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雙強對決，老祖現身
機關令炸開的白光還在空氣中殘留，楚寒借著最後一點餘燼躍起，腳尖在迴廊樑柱上連點三下，身形如箭射向花園高台。他落地時撞開了書房後門，木門轟然倒地，揚起一片塵灰。
三十六道黑影早已等在那裡。
他們穿著血紋黑袍，手持骨刃，站位呈環形展開，腳下地面浮現出暗紅色陣紋。為首一人站在正北，手握一桿黑色長幡，幡面飄動間隱約可見一道髮帶纏繞其上，青底繡金，邊角燒焦，是楚玉的東西。
楚寒瞳孔一縮，他沒再猶豫，雙手同時拔劍。
斬天劍出鞘半寸，前世佩劍離鞘三分，兩股力量在體內衝撞，混沌氣瞬間貫通經脈。雙眸泛起紫金光芒，左眉骨的疤痕裂開一絲血線。他低吼一聲，雙劍交叉向前揮出，兩道劍氣呈十字交匯，直撲血侍首領。
劍氣破空而至。
首領冷笑，九幽噬魂幡猛然展開，黑霧翻湧成牆。劍氣撞上黑霧，竟被扭曲拉長，反向彈回！
楚寒側身閃避，仍被擦中胸口。衣衫撕裂，皮肉翻開，鮮血滲出。他退後兩步，腳跟踩在高台邊緣，沒有倒下。
「咳。」他吐出一口血，嘴角卻揚起。
「老祖親傳？」他低聲說，「那就讓他親眼看看……誰才是真正的怪物。」
他將雙劍橫於胸前，左手握斬天劍柄，右手按前世佩劍脊背，兩股氣息開始共振。斬天劍發出嗡鳴，前世佩劍表面浮現出細密火焰紋路。他體內的混沌體自動運轉，吸收剛才那波反彈劍氣中的殘意，修為悄然上漲一截。
陣法中的血侍齊步向前，腳步落地即刻形成新的符紋連接。東南角的陣眼亮起紅光，與九幽噬魂幡遙相呼應。黑霧凝聚成鎖鏈模樣，從四面八方向楚寒纏來。
七條鎖鏈同時出手。
楚寒咬牙，正要強行撕裂節點。
就在鎖鏈即將閉合的瞬間，雙劍突然自行震顫。
一道紫色火焰自劍脊升騰而起，在空中凝聚成人形。
紫金鳳袍，眉心焰光跳動。蕭紫鸞的虛影浮現，手持一柄由輪迴紫焰凝成的長劍，目光掃過全場。
她抬手，一劍劈下。
紫焰弧光劃破空氣，精準命中陣法東南角。那裡正是南宮玥機關鳳凰曾指過的薄弱點。陣紋崩裂，黑霧潰散，七名靠得最近的血侍當場炸裂化灰，其餘人陣型大亂。
楚寒喘著氣，抬頭看她。
她站在劍光之中，身影比之前更加透明。但她的眼神依舊凌厲。
「你忘了。」她開口，聲音不大，卻壓過了所有雜音，「我丈夫是混沌之主。」
全場死寂。
楚天雄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不可能！那是老祖親自布下的陣法，怎麼可能被一道虛影破開？」
沒人回應他。
蕭紫鸞沒有看他。她的目光只落在楚寒身上。片刻後，她緩緩抬起手，指尖輕輕碰了下自己的唇，又指向楚寒的心口。
下一秒，身影淡去，重新融入雙劍之中。
楚寒握緊雙劍，指節發白。
他能感覺到，劍里的溫度還在。那一劍不是終結，而是提醒，她還在看著他，哪怕只剩一絲執念。
血侍們重新列陣，雖有損傷，但未潰逃。首領低頭看了眼手中的九幽噬魂幡，發現楚玉的髮帶已經碳化脫落。他臉色微變，卻沒有後退。
「結陣！」他下令。
三十五名血侍再次移動，這次不再追求完整閉環，而是以五人為一組，組成七個小型殺陣，分別封鎖楚寒前後左右及上方空間。每一組都點燃一枚血符，地面陣紋轉為深黑，散發出腐臭氣息。
楚寒站著不動。
他左臂皮膚下有鱗片緩緩浮現，一片接一片，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他沒有壓制，任其蔓延。他知道這副身體已經接近極限，但他更清楚，現在不是收手的時候。
他必須破局。
否則南宮玥在外崖無人守護，遲早會被發現。
他低頭看了眼手中的雙劍。
斬天劍微微震顫，像是在催促他動手。前世佩劍則安靜許多，只有劍柄處殘留一絲溫熱，那是蕭紫鸞留下的痕跡。
他深吸一口氣。
雙腳猛然蹬地，整個人沖向正前方的五人小組。劍光一閃，斬天劍先出，砍斷一名血侍脖頸。那人頭顱飛起，卻沒有流血，傷口處噴出的是黑煙。
身後三人立刻包抄。
楚寒不退反進，轉身一腳踹中左側血侍胸口，借力躍起，前世佩劍向下刺入另一人肩胛。那人悶哼一聲，手中骨刃脫手。
第五人舉起血符，口中念咒。
楚寒眼神一冷，左手反轉，斬天劍橫掃而出，直接削斷對方手臂。血符落地，瞬間燃燒成灰。
第一組崩潰。
他落地未穩，右側殺陣已逼近。五道骨刃同時刺來。
楚寒雙劍交叉格擋，金屬碰撞聲接連響起。他被逼退三步，腳底滑過一道濕痕，是他自己的血。
他抹了把臉，繼續迎上。
第二組被他硬生生拆散。
第三組試圖圍堵，他乾脆放棄防禦，以傷換命，任由骨刃劃破肩膀，換來近身機會，一劍穿喉。
當他解決第四組時，左臂的鱗片已蔓延至肘部，皮膚發燙，血管凸起如蛇遊走。他能感覺到混沌體在體內躁動，想要徹底接管身體。
但他還在控制，他不能失控。
第五組、第六組接連被破。
最後一組見狀，不再進攻，反而後撤十步，與其他殘存血侍匯合，重新啟動陣法核心。
地面陣紋再次亮起。
楚寒站在原地，喘息粗重。
他知道他們不會輕易放過他。
果然，片刻後，黑霧再度凝聚，比之前更加濃稠。九幽噬魂幡懸浮半空，自動旋轉，牽引陣法之力，形成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籠罩整個花園。
楚寒抬頭。
漩渦中心，隱約有符文浮現。
那不是普通的陣法文字。
那是閻羅老祖常用的禁制標記。
「原來如此。」楚寒冷笑，「不是真身，只是傳承陣法。」
話音未落，漩渦驟然收縮。
一道黑光從天而降，直擊楚寒頭頂。
他舉劍格擋。
雙劍交疊，紫金光芒與輪迴火焰同時爆發，硬生生扛住這一擊。
可衝擊力還是讓他膝蓋一彎，單膝跪地。
地面裂開蛛網狀縫隙。
他撐著劍站起來，嘴角溢血。
「想困住我？」他盯著漩渦中心，「你們根本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對決。」
他抬起右手，用拇指抹去嘴角血跡，然後將沾血的手指按在斬天劍劍脊上。
劍身一震。
與此同時，前世佩劍也發出共鳴。
兩股力量再次交匯，這一次不再是簡單共振，而是開始融合。混沌氣與輪迴焰在劍中交織，形成一條螺旋狀的能量流，順著劍柄湧入楚寒體內。
他的雙眼完全變成紫金色。
左臂鱗片迅速覆蓋整條手臂，背部也開始出現細微裂紋，仿佛有什麼即將破體而出。
但他沒有停下。
他將雙劍高舉過頭，劍尖對準漩渦中心。
「給我……開！」
一聲怒吼，劍氣沖天而起。
螺旋能量流直貫雲霄，撞上黑色漩渦。
「轟！」
整個花園劇烈震動。
陣法核心出現裂縫。
血侍們紛紛後退。
楚天雄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慌亂：「快補陣！別讓他破出來！」
沒人回應。
因為就在此時，楚寒忽然察覺到一件事。
他低頭看向雙劍。
前世佩劍的劍柄上，原本光滑的金屬表面，此刻多出了一道細小的刻痕。
像是有人用指甲劃出來的。
三個字，歪歪扭扭。
「別信她。」
三十六道黑影早已等在那裡。
他們穿著血紋黑袍，手持骨刃，站位呈環形展開，腳下地面浮現出暗紅色陣紋。為首一人站在正北，手握一桿黑色長幡，幡面飄動間隱約可見一道髮帶纏繞其上，青底繡金，邊角燒焦，是楚玉的東西。
楚寒瞳孔一縮，他沒再猶豫，雙手同時拔劍。
斬天劍出鞘半寸，前世佩劍離鞘三分，兩股力量在體內衝撞，混沌氣瞬間貫通經脈。雙眸泛起紫金光芒，左眉骨的疤痕裂開一絲血線。他低吼一聲，雙劍交叉向前揮出，兩道劍氣呈十字交匯，直撲血侍首領。
劍氣破空而至。
首領冷笑，九幽噬魂幡猛然展開，黑霧翻湧成牆。劍氣撞上黑霧，竟被扭曲拉長，反向彈回！
楚寒側身閃避，仍被擦中胸口。衣衫撕裂，皮肉翻開，鮮血滲出。他退後兩步，腳跟踩在高台邊緣，沒有倒下。
「咳。」他吐出一口血，嘴角卻揚起。
「老祖親傳？」他低聲說，「那就讓他親眼看看……誰才是真正的怪物。」
他將雙劍橫於胸前，左手握斬天劍柄，右手按前世佩劍脊背，兩股氣息開始共振。斬天劍發出嗡鳴，前世佩劍表面浮現出細密火焰紋路。他體內的混沌體自動運轉，吸收剛才那波反彈劍氣中的殘意，修為悄然上漲一截。
陣法中的血侍齊步向前，腳步落地即刻形成新的符紋連接。東南角的陣眼亮起紅光，與九幽噬魂幡遙相呼應。黑霧凝聚成鎖鏈模樣，從四面八方向楚寒纏來。
七條鎖鏈同時出手。
楚寒咬牙，正要強行撕裂節點。
就在鎖鏈即將閉合的瞬間，雙劍突然自行震顫。
一道紫色火焰自劍脊升騰而起，在空中凝聚成人形。
紫金鳳袍，眉心焰光跳動。蕭紫鸞的虛影浮現，手持一柄由輪迴紫焰凝成的長劍，目光掃過全場。
她抬手，一劍劈下。
紫焰弧光劃破空氣，精準命中陣法東南角。那裡正是南宮玥機關鳳凰曾指過的薄弱點。陣紋崩裂，黑霧潰散，七名靠得最近的血侍當場炸裂化灰，其餘人陣型大亂。
楚寒喘著氣，抬頭看她。
她站在劍光之中，身影比之前更加透明。但她的眼神依舊凌厲。
「你忘了。」她開口，聲音不大，卻壓過了所有雜音，「我丈夫是混沌之主。」
全場死寂。
楚天雄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不可能！那是老祖親自布下的陣法，怎麼可能被一道虛影破開？」
沒人回應他。
蕭紫鸞沒有看他。她的目光只落在楚寒身上。片刻後，她緩緩抬起手，指尖輕輕碰了下自己的唇，又指向楚寒的心口。
下一秒，身影淡去，重新融入雙劍之中。
楚寒握緊雙劍，指節發白。
他能感覺到，劍里的溫度還在。那一劍不是終結，而是提醒，她還在看著他，哪怕只剩一絲執念。
血侍們重新列陣，雖有損傷，但未潰逃。首領低頭看了眼手中的九幽噬魂幡，發現楚玉的髮帶已經碳化脫落。他臉色微變，卻沒有後退。
「結陣！」他下令。
三十五名血侍再次移動，這次不再追求完整閉環，而是以五人為一組，組成七個小型殺陣，分別封鎖楚寒前後左右及上方空間。每一組都點燃一枚血符，地面陣紋轉為深黑，散發出腐臭氣息。
楚寒站著不動。
他左臂皮膚下有鱗片緩緩浮現，一片接一片，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他沒有壓制，任其蔓延。他知道這副身體已經接近極限，但他更清楚，現在不是收手的時候。
他必須破局。
否則南宮玥在外崖無人守護，遲早會被發現。
他低頭看了眼手中的雙劍。
斬天劍微微震顫，像是在催促他動手。前世佩劍則安靜許多，只有劍柄處殘留一絲溫熱，那是蕭紫鸞留下的痕跡。
他深吸一口氣。
雙腳猛然蹬地，整個人沖向正前方的五人小組。劍光一閃，斬天劍先出，砍斷一名血侍脖頸。那人頭顱飛起，卻沒有流血，傷口處噴出的是黑煙。
身後三人立刻包抄。
楚寒不退反進，轉身一腳踹中左側血侍胸口，借力躍起，前世佩劍向下刺入另一人肩胛。那人悶哼一聲，手中骨刃脫手。
第五人舉起血符，口中念咒。
楚寒眼神一冷，左手反轉，斬天劍橫掃而出，直接削斷對方手臂。血符落地，瞬間燃燒成灰。
第一組崩潰。
他落地未穩，右側殺陣已逼近。五道骨刃同時刺來。
楚寒雙劍交叉格擋，金屬碰撞聲接連響起。他被逼退三步，腳底滑過一道濕痕，是他自己的血。
他抹了把臉，繼續迎上。
第二組被他硬生生拆散。
第三組試圖圍堵，他乾脆放棄防禦，以傷換命，任由骨刃劃破肩膀，換來近身機會，一劍穿喉。
當他解決第四組時，左臂的鱗片已蔓延至肘部，皮膚發燙，血管凸起如蛇遊走。他能感覺到混沌體在體內躁動，想要徹底接管身體。
但他還在控制，他不能失控。
第五組、第六組接連被破。
最後一組見狀，不再進攻，反而後撤十步，與其他殘存血侍匯合，重新啟動陣法核心。
地面陣紋再次亮起。
楚寒站在原地，喘息粗重。
他知道他們不會輕易放過他。
果然，片刻後，黑霧再度凝聚，比之前更加濃稠。九幽噬魂幡懸浮半空，自動旋轉，牽引陣法之力，形成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籠罩整個花園。
楚寒抬頭。
漩渦中心，隱約有符文浮現。
那不是普通的陣法文字。
那是閻羅老祖常用的禁制標記。
「原來如此。」楚寒冷笑，「不是真身，只是傳承陣法。」
話音未落，漩渦驟然收縮。
一道黑光從天而降，直擊楚寒頭頂。
他舉劍格擋。
雙劍交疊，紫金光芒與輪迴火焰同時爆發，硬生生扛住這一擊。
可衝擊力還是讓他膝蓋一彎，單膝跪地。
地面裂開蛛網狀縫隙。
他撐著劍站起來，嘴角溢血。
「想困住我？」他盯著漩渦中心，「你們根本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對決。」
他抬起右手，用拇指抹去嘴角血跡，然後將沾血的手指按在斬天劍劍脊上。
劍身一震。
與此同時，前世佩劍也發出共鳴。
兩股力量再次交匯，這一次不再是簡單共振，而是開始融合。混沌氣與輪迴焰在劍中交織，形成一條螺旋狀的能量流，順著劍柄湧入楚寒體內。
他的雙眼完全變成紫金色。
左臂鱗片迅速覆蓋整條手臂，背部也開始出現細微裂紋，仿佛有什麼即將破體而出。
但他沒有停下。
他將雙劍高舉過頭，劍尖對準漩渦中心。
「給我……開！」
一聲怒吼，劍氣沖天而起。
螺旋能量流直貫雲霄，撞上黑色漩渦。
「轟！」
整個花園劇烈震動。
陣法核心出現裂縫。
血侍們紛紛後退。
楚天雄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慌亂：「快補陣！別讓他破出來！」
沒人回應。
因為就在此時，楚寒忽然察覺到一件事。
他低頭看向雙劍。
前世佩劍的劍柄上，原本光滑的金屬表面，此刻多出了一道細小的刻痕。
像是有人用指甲劃出來的。
三個字，歪歪扭扭。
「別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