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欺軟怕硬
「是的！」西奧多很順暢的說出自己收集的情報：「獨眼馬克是新大陸薩瑟恩附近的大海盜，曾經多次襲擊沿海港口。
五個月前他在金山鎮往南大概五十公里的地方上岸，宣布建造屬於他自己的港口城市，這就是鯨脊港。
不過目前這座城市沒有得到任何國家的冊封和認可，屬於非法領地。
據說讓他上岸的原因是一座露天鐵礦，這是一筆很大的財富。
鯨脊港因為獨眼馬克的名聲，吸引了很多海盜和各國冒險者前往，據說發展的很快。」
「什麼鐵礦這麼值錢？」李昂對於海盜的藉口不屑一顧：「看來這位海盜先生也想效仿前輩，獲得一封國王的特赦令，成為一名高貴的貴族。」
這幾乎是這個世界所有人的終極夢想，海盜也會想著洗白上岸，合法的享受掠奪來的財富。
不過對其他人來說，可能會畏懼所謂的海盜頭子，但是李昂卻不怕。
或許獨眼馬克比肖恩和尼克爾危險一百倍，但是能夠帶來的利潤也更大。
「讓獨眼馬克的人進來見我！」李昂吩咐道。
海盜卡西安不停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蒸汽機噴出的濃濃黑霧，拉練返回的武裝護衛，以及無處不在的貴族紋章。
說實話，遠離本土的殖民地貴族很少，所以海盜對貴族也多少有些敬畏。
卡西安雖然是帶著獨眼馬克的任務來的，但是真到了地方，還是感覺有些拘謹。
根據已經看到的這些東西來看，想對這座石堡下手的難度不小。
不知不覺，卡西安就來到了李昂面前。
「海盜，向男爵閣下行禮吧！」西奧多皺著眉呵斥道。
卡西安笨手笨腳的行禮：「塞巴斯蒂安男爵，您好！」
李昂見此，心裡就明白了：很好，看來對自己的頭銜還是有些敬畏心的。
欺軟怕硬，是男爵閣下的優良品質。
海盜要是牛逼哄哄，他說不定會客氣一點，但是你要是怕我，那就對不起了，非要你嘗嘗貴族老爺的嘴臉才行。
李昂當即抬起下巴，傲慢的哼了一聲，然後才不緊不慢的問：「獨眼馬克我也聽說過，他一個海盜頭子差你來做什麼？」
卡西安低著頭，老老實實的說：「馬克大人想用鐵礦跟您交易。」
至於說打探石堡的情況，他自然不會說出來。
「他上岸還真的是想挖礦啊！？」李昂嗤笑一聲，然後點破獨眼馬克的想法：「我以為他是想得到一封特赦令，成為貴族呢。」
卡西安心裡一驚，作為獨眼馬克的心腹，他是知道老大的想法的。
覬覦金山鎮乃至鐵礦的產出是其一，想以自治領或者海外領的身份加入某個國家，換取身份地位是另外一個重要的考慮。
卡西安心中的驚訝直接在臉上表現了出來，讓李昂也反向驗證了自己的判斷。
沒想到這個海盜頭子還挺有想法的，而且這確實是一條出路。
卡西安已經開始解釋：「男爵您說的我聽不懂，但是馬克大人沒有這個心思。」
或許他自己都覺得話語裡有些矛盾，趕緊岔開話題：「我們願意與您交易鐵礦，價格比市場價可以便宜五成！」
「想得美，什麼東西運到殖民地不得翻個兩番，你們有本事將鐵礦運到本土去，」李昂毫不猶豫的拒絕了這個價格，並且狠狠的砍一刀：「比王國內的價格便宜五成還差不多。」
卡西安目瞪口呆，人怎麼能這麼無恥？
「男爵，殖民地的人工、運輸成本更高，怎麼可能這麼便宜？」
「人工去抓黑奴去，運輸這就五十公里的路，有什麼成本？」李昂一副資本家嘴臉，又補充道：「對了，你們要將鐵礦送到金山鎮。」
卡西安那叫一個憋屈，他不是沒跟人做過買賣，沿海的這些豪強哪個不是難纏的角色？就是一言不合黑吃黑的都有的是，但是這麼無恥的還真的罕見。
「不行，我們寧願將礦石運回本土！」
「運回去成本多高，我以本土的價格收購怎麼樣？」
「呵呵！！！」
「你們已經有的賺了，地里挖出來的又沒有成本，何況嚴格意義上來說你們的所作所為是不合法的，我再給你們加一成，不能再多了。」
「五成，最少加五成！」
「成交，」李昂馬上答應下來，然後扭頭喊道：「西奧多，拿紙筆過來，我要與這位海盜先生簽一份協議。」
卡西安呆若木雞，自己好像是上當了。
實際上，以本土的價格加五成也是非常划算的。
海外的物資供應不足，什麼東西價格都飛漲，要不是貨船會帶一些鐵塊壓倉底，價格能飛起來。
西奧多飛快的撰寫了一份採購協議，不過李昂只是看了一眼，就不滿意的撕掉，自己拿過筆重寫了一份。
西奧多看了一眼被更改的數字，詫異的看著李昂。
「給海盜先生看看。」
西奧多遵命的拿給卡西安，後者不出意外的跳了起來：「男爵，不是加價五成嗎？這裡為什麼寫的是三成？」
「沒錯啊！五成是海盜先生你來的價格，給獨眼馬克的是三成！」李昂笑著說道。
卡西安呼吸沉重起來，回扣，這是赤裸裸的賄賂。
我對馬克老大忠心耿耿，當年是他帶我下海的，那一次我被鉛彈打中，是老大照顧我救了我一命……
卡西安神色堅定的在協議上籤下自己的名字，這個貴族太狡詐無恥了，馬克老大是鬥不過他的，只能合作了。
什麼救命之恩，什麼賞識之恩，老子都下海當海盜了，為了不就是錢嗎？
李昂滿意的拍拍手，協議一式兩份，至於與卡西安的口頭協議，有沒有用主要看心情，如果這傢伙冥頑不靈，他甚至不介意將帳本送給獨眼馬克。
或許卡西安明白，或許不明白，但是對李昂來說都是一樣的。
「海盜先生，你這是一個明智的選擇，以後與獨眼馬克的礦石交易，無論你能不能來，我都會將你的那一份留下，你可以隨時派人支取。
相信我，以塞巴斯蒂安家族的榮耀發誓，與我做朋友是你最正確的選擇。」
卡西安無法反駁，他已經在想著回去怎麼跟老大編瞎話了。
這一次，李昂不僅留著卡西安等海盜住下，還熱情的安排人照顧。
等第二天，卡西安才帶著手下，步履沉重的返回鯨脊港。
五個月前他在金山鎮往南大概五十公里的地方上岸，宣布建造屬於他自己的港口城市，這就是鯨脊港。
不過目前這座城市沒有得到任何國家的冊封和認可，屬於非法領地。
據說讓他上岸的原因是一座露天鐵礦，這是一筆很大的財富。
鯨脊港因為獨眼馬克的名聲，吸引了很多海盜和各國冒險者前往，據說發展的很快。」
「什麼鐵礦這麼值錢？」李昂對於海盜的藉口不屑一顧：「看來這位海盜先生也想效仿前輩，獲得一封國王的特赦令，成為一名高貴的貴族。」
這幾乎是這個世界所有人的終極夢想，海盜也會想著洗白上岸，合法的享受掠奪來的財富。
不過對其他人來說，可能會畏懼所謂的海盜頭子，但是李昂卻不怕。
或許獨眼馬克比肖恩和尼克爾危險一百倍，但是能夠帶來的利潤也更大。
「讓獨眼馬克的人進來見我！」李昂吩咐道。
海盜卡西安不停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蒸汽機噴出的濃濃黑霧，拉練返回的武裝護衛，以及無處不在的貴族紋章。
說實話，遠離本土的殖民地貴族很少，所以海盜對貴族也多少有些敬畏。
卡西安雖然是帶著獨眼馬克的任務來的，但是真到了地方，還是感覺有些拘謹。
根據已經看到的這些東西來看，想對這座石堡下手的難度不小。
不知不覺，卡西安就來到了李昂面前。
「海盜，向男爵閣下行禮吧！」西奧多皺著眉呵斥道。
卡西安笨手笨腳的行禮：「塞巴斯蒂安男爵，您好！」
李昂見此，心裡就明白了：很好，看來對自己的頭銜還是有些敬畏心的。
欺軟怕硬，是男爵閣下的優良品質。
海盜要是牛逼哄哄，他說不定會客氣一點，但是你要是怕我，那就對不起了，非要你嘗嘗貴族老爺的嘴臉才行。
李昂當即抬起下巴，傲慢的哼了一聲，然後才不緊不慢的問：「獨眼馬克我也聽說過，他一個海盜頭子差你來做什麼？」
卡西安低著頭，老老實實的說：「馬克大人想用鐵礦跟您交易。」
至於說打探石堡的情況，他自然不會說出來。
「他上岸還真的是想挖礦啊！？」李昂嗤笑一聲，然後點破獨眼馬克的想法：「我以為他是想得到一封特赦令，成為貴族呢。」
卡西安心裡一驚，作為獨眼馬克的心腹，他是知道老大的想法的。
覬覦金山鎮乃至鐵礦的產出是其一，想以自治領或者海外領的身份加入某個國家，換取身份地位是另外一個重要的考慮。
卡西安心中的驚訝直接在臉上表現了出來，讓李昂也反向驗證了自己的判斷。
沒想到這個海盜頭子還挺有想法的，而且這確實是一條出路。
卡西安已經開始解釋：「男爵您說的我聽不懂，但是馬克大人沒有這個心思。」
或許他自己都覺得話語裡有些矛盾，趕緊岔開話題：「我們願意與您交易鐵礦，價格比市場價可以便宜五成！」
「想得美，什麼東西運到殖民地不得翻個兩番，你們有本事將鐵礦運到本土去，」李昂毫不猶豫的拒絕了這個價格，並且狠狠的砍一刀：「比王國內的價格便宜五成還差不多。」
卡西安目瞪口呆，人怎麼能這麼無恥？
「男爵，殖民地的人工、運輸成本更高，怎麼可能這麼便宜？」
「人工去抓黑奴去，運輸這就五十公里的路，有什麼成本？」李昂一副資本家嘴臉，又補充道：「對了，你們要將鐵礦送到金山鎮。」
卡西安那叫一個憋屈，他不是沒跟人做過買賣，沿海的這些豪強哪個不是難纏的角色？就是一言不合黑吃黑的都有的是，但是這麼無恥的還真的罕見。
「不行，我們寧願將礦石運回本土！」
「運回去成本多高，我以本土的價格收購怎麼樣？」
「呵呵！！！」
「你們已經有的賺了，地里挖出來的又沒有成本，何況嚴格意義上來說你們的所作所為是不合法的，我再給你們加一成，不能再多了。」
「五成，最少加五成！」
「成交，」李昂馬上答應下來，然後扭頭喊道：「西奧多，拿紙筆過來，我要與這位海盜先生簽一份協議。」
卡西安呆若木雞，自己好像是上當了。
實際上，以本土的價格加五成也是非常划算的。
海外的物資供應不足，什麼東西價格都飛漲，要不是貨船會帶一些鐵塊壓倉底，價格能飛起來。
西奧多飛快的撰寫了一份採購協議，不過李昂只是看了一眼，就不滿意的撕掉，自己拿過筆重寫了一份。
西奧多看了一眼被更改的數字，詫異的看著李昂。
「給海盜先生看看。」
西奧多遵命的拿給卡西安，後者不出意外的跳了起來：「男爵，不是加價五成嗎？這裡為什麼寫的是三成？」
「沒錯啊！五成是海盜先生你來的價格，給獨眼馬克的是三成！」李昂笑著說道。
卡西安呼吸沉重起來，回扣，這是赤裸裸的賄賂。
我對馬克老大忠心耿耿，當年是他帶我下海的，那一次我被鉛彈打中，是老大照顧我救了我一命……
卡西安神色堅定的在協議上籤下自己的名字，這個貴族太狡詐無恥了，馬克老大是鬥不過他的，只能合作了。
什麼救命之恩，什麼賞識之恩，老子都下海當海盜了，為了不就是錢嗎？
李昂滿意的拍拍手，協議一式兩份，至於與卡西安的口頭協議，有沒有用主要看心情，如果這傢伙冥頑不靈，他甚至不介意將帳本送給獨眼馬克。
或許卡西安明白，或許不明白，但是對李昂來說都是一樣的。
「海盜先生，你這是一個明智的選擇，以後與獨眼馬克的礦石交易，無論你能不能來，我都會將你的那一份留下，你可以隨時派人支取。
相信我，以塞巴斯蒂安家族的榮耀發誓，與我做朋友是你最正確的選擇。」
卡西安無法反駁，他已經在想著回去怎麼跟老大編瞎話了。
這一次，李昂不僅留著卡西安等海盜住下，還熱情的安排人照顧。
等第二天，卡西安才帶著手下，步履沉重的返回鯨脊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