點不易察覺的讚許。她終於明白，這小子不是來求庇護的，是來拉著她，一起布一個更大的局。
「你倒是膽子大。」她緩緩開口，嘴角勾起一抹笑，「就不怕玩脫了，把自己也燒進去？」
「玩不脫。」上官宸也笑了，臣敢這麼做，自然是留了後手」
「衛靜之現在抱著大皇子的大腿，借著我的事，想削掉長公主和上官家的勢力，下一步就該輪到陸家了。」
陸南葉又沉默了片刻，抬眼看向上官宸，眼神里沒了猶豫：「說吧，你要本宮怎麼做，才能幫你把這把火，燒得夠旺。」
出宮門的時候，上官宸已經換回了自己的衣服，剛跟著昭明玉書走出宮門，就見身邊的人腳步猛地一頓，眼睛直勾勾看著太尉府的馬車方向。
馬車旁靜靜站著的不是言風，是沉璧。
今天朝會上那些彈劾的摺子，就有說上官宸和歲安的侍女有染，他當時可是一個字都沒信。
可現在人就站在眼前，他腦子嗡的一聲，懵懵懂懂就跟著上官宸往馬車那邊走。
「你跟著我幹什麼？」上官宸瞥了他一眼，隨口道，「不回你的靖遠王府？一天到晚閒的慌？」
「你少給我東拉西扯！」昭明玉書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手指抖著指向沉璧，「我倒要問問你，那是不是歲安身邊的沉璧？啊？你跟她到底什麼情況？」
上官宸挑了挑眉，漫不經心地掃了沉璧一眼，嘴角勾著點混不吝的笑，語氣輕佻：「還能什麼情況？就是你今早聽到的、現在看到的，這麼回事唄。」
昭明玉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雙手抓著他的肩膀使勁晃了晃，又伸手去摸他的額頭，急得臉通紅。
「上官宸你瘋了？！你燒糊塗了？！歲安是什麼性子你不知道？她眼裡容不得一粒沙子，怎麼可能容你納妾？還是她從小跟在身邊的侍女？！」
「納妾？。」他掙開昭明玉書的手，整了整被抓皺的衣領，語氣輕飄飄的，甚至帶著點薄情的笑，「男女之間那點事，不就那樣？老話講得好，女人如衣服，穿得不舒服，脫了換一件就是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這話一出，昭明玉書腦子裡「嗡」的一聲，血瞬間衝上頭頂。什麼兄弟情、什麼布局全忘了，滿腦子都是歲安，和他現在這副混蛋樣子。他想都沒想，攥緊拳頭就衝著上官宸的臉砸了過去。
上官宸愣是沒躲，結結實實挨了這一拳，踉蹌著後退兩步，摔在了地上，嘴角瞬間見了紅。
昭明玉書還不解氣，紅著眼撲上去，把他按在地上，拳頭一下接一下往他身上砸，嘴裡還罵著。
「我讓你對不起歲安！我讓你薄情寡義！還不舒服就脫了？我看你是活膩了！上官宸你個混蛋！」他拽著上官宸的衣領，眼睛紅得發燙，「我真是瞎了眼，錯看了你十幾年！你對得起歲安嗎？她掏心掏肺對你，你就這麼糟踐她？！」
旁邊的沉璧臉都白了，宮門口人來人往，已經圍了不少官員侍衛看熱鬧，急得直跺腳，轉身就給了旁邊看愣了的元寶一腳，急聲道：「看什麼看！還不快拉著你家王爺！再這麼打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元寶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撲上去從後面死死抱住昭明玉書的腰，急得喊：「爺！爺您冷靜點！這還在宮門口呢！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丟人的！」
「他上官宸都敢做這種不要臉的事，都不嫌丟人，我怕什麼？！」昭明玉書使勁掙扎著，紅著眼吼，「今天我非替歲安好好教訓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不可！」
上官宸趁著他掙扎的空檔，屈起膝蓋輕輕頂了一下他的肚子，沒用力，卻剛好讓他卸了勁，往前撲了一下，摔在了旁邊的地上。
昭明玉書撐著地面爬起來，一抬頭就看見沉璧快步跑過去，小心翼翼地把上官宸扶起來，還伸手替他拍了拍身上的土，那副親近的樣子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氣得渾身都在抖，手指著沉璧，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歲安白養了你這麼多年！你這個背主的東西！」
沉璧皺著眉，沖元寶使了個眼色：「還不快拉著你家王爺走？難道還想讓他們再打一架不成？」
元寶哦了兩聲，趕緊又要上去拉人，結果被昭明玉書一把甩開，瞪著他罵：「你是哪邊的？胳膊肘往外拐？聽這個背主的丫頭的話？！」
他又轉頭瞪向上官宸，胸口劇烈起伏著，吼道：「上官宸！你現在就跟我去公主府！給歲安磕頭道歉！去求她原諒你！至於這個丫頭，是發賣還是打死，全憑歲安做主！」
上官宸擦了擦嘴角的血，瞥了他一眼，語氣淡淡的，卻帶著十足的疏離：「行了，我的事，就不勞王爺費心了。你好好當你的靖遠王，別摻和我的事。」
昭明玉書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心徹底涼了。他死死盯著上官宸，用盡全身力氣喊了一聲他的名字：「上官宸！」
那聲音大得周圍看熱鬧的人都瞬間靜了。他喘著粗氣，一字一句地說：「好！好得很！我昭明玉書，從今往後，和你上官宸恩斷義絕，再不是朋友！」
說完，他狠狠一甩袖子，轉身就走，腳步又快又重，連頭都沒回一下，元寶趕緊慌慌張張地追了上去。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沉璧小聲嘀咕：「今天這麼一鬧，全上京都知道我背主跟駙馬有染了，我這名聲算是徹底毀了，犧牲也太大了。」
「行啦，知道你委屈。」上官宸笑了笑，伸手揉了揉被打疼的臉頰，語氣裡帶著點歉意，「等這事了了，我讓公主好好賞你。」
宮門口這場大戲，本就人多眼雜，一下子根本都不需要上官宸再去操作就傳遍了。
「到時候，他要查的，就不再只是蘇雲淵是怎麼死的，更是誰一而再再而三地動先皇后的舊宮，誰在借著先皇后的名頭挑戰他的帝王威嚴。」
「衛靜之他們不是想把所有的火都引到我身上嗎？那我就乾脆把這把火放大，燒到整個朝堂，火越旺，他們就越急，越急，就越容易露出馬腳。他們想借著先皇后的名頭搞鬼，那我就把這個名頭徹底掀開來，讓皇上看看，到底是誰在拿他最在意的人當槍使。」
陸南葉看著他，沉默了好一會兒。眼神里的探究、驚訝，慢慢變成了瞭然，最後甚至帶了點不易察覺的讚許。她終於明白，這小子不是來求庇護的，是來拉著她，一起布一個更大的局。
「你倒是膽子大。」她緩緩開口，嘴角勾起一抹笑，「就不怕玩脫了，把自己也燒進去？」
「玩不脫。」上官宸也笑了，臣敢這麼做，自然是留了後手」
「衛靜之現在抱著大皇子的大腿，借著我的事，想削掉長公主和上官家的勢力，下一步就該輪到陸家了。」
陸南葉又沉默了片刻，抬眼看向上官宸，眼神里沒了猶豫：「說吧，你要本宮怎麼做，才能幫你把這把火，燒得夠旺。」
出宮門的時候，上官宸已經換回了自己的衣服，剛跟著昭明玉書走出宮門，就見身邊的人腳步猛地一頓，眼睛直勾勾看著太尉府的馬車方向。
馬車旁靜靜站著的不是言風，是沉璧。
今天朝會上那些彈劾的摺子，就有說上官宸和歲安的侍女有染，他當時可是一個字都沒信。
可現在人就站在眼前，他腦子嗡的一聲，懵懵懂懂就跟著上官宸往馬車那邊走。
「你跟著我幹什麼？」上官宸瞥了他一眼，隨口道，「不回你的靖遠王府？一天到晚閒的慌？」
「你少給我東拉西扯！」昭明玉書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手指抖著指向沉璧，「我倒要問問你，那是不是歲安身邊的沉璧？啊？你跟她到底什麼情況？」
上官宸挑了挑眉，漫不經心地掃了沉璧一眼，嘴角勾著點混不吝的笑，語氣輕佻：「還能什麼情況？就是你今早聽到的、現在看到的，這麼回事唄。」
昭明玉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雙手抓著他的肩膀使勁晃了晃，又伸手去摸他的額頭，急得臉通紅。
「上官宸你瘋了？！你燒糊塗了？！歲安是什麼性子你不知道？她眼裡容不得一粒沙子，怎麼可能容你納妾？還是她從小跟在身邊的侍女？！」
「納妾？。」他掙開昭明玉書的手，整了整被抓皺的衣領，語氣輕飄飄的，甚至帶著點薄情的笑，「男女之間那點事，不就那樣？老話講得好，女人如衣服，穿得不舒服，脫了換一件就是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這話一出，昭明玉書腦子裡「嗡」的一聲，血瞬間衝上頭頂。什麼兄弟情、什麼布局全忘了，滿腦子都是歲安，和他現在這副混蛋樣子。他想都沒想，攥緊拳頭就衝著上官宸的臉砸了過去。
上官宸愣是沒躲，結結實實挨了這一拳，踉蹌著後退兩步，摔在了地上，嘴角瞬間見了紅。
昭明玉書還不解氣，紅著眼撲上去，把他按在地上，拳頭一下接一下往他身上砸，嘴裡還罵著。
「我讓你對不起歲安！我讓你薄情寡義！還不舒服就脫了？我看你是活膩了！上官宸你個混蛋！」他拽著上官宸的衣領，眼睛紅得發燙，「我真是瞎了眼，錯看了你十幾年！你對得起歲安嗎？她掏心掏肺對你，你就這麼糟踐她？！」
旁邊的沉璧臉都白了，宮門口人來人往，已經圍了不少官員侍衛看熱鬧，急得直跺腳，轉身就給了旁邊看愣了的元寶一腳，急聲道：「看什麼看！還不快拉著你家王爺！再這麼打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元寶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撲上去從後面死死抱住昭明玉書的腰，急得喊：「爺！爺您冷靜點！這還在宮門口呢！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丟人的！」
「他上官宸都敢做這種不要臉的事，都不嫌丟人，我怕什麼？！」昭明玉書使勁掙扎著，紅著眼吼，「今天我非替歲安好好教訓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不可！」
上官宸趁著他掙扎的空檔，屈起膝蓋輕輕頂了一下他的肚子，沒用力，卻剛好讓他卸了勁，往前撲了一下，摔在了旁邊的地上。
昭明玉書撐著地面爬起來，一抬頭就看見沉璧快步跑過去，小心翼翼地把上官宸扶起來，還伸手替他拍了拍身上的土，那副親近的樣子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氣得渾身都在抖，手指著沉璧，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歲安白養了你這麼多年！你這個背主的東西！」
沉璧皺著眉，沖元寶使了個眼色：「還不快拉著你家王爺走？難道還想讓他們再打一架不成？」
元寶哦了兩聲，趕緊又要上去拉人，結果被昭明玉書一把甩開，瞪著他罵：「你是哪邊的？胳膊肘往外拐？聽這個背主的丫頭的話？！」
他又轉頭瞪向上官宸，胸口劇烈起伏著，吼道：「上官宸！你現在就跟我去公主府！給歲安磕頭道歉！去求她原諒你！至於這個丫頭，是發賣還是打死，全憑歲安做主！」
上官宸擦了擦嘴角的血，瞥了他一眼，語氣淡淡的，卻帶著十足的疏離：「行了，我的事，就不勞王爺費心了。你好好當你的靖遠王，別摻和我的事。」
昭明玉書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心徹底涼了。他死死盯著上官宸，用盡全身力氣喊了一聲他的名字：「上官宸！」
那聲音大得周圍看熱鬧的人都瞬間靜了。他喘著粗氣，一字一句地說：「好！好得很！我昭明玉書，從今往後，和你上官宸恩斷義絕，再不是朋友！」
說完，他狠狠一甩袖子，轉身就走，腳步又快又重，連頭都沒回一下，元寶趕緊慌慌張張地追了上去。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沉璧小聲嘀咕：「今天這麼一鬧，全上京都知道我背主跟駙馬有染了，我這名聲算是徹底毀了，犧牲也太大了。」
「行啦，知道你委屈。」上官宸笑了笑，伸手揉了揉被打疼的臉頰，語氣裡帶著點歉意，「等這事了了，我讓公主好好賞你。」
宮門口這場大戲，本就人多眼雜，一下子根本都不需要上官宸再去操作就傳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