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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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建國必定會心軟。

  拉她逃離火坑。

  」許建國,我真的知錯了,你幫幫我吧。」

  」只要你肯幫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秦淮茹裝作楚楚可憐。

  話里話外都在引誘許建國。

  許建國嗤笑一聲。

  」看來地窖的教訓,你還是沒記住啊。」

  秦淮茹嚇得牙齒咯咯作響。

  」地窖?原來是你設計我!」

  」許建國,你就不怕我喊得人盡皆知嗎?」

  她面目猙獰。

  許建國卻氣定神閒。

  甚至悠閒地抱起雙臂。

  」怕啊。」

  秦淮茹剛要得意。

  他下一句話卻讓她如墜冰窟。

  」我怕你說出給賈東旭下藥的事。」

  秦淮茹瞳孔驟縮。

  許建國怎麼會知道?

  他到底還知道多少?

  許建國笑得張揚。

  像看猴戲般瞧她上躥下跳。

  突然他提高嗓門:

  」秦淮茹!」

  」你給賈東旭下藥害他發瘋的事——」

  」跟我說幹什麼?」

  洪亮的聲音驚動四鄰。

  最近的一大爺家和一大媽立即開窗觀望。

  秦淮茹徹底慌了。

  他怎麼敢?他竟敢!

  她壓低聲音苦苦哀求:

  」建國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不該招惹你,我給你賠罪。」

  」你快幫我澄清啊,快解釋啊!」

  許建國目光森冷。

  」你何止不該招惹我。」

  」竟敢連小尼姑都算計。」

  」該慶幸這世道容不得我動手。」

  」不然你以為能活到今天?」

  他笑著邁步離開。

  擦肩而過時輕飄飄丟下一句:

  」好好品味你今天演的這場戲。」

  」往後這樣的'好戲',還多著呢。」

  秦淮茹頭暈目眩。

  恨不得立刻昏死過去。

  可偏偏身體硬朗得很。

  餓著肚子,懷著孕,累到極致。

  卻始終清醒著。

  就在她進退兩難時——

  賈東旭將她拽回屋內。

  他解下腰間皮帶——

  賈張氏突然擋在中間。

  「東旭住手,孩子經不起打。」

  秦淮茹以為躲過了懲罰,

  卻不知更可怕的事還在後頭。

  另一邊,許建國推開家門。

  廚房裡,妙真正要收拾碗筷。

  「哥哥回來啦!」她眼睛一亮。

  許建國系上圍裙,

  輕輕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

  「你歇著,碗給我洗。」他擰開水龍頭,「坐這兒陪我說說話。」

  妙真抿嘴笑了笑,

  揉著發酸的手腕沒有推辭。

  她斜倚在木椅里,指尖托著腮,

  看水流在許建國指間泛起銀光。

  泡沫堆滿洗碗池時,

  許建國忽然轉頭:「怎麼總盯著我?」

  指節蹭了下她鼻尖:「想我了?」

  妙真把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背上,

  麻花辮從肩頭滑下來晃了晃:

  「哥哥好看呀。」她眨著眼睛,


  「看著哥哥,心裡就歡喜。」

  許建國搖頭輕笑。

  這小師父總說這樣的話,

  偏又一副天真模樣。

  水流聲混著蟬鳴,

  瓷碗碰撞出清脆聲響。

  他們聊著油鹽醬醋的瑣事,

  卻像在說最動人的情話。

  妙真忽然遞來一疊宣紙:

  「哥哥看我臨的字!」

  她綰著半乾的頭髮,

  發梢還掛著晶瑩水珠。

  「先去把頭髮擦乾。」

  許建國用毛巾裹住她的長髮,

  指尖穿過潮濕的青絲。

  月光透進窗紗時,

  妙真已換上素色寢衣,

  盤坐在 ** 上誦起《心經》。

  許建國凝視她顫動的睫毛,

  轉身展開冉思月借的字帖。

  系統光幕突然彈出——

  [王羲之摹本:估值800元]

  年份不同,價格竟相差如此懸殊。

  清代《後赤壁賦》標價五萬元。

  他繼續掃描妙真臨摹的書聖字帖,

  系統顯示兌換價七百元。

  許建國再次感到詫異,

  這小尼姑的摹本水準堪稱絕妙!

  與真跡差價僅有百元,

  他推測這微末差距,

  或許源於裝幀而非筆法——

  冉思收藏的書聖字帖是絹布精裱,

  而妙真的習作僅用普通白紙謄寫。

  當他掃描那捲《後赤壁賦帖》時,

  機械音提示:」兌換價值三千元。」

  許建國擰起眉頭:

  同為傳世名帖,

  價差怎會這般驚人?

  點開詳情才恍然——

  前者洋洋灑灑十一頁,

  後者僅存三頁殘章,

  折算單頁價值其實不相上下。

  他突然意識到,

  單憑妙真這手臨摹絕技,

  便足以坐擁金山。

  可若將她囚於方寸之地,

  終 ** 迫揮毫......

  許建國搖頭收起字帖,

  盤算著明日祭拜事宜,

  盤算著下周的淘寶計劃。

  剛抿了半口茶水,

  5.7清脆的嗓音便撞進耳膜:

  」哥哥!今日誦經又快又穩,

  佛祖定已悉數聽聞。」

  轉身見小尼姑眼巴巴等著誇讚,

  他故意拖長聲調:」嗯——小師父真了不起。」

  瓷杯還未擱穩,

  對方又眨著眼睛追問:

  」要聽今日的晚課嗎?」

  」咳咳咳!」

  茶水再次嗆入氣管。

  妙真手足無措站在原地,

  不明白為何每次提及誦經,

  總會引發這般劇烈反應。

  」哥哥......」

  許建國抹去唇角水漬,

  瞥見她討好賣乖的模樣,

  本欲心軟卻瞥見——

  素白手腕上兩點緋紅。

  」炒菜時燙的?」

  指尖撫過微腫的傷痕,

  他忽然俯身輕輕呵氣,

  方才的戲謔化作滿腔疼惜。

  「哥哥,真的不疼。」妙真輕聲安撫道。


  「這段時間不準再進廚房!」許建國語氣堅決,眉頭微皺。

  「那下次招待客人怎麼辦?」妙真牽住他的手指晃了晃,眼裡帶著俏皮。

  「下館子,不許再為他們下廚。」許建國不容反駁地說道。

  「哥哥是在鬧脾氣嗎?」妙真歪著頭打量他,笑意盈盈。

  許建國別過臉,耳廓卻悄悄泛紅。

  小尼姑笑得眉眼彎彎,像盛著星光。

  她湊近些,語調輕快:「以後只給哥哥做飯,好不好?」

  許建國沉默著,卻將她的手握得更緊。

  妙真舉起兩人交纏的十指,輕輕搖了搖,順勢靠進他懷裡,指尖撥弄著他的衣扣。

  晨光靜謐,微風正好。

  她忽然仰起臉,眼底漾著歡喜:「哥哥,我特別特別開心。」

  許建國收緊手臂,將她圈得更牢。

  ——我也是。

  次日清晨。

  妙真難得比許建國醒得早。

  她利落地洗漱完畢,系上圍裙開始烙餅。

  今天要上山探望師父,往返需大半日,午飯便得隨身帶著。

  麵糊在鍋底攤開,滋滋作響,香氣瀰漫。

  六張餅摞在盤裡時,她猶豫片刻,又添了四張。

  ——七張餅,應該夠他吃吧?

  一定夠的!

  她旋緊玻璃罐,酸菜的清冽、肉醬的醇厚、辣醬的鮮香依次被封存。

  最後塞進兩個蘋果,竹籃頓時變得沉甸甸。

  隔壁房間傳來響動。

  許建國正對著系統光屏挑選手錶。

  積壓的手錶票今日終於派上用場,他划動著琳琅滿目的商品頁,最終定格在兩款之間:滬城「上海」牌與津市「東風」牌。

  指尖輕點,兩塊全鋼錶盤的手錶落入虛擬包裹,280元從餘額中扣除。

  他突發奇想,試著將票據賣回系統。

  【叮!系統票據僅限自用,建議前往黑市交易】

  許建國失笑,正想關閉界面,房門被輕輕推開。

  妙真挽著竹籃站在晨光里,籃沿還沾著麵粉的細屑。

  「哥哥,醒啦?早飯已經做好了,快來吃!」她忽然停下動作,放下籃子快步跑來。

  她抓起許建國的手腕,仔細瞧著。

  「哥哥,你買了手錶?」

  小尼姑眼睛發亮,滿臉新奇。

  她只見過師父的懷表,冉思月倒是戴著手錶,但她不好意思開口借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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