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聲望運作的玩法
對於亨利少尉的表態，李昂表現的很自然淡定。
忠誠？不存在忠誠的，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很複雜。
情感、利益、周圍的環境乃至是歷史文化，共同構建出人際關係。
所以，李昂從來沒有搞什麼拉攏分化的低端手段。
他相信自己掌握了資源，自然能夠構建一個穩定的關係網。
背叛李昂，就是背叛自己的利益，這一招就能籠絡很多人了。
以亨利少尉為例，隨著兩人的交易產生的利潤越來越多，這層關係網也會越來越穩定。
想收買亨利少尉對付李昂？
現在你至少拿出上千金鎊，並且每天需要付出的金錢都會越來越多。
就算是你家裡有金礦，又能收買的起幾個人？
當然，李昂還是沒有直接染指金山鎮控制權的意圖。
因為完全沒有那個必要，他會讓這些土包子知道什麼叫做眾望所歸。
當然，必要的武力也是必不可少的，因為總要防止一些人掀桌子。
……
亨利少尉沒有李昂的見識，但是他也不是一個蠢貨，否則也爬不到如今的位置上來。
之前他一直支持尼克爾，是因為對方允許他控制港口，這有利於他的各種生意。
另外披著軍官的這層皮，能夠避免很多麻煩。
所以他與尼克爾之間的關係，是每個月上百金鎊的利益維持的。
不過現在，李昂男爵給的更多，那就對不起了。
當然，他更希望兩人和平相處，那是最好不過的。
回家後的亨利少尉，首先挑選了一支雷納德步槍，進行仔細的使用。
跟之前複雜的渠道不同，這種長期大宗交易，他必須對槍械的質量有一個詳細的了解。
不過經過一系列的測試，他驚訝的發現，這些石堡造槍械，質量竟然意外的過硬。
「這就是貴族嗎？隨隨便便就能拉起一個槍械製造廠。」
亨利少尉自然將這一切都歸於貴族的底蘊，進而加深敬畏。
金山鎮的這些土霸主跟男爵閣下比起來，確實不是一個檔次的。
「加價，以後石堡產的槍械都要加價百分之十！」
這是亨利少尉對其他小軍火下家的通知。
從李昂那裡拿到了一批貨之後，他自己當然也賣，但是更多的還是會散給零散的軍火賣家。
以他的身份，很容易就掌握貨源，所以也籠絡了一批軍火下家。
不過有下家鼓起勇氣反對：「亨利先生，這不符合規矩，石堡槍械製造廠毫無名氣。」
對此，亨利少尉信心十足，他與男爵閣下商量過了，哪怕去槍械製造廠直接進貨，也拿不到比他更優惠的價格。
所以，他根本不怕暴露，而是信心十足的告訴下家：「這是塞巴斯蒂安家族的貨物，產自李昂男爵在金山鎮的石堡槍械製造廠，採用了王國最先進的技術，最優秀的製造工藝，擁有最好的質量。
自然，也需要一個配得上它身份的價格。
我以我的信譽發誓，你們上手試一試，就會知道它有多優秀。」
能夠製作槍械的作坊很多，質量的差異自然會帶來差價，名氣也是。
哪怕是一個新的槍械製造廠，在金山鎮這個地方，貴族的背景也能帶來一些溢價。
軍火下家們將信將疑，這一行需要信譽，但是為了金錢出賣信譽的也不少。
劣幣驅逐良幣的事情多了去了。
不過亨利允許他們試用，這個時候過硬的槍械質量就很重要了。
等忙活了一圈，亨利終於說服這些小軍火商，確定了石堡貨的溢價。
然後，他才宣布：「根據男爵閣下的指示，所有的貨物實行區域銷售制，我不管你們賣多少錢，但是賣的越遠出廠價就越低，利潤越高。
當然，肯定會有人耍一些小聰明，所以歡迎大家互相監督舉報，相信男爵閣下的獎勵會讓你們滿意的。」
奸商！
所有人齊齊的在心裡罵道，他們一聽到針對不同區域不同的出廠價，想到的就是倒貨。
現在看來，可以零星的走幾支散貨，大批量的倒貨是不可能了。
不過就算是如此，他們依舊趨之若鶩。
因為只要倒賣到其他殖民地，利潤至少都是一半以上，實在是太划算了。
對於他們怎麼賣，亨利也不會幹預。
受限於時代，受限於交通，他不可能跑到其他地方一支一支的叫賣。
只要掌握著這些渠道，他就能獲得相當豐厚的利潤。
經過這一次小圈子的軍火商聚會，亨利成功的將石堡造雷納德式步槍推銷出去。
隨後幾天的時間，石堡造就出現在金山鎮的市場。
不過一周的時間，最近的殖民地港口就出現了石堡造的貨物。
伴隨著貨物流通的，還有塞巴斯蒂安家族的名號。
掌握軍火貿易，在海外殖民地，能夠為塞巴斯蒂安家族帶來額外的聲望加成。
這就是影響了，也是李昂想要達到的目的。
至於金山鎮……實在太小了，眼界、格局決定了上限。
就算是金山鎮真有金山，也比不上自己製造一座金山。
而第一個感覺到塞巴斯蒂安家族壓力的，就是金山鎮的鎮長肖恩。
他曾經一度忽視李昂的威脅，隨著塞巴斯蒂安家族加大投資，也長時間的警惕過。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人家玩的根本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一套。
鎮長肖恩跟尼克爾中尉對坐了半天，終於接受了自己的失敗。
「這就是貴族啊！」肖恩嘆息一聲，無奈的說：「我明天主動去拜訪李昂閣下，哪怕他想插手金山鎮的權力，我也會適當讓步，只要金礦不暴露就行了。」
尼克爾其實更脆弱，他一直對王國、貴族有一種敬畏感，這或許是曾經當兵的經歷導致的。
所以對於肖恩的建議，他是非常贊成的：「從男爵閣下的所作所為來看，我們並不是敵人，我們儘量遮掩金礦的消息就是，或許以後我們可以捐獻一個爵位，我們的兒子就不用像我們一樣愚蠢了。」
這種承認自己眼界不足的感覺，實在糟糕透頂。
但是兩人又沒有掀桌子的勇氣，不低頭又能如何？
他們並不是獨眼馬克，金礦的收入已經讓他們失去了拼命的勇氣。
而在金山鎮以南的新港口，上岸的海盜獨眼馬克也正把玩著石堡製造的雷納德式步槍。
「金山鎮能製造槍械了？有趣，那兩個藏著掖著的傢伙，這一次是被人陰了嗎？」獨眼馬克並不像肖恩想的那樣對金礦一無所知，他只是不確定具體的情況。
而且他比兩人更加貪婪，金礦他不知道，但是眼前就擺著一個金礦。
「塞巴斯蒂安家族，沒聽過的小貴族，」獨眼馬克沉思了很久，還是忍不住貪婪：「派人去金山鎮與這位男爵閣下談談生意，先用鐵礦跟他換點槍枝，順便摸摸他的底。」
忠誠？不存在忠誠的，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很複雜。
情感、利益、周圍的環境乃至是歷史文化，共同構建出人際關係。
所以，李昂從來沒有搞什麼拉攏分化的低端手段。
他相信自己掌握了資源，自然能夠構建一個穩定的關係網。
背叛李昂，就是背叛自己的利益，這一招就能籠絡很多人了。
以亨利少尉為例，隨著兩人的交易產生的利潤越來越多，這層關係網也會越來越穩定。
想收買亨利少尉對付李昂？
現在你至少拿出上千金鎊，並且每天需要付出的金錢都會越來越多。
就算是你家裡有金礦，又能收買的起幾個人？
當然，李昂還是沒有直接染指金山鎮控制權的意圖。
因為完全沒有那個必要，他會讓這些土包子知道什麼叫做眾望所歸。
當然，必要的武力也是必不可少的，因為總要防止一些人掀桌子。
……
亨利少尉沒有李昂的見識，但是他也不是一個蠢貨，否則也爬不到如今的位置上來。
之前他一直支持尼克爾，是因為對方允許他控制港口，這有利於他的各種生意。
另外披著軍官的這層皮，能夠避免很多麻煩。
所以他與尼克爾之間的關係，是每個月上百金鎊的利益維持的。
不過現在，李昂男爵給的更多，那就對不起了。
當然，他更希望兩人和平相處，那是最好不過的。
回家後的亨利少尉，首先挑選了一支雷納德步槍，進行仔細的使用。
跟之前複雜的渠道不同，這種長期大宗交易，他必須對槍械的質量有一個詳細的了解。
不過經過一系列的測試，他驚訝的發現，這些石堡造槍械，質量竟然意外的過硬。
「這就是貴族嗎？隨隨便便就能拉起一個槍械製造廠。」
亨利少尉自然將這一切都歸於貴族的底蘊，進而加深敬畏。
金山鎮的這些土霸主跟男爵閣下比起來，確實不是一個檔次的。
「加價，以後石堡產的槍械都要加價百分之十！」
這是亨利少尉對其他小軍火下家的通知。
從李昂那裡拿到了一批貨之後，他自己當然也賣，但是更多的還是會散給零散的軍火賣家。
以他的身份，很容易就掌握貨源，所以也籠絡了一批軍火下家。
不過有下家鼓起勇氣反對：「亨利先生，這不符合規矩，石堡槍械製造廠毫無名氣。」
對此，亨利少尉信心十足，他與男爵閣下商量過了，哪怕去槍械製造廠直接進貨，也拿不到比他更優惠的價格。
所以，他根本不怕暴露，而是信心十足的告訴下家：「這是塞巴斯蒂安家族的貨物，產自李昂男爵在金山鎮的石堡槍械製造廠，採用了王國最先進的技術，最優秀的製造工藝，擁有最好的質量。
自然，也需要一個配得上它身份的價格。
我以我的信譽發誓，你們上手試一試，就會知道它有多優秀。」
能夠製作槍械的作坊很多，質量的差異自然會帶來差價，名氣也是。
哪怕是一個新的槍械製造廠，在金山鎮這個地方，貴族的背景也能帶來一些溢價。
軍火下家們將信將疑，這一行需要信譽，但是為了金錢出賣信譽的也不少。
劣幣驅逐良幣的事情多了去了。
不過亨利允許他們試用，這個時候過硬的槍械質量就很重要了。
等忙活了一圈，亨利終於說服這些小軍火商，確定了石堡貨的溢價。
然後，他才宣布：「根據男爵閣下的指示，所有的貨物實行區域銷售制，我不管你們賣多少錢，但是賣的越遠出廠價就越低，利潤越高。
當然，肯定會有人耍一些小聰明，所以歡迎大家互相監督舉報，相信男爵閣下的獎勵會讓你們滿意的。」
奸商！
所有人齊齊的在心裡罵道，他們一聽到針對不同區域不同的出廠價，想到的就是倒貨。
現在看來，可以零星的走幾支散貨，大批量的倒貨是不可能了。
不過就算是如此，他們依舊趨之若鶩。
因為只要倒賣到其他殖民地，利潤至少都是一半以上，實在是太划算了。
對於他們怎麼賣，亨利也不會幹預。
受限於時代，受限於交通，他不可能跑到其他地方一支一支的叫賣。
只要掌握著這些渠道，他就能獲得相當豐厚的利潤。
經過這一次小圈子的軍火商聚會，亨利成功的將石堡造雷納德式步槍推銷出去。
隨後幾天的時間，石堡造就出現在金山鎮的市場。
不過一周的時間，最近的殖民地港口就出現了石堡造的貨物。
伴隨著貨物流通的，還有塞巴斯蒂安家族的名號。
掌握軍火貿易，在海外殖民地，能夠為塞巴斯蒂安家族帶來額外的聲望加成。
這就是影響了，也是李昂想要達到的目的。
至於金山鎮……實在太小了，眼界、格局決定了上限。
就算是金山鎮真有金山，也比不上自己製造一座金山。
而第一個感覺到塞巴斯蒂安家族壓力的，就是金山鎮的鎮長肖恩。
他曾經一度忽視李昂的威脅，隨著塞巴斯蒂安家族加大投資，也長時間的警惕過。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人家玩的根本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一套。
鎮長肖恩跟尼克爾中尉對坐了半天，終於接受了自己的失敗。
「這就是貴族啊！」肖恩嘆息一聲，無奈的說：「我明天主動去拜訪李昂閣下，哪怕他想插手金山鎮的權力，我也會適當讓步，只要金礦不暴露就行了。」
尼克爾其實更脆弱，他一直對王國、貴族有一種敬畏感，這或許是曾經當兵的經歷導致的。
所以對於肖恩的建議，他是非常贊成的：「從男爵閣下的所作所為來看，我們並不是敵人，我們儘量遮掩金礦的消息就是，或許以後我們可以捐獻一個爵位，我們的兒子就不用像我們一樣愚蠢了。」
這種承認自己眼界不足的感覺，實在糟糕透頂。
但是兩人又沒有掀桌子的勇氣，不低頭又能如何？
他們並不是獨眼馬克，金礦的收入已經讓他們失去了拼命的勇氣。
而在金山鎮以南的新港口，上岸的海盜獨眼馬克也正把玩著石堡製造的雷納德式步槍。
「金山鎮能製造槍械了？有趣，那兩個藏著掖著的傢伙，這一次是被人陰了嗎？」獨眼馬克並不像肖恩想的那樣對金礦一無所知，他只是不確定具體的情況。
而且他比兩人更加貪婪，金礦他不知道，但是眼前就擺著一個金礦。
「塞巴斯蒂安家族，沒聽過的小貴族，」獨眼馬克沉思了很久，還是忍不住貪婪：「派人去金山鎮與這位男爵閣下談談生意，先用鐵礦跟他換點槍枝，順便摸摸他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