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寒夜諜影：海錨與雄鷹的博弈
夜時分，寒風突然轉急，呼嘯的風聲掩蓋了皮靴踩過路面的輕響。
羅德里克貼著鷹堡外牆移動，霜藍色披風融入沉沉夜色，唯有內襯的海錨紋章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他解開鎧甲腰間的暗扣，露出藏在裡面的三棱刺——這是望海鎮刺客慣用的淬毒兵器，尖端刻著細小的倒鉤，專為撕裂動脈設計，為了領主大人，羅德里克不介意丟棄騎士的榮光，而去做一名刺客。
「別怪我，埃里克。」他對著掌心呵出白霧，「誰讓你不肯乖乖鑽進聯姻的牢籠。只要控制住你，駝牛群只能是望海鎮的。」
對於望海鎮來說，每年寒冬都會遇見港口結冰的情況，但是往年依靠自己小鎮飼養的幾頭駝牛，再加上租賃的一些，也勉強夠度過寒冬的貿易。
只是沒想到......
想到這羅德里克瞳孔不禁收縮幾分，似乎想到什麼，黑色的眼眸中露出幾分驚恐。
「該死的巨蛇，如果不是它......」
......
與此同時，領主府書房內，埃里克正借著煤油燈研讀《塔斯曼貴族法典》。
書脊上「私自派遣騎士襲擊貴族宅邸者，剜目斷手，財產充公」的燙金文字在火光下泛著冷光。他指尖敲了敲桌面暗格，裡面靜靜躺著羅德里克的海錨紋章——那是兩小時前盧卡斯從羅德里克的隨從中盜取的。
「領主大人，守備隊已按您的吩咐，人員已經布置齊全，只要羅德里克有動靜，我們會第一時間控制他的隨從。」盧卡斯掀開窗簾一角，月光勾勒出他肩甲上的紋路。
埃里克合上法典，目光落在牆上的家族紋章上。
徽章正中是一隻展翅欲飛的雄鷹，採用鎏金浮雕工藝，鷹首朝向徽章右上方，喙部微張露出利齒，雙目鑲嵌兩顆鴿血石，在光線下折射出赤紅如焰的光芒，仿佛隨時會噴薄出灼人的氣息。
佩劍懸掛在紋章下方，劍鞘上的雄鷹浮雕仿佛在陰影中眨動眼睛。「望海鎮以為我們還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他站起身，從兵器架上取下自己的長劍，「該讓他們為自己傲慢付出代價了。」
寒風的尖嘯中，一聲輕微的玻璃碎裂聲從二樓傳來。盧卡斯手按劍柄，卻被埃里克伸手攔住。「讓他進來。」貴族青年的嘴角揚起冷酷的弧度，「我要看看，望海鎮的騎士能髒到什麼地步。」
隨後扭頭對盧卡斯說道：「既然羅德里克已經到了，你去解決剩下的人吧。」
羅德里克屏住呼吸，從破碎的窗縫中鑽進客房。他靴底的冰碴落在地毯上，發出細碎的咔嚓聲。主臥的門虛掩著，煤油燈的光暈從門縫中溢出，在地面投出狹長的光影。他摸出皮囊，正準備捏碎迷煙，忽然聽見屋內傳來紙張翻動的沙沙聲。
「進來吧，羅德里克騎士。」埃里克的聲音帶著刺骨的寒意，「深夜爬窗可不是貴族的待客之道。」
羅德里克瞳孔驟縮，三棱刺瞬間出鞘。他撞開房門，卻見埃里克端坐在書桌後，手中把玩著一枚海藍紋章——正是望海鎮的徽章。狩獵隊隊長拉希德手持長劍站在窗邊，月光照亮他鎧甲，散發出陣陣寒意。
拉希德身穿銀色鎧甲，手中拄著長劍，面帶殺意的緊盯羅德里克。
羅德里克暗道一聲「不好。」
反手擲出三棱刺，卻見拉希德身形如蛇般扭曲，手中長劍精準纏住飛刺，猛地一拽。踉蹌的瞬間，拉希德已欺近身前，長劍劃出新月狀。
羅德里克舉臂格擋，護腕與劍身相撞迸出火星，劇痛順著手臂炸開——對方的劍竟能斬斷他的精鋼護具！
「流火斬！」拉希德暴喝一聲，手中長劍突然橫掃，如巨蟒般砸向羅德里克身軀。
「轟！」
羅德里克尚未反應，長劍重重砸在他的身上，倒飛出去。
拉希德銀甲在旋轉中折射出刺目光芒，裹挾著流火之勢的劍影從頭頂劈落。羅德里克倉促橫劍抵擋，卻聽「咔嚓」脆響，陪伴他十年的佩劍竟被生生斬斷！
鮮血飛濺在雕花牆壁上，拉希德的劍尖抵住羅德里克咽喉：「望海鎮的蠢貨，以為偷襲就能翻盤？」劍鋒微壓，喉間滲出一絲血珠。
「根據《塔斯曼貴族法典》第一百零八條，」埃里克將徽章重重拍在桌上，「未經允許的騎士夜闖貴族宅邸，可視為對領主尊嚴的直接冒犯。」他站起身，長劍出鞘的寒光映出羅德里克慘白的臉，「更別提你還帶著刺客的兵器。」
埃里克用劍尖挑起羅德里克的披風，海錨紋章在燭光下泛著刺目的光。他俯身逼近，鼻尖幾乎要撞上對方染血的額頭：「說吧，今年望海鎮為何非盯著我的駝牛群不可？往年你們靠港口冰面未凍時的囤貨，足夠撐過寒冬貿易。」
羅德里克喉結滾動，冷汗混著血珠滑進衣領：「東...東海岸出現了海魔巨蛇。」他閉上眼，仿佛回憶起什麼可怕的景象，「三個月前，納什男爵的三艘商船被掀翻在淺灘，水手的屍體被啃得只剩白骨。現在所有商船都不敢出海，港口囤的漁貨爛了一半，再不轉運內陸，望海鎮開春就得鬧饑荒。」
埃里克後退半步，劍刃從對方咽喉移開三寸。他忽然想起商隊回程時貝魯提到的怪事——近海漁村的漁民集體往內陸遷徙，說是「海神發怒」。原來竟是這深海魔獸作祟。
「所以納什想借我的駝牛隊打通內陸商路。」埃里克冷笑一聲，「但他派你來行刺，就該想到要付出代價。」他轉頭看向拉希德，「把羅德里克關進地牢，嚴加看守。明天一早，將我的親筆信送去望海鎮，畢竟中級騎士可不便宜。」
羊皮紙上的墨汁尚未乾透，埃里克龍飛鳳舞地寫下條件：用羅德里克交換三百名奴隸民，另加二十車海鹽。他吹了吹紙面，忽然問：「拉希德，你說若我把羅德里克私闖宅邸的證據送給雷普伯爵，會怎樣？」
「伯爵會剝奪納什男爵的領地支配權。」拉希德的鎧甲在走動時發出輕響，「但那樣望海鎮會陷入混亂，對我們未必有利。不如用活人換資源，更實在。」
「不，我覺得以納什男爵的性格，更有可能對外聲稱羅德里克已經叛出望海鎮，最起碼這樣他能少擔很多責任。」
將信裝入刻有雄鷹紋章的銅製信匣。窗外，寒風愈發猛烈，忽然想起礦脈里的狗頭人——那些傢伙挖掘的速度比人類快三倍，或許可以抽調一批去幫望海鎮疏通冰面？當然，得按工時收金幣。
地牢深處，羅德里克蜷縮在稻草堆里，聽著頭頂傳來的腳步聲。他知道，自己的命運已成了兩個男爵交易的籌碼。
而此刻的望海鎮，納什男爵正對著滿倉庫的腐壞漁貨暴跳如雷，完全不知自家騎士的失敗。
羅德里克貼著鷹堡外牆移動，霜藍色披風融入沉沉夜色，唯有內襯的海錨紋章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他解開鎧甲腰間的暗扣，露出藏在裡面的三棱刺——這是望海鎮刺客慣用的淬毒兵器，尖端刻著細小的倒鉤，專為撕裂動脈設計，為了領主大人，羅德里克不介意丟棄騎士的榮光，而去做一名刺客。
「別怪我，埃里克。」他對著掌心呵出白霧，「誰讓你不肯乖乖鑽進聯姻的牢籠。只要控制住你，駝牛群只能是望海鎮的。」
對於望海鎮來說，每年寒冬都會遇見港口結冰的情況，但是往年依靠自己小鎮飼養的幾頭駝牛，再加上租賃的一些，也勉強夠度過寒冬的貿易。
只是沒想到......
想到這羅德里克瞳孔不禁收縮幾分，似乎想到什麼，黑色的眼眸中露出幾分驚恐。
「該死的巨蛇，如果不是它......」
......
與此同時，領主府書房內，埃里克正借著煤油燈研讀《塔斯曼貴族法典》。
書脊上「私自派遣騎士襲擊貴族宅邸者，剜目斷手，財產充公」的燙金文字在火光下泛著冷光。他指尖敲了敲桌面暗格，裡面靜靜躺著羅德里克的海錨紋章——那是兩小時前盧卡斯從羅德里克的隨從中盜取的。
「領主大人，守備隊已按您的吩咐，人員已經布置齊全，只要羅德里克有動靜，我們會第一時間控制他的隨從。」盧卡斯掀開窗簾一角，月光勾勒出他肩甲上的紋路。
埃里克合上法典，目光落在牆上的家族紋章上。
徽章正中是一隻展翅欲飛的雄鷹，採用鎏金浮雕工藝，鷹首朝向徽章右上方，喙部微張露出利齒，雙目鑲嵌兩顆鴿血石，在光線下折射出赤紅如焰的光芒，仿佛隨時會噴薄出灼人的氣息。
佩劍懸掛在紋章下方，劍鞘上的雄鷹浮雕仿佛在陰影中眨動眼睛。「望海鎮以為我們還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他站起身，從兵器架上取下自己的長劍，「該讓他們為自己傲慢付出代價了。」
寒風的尖嘯中，一聲輕微的玻璃碎裂聲從二樓傳來。盧卡斯手按劍柄，卻被埃里克伸手攔住。「讓他進來。」貴族青年的嘴角揚起冷酷的弧度，「我要看看，望海鎮的騎士能髒到什麼地步。」
隨後扭頭對盧卡斯說道：「既然羅德里克已經到了，你去解決剩下的人吧。」
羅德里克屏住呼吸，從破碎的窗縫中鑽進客房。他靴底的冰碴落在地毯上，發出細碎的咔嚓聲。主臥的門虛掩著，煤油燈的光暈從門縫中溢出，在地面投出狹長的光影。他摸出皮囊，正準備捏碎迷煙，忽然聽見屋內傳來紙張翻動的沙沙聲。
「進來吧，羅德里克騎士。」埃里克的聲音帶著刺骨的寒意，「深夜爬窗可不是貴族的待客之道。」
羅德里克瞳孔驟縮，三棱刺瞬間出鞘。他撞開房門，卻見埃里克端坐在書桌後，手中把玩著一枚海藍紋章——正是望海鎮的徽章。狩獵隊隊長拉希德手持長劍站在窗邊，月光照亮他鎧甲，散發出陣陣寒意。
拉希德身穿銀色鎧甲，手中拄著長劍，面帶殺意的緊盯羅德里克。
羅德里克暗道一聲「不好。」
反手擲出三棱刺，卻見拉希德身形如蛇般扭曲，手中長劍精準纏住飛刺，猛地一拽。踉蹌的瞬間，拉希德已欺近身前，長劍劃出新月狀。
羅德里克舉臂格擋，護腕與劍身相撞迸出火星，劇痛順著手臂炸開——對方的劍竟能斬斷他的精鋼護具！
「流火斬！」拉希德暴喝一聲，手中長劍突然橫掃，如巨蟒般砸向羅德里克身軀。
「轟！」
羅德里克尚未反應，長劍重重砸在他的身上，倒飛出去。
拉希德銀甲在旋轉中折射出刺目光芒，裹挾著流火之勢的劍影從頭頂劈落。羅德里克倉促橫劍抵擋，卻聽「咔嚓」脆響，陪伴他十年的佩劍竟被生生斬斷！
鮮血飛濺在雕花牆壁上，拉希德的劍尖抵住羅德里克咽喉：「望海鎮的蠢貨，以為偷襲就能翻盤？」劍鋒微壓，喉間滲出一絲血珠。
「根據《塔斯曼貴族法典》第一百零八條，」埃里克將徽章重重拍在桌上，「未經允許的騎士夜闖貴族宅邸，可視為對領主尊嚴的直接冒犯。」他站起身，長劍出鞘的寒光映出羅德里克慘白的臉，「更別提你還帶著刺客的兵器。」
埃里克用劍尖挑起羅德里克的披風，海錨紋章在燭光下泛著刺目的光。他俯身逼近，鼻尖幾乎要撞上對方染血的額頭：「說吧，今年望海鎮為何非盯著我的駝牛群不可？往年你們靠港口冰面未凍時的囤貨，足夠撐過寒冬貿易。」
羅德里克喉結滾動，冷汗混著血珠滑進衣領：「東...東海岸出現了海魔巨蛇。」他閉上眼，仿佛回憶起什麼可怕的景象，「三個月前，納什男爵的三艘商船被掀翻在淺灘，水手的屍體被啃得只剩白骨。現在所有商船都不敢出海，港口囤的漁貨爛了一半，再不轉運內陸，望海鎮開春就得鬧饑荒。」
埃里克後退半步，劍刃從對方咽喉移開三寸。他忽然想起商隊回程時貝魯提到的怪事——近海漁村的漁民集體往內陸遷徙，說是「海神發怒」。原來竟是這深海魔獸作祟。
「所以納什想借我的駝牛隊打通內陸商路。」埃里克冷笑一聲，「但他派你來行刺，就該想到要付出代價。」他轉頭看向拉希德，「把羅德里克關進地牢，嚴加看守。明天一早，將我的親筆信送去望海鎮，畢竟中級騎士可不便宜。」
羊皮紙上的墨汁尚未乾透，埃里克龍飛鳳舞地寫下條件：用羅德里克交換三百名奴隸民，另加二十車海鹽。他吹了吹紙面，忽然問：「拉希德，你說若我把羅德里克私闖宅邸的證據送給雷普伯爵，會怎樣？」
「伯爵會剝奪納什男爵的領地支配權。」拉希德的鎧甲在走動時發出輕響，「但那樣望海鎮會陷入混亂，對我們未必有利。不如用活人換資源，更實在。」
「不，我覺得以納什男爵的性格，更有可能對外聲稱羅德里克已經叛出望海鎮，最起碼這樣他能少擔很多責任。」
將信裝入刻有雄鷹紋章的銅製信匣。窗外，寒風愈發猛烈，忽然想起礦脈里的狗頭人——那些傢伙挖掘的速度比人類快三倍，或許可以抽調一批去幫望海鎮疏通冰面？當然，得按工時收金幣。
地牢深處，羅德里克蜷縮在稻草堆里，聽著頭頂傳來的腳步聲。他知道，自己的命運已成了兩個男爵交易的籌碼。
而此刻的望海鎮，納什男爵正對著滿倉庫的腐壞漁貨暴跳如雷，完全不知自家騎士的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