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身份揭開
夜色深沉，國師府的書房內，氣氛凝重。
扶蘇和蒙恬，在接到嬴衍的緊急傳喚後，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當他們聽完嬴衍的分析和猜測後，兩人的臉色，都變得異常難看。
「國師大人的意思是，有奸細混進了工人裡面，而且，他們正準備對我們的工廠，進行大規模的破壞？」蒙恬的聲音，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充滿了壓抑的怒火。
他一拳砸在桌子上，厚實的木桌發出一聲悶響。
「豈有此理！我蒙恬鎮守東海，竟然讓宵小之輩，潛入到了心腹之地！這是我的失職！」
作為大秦的軍神，蒙恬有著自己的驕傲。東海郡的防務，一直由他負責。他自認為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連一隻海鳥飛進來，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卻沒想到，敵人竟然用這種「特洛伊木馬」的方式，從內部滲透了進來。
這對他來說，是莫大的恥辱。
扶蘇的臉色，同樣陰沉。
他想得更多。
東海新城，是父皇的期望，是大秦的未來。這裡聚集了帝國最頂尖的工匠，最先進的技術，耗費了天文數字般的錢糧。
如果這裡真的被破壞，那對大秦的打擊，將是毀滅性的。
「阿衍，你的猜測，可有確實的證據？」扶蘇的聲音，還保持著鎮定。
「沒有確實的證據。」嬴衍搖了搖頭，「但所有的蛛絲馬跡，都指向了這個最壞的可能。碼頭失竊的桐油和麻布，工廠里頻繁出現的不明故障，這些都不是孤立事件。」
「我們不能再抱有任何僥倖心理。必須把敵人找出來，在他們動手之前！」
「怎麼找？」蒙恬皺起了眉頭，「十幾萬工人，來自五湖四海，背景複雜。挨個去查戶籍？等我們查清楚，他們的陰謀恐怕早就得逞了。要是搞得人心惶惶，工廠的生產，也要受到影響。」
「所以，不能查。」嬴衍的眼中，閃過一絲與他年齡不符的冷靜和銳利。
「不查？那怎麼辦？就這麼幹等著，等他們來放火嗎？」蒙恬有些急了。
「不。」嬴衍搖了搖頭，「我們不查，我們，引他們出來。」
「引蛇出洞？」扶蘇的眼睛一亮。
「沒錯。」嬴衍點了點頭，他走到那張巨大的新城規劃圖前，拿起一根木桿，指向了其中一個被紅圈標記出來的區域。
「這裡，是我們的火藥總庫。」
扶蘇和蒙恬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個紅圈上。
火藥總庫，位於整個工業區的最深處，依山而建，周圍有重兵把守，是整個東海新城，防衛最森嚴，也是最核心的要害。
他們都知道，那裡儲存著足以將半個新城都夷為平地的，數量龐大的黑火藥。
「敵人的最終目的，一定是這裡。」嬴衍的聲音，充滿了自信，「任何小打小鬧的破壞，對我們來說，都只是皮肉傷。只有引爆火藥庫，才能造成毀滅性的打擊，讓我們所有的努力，都付之一炬。」
「所以，他們一定會把這裡，作為他們的主攻目標。」
蒙恬點了點頭，認可嬴衍的判斷。換做他是敵人，也會這麼選。
「國師大人的意思是，我們在這裡設下埋伏？」
「設伏，是肯定的。但還不夠。」嬴衍搖了搖頭，「敵人很狡猾，他們潛伏了這麼久，一定是在等一個最好的時機。我們不能被動地等他們出手。」
「我們要主動，給他們創造一個，他們無法拒絕的，千載難逢的機會！」
扶...
「什麼機會？」扶蘇和蒙恬，異口同聲地問道。
嬴衍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個星期後，我們將舉行『大秦第一艘鐵甲艦』的下水典禮。同時，我研製的第二代『神威大將軍炮』，也將在那天，進行第一次實彈試射。」
「屆時，我會以『慶祝』為名，邀請所有為新城建設做出貢獻的『大匠』和『優秀工匠』代表，前來觀禮。」
「而且，我會對外宣布，為了保證試射的絕對成功，我將親自去火藥庫，挑選威力最大的一批『特製火藥』。」
扶蘇和蒙恬，都不是蠢人。
他們瞬間就明白了嬴衍的計劃。
這是一個局。
一個以鐵甲艦下水和新式火炮試射為幌子，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船廠和試驗場。
同時，又故意放出「挑選特製火藥」的消息，給敵人製造一個火藥庫防備最鬆懈，且國師本人也在裡面的假象。
這對於那些處心積慮的破壞者來說，簡直是天賜良機！
在一個萬眾矚目的時刻，當著所有人的面，引爆火藥庫，炸死被秦國人奉若神明的國師。
這樣的「戰果」，足以震動整個天下！
他們，一定會來！
「太冒險了！」扶蘇第一個表示反對，「阿衍，你不能親自去當誘餌！火藥庫是什麼地方？萬一……萬一有個閃失，我怎麼向父皇交代！」
「是啊，國師大人！」蒙恬也急了，「您是萬金之軀，怎能以身犯險！誘餌的事情，交給我！我隨便找個親兵，化裝成您的樣子，就行了！」
「不行。」嬴衍斷然拒絕。
「你們以為，敵人是傻子嗎？」他看著兩人，嚴肅地說道，「他們潛伏這麼久，對我的行蹤和樣貌，肯定早就了如指掌。用替身，一眼就會被識破。」
「而且，只有我這個『國師』親自出現在火藥庫，才能讓這個誘餌，顯得足夠真實，足夠有分量。才能讓他們，不惜一切代價，發動總攻。」
「這叫，置之死地而後生。」
「可是……」扶蘇還想再勸。
「扶蘇大哥，蒙將軍。」嬴衍打斷了他，「你們相信我嗎？」
兩人看著嬴衍那張稚嫩，卻無比堅定的臉，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他們當然相信。
這一年多來，這個看似孩童的國師，已經創造了太多的奇蹟。
「好！」蒙恬猛地一拍大腿，「就按國師大人說的辦！」
他的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戰意。
「我這就回去，調集我手中最精銳的『黃金火騎兵』，在火藥庫周圍，布下天羅地網！我保證，這次，連一隻蒼蠅，都別想飛出去！」
「既然要演戲，就要演全套。」嬴衍補充道，「從明天開始，全城都要為下水典禮做準備，張燈結彩，搞得越熱鬧越好。同時，船廠和試驗場的守衛，要加倍！把敵人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到那邊去。」
「而火藥庫這邊，明面上的守衛，要適當減少，造成一種外松內緊的假象。」
「另外，扶蘇大哥，你要以『安全』為由，下令對城內所有的倉庫，進行一次盤點。尤其是桐油、麻布、硫磺這類易燃物品，要全部登記造冊，集中封存。斷了他們的縱火材料。」
「好，我馬上去辦！」扶蘇也下定了決心。
三人又就具體的行動細節，反覆推敲了許久，確保萬無一失。
當扶蘇和蒙恬離開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嬴衍站在窗前，看著這座在晨曦中，逐漸甦醒的工業新城，眼神深邃。
他知道，一場決定這座城市，甚至決定大秦國運的戰鬥，即將在七天後，正式打響。
他有些興奮，也有些緊張。
這，是他在這個時代，第一次，與那些隱藏在歷史迷霧中的敵人，正面交鋒。
扶蘇和蒙恬，在接到嬴衍的緊急傳喚後，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當他們聽完嬴衍的分析和猜測後，兩人的臉色，都變得異常難看。
「國師大人的意思是，有奸細混進了工人裡面，而且，他們正準備對我們的工廠，進行大規模的破壞？」蒙恬的聲音，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充滿了壓抑的怒火。
他一拳砸在桌子上，厚實的木桌發出一聲悶響。
「豈有此理！我蒙恬鎮守東海，竟然讓宵小之輩，潛入到了心腹之地！這是我的失職！」
作為大秦的軍神，蒙恬有著自己的驕傲。東海郡的防務，一直由他負責。他自認為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連一隻海鳥飛進來，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卻沒想到，敵人竟然用這種「特洛伊木馬」的方式，從內部滲透了進來。
這對他來說，是莫大的恥辱。
扶蘇的臉色，同樣陰沉。
他想得更多。
東海新城，是父皇的期望，是大秦的未來。這裡聚集了帝國最頂尖的工匠，最先進的技術，耗費了天文數字般的錢糧。
如果這裡真的被破壞，那對大秦的打擊，將是毀滅性的。
「阿衍，你的猜測，可有確實的證據？」扶蘇的聲音，還保持著鎮定。
「沒有確實的證據。」嬴衍搖了搖頭，「但所有的蛛絲馬跡，都指向了這個最壞的可能。碼頭失竊的桐油和麻布，工廠里頻繁出現的不明故障，這些都不是孤立事件。」
「我們不能再抱有任何僥倖心理。必須把敵人找出來，在他們動手之前！」
「怎麼找？」蒙恬皺起了眉頭，「十幾萬工人，來自五湖四海，背景複雜。挨個去查戶籍？等我們查清楚，他們的陰謀恐怕早就得逞了。要是搞得人心惶惶，工廠的生產，也要受到影響。」
「所以，不能查。」嬴衍的眼中，閃過一絲與他年齡不符的冷靜和銳利。
「不查？那怎麼辦？就這麼幹等著，等他們來放火嗎？」蒙恬有些急了。
「不。」嬴衍搖了搖頭，「我們不查，我們，引他們出來。」
「引蛇出洞？」扶蘇的眼睛一亮。
「沒錯。」嬴衍點了點頭，他走到那張巨大的新城規劃圖前，拿起一根木桿，指向了其中一個被紅圈標記出來的區域。
「這裡，是我們的火藥總庫。」
扶蘇和蒙恬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個紅圈上。
火藥總庫，位於整個工業區的最深處，依山而建，周圍有重兵把守，是整個東海新城，防衛最森嚴，也是最核心的要害。
他們都知道，那裡儲存著足以將半個新城都夷為平地的，數量龐大的黑火藥。
「敵人的最終目的，一定是這裡。」嬴衍的聲音，充滿了自信，「任何小打小鬧的破壞，對我們來說，都只是皮肉傷。只有引爆火藥庫，才能造成毀滅性的打擊，讓我們所有的努力，都付之一炬。」
「所以，他們一定會把這裡，作為他們的主攻目標。」
蒙恬點了點頭，認可嬴衍的判斷。換做他是敵人，也會這麼選。
「國師大人的意思是，我們在這裡設下埋伏？」
「設伏，是肯定的。但還不夠。」嬴衍搖了搖頭，「敵人很狡猾，他們潛伏了這麼久，一定是在等一個最好的時機。我們不能被動地等他們出手。」
「我們要主動，給他們創造一個，他們無法拒絕的，千載難逢的機會！」
扶...
「什麼機會？」扶蘇和蒙恬，異口同聲地問道。
嬴衍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個星期後，我們將舉行『大秦第一艘鐵甲艦』的下水典禮。同時，我研製的第二代『神威大將軍炮』，也將在那天，進行第一次實彈試射。」
「屆時，我會以『慶祝』為名，邀請所有為新城建設做出貢獻的『大匠』和『優秀工匠』代表，前來觀禮。」
「而且，我會對外宣布，為了保證試射的絕對成功，我將親自去火藥庫，挑選威力最大的一批『特製火藥』。」
扶蘇和蒙恬，都不是蠢人。
他們瞬間就明白了嬴衍的計劃。
這是一個局。
一個以鐵甲艦下水和新式火炮試射為幌子，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船廠和試驗場。
同時，又故意放出「挑選特製火藥」的消息，給敵人製造一個火藥庫防備最鬆懈，且國師本人也在裡面的假象。
這對於那些處心積慮的破壞者來說，簡直是天賜良機！
在一個萬眾矚目的時刻，當著所有人的面，引爆火藥庫，炸死被秦國人奉若神明的國師。
這樣的「戰果」，足以震動整個天下！
他們，一定會來！
「太冒險了！」扶蘇第一個表示反對，「阿衍，你不能親自去當誘餌！火藥庫是什麼地方？萬一……萬一有個閃失，我怎麼向父皇交代！」
「是啊，國師大人！」蒙恬也急了，「您是萬金之軀，怎能以身犯險！誘餌的事情，交給我！我隨便找個親兵，化裝成您的樣子，就行了！」
「不行。」嬴衍斷然拒絕。
「你們以為，敵人是傻子嗎？」他看著兩人，嚴肅地說道，「他們潛伏這麼久，對我的行蹤和樣貌，肯定早就了如指掌。用替身，一眼就會被識破。」
「而且，只有我這個『國師』親自出現在火藥庫，才能讓這個誘餌，顯得足夠真實，足夠有分量。才能讓他們，不惜一切代價，發動總攻。」
「這叫，置之死地而後生。」
「可是……」扶蘇還想再勸。
「扶蘇大哥，蒙將軍。」嬴衍打斷了他，「你們相信我嗎？」
兩人看著嬴衍那張稚嫩，卻無比堅定的臉，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他們當然相信。
這一年多來，這個看似孩童的國師，已經創造了太多的奇蹟。
「好！」蒙恬猛地一拍大腿，「就按國師大人說的辦！」
他的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戰意。
「我這就回去，調集我手中最精銳的『黃金火騎兵』，在火藥庫周圍，布下天羅地網！我保證，這次，連一隻蒼蠅，都別想飛出去！」
「既然要演戲，就要演全套。」嬴衍補充道，「從明天開始，全城都要為下水典禮做準備，張燈結彩，搞得越熱鬧越好。同時，船廠和試驗場的守衛，要加倍！把敵人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到那邊去。」
「而火藥庫這邊，明面上的守衛，要適當減少，造成一種外松內緊的假象。」
「另外，扶蘇大哥，你要以『安全』為由，下令對城內所有的倉庫，進行一次盤點。尤其是桐油、麻布、硫磺這類易燃物品，要全部登記造冊，集中封存。斷了他們的縱火材料。」
「好，我馬上去辦！」扶蘇也下定了決心。
三人又就具體的行動細節，反覆推敲了許久，確保萬無一失。
當扶蘇和蒙恬離開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嬴衍站在窗前，看著這座在晨曦中，逐漸甦醒的工業新城，眼神深邃。
他知道，一場決定這座城市，甚至決定大秦國運的戰鬥，即將在七天後，正式打響。
他有些興奮，也有些緊張。
這，是他在這個時代，第一次，與那些隱藏在歷史迷霧中的敵人，正面交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