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PUA
「1，2，1……1，2，1……」
石堡莊園外的口號聲響亮無比，讓前來拜訪的肖恩和尼克爾側目。
「男爵閣下似乎很重視自己的安全啊！」亨利似乎無意的說道。
尼克爾中尉眼神從負重訓練的隊伍身上掠過，沉重的說：「這些應該是貴族私兵！」
說實話，眼前的一幕讓他心情非常複雜。
馬車沒有停止，隨著兩人的思緒，終於來到了石堡莊園的門口。
尼克爾從複雜的情緒之中驚醒，然後陷入了後悔之中，雖然男爵閣下替他解決了軍職的問題，但是這座莊園可是他為自己準備的。
他曾經幻想著，以自己為始祖的家族在此地開枝散葉，然後成為王國新貴，現在看來完全是幻想。
倒是塞巴斯蒂安家族大有興旺的意思。
西奧多站在門口，代替男爵迎接客人。
「兩位先生，男爵已經等候多時了。」
肖恩和尼克爾從馬車上下來，在西奧多的帶路下，終於見到男爵。
「男爵，向您問好！」
「不用客氣，」李昂正在擺弄著一塊燧石，好一會才抬起頭：「兩位是擔心我插手金山鎮而來吧？」
「啊！？不是，」鎮長肖恩沒有想過李昂如此直白，連忙否認：「我沒有這個意思，如果您願意的話，我可以將鎮長職務讓與您。」
「不用解釋，我能夠理解你們，能鼓起勇氣漂洋過海在金山鎮開創一番局面，自然害怕會有人來摘桃子，」李昂不在乎的揮揮手，然後笑著說：「有些貴族中的敗類，就喜歡幹這種事。」
肖恩與尼克爾兩人都很尷尬的陪著笑，兩人本來是準備來探探口風，順便讓渡一些權力給李昂，完全沒有想到會面對如此坦誠的談話。
「我也來了快半年了，知道你們的一些情況。」
李昂站起來走了兩步，兩人心裡都是一緊，還以為被發現了尾巴。
「說一句冒昧的話，我不是你們的敵人，你們想要的可能是金錢，然後獲取國王的恩賜，得到一個爵士頭銜，開創自己的家族。」
「但是我，塞伯斯蒂安男爵，我的目標是成為上議院的一員，投身於王國的政壇。
或許我還會擁有大量的工廠，成為新興資本家。
就像在石堡的槍械製造廠一樣，我可以很輕鬆的搭建起來，而你們……做不到。」
李昂熟練的對兩人進行拉踩，並且用事實模糊自己的話語，使之看起來好像具備正確性。
哪怕是肖恩，也感覺自己是鄉下土鱉，跟男爵閣下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是啊！自己為之努力奮鬥的目標，只是人家的起點，還有什麼好爭的？
下一秒，李昂的話更是讓兩人大驚失色。
「說一句冒昧的話，兩位就算是找到一座金礦，挖上個一百年又如何？」李昂繼續吹著牛逼。
不過這一次，肖恩瞳孔放大，尼克爾更是忍不住站了起來，慌亂的辯解：「我們沒有開採金礦，這是謠言！」
李昂眉頭一挑，這反應不對勁啊，難道你們兩個狗東西真的在挖金礦？
只是一瞬間，男爵閣下就恢復了笑容，來到尼克爾面前，雙手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坐下。
「哈哈！金礦，我的槍械製造廠馬上就會擴展，每年可能產出兩千支、三千支或者更多的步槍，你說它是不是一座金礦？
我還有城裡火炮製造廠，它是不是金礦？
蒸汽紡織廠、蒸汽機廠甚至是造船廠，只要我想……金礦會有很多。
你們並不明白，王國的遊戲單單有金錢是不夠的，名望、資源、身份，這些都是入場券。」
李昂站在兩人面前，俯視兩人，不斷的灌輸自己的想法，讓他們知道大家不是一個層次的人，不是對手。
效果看起來很不錯，但是持續不了多少時間，這一點李昂心知肚明。
所以，他會不斷加深這個印象，讓兩人根本生不起與自己鬥爭的想法。
「肖恩鎮長，我聽說您經營著奴隸、軍火等生意？」
鎮長肖恩腦子轉動都慢了半拍，差點沒有反應過來：「是……對，一點小生意，男爵您有什麼吩咐？」
「有沒有興趣賣一賣石堡出產的軍火？」李昂誘惑道。
「當然有興趣，您這裡出產的步槍，是我見過質量最好的貨色。」肖恩興奮的說道。
有錢賺的生意，他當然喜歡。
「每個月為我帶來二十位本土的農奴或者其他什麼人口，我用軍火結帳。」李昂說道。
有些麻煩，但是有利可圖，一來一回賺兩道。
鎮長肖恩略做思考，就馬上答應下來：「沒有問題！」
「尼克爾少尉，你也一樣，我知道你跟海上的鬣狗很熟悉，我需要他們手裡的俘虜、落難者，或者其他什麼來歷的人口。」
「我會儘快為您聯繫的。」尼克爾也真誠的說道。
「你們看，這就是王國乃至上流社會的規則，資源……可以成自己需要的東西，這也是權力。」
李昂為他們灌輸了像模像樣的毒雞湯，希望他們能夠追求所謂的貴族范，然後就好忽悠了。
果然，哪怕是以狡詐著稱的肖恩，也被這一套忽悠弄的暈頭轉向。
李昂說的話好像很有道理，他們自己實踐過，完全能夠自圓其說。
但是又好像全是廢話，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讓人心生嚮往。
「好了，兩位先生，我知道你們可能無法理解我說的話，但是時間會證明一切，希望你們能夠走出金山鎮，成為王國新貴。」
李昂示意送客，完全不復之前的熱情，貴族的架子擺的很高。
在這個貴族的色彩逐漸褪色，新興的階級不斷衝擊的時代，貴族還是很多新興階級追求的東西。
李昂就是準確的拿捏了兩人的心態，然後一通PUA。
被趕走的兩人甚至沒有生氣，這要是換成金山鎮的任何一人敢這麼做，絕對第二天會被掛在門樓上。
李昂站在窗戶前，看著馬車漸漸駛遠，嘆息道：「金錢、槍桿子才是權力啊！」
實際上，兩人已經比一些所謂的貴族更有權力了。
只是貴族還沒有扯掉身上的虎皮，所以還能唬住人。
「老爺，來了一隊人馬，說是鯨脊港的人，想要求見您。」西奧多不知道什麼時候在李昂背後冒了出來。
李昂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那個海盜獨眼馬克的港口就叫鯨脊港吧？」
石堡莊園外的口號聲響亮無比，讓前來拜訪的肖恩和尼克爾側目。
「男爵閣下似乎很重視自己的安全啊！」亨利似乎無意的說道。
尼克爾中尉眼神從負重訓練的隊伍身上掠過，沉重的說：「這些應該是貴族私兵！」
說實話，眼前的一幕讓他心情非常複雜。
馬車沒有停止，隨著兩人的思緒，終於來到了石堡莊園的門口。
尼克爾從複雜的情緒之中驚醒，然後陷入了後悔之中，雖然男爵閣下替他解決了軍職的問題，但是這座莊園可是他為自己準備的。
他曾經幻想著，以自己為始祖的家族在此地開枝散葉，然後成為王國新貴，現在看來完全是幻想。
倒是塞巴斯蒂安家族大有興旺的意思。
西奧多站在門口，代替男爵迎接客人。
「兩位先生，男爵已經等候多時了。」
肖恩和尼克爾從馬車上下來，在西奧多的帶路下，終於見到男爵。
「男爵，向您問好！」
「不用客氣，」李昂正在擺弄著一塊燧石，好一會才抬起頭：「兩位是擔心我插手金山鎮而來吧？」
「啊！？不是，」鎮長肖恩沒有想過李昂如此直白，連忙否認：「我沒有這個意思，如果您願意的話，我可以將鎮長職務讓與您。」
「不用解釋，我能夠理解你們，能鼓起勇氣漂洋過海在金山鎮開創一番局面，自然害怕會有人來摘桃子，」李昂不在乎的揮揮手，然後笑著說：「有些貴族中的敗類，就喜歡幹這種事。」
肖恩與尼克爾兩人都很尷尬的陪著笑，兩人本來是準備來探探口風，順便讓渡一些權力給李昂，完全沒有想到會面對如此坦誠的談話。
「我也來了快半年了，知道你們的一些情況。」
李昂站起來走了兩步，兩人心裡都是一緊，還以為被發現了尾巴。
「說一句冒昧的話，我不是你們的敵人，你們想要的可能是金錢，然後獲取國王的恩賜，得到一個爵士頭銜，開創自己的家族。」
「但是我，塞伯斯蒂安男爵，我的目標是成為上議院的一員，投身於王國的政壇。
或許我還會擁有大量的工廠，成為新興資本家。
就像在石堡的槍械製造廠一樣，我可以很輕鬆的搭建起來，而你們……做不到。」
李昂熟練的對兩人進行拉踩，並且用事實模糊自己的話語，使之看起來好像具備正確性。
哪怕是肖恩，也感覺自己是鄉下土鱉，跟男爵閣下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是啊！自己為之努力奮鬥的目標，只是人家的起點，還有什麼好爭的？
下一秒，李昂的話更是讓兩人大驚失色。
「說一句冒昧的話，兩位就算是找到一座金礦，挖上個一百年又如何？」李昂繼續吹著牛逼。
不過這一次，肖恩瞳孔放大，尼克爾更是忍不住站了起來，慌亂的辯解：「我們沒有開採金礦，這是謠言！」
李昂眉頭一挑，這反應不對勁啊，難道你們兩個狗東西真的在挖金礦？
只是一瞬間，男爵閣下就恢復了笑容，來到尼克爾面前，雙手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坐下。
「哈哈！金礦，我的槍械製造廠馬上就會擴展，每年可能產出兩千支、三千支或者更多的步槍，你說它是不是一座金礦？
我還有城裡火炮製造廠，它是不是金礦？
蒸汽紡織廠、蒸汽機廠甚至是造船廠，只要我想……金礦會有很多。
你們並不明白，王國的遊戲單單有金錢是不夠的，名望、資源、身份，這些都是入場券。」
李昂站在兩人面前，俯視兩人，不斷的灌輸自己的想法，讓他們知道大家不是一個層次的人，不是對手。
效果看起來很不錯，但是持續不了多少時間，這一點李昂心知肚明。
所以，他會不斷加深這個印象，讓兩人根本生不起與自己鬥爭的想法。
「肖恩鎮長，我聽說您經營著奴隸、軍火等生意？」
鎮長肖恩腦子轉動都慢了半拍，差點沒有反應過來：「是……對，一點小生意，男爵您有什麼吩咐？」
「有沒有興趣賣一賣石堡出產的軍火？」李昂誘惑道。
「當然有興趣，您這裡出產的步槍，是我見過質量最好的貨色。」肖恩興奮的說道。
有錢賺的生意，他當然喜歡。
「每個月為我帶來二十位本土的農奴或者其他什麼人口，我用軍火結帳。」李昂說道。
有些麻煩，但是有利可圖，一來一回賺兩道。
鎮長肖恩略做思考，就馬上答應下來：「沒有問題！」
「尼克爾少尉，你也一樣，我知道你跟海上的鬣狗很熟悉，我需要他們手裡的俘虜、落難者，或者其他什麼來歷的人口。」
「我會儘快為您聯繫的。」尼克爾也真誠的說道。
「你們看，這就是王國乃至上流社會的規則，資源……可以成自己需要的東西，這也是權力。」
李昂為他們灌輸了像模像樣的毒雞湯，希望他們能夠追求所謂的貴族范，然後就好忽悠了。
果然，哪怕是以狡詐著稱的肖恩，也被這一套忽悠弄的暈頭轉向。
李昂說的話好像很有道理，他們自己實踐過，完全能夠自圓其說。
但是又好像全是廢話，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讓人心生嚮往。
「好了，兩位先生，我知道你們可能無法理解我說的話，但是時間會證明一切，希望你們能夠走出金山鎮，成為王國新貴。」
李昂示意送客，完全不復之前的熱情，貴族的架子擺的很高。
在這個貴族的色彩逐漸褪色，新興的階級不斷衝擊的時代，貴族還是很多新興階級追求的東西。
李昂就是準確的拿捏了兩人的心態，然後一通PUA。
被趕走的兩人甚至沒有生氣，這要是換成金山鎮的任何一人敢這麼做，絕對第二天會被掛在門樓上。
李昂站在窗戶前，看著馬車漸漸駛遠，嘆息道：「金錢、槍桿子才是權力啊！」
實際上，兩人已經比一些所謂的貴族更有權力了。
只是貴族還沒有扯掉身上的虎皮，所以還能唬住人。
「老爺，來了一隊人馬，說是鯨脊港的人，想要求見您。」西奧多不知道什麼時候在李昂背後冒了出來。
李昂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那個海盜獨眼馬克的港口就叫鯨脊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