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摘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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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建國瞧她這副模樣,忍不住想笑。

  「哥哥摘下來給你瞧瞧?」

  小尼姑連連點頭:「好呀好呀!」

  許建國正要摘表,卻又停住。

  「嗯……那你求求我,我再給你看。」

  小尼姑愣住了,哥哥又在逗她。

  她撅起嘴,看看手錶,又看看許建國,最終還是抵不住好奇。

  她輕輕拽了拽他的袖子,示意他低頭。

  許建國得意地彎下腰,擺出一副聽好話的姿態。

  「哥哥……求求你啦,給我看看好不好?」

  軟綿綿的聲音鑽進耳朵,許建國忽然覺得自討苦吃。

  他深吸一口氣,無奈地摘下表:「看吧!」

  「哥哥最好啦!」

  小尼姑笑眼彎彎地道謝。

  許建國揉了揉眉心,悶頭去吃早飯。

  桌上擺著小尼姑做的醬油炒飯,卻只有一份。

  「小尼姑,你的早飯呢?」

  「唔……昨天的糕點還有剩,我隨便吃點就行。」她頭也不抬,專心擺弄手錶。

  過了一會兒,她又像打開了話匣子,問題一個接一個。

  許建國耐著性子慢慢解答。

  「哥哥懂得真多,好厲害!」

  那當然!許建國心裡暗自得意。

  「我吃完了,咱們準備出發?」

  「好!我看好啦,還你手錶!」

  她把手錶遞過去,許建國卻不接。

  「你給我戴上。」

  「我不會呀!」

  小尼姑皺起臉。

  「我教你……這樣……會了嗎?」

  她小心翼翼地把表戴回他腕上,生怕弄壞。

  「嗯,好啦!特別配哥哥!」

  她捧著許建國的手左看右看,一臉滿意。

  忽然——

  許建國捂住她的眼睛。

  「閉眼!」

  她乖乖合上眼。

  許建國取出另一塊女式手錶,輕輕戴在她手腕上。

  款式和他的一樣,只是錶盤略小。

  不同於許建國的硬朗風格,妙真戴上後更顯溫婉,透著一絲優雅。

  她只覺得手腕一涼,有什麼東西輕輕扣了上去。

  是手錶嗎?

  哥哥竟然把他的手錶給我了。

  她想要睜開眼睛看看,但許建國一直沒開口。

  「哥哥,現在能睜眼了嗎?」

  她像個小學生一樣,乖乖地詢問。

  許建國輕輕撫了撫她的眼皮。

  「可以了。」

  小尼姑睜開眼睛。

  發現許建國正握著她的左手。

  果然是手錶!

  是哥哥的嗎?好像比他的小一些。

  她急忙看向許建國的左手。

  他故意晃了晃左手,懶洋洋地問:「在找它?」

  妙真這才明白,許建國竟然買了兩塊手錶。

  她不敢相信地抬起左手,指尖輕輕撫過錶盤。

  很快,她的眼眶微微泛紅。

  許建國捧起她的臉,柔聲問道:「怎麼啦?是高興還是不喜歡?」

  小尼姑聲音悶悶的:「太喜歡了,哥哥真討厭。」

  許建國無奈地搖頭,喜歡還能討厭?

  女人真是難以理解。

  雖然這麼想著,他還是耐心哄她:「別哭了,我看到冉老師他們都有手錶,就也想給你買。」

  沒想到,這句話反而讓她更感動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哥哥總是這麼好,寵她寵得沒邊了。

  許建國慌了,手忙腳亂地安慰,輕輕拍著她的背:「小尼姑乖!」


  她本來還在哭,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哥哥怎麼像哄小孩一樣。」

  你不就是我的小孩嗎?

  許建國默默想著。

  「哥哥,我沒事了,就是太高興了,手錶我真的好喜歡,謝謝哥哥。」

  妙真擔心進山會磕壞手錶,想要摘下來。

  許建國按住她的手:「戴著吧,壞了再買!」

  小尼姑愣了一下,開心地戴著手錶出門了。

  「山路不好走,今天我騎車帶你!」

  賈家。

  棒梗喝完一碗稀粥,舔了舔嘴唇:「奶奶,我還想喝。」

  賈張氏面露難色,最後還是從自己碗裡倒了一半給他。

  棒梗笑嘻嘻地喝完,跑出去玩了。

  賈東旭起床後,掀開鍋蓋一看,皺起眉頭:「媽,這粥怎麼越來越稀了?稀得都能當鏡子照了。」

  他一邊抱怨,一邊連喝了三碗。

  秦淮茹從房裡走出來,臉色有些蒼白。

  看到賈東旭坐在那兒,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

  賈張氏不滿道:「淮茹,大清早的別擺著張臉,東旭不就教訓了你幾下,至於嗎?」

  秦淮茹摸了摸胳膊上的傷。

  有本事你也試試。

  兩個瘋子。

  昨夜賈東旭怒火中燒,抄起皮帶就要動手。

  賈張氏急忙攔住,秦淮茹心中剛生出一絲感激。

  哪知這婆婆轉眼就出了個陰毒主意——用繡花針扎人。

  既能讓兒媳吃苦頭,又不會留下痕跡。

  賈東旭還威脅不許哭嚎,哭一聲就多扎一針。

  秦淮茹腸子都悔青了,當初怎會瞎眼嫁進賈家。

  如今真是喊天不應,叫地不靈。

  清早賈張氏撂下碗筷:」東旭,家裡快揭不開鍋了。」

  」我回村借點糧,順道去淮茹娘家看看。」

  」親家公總不會見死不救吧?」

  秦淮茹支支吾吾說不出口,自家父親那倔脾氣,十有 ** 不肯借。

  賈東旭冷笑:」就那老頑固?不來找茬就算燒高香了。」

  賈張氏頓時拉下臉:」當初秦家收了二十塊彩禮錢。」

  」今兒非得問問,親家有難不該搭把手?」

  見兒媳低著頭裝啞巴,她陰陽怪氣道:」年節送禮倒勤快。」

  」真要回娘家就成悶葫蘆了?」

  秦淮茹攥著衣角任她數落,直到老太婆罵夠才消停。

  易中海瞧見許建國推著自行車出來,本想上前寒暄。

  可想到對方近日的冷淡態度,又端著架子沒挪步。

  昨夜許建國設宴,兩位八級鉗工都在席,偏偏漏了他。

  想起這事他就窩火,連帶著埋怨老伴:」往後少去許家幫忙,平白跌份兒!」

  一大媽抹著桌子反嗆:」昨兒不是你催著我去的?」

  」不過摘個菜,人家還給了桃酥當謝禮。」

  」晚上不知被哪個饞鬼偷吃了。」

  易中海老臉發燙,哼哧著扭過頭。

  」你氣建國請老秦沒請你?早聽我的對許家好些...」

  」非認準賈東旭和傻柱當養老倚仗,現在倒好——」

  」賈家小子殘了,傻柱被那小寡婦迷得五迷三道...」

  話沒說完,屋裡只剩一聲長嘆。

  (全文共3段,嚴格保持280字)

  她扔下抹布,坐在那裡默默流淚。

  易中海看著老伴傷心,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這段時間,他總在琢磨借腹生子的事,可這話哪敢對一大媽說?

  閻富貴家裡。

  閻解放急匆匆跑進屋:「爸,許建國和妙真出來了!」

  閻富貴和三大媽一聽,立刻放下手裡的活往外趕。


  見許建國推著自行車走到前院,三大媽堆著笑臉湊上前:「許同志,妙真同志,這是要出門啊?」

  妙真淡淡一笑,點了點頭。

  閻富貴搓著手湊過來:「我也不繞彎子,最近想請同事吃飯,能不能勻點肉票給我?放心,絕不叫你們吃虧,到時候請你們一起來。」

  妙真差點笑出聲——這話說得倒像在施恩似的。

  「閻老師,黑市上能買著肉票。」她瞥了眼許建國,「我們趕時間,先走了。」

  許建國皺眉看了看手錶,閻解放突然瞪大眼睛:「上海牌手錶!」

  閻富貴兩口子也顧不上肉票了,直勾勾盯著兩人手腕——兩塊明晃晃的手錶晃得他們眼紅。

  妙真故意抬了抬手,閻解放下意識想摸,被許建國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能、能借我看看嗎?」閻解放結結巴巴地問。

  許建國攥住妙真的手:「這表啊,只有我媳婦能碰。」說完牽著妙真揚長而去,留下三人乾瞪眼。

  三大媽回過神來:「那你五十大壽還辦不辦了?」

  「沒肉票辦個屁!」閻富貴氣得直跺腳。

  冉思月正喝著粥,冉母又往她碗裡塞了張餅:「多吃點,瞧你瘦的。」

  「媽!妙真那才叫瘦呢!」冉思月差點噎著。

  冉母眼睛一亮:「就是老聽你提的那個新同事?哪天請她來吃飯啊?」

  「人家早結婚了!」冉思月扶額嘆氣——自家老媽這做媒的毛病真是沒救了。

  許建國正是前兩天報紙上登載的那位英雄,而她正是他的妻子。

  兩人堪稱天造地設的一對!

  你就別再整天琢磨著牽線搭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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