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把戲
她揉著咕咕叫的肚子，忽然聽見前院傳來脆生生的招呼聲。
」建國回來啦！各位快請進！」
妙真剛放下鏡子就迎出來，險些脫口喊出」哥哥」，慌忙改口時耳尖都紅了。
她自然地從許建國手裡接過包，遞拖鞋遞毛巾一氣呵成，突然意識到還有客人，連忙躲進廚房：」你們先去飯廳坐，我去看看菜。」
她一走，工友們頓時炸了鍋。
」許哥你還是人嗎？」大軍捶著胸口哀嚎，」嫂子仙女兒似的還這麼賢惠！」
小進掰著手指算：」長得俊、會疼人、做飯香......老天爺這好事咋全讓你攤上了？」
這媳婦漂亮得跟天仙似的，還這麼賢惠體貼。
你真是走了大運。
一群光棍羨慕得直跺腳。
太沒道理了！
許建國事業有成也就罷了。
娶個媳婦還跟畫裡走出來的仙女一樣。
這還不算。
偏偏又溫柔又懂事。
「哎喲！」
大軍突然嚎了一嗓子。
他湊到許建國跟前。
「許哥，不，許老大！
您給支個招，到底咋 ** 媳婦的。
我拿小本兒記下來。」
許建國放下手裡的毛巾，沖他笑笑。
「真想學？」
一幫小子連帶著兩位老師傅都豎起了耳朵。
家裡那口子如今凶得很。
年輕時候也沒享過這福啊。
秦師傅和單師傅也來了興致。
許建國故作高深地笑了笑，故意賣關子。
大軍急性子，連連催促。
「許老大，您快說吧！」
許建國勾勾手指。
大軍趕緊湊過去，結果就聽見一句廢話。
「你長得跟我一樣帥就行。」
當然不是真話。
那是因為他家小尼姑是天底下最好的媳婦。
這群光棍哪配跟他比運氣？
許建國心裡美滋滋的。
那邊，小進他們圍著大軍追問。
大軍氣得直瞪眼：「你們猜許哥說啥？」
「說啥？快講啊！」
大軍咬牙切齒。
「他說要長得跟他一樣帥，你們聽聽，這像話嗎？」
一幫小子頓時炸了鍋。
見許建國心情好，難得聯手捉弄他。
結果一群人愣是壓不住他！
「行了行了，我認輸。
許哥您比電影明星還俊，功夫又厲害。
我要是個姑娘，也得迷上您！」
「迷上誰呀？」
妙真進來喊他們吃飯，正好聽見這句。
「沒沒沒，嫂子，鬧著玩兒呢。」
大軍趕緊打哈哈，尷尬得腳趾摳地。
「隔壁桌飯菜好了，你們先吃，我再去炒兩個菜。」妙真招呼道。
「嫂子，要幫忙不？」小進趕忙問。
「不用，你們快坐吧！建國，你過來下。」
大伙兒以為小兩口要說悄悄話，沖許建國擠眉弄眼。
「秦師傅，單師傅，洗手池在邊上。
您二位先入座，我馬上來。」
許建國安頓好客人，跟著妙真進了廚房。
「咋了？是不是累著了？」
他輕輕揉了揉妙真的頭髮。
「沒事兒，我能行。
哥哥幫我把肘子端上去吧。」
妙真抿嘴輕笑，讓他快去忙活。
」就這事？還以為你專門叫我來解相思呢。」
許建國佯裝失落。
她抬眸瞥他，看穿這人的把戲。
指尖輕點胸前：
」這裡呀...今天裝的全是你。」
耳尖泛起緋紅，話語卻甜得醉人。
許建國磨牙。
小妖精分明是算準有客人在！
他閃電般環住她的腰又鬆開。
」再鬧試試？」
」明明是哥哥教人家說的～」
」行啊妙真，晚上收拾你。」
見他要炸毛，她忙扯住他衣角輕晃。
」好哥哥，快上菜吧，肘子要涼啦。」
許建國端著砂鍋轉過走廊，正瞧見大軍躥進飯廳的背影。
還沒進門就聽見那大嗓門嚷嚷：
」摟腰了！我親眼見的！」
幾個皮小子剛要起鬨，突然集體抽動鼻子。
砂鍋蓋不住濃香飄散，所有人齊刷刷回頭——
許建國似笑非笑立在門框邊。
」東哥快入席！」
」嫂子這手藝絕了，香得我舌頭都要吞下去！」
」剛才好像有人說......」
大軍急吼吼打斷：」夸嫂子賢惠呢！這擺盤多氣派！」搶過砂鍋時手腕一沉：」嚯，夠實在！老秦你聞聞，是不是東坡肉？」
單師傅推推眼鏡：」賭三杯？我押紅燒肘子。」
」成交！」老秦巴掌拍得桌面直顫，」建國揭蓋！」
鍋蓋掀起那刻，滿屋響起咽口水聲。
琥珀色的肉皮顫巍巍抖動，蔥花翠綠點綴。
許建國筷子尖輕輕一挑——
整根骨頭從酥爛的肉里滑出，露出玫瑰色的紋理。
」我的親娘哎！」張猴子竄起來搶過骨頭，」許哥別糟踐好東西！」當真啃得嘖嘖作響。
」大夥趁熱。」許建國眼底漾起笑意，」我家這位天沒亮就守著灶火了。」瞥見老秦去摸酒壺，補了句：」您那罰酒，好歹先拿肉壓壓。」
許建國笑著打開酒瓶，招呼眾人動筷子。
桌上擺著幾道家常菜，他順手啟開兩瓶平價二鍋頭。
秦師傅夾了一筷子菜，滿足地眯起眼睛。
」老天爺，這味道絕了。
建國，你媳婦模樣俊，
做飯的手藝更俊！」
單師傅也跟著誇讚，豎起大拇指。
」建國可真有福氣，娶到這麼能幹的媳婦兒。」
幾個年輕人吃得滿嘴油光，
嘰嘰喳喳夸著妙真的手藝。
轉眼間，桌上的豬肘子就少了大半。
大家嚼著花生米，喝著酒閒聊，
歡笑聲飄出老遠。
灶間飄來陣陣香氣，妙真燉的辣子雞出鍋了。
她利落地盛好菜，端著盤子走進飯廳。
許建國見狀趕忙起身接菜。
」怎麼不喊我幫忙？」
妙真見大家都望著她，悄悄碰了碰丈夫的手肘。
」嘗嘗這道辣子雞，也不知合不合大家口味。」
小進立刻端起酒杯站起來。
」嫂子手藝太好了，我先干為敬。」
妙真有些為難地絞著手指，
許建國輕輕捏了捏她的掌心。
」她喝不了，這杯我替。」
小進連忙改口：」許哥隨意，喝半杯就行。」
見丈夫替自己解圍，妙真抿嘴一笑：
」你們慢慢吃，後頭還有幾道菜呢。」
廚房裡，妙真正翻炒著白菜油渣。
剛準備端出去，許建國掀簾進來。
」來得正好，白菜油渣和香菇青菜好了。」
許建國卻沒動，倚著門框看她忙碌。
小尼姑才十八歲，當家主婦的架勢倒挺足。
」還剩幾個菜？要不換我來？」
妙真頭也不回地繼續翻炒。
」不用不用，你去陪客人吧。
酸菜魚馬上好，還有幾個小炒，很快的。
對了，問問他們要不要吃麵條，我揉了麵團。」
許建國雖心疼她勞累，但看她興致勃勃也就由著她。
」魚好了放著，待會我來端，記住了？」
他特意叮囑道。
」知道啦，你話真多！」
妙真專注地顛著鍋鏟。
嘿，這小妮子膽子見長！
許建國喝了幾杯酒，但頭腦清醒。
」你們路上慢點！」他將客人送到大門外。
」許哥別送了，快回去陪嫂子吧。」
」說什麼呢，咱許哥是那種著急的人嗎？」朋友的調侃讓許建國笑了笑。
他轉身走進四合院。
剛到中院，便聽見架子下傳來哭聲。
見他走近，那哭聲反而更響了。
許建國冷哼一聲。
又有人想耍花樣。
果然是秦淮茹。
她剛才在門口看見許建國送客，便故意出來坐在花架下哭。
她想引起許建國的憐憫。
晚飯時，秦淮茹原本很開心。
傻柱帶回了魚，她以為終於能嘗到肉味。
可剛坐上飯桌，賈東旭就找茬，嫌碗不乾淨，非要她重洗。
等她洗完回來，飯盒裡只剩魚骨頭。
只有魚尾上還殘留一點肉。
秦淮茹又氣又餓。
她憤怒地瞪著賈東旭，可對方接下來的話讓她渾身發冷。
」你是不是偷了我的藥？」
他怎麼發現的？
秦淮茹驚慌失措，說不出話。
這反應更讓賈東旭確信。
」秦淮茹，你給我聽好了，只要你還
許建國對她不理不睬。
究竟該如何是好？
秦淮茹絞盡腦汁。
最終還是決定使出她的拿手好戲。
扮柔弱，說軟話。
她深諳男人最吃這一套。
當初能從鄉下嫁到城裡，全靠這招。
就連傻柱，不也被她牢牢攥在手心？
之前她誤以為打感情牌能打動許建國。
現在她醒悟了，只要眼淚流得夠真。
」建國回來啦！各位快請進！」
妙真剛放下鏡子就迎出來，險些脫口喊出」哥哥」，慌忙改口時耳尖都紅了。
她自然地從許建國手裡接過包，遞拖鞋遞毛巾一氣呵成，突然意識到還有客人，連忙躲進廚房：」你們先去飯廳坐，我去看看菜。」
她一走，工友們頓時炸了鍋。
」許哥你還是人嗎？」大軍捶著胸口哀嚎，」嫂子仙女兒似的還這麼賢惠！」
小進掰著手指算：」長得俊、會疼人、做飯香......老天爺這好事咋全讓你攤上了？」
這媳婦漂亮得跟天仙似的，還這麼賢惠體貼。
你真是走了大運。
一群光棍羨慕得直跺腳。
太沒道理了！
許建國事業有成也就罷了。
娶個媳婦還跟畫裡走出來的仙女一樣。
這還不算。
偏偏又溫柔又懂事。
「哎喲！」
大軍突然嚎了一嗓子。
他湊到許建國跟前。
「許哥，不，許老大！
您給支個招，到底咋 ** 媳婦的。
我拿小本兒記下來。」
許建國放下手裡的毛巾，沖他笑笑。
「真想學？」
一幫小子連帶著兩位老師傅都豎起了耳朵。
家裡那口子如今凶得很。
年輕時候也沒享過這福啊。
秦師傅和單師傅也來了興致。
許建國故作高深地笑了笑，故意賣關子。
大軍急性子，連連催促。
「許老大，您快說吧！」
許建國勾勾手指。
大軍趕緊湊過去，結果就聽見一句廢話。
「你長得跟我一樣帥就行。」
當然不是真話。
那是因為他家小尼姑是天底下最好的媳婦。
這群光棍哪配跟他比運氣？
許建國心裡美滋滋的。
那邊，小進他們圍著大軍追問。
大軍氣得直瞪眼：「你們猜許哥說啥？」
「說啥？快講啊！」
大軍咬牙切齒。
「他說要長得跟他一樣帥，你們聽聽，這像話嗎？」
一幫小子頓時炸了鍋。
見許建國心情好，難得聯手捉弄他。
結果一群人愣是壓不住他！
「行了行了，我認輸。
許哥您比電影明星還俊，功夫又厲害。
我要是個姑娘，也得迷上您！」
「迷上誰呀？」
妙真進來喊他們吃飯，正好聽見這句。
「沒沒沒，嫂子，鬧著玩兒呢。」
大軍趕緊打哈哈，尷尬得腳趾摳地。
「隔壁桌飯菜好了，你們先吃，我再去炒兩個菜。」妙真招呼道。
「嫂子，要幫忙不？」小進趕忙問。
「不用，你們快坐吧！建國，你過來下。」
大伙兒以為小兩口要說悄悄話，沖許建國擠眉弄眼。
「秦師傅，單師傅，洗手池在邊上。
您二位先入座，我馬上來。」
許建國安頓好客人，跟著妙真進了廚房。
「咋了？是不是累著了？」
他輕輕揉了揉妙真的頭髮。
「沒事兒，我能行。
哥哥幫我把肘子端上去吧。」
妙真抿嘴輕笑，讓他快去忙活。
」就這事？還以為你專門叫我來解相思呢。」
許建國佯裝失落。
她抬眸瞥他，看穿這人的把戲。
指尖輕點胸前：
」這裡呀...今天裝的全是你。」
耳尖泛起緋紅，話語卻甜得醉人。
許建國磨牙。
小妖精分明是算準有客人在！
他閃電般環住她的腰又鬆開。
」再鬧試試？」
」明明是哥哥教人家說的～」
」行啊妙真，晚上收拾你。」
見他要炸毛，她忙扯住他衣角輕晃。
」好哥哥，快上菜吧，肘子要涼啦。」
許建國端著砂鍋轉過走廊，正瞧見大軍躥進飯廳的背影。
還沒進門就聽見那大嗓門嚷嚷：
」摟腰了！我親眼見的！」
幾個皮小子剛要起鬨，突然集體抽動鼻子。
砂鍋蓋不住濃香飄散，所有人齊刷刷回頭——
許建國似笑非笑立在門框邊。
」東哥快入席！」
」嫂子這手藝絕了，香得我舌頭都要吞下去！」
」剛才好像有人說......」
大軍急吼吼打斷：」夸嫂子賢惠呢！這擺盤多氣派！」搶過砂鍋時手腕一沉：」嚯，夠實在！老秦你聞聞，是不是東坡肉？」
單師傅推推眼鏡：」賭三杯？我押紅燒肘子。」
」成交！」老秦巴掌拍得桌面直顫，」建國揭蓋！」
鍋蓋掀起那刻，滿屋響起咽口水聲。
琥珀色的肉皮顫巍巍抖動，蔥花翠綠點綴。
許建國筷子尖輕輕一挑——
整根骨頭從酥爛的肉里滑出，露出玫瑰色的紋理。
」我的親娘哎！」張猴子竄起來搶過骨頭，」許哥別糟踐好東西！」當真啃得嘖嘖作響。
」大夥趁熱。」許建國眼底漾起笑意，」我家這位天沒亮就守著灶火了。」瞥見老秦去摸酒壺，補了句：」您那罰酒，好歹先拿肉壓壓。」
許建國笑著打開酒瓶，招呼眾人動筷子。
桌上擺著幾道家常菜，他順手啟開兩瓶平價二鍋頭。
秦師傅夾了一筷子菜，滿足地眯起眼睛。
」老天爺，這味道絕了。
建國，你媳婦模樣俊，
做飯的手藝更俊！」
單師傅也跟著誇讚，豎起大拇指。
」建國可真有福氣，娶到這麼能幹的媳婦兒。」
幾個年輕人吃得滿嘴油光，
嘰嘰喳喳夸著妙真的手藝。
轉眼間，桌上的豬肘子就少了大半。
大家嚼著花生米，喝著酒閒聊，
歡笑聲飄出老遠。
灶間飄來陣陣香氣，妙真燉的辣子雞出鍋了。
她利落地盛好菜，端著盤子走進飯廳。
許建國見狀趕忙起身接菜。
」怎麼不喊我幫忙？」
妙真見大家都望著她，悄悄碰了碰丈夫的手肘。
」嘗嘗這道辣子雞，也不知合不合大家口味。」
小進立刻端起酒杯站起來。
」嫂子手藝太好了，我先干為敬。」
妙真有些為難地絞著手指，
許建國輕輕捏了捏她的掌心。
」她喝不了，這杯我替。」
小進連忙改口：」許哥隨意，喝半杯就行。」
見丈夫替自己解圍，妙真抿嘴一笑：
」你們慢慢吃，後頭還有幾道菜呢。」
廚房裡，妙真正翻炒著白菜油渣。
剛準備端出去，許建國掀簾進來。
」來得正好，白菜油渣和香菇青菜好了。」
許建國卻沒動，倚著門框看她忙碌。
小尼姑才十八歲，當家主婦的架勢倒挺足。
」還剩幾個菜？要不換我來？」
妙真頭也不回地繼續翻炒。
」不用不用，你去陪客人吧。
酸菜魚馬上好，還有幾個小炒，很快的。
對了，問問他們要不要吃麵條，我揉了麵團。」
許建國雖心疼她勞累，但看她興致勃勃也就由著她。
」魚好了放著，待會我來端，記住了？」
他特意叮囑道。
」知道啦，你話真多！」
妙真專注地顛著鍋鏟。
嘿，這小妮子膽子見長！
許建國喝了幾杯酒，但頭腦清醒。
」你們路上慢點！」他將客人送到大門外。
」許哥別送了，快回去陪嫂子吧。」
」說什麼呢，咱許哥是那種著急的人嗎？」朋友的調侃讓許建國笑了笑。
他轉身走進四合院。
剛到中院，便聽見架子下傳來哭聲。
見他走近，那哭聲反而更響了。
許建國冷哼一聲。
又有人想耍花樣。
果然是秦淮茹。
她剛才在門口看見許建國送客，便故意出來坐在花架下哭。
她想引起許建國的憐憫。
晚飯時，秦淮茹原本很開心。
傻柱帶回了魚，她以為終於能嘗到肉味。
可剛坐上飯桌，賈東旭就找茬，嫌碗不乾淨，非要她重洗。
等她洗完回來，飯盒裡只剩魚骨頭。
只有魚尾上還殘留一點肉。
秦淮茹又氣又餓。
她憤怒地瞪著賈東旭，可對方接下來的話讓她渾身發冷。
」你是不是偷了我的藥？」
他怎麼發現的？
秦淮茹驚慌失措，說不出話。
這反應更讓賈東旭確信。
」秦淮茹，你給我聽好了，只要你還
許建國對她不理不睬。
究竟該如何是好？
秦淮茹絞盡腦汁。
最終還是決定使出她的拿手好戲。
扮柔弱，說軟話。
她深諳男人最吃這一套。
當初能從鄉下嫁到城裡，全靠這招。
就連傻柱，不也被她牢牢攥在手心？
之前她誤以為打感情牌能打動許建國。
現在她醒悟了，只要眼淚流得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