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三顧茅廬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速傳遍了整個東海新城。
「聽說了嗎？七天後，咱們造的第一艘鐵甲艦，就要下水了！」
「真的假的？那可是鐵做的船啊！能浮起來？」
「當然是真的！告示都貼出來了！到時候，國師大人研製的新式神炮，也要當眾試射呢！」
「我的天！那可得去看看！上次神炮試射，我離得老遠，都感覺地動山搖的！」
「何止啊！我聽說，為了慶祝，扶蘇公子下令，典禮那天，全城所有工人，放假半天！食堂還加餐，有肉有酒！」
「太好了！大秦萬年！陛下萬年！國師大人萬年！」
整個東海新城，都沉浸在一種節日的喜慶氛圍之中。
工人們的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自豪和喜悅。這座城市，是他們一磚一瓦，一錘一打，親手建立起來的。那艘即將下水的鋼鐵巨艦，那門即將怒吼的火炮，都凝聚著他們的汗水和心血。
街道上，開始有工人自發地掛起了彩帶和燈籠。商業區的店鋪，也紛紛打出了「慶祝鐵甲艦下水，全場九折」的招牌。
一切，都顯得那麼欣欣向榮。
然而，在這片喜慶的海洋之下，一股緊張的暗流，正在無聲地涌動。
煉鋼廠。
項羽正赤裸著上身，揮舞著一把大鐵錘，將一塊燒紅的鋼錠，奮力地捶打成型。
汗水，順著他古銅色的肌肉線條滑落，在灼熱的地面上，蒸發出一陣白煙。
他身邊的幾個工友，正興高采烈地討論著七天後的慶典。
「田猛，你聽說了嗎？下水典禮那天，還要評選『優秀工匠』呢！被選上的，不但有賞錢，名字還能刻在廣場的功勞碑上！」
「是啊，田猛，你力氣這麼大，幹活又賣力，工頭都誇你好幾次了，說不定這次就有你呢！」
項羽沒有理會他們，只是更加用力地揮舞著鐵錘。
「鐺！鐺！鐺！」
每一錘，都像是砸在他自己的心上。
他當然聽說了。
這幾天，關於慶典的消息，已經傳得沸沸揚揚。
而最讓他，或者說，讓所有潛伏者都為之振奮的，是另一個，通過特殊渠道，才打探到的消息。
——國師嬴衍，將在典禮當天，親自前往火藥總庫，為新式神炮，挑選火藥。
這個消息，讓項梁和所有六國死士，都陷入了狂喜。
他們潛伏了這麼久，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一個可以畢其功於一役的，絕佳的機會！
只要能炸掉火藥庫，殺死那個妖童國師，東海新城這個秦國的心臟，就會瞬間停止跳動。
到時候，群龍無首，人心惶惶，他們再趁機在城中各處放火，製造混亂。
裡應外合之下，這座看似強大的工業巨城，將在一天之內，化為一片廢墟！
「羽兒，這是天賜良機！」
昨晚，在那個隱秘的接頭地點，叔父項梁的眼睛裡，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我已經聯絡了所有潛伏的人手，一共三百二十七人！都是我們六國最精銳的死士！典禮那天，我們就動手！」
「我負責帶人，在船廠和試驗場附近，製造騷亂，吸引秦軍主力的注意。」
「你，項羽！」項梁的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我將最精銳的一百人，交給你！你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不惜一切代價，攻入火藥庫，引爆它！殺死嬴衍！」
「你，能做到嗎？」
「叔父放心。」項羽的聲音，斬釘截鐵，「我項羽，定不辱使命！我將親手，擰下那個妖童的腦袋！」
……
思緒，從回憶中抽離。
項羽看著手中那塊被捶打得逐漸成型的鋼板，眼中殺機畢露。
秦國的鋼鐵，確實很硬。
但他相信，他項羽的霸王槍，更硬！
與此同時，在新城的另一邊，一場規模浩大的「安全大檢查」，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
扶蘇親自帶隊，領著一隊官吏和士兵，挨個清查城內的所有倉庫。
「所有桐油，麻布，硫磺，硝石，木炭，全部登記在冊，統一運到軍管倉庫，貼上封條！沒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領用！」扶蘇的聲音，嚴厲而不容置疑。
一些工廠的管事，對此頗有怨言。
「公子，這……這些都是我們生產要用的啊，這麼一封存，我們的活還怎麼幹？」
「安全第一！」扶蘇的回答，簡單而有力，「出了事，誰負責？在慶典結束前，所有工廠，必須無條件服從命令！有敢違抗者，以怠工論處！」
在扶蘇的強硬手腕下，清查工作，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一車又一車的易燃易爆品，被從各個角落裡清查出來，集中封存。
這讓一些原本準備在慶典時，趁亂在城中多點放火的潛伏者，頓時傻了眼。
他們的縱火材料，幾乎在一夜之間，被全部收繳了。
「沒關係。」項梁在得到這個消息後，表現得異常鎮定，「這反而說明，我們的主攻方向，是正確的。秦國人，已經把所有的寶，都壓在了火藥庫上。他們以為，只要管好了那些瓶瓶罐罐，就能高枕無憂。」
「他們越是這樣，就越證明了火藥庫的價值！」
「傳我命令，所有人，放棄其他目標，集中所有力量，準備七日後，決一死戰！」
……
蒙恬的將軍府，更是忙得人仰馬翻。
一張巨大的沙盤，擺在了議事廳的正中央。沙盤上，精細地還原了火藥庫周邊的所有地形。
「看這裡。」蒙恬指著沙盤上，火藥庫外圍的一片樹林，「這裡，是視野最好的地方，也是最容易被忽略的伏擊點。我將在這裡，埋伏下三百名最精銳的弓弩手。」
「還有這裡，通往火藥庫的山路，只有這一條。路的兩側，都是懸崖。我會安排五百名重甲步兵，手持大盾和長戟，在這裡，組成一個口袋陣。只要敵人敢衝進來，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我的黃金火騎兵，將作為機動力量，駐紮在這裡。一旦開戰，他們將從敵人的側後方，發起致命的衝鋒！」
「國師大人，您看，這樣的布置，如何？」蒙恬轉頭，問向身邊的嬴衍。
嬴衍看著沙盤上那層層疊疊的布置，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愧是大秦軍神，這份布置，堪稱滴水不漏。
「很好。」嬴衍說道，「但是，我還有一個要求。」
「國師大人請講！」
「所有參與行動的士兵，必須裝備我最新趕製出來的東西。」
嬴衍說著，從身後拿出了一個奇怪的圓筒狀物體。
「這是……什麼？」蒙恬好奇地問道。
「我叫它，『手榴彈』。」嬴衍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神秘的笑容。
「聽說了嗎？七天後，咱們造的第一艘鐵甲艦，就要下水了！」
「真的假的？那可是鐵做的船啊！能浮起來？」
「當然是真的！告示都貼出來了！到時候，國師大人研製的新式神炮，也要當眾試射呢！」
「我的天！那可得去看看！上次神炮試射，我離得老遠，都感覺地動山搖的！」
「何止啊！我聽說，為了慶祝，扶蘇公子下令，典禮那天，全城所有工人，放假半天！食堂還加餐，有肉有酒！」
「太好了！大秦萬年！陛下萬年！國師大人萬年！」
整個東海新城，都沉浸在一種節日的喜慶氛圍之中。
工人們的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自豪和喜悅。這座城市，是他們一磚一瓦，一錘一打，親手建立起來的。那艘即將下水的鋼鐵巨艦，那門即將怒吼的火炮，都凝聚著他們的汗水和心血。
街道上，開始有工人自發地掛起了彩帶和燈籠。商業區的店鋪，也紛紛打出了「慶祝鐵甲艦下水，全場九折」的招牌。
一切，都顯得那麼欣欣向榮。
然而，在這片喜慶的海洋之下，一股緊張的暗流，正在無聲地涌動。
煉鋼廠。
項羽正赤裸著上身，揮舞著一把大鐵錘，將一塊燒紅的鋼錠，奮力地捶打成型。
汗水，順著他古銅色的肌肉線條滑落，在灼熱的地面上，蒸發出一陣白煙。
他身邊的幾個工友，正興高采烈地討論著七天後的慶典。
「田猛，你聽說了嗎？下水典禮那天，還要評選『優秀工匠』呢！被選上的，不但有賞錢，名字還能刻在廣場的功勞碑上！」
「是啊，田猛，你力氣這麼大，幹活又賣力，工頭都誇你好幾次了，說不定這次就有你呢！」
項羽沒有理會他們，只是更加用力地揮舞著鐵錘。
「鐺！鐺！鐺！」
每一錘，都像是砸在他自己的心上。
他當然聽說了。
這幾天，關於慶典的消息，已經傳得沸沸揚揚。
而最讓他，或者說，讓所有潛伏者都為之振奮的，是另一個，通過特殊渠道，才打探到的消息。
——國師嬴衍，將在典禮當天，親自前往火藥總庫，為新式神炮，挑選火藥。
這個消息，讓項梁和所有六國死士，都陷入了狂喜。
他們潛伏了這麼久，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一個可以畢其功於一役的，絕佳的機會！
只要能炸掉火藥庫，殺死那個妖童國師，東海新城這個秦國的心臟，就會瞬間停止跳動。
到時候，群龍無首，人心惶惶，他們再趁機在城中各處放火，製造混亂。
裡應外合之下，這座看似強大的工業巨城，將在一天之內，化為一片廢墟！
「羽兒，這是天賜良機！」
昨晚，在那個隱秘的接頭地點，叔父項梁的眼睛裡，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我已經聯絡了所有潛伏的人手，一共三百二十七人！都是我們六國最精銳的死士！典禮那天，我們就動手！」
「我負責帶人，在船廠和試驗場附近，製造騷亂，吸引秦軍主力的注意。」
「你，項羽！」項梁的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我將最精銳的一百人，交給你！你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不惜一切代價，攻入火藥庫，引爆它！殺死嬴衍！」
「你，能做到嗎？」
「叔父放心。」項羽的聲音，斬釘截鐵，「我項羽，定不辱使命！我將親手，擰下那個妖童的腦袋！」
……
思緒，從回憶中抽離。
項羽看著手中那塊被捶打得逐漸成型的鋼板，眼中殺機畢露。
秦國的鋼鐵，確實很硬。
但他相信，他項羽的霸王槍，更硬！
與此同時，在新城的另一邊，一場規模浩大的「安全大檢查」，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
扶蘇親自帶隊，領著一隊官吏和士兵，挨個清查城內的所有倉庫。
「所有桐油，麻布，硫磺，硝石，木炭，全部登記在冊，統一運到軍管倉庫，貼上封條！沒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領用！」扶蘇的聲音，嚴厲而不容置疑。
一些工廠的管事，對此頗有怨言。
「公子，這……這些都是我們生產要用的啊，這麼一封存，我們的活還怎麼幹？」
「安全第一！」扶蘇的回答，簡單而有力，「出了事，誰負責？在慶典結束前，所有工廠，必須無條件服從命令！有敢違抗者，以怠工論處！」
在扶蘇的強硬手腕下，清查工作，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一車又一車的易燃易爆品，被從各個角落裡清查出來，集中封存。
這讓一些原本準備在慶典時，趁亂在城中多點放火的潛伏者，頓時傻了眼。
他們的縱火材料，幾乎在一夜之間，被全部收繳了。
「沒關係。」項梁在得到這個消息後，表現得異常鎮定，「這反而說明，我們的主攻方向，是正確的。秦國人，已經把所有的寶，都壓在了火藥庫上。他們以為，只要管好了那些瓶瓶罐罐，就能高枕無憂。」
「他們越是這樣，就越證明了火藥庫的價值！」
「傳我命令，所有人，放棄其他目標，集中所有力量，準備七日後，決一死戰！」
……
蒙恬的將軍府，更是忙得人仰馬翻。
一張巨大的沙盤，擺在了議事廳的正中央。沙盤上，精細地還原了火藥庫周邊的所有地形。
「看這裡。」蒙恬指著沙盤上，火藥庫外圍的一片樹林，「這裡，是視野最好的地方，也是最容易被忽略的伏擊點。我將在這裡，埋伏下三百名最精銳的弓弩手。」
「還有這裡，通往火藥庫的山路，只有這一條。路的兩側，都是懸崖。我會安排五百名重甲步兵，手持大盾和長戟，在這裡，組成一個口袋陣。只要敵人敢衝進來，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我的黃金火騎兵，將作為機動力量，駐紮在這裡。一旦開戰，他們將從敵人的側後方，發起致命的衝鋒！」
「國師大人，您看，這樣的布置，如何？」蒙恬轉頭，問向身邊的嬴衍。
嬴衍看著沙盤上那層層疊疊的布置，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愧是大秦軍神，這份布置，堪稱滴水不漏。
「很好。」嬴衍說道，「但是，我還有一個要求。」
「國師大人請講！」
「所有參與行動的士兵，必須裝備我最新趕製出來的東西。」
嬴衍說著，從身後拿出了一個奇怪的圓筒狀物體。
「這是……什麼？」蒙恬好奇地問道。
「我叫它，『手榴彈』。」嬴衍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神秘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