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加柴
「更何況現在這個結果，本來就是我想看到的。」
昭明玉書瞬間皺起了眉，一臉茫然地盯著他，跟看陌生人一樣：「我就這段時間沒怎麼跟你走動，你這到底藏了多少事沒跟我說？」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上官宸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帶著點調侃，「把你家那位看牢點，別一個不留神，人又跑了，到時候你哭都沒地方哭。」他頓了頓，收了笑，語氣正經了些，「說正事，能不能想個辦法，讓我見見貴妃娘娘？」
昭明玉書聞言一愣，隨即圍著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圈，摸著下巴琢磨了半天，眼睛突然一亮：「辦法倒是有，就是得委屈你一下。」
過了一會兒，上官宸拎著件太監服，眉毛擰成了一團，咬牙切齒地開口：「這就是你說的辦法？」
「你懂什麼。」昭明玉書抱著胳膊，晃著腦袋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太監在宮外不值錢，可在這皇宮裡，太監這身份可就不一樣了，出現在哪都不稀奇。」
他說著，故意清了清嗓子，背著手擺出王爺的架子，斜著眼看著上官宸，拿腔拿調地吩咐：「小宸子，還不給本王前頭帶路？耽誤了本王給母妃請安，仔細本王收拾你。」
上官宸咬著牙，心裡把昭明玉書揍了好幾遍，面上卻還是低著頭，捏著嗓子，有模有樣地彎了彎腰，悶聲回了句：「是，王爺。」
沿途的宮人侍衛見了靖遠王，都忙著躬身行禮，誰也沒多留意他身邊跟著的小太監。
剛到門口春熙就笑著給昭明玉書行了禮，眼神掃過旁邊垂著頭的上官宸，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底就閃過一絲瞭然，沒有聲張，恭恭敬敬地把人往裡請，轉身就快步進了內殿。
上官宸跟著昭明玉書剛踏進外殿，就聽見裡面陸南葉的聲音響起來，語氣淡淡的，帶著慣有的從容：「本宮和王爺說些體己話，你們都先下去吧。春熙，你在門口守著，誰也不許進來。」
屋子裡的宮人侍女應聲退了出去，轉眼就走都走了。剛見到陸南葉，昭明玉書「噗通」一聲，結結實實地跪在了地上，對著上首的陸南葉磕了個頭，朗聲道：「兒臣給母妃請安，母妃金安。」
上官宸瞬間僵在了原地，他的膝蓋微微彎了彎，跪，又覺得渾身不自在，不跪，又壞了規矩，他偷偷瞟了一眼地上規規矩矩跪著的昭明玉書，心裡瘋狂吐槽。
合著這小子平時見他母妃都這麼實誠？磕這麼響，他這腦子就是這麼壞的吧？
陸南葉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的窘迫模樣，忍不住彎了彎眼，語氣很輕快，一句話就解了他的圍。
「行了，上官宸，你別跟他學這套虛禮。玉書是本宮身上掉下來的肉，他跪我是天經地義，你一個當朝駙馬，跟本宮不需要做到這步，坐。」
上官宸瞬間鬆了口氣，對著陸南葉規規矩矩地躬身行了個半禮，聲音裡帶著點感激：「謝娘娘體諒。」
他剛坐下，陸南葉的目光就重新落了過來，開門見山：「今日恐怕不是這小子非要拉著你來給本宮請安這麼簡單。你特意換了這身衣服，避著滿宮的耳目找本宮，是有什麼話要說？還是有什麼事，需要本宮搭把手？」
「娘娘果然慧眼，什麼都瞞不過您。」上官宸坐直了身子，臉上那點漫不經心的笑意收得乾乾淨淨，語氣沉了下來。
「今日早朝的事，想來宮裡已經傳開了。衛靜之帶著半個朝堂的人彈劾我，樁樁件件都往死里扣帽子，皇上已經下旨，要親審蘇雲淵的案子，就在上京大街高台上，當著全上京百姓的面審。今日我出宮以後，就會變成全上京口誅筆伐的對象，成了實打實的眾矢之的。」
陸南葉眉梢微挑，語氣裡帶著點不解，也帶著點實打實的顧慮：「所以，你是想讓本宮去皇上跟前，替你說幾句好話？」
「娘娘誤會了，臣不是來求您替我說情的。」上官宸搖了搖頭，往前微微傾了傾身，聲音壓得更低了些，眼神里甚至藏著點狠勁，「恰恰相反，臣想求娘娘，幫我再加一把火。」
「加火？什麼火？」
「就是把現在這已經燒起來的火，燒的越旺越好。」上官宸的語氣很平，「娘娘也知道，上次鳳寰宮失火，緊接著太尉府中院被燒，兩樁事連在一起，借著先皇后顯靈的名頭，才把已經了結的蘇雲淵案重新翻了出來，才有了今日早朝這一出。」
陸南葉的眼神慢慢沉了下來，顯然是在琢磨他話里的深意，她看著上官宸，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點試探：「那你現在這把火，想燒在哪裡？」
「還是鳳寰宮。」
「鳳寰宮是什麼地方？那是先皇后的舊宮！上次燒了一次，父皇要瘋了，還敢燒第二次？！」 陸南葉都還沒說話，昭明玉書就坐不住了。
陸南葉也皺緊了眉，眼神裡帶著點嚴肅：「上官宸，你應該清楚，先皇后是皇上藏在心底的人，鳳寰宮就是皇上的逆鱗。動一次已經是極限，你還想動第二次？你到底想幹什麼？」
昭明玉書瞬間皺起了眉，一臉茫然地盯著他，跟看陌生人一樣：「我就這段時間沒怎麼跟你走動，你這到底藏了多少事沒跟我說？」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上官宸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帶著點調侃，「把你家那位看牢點，別一個不留神，人又跑了，到時候你哭都沒地方哭。」他頓了頓，收了笑，語氣正經了些，「說正事，能不能想個辦法，讓我見見貴妃娘娘？」
昭明玉書聞言一愣，隨即圍著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圈，摸著下巴琢磨了半天，眼睛突然一亮：「辦法倒是有，就是得委屈你一下。」
過了一會兒，上官宸拎著件太監服，眉毛擰成了一團，咬牙切齒地開口：「這就是你說的辦法？」
「你懂什麼。」昭明玉書抱著胳膊，晃著腦袋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太監在宮外不值錢，可在這皇宮裡，太監這身份可就不一樣了，出現在哪都不稀奇。」
他說著，故意清了清嗓子，背著手擺出王爺的架子，斜著眼看著上官宸，拿腔拿調地吩咐：「小宸子，還不給本王前頭帶路？耽誤了本王給母妃請安，仔細本王收拾你。」
上官宸咬著牙，心裡把昭明玉書揍了好幾遍，面上卻還是低著頭，捏著嗓子，有模有樣地彎了彎腰，悶聲回了句：「是，王爺。」
沿途的宮人侍衛見了靖遠王，都忙著躬身行禮，誰也沒多留意他身邊跟著的小太監。
剛到門口春熙就笑著給昭明玉書行了禮，眼神掃過旁邊垂著頭的上官宸，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底就閃過一絲瞭然，沒有聲張，恭恭敬敬地把人往裡請，轉身就快步進了內殿。
上官宸跟著昭明玉書剛踏進外殿，就聽見裡面陸南葉的聲音響起來，語氣淡淡的，帶著慣有的從容：「本宮和王爺說些體己話，你們都先下去吧。春熙，你在門口守著，誰也不許進來。」
屋子裡的宮人侍女應聲退了出去，轉眼就走都走了。剛見到陸南葉，昭明玉書「噗通」一聲，結結實實地跪在了地上，對著上首的陸南葉磕了個頭，朗聲道：「兒臣給母妃請安，母妃金安。」
上官宸瞬間僵在了原地，他的膝蓋微微彎了彎，跪，又覺得渾身不自在，不跪，又壞了規矩，他偷偷瞟了一眼地上規規矩矩跪著的昭明玉書，心裡瘋狂吐槽。
合著這小子平時見他母妃都這麼實誠？磕這麼響，他這腦子就是這麼壞的吧？
陸南葉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的窘迫模樣，忍不住彎了彎眼，語氣很輕快，一句話就解了他的圍。
「行了，上官宸，你別跟他學這套虛禮。玉書是本宮身上掉下來的肉，他跪我是天經地義，你一個當朝駙馬，跟本宮不需要做到這步，坐。」
上官宸瞬間鬆了口氣，對著陸南葉規規矩矩地躬身行了個半禮，聲音裡帶著點感激：「謝娘娘體諒。」
他剛坐下，陸南葉的目光就重新落了過來，開門見山：「今日恐怕不是這小子非要拉著你來給本宮請安這麼簡單。你特意換了這身衣服，避著滿宮的耳目找本宮，是有什麼話要說？還是有什麼事，需要本宮搭把手？」
「娘娘果然慧眼，什麼都瞞不過您。」上官宸坐直了身子，臉上那點漫不經心的笑意收得乾乾淨淨，語氣沉了下來。
「今日早朝的事，想來宮裡已經傳開了。衛靜之帶著半個朝堂的人彈劾我，樁樁件件都往死里扣帽子，皇上已經下旨，要親審蘇雲淵的案子，就在上京大街高台上，當著全上京百姓的面審。今日我出宮以後，就會變成全上京口誅筆伐的對象，成了實打實的眾矢之的。」
陸南葉眉梢微挑，語氣裡帶著點不解，也帶著點實打實的顧慮：「所以，你是想讓本宮去皇上跟前，替你說幾句好話？」
「娘娘誤會了，臣不是來求您替我說情的。」上官宸搖了搖頭，往前微微傾了傾身，聲音壓得更低了些，眼神里甚至藏著點狠勁，「恰恰相反，臣想求娘娘，幫我再加一把火。」
「加火？什麼火？」
「就是把現在這已經燒起來的火，燒的越旺越好。」上官宸的語氣很平，「娘娘也知道，上次鳳寰宮失火，緊接著太尉府中院被燒，兩樁事連在一起，借著先皇后顯靈的名頭，才把已經了結的蘇雲淵案重新翻了出來，才有了今日早朝這一出。」
陸南葉的眼神慢慢沉了下來，顯然是在琢磨他話里的深意，她看著上官宸，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點試探：「那你現在這把火，想燒在哪裡？」
「還是鳳寰宮。」
「鳳寰宮是什麼地方？那是先皇后的舊宮！上次燒了一次，父皇要瘋了，還敢燒第二次？！」 陸南葉都還沒說話，昭明玉書就坐不住了。
陸南葉也皺緊了眉，眼神裡帶著點嚴肅：「上官宸，你應該清楚，先皇后是皇上藏在心底的人，鳳寰宮就是皇上的逆鱗。動一次已經是極限，你還想動第二次？你到底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