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雙強圍剿，幽冥殺陣
楚寒的手還握著輪迴劍，劍柄的震動沒有停止。他盯著倒影里那隻鬆開劍的手，眼睛是紫色的，沒有瞳孔，也沒有光。他自己沒動，可倒影在動。他知道不對。
他立刻閉眼，切斷視線。意識沉入體內，左臂殘留的黑色鱗片還在發燙，像有火在裡面燒。混沌體和輪迴劍的氣息在經脈中衝撞，不相容。他調動《九轉玄冥訣》，一點點把劍中的力量往下壓。這過程像在拉一頭隨時會掙脫的野獸。
南宮玥站在祭壇邊緣，手按在石階上。她沒說話，但耳朵豎著聽動靜。空氣越來越沉，連呼吸都變得費力。她知道這種感覺，陣法要啟動了。
地面突然裂開。
黑霧從裂縫裡湧出，帶著腐臭味。一道身影緩緩升起，披著黑袍，手裡拿著一面旗子。旗面漆黑，邊緣繡著扭曲的人臉，正是九幽噬魂幡。
「你以為找到佩劍就能贏？」聲音沙啞蒼老，像是從地底傳來。
楚寒睜眼，左眼重瞳旋轉，紫金光芒一閃而過。他認得這氣息。閻羅老祖。那個殺了他母親的人。哪怕只是幻影，他也記得清楚。
他沒回答，只把輪迴劍橫在身前。
老祖一笑，手中幡旗一展。巨網從天而降，瞬間將整個祭壇罩住。光線被隔絕，四周只剩下幽藍色的火焰遊走。南宮玥後退一步，摸向機關匣，卻發現裡面的東西全都無法激活。殺陣內靈力紊亂，煉器術失效。
三十六具骨龍骸骨開始重組。
骨頭一塊接一塊拼合，眼窩燃起幽冥火焰。它們站起身，脊背彎曲，齊齊對準楚寒的位置。第一波火柱噴出，直撲而來。
南宮玥反應極快，抓起地上殘留的煉器殘骸砸向地面。金屬碎片接觸黑石的剎那，自動拼合成半圓形護盾，擋在兩人面前。火浪撞上盾面，發出刺耳聲響，盾體劇烈晃動，表面出現裂紋。
「這是幽冥殺陣！」她大喊，「必須同時破壞三處陣眼，否則越打越強！」
楚寒點頭，沒動。他閉目凝神，感受輪迴劍與身體的連接。劍意雖未完全馴服，但已能借用一絲鋒銳。他默念《太初劍經》殘篇，引導劍氣匯聚左眼。
重瞳睜開。
紫金光芒掃過戰場，鎖定三處隱匿符文，分別在第三、第十一、第二十七頭骨龍的脊背上。那是陣法樞紐。
「交給我。」他說。
話落，人動。
他衝進陣中，輪迴劍劃出弧線。五道幽冥火柱交叉轟來，逼得他橫劍格擋。衝擊力震得他手臂發麻，腳底在地面劃出兩道深痕。他嘴角溢血，但沒停。
他不再強攻，反而停下腳步，站在原地。
骨龍繼續圍攏，火柱接連不斷。他閉眼，專注體內流轉之力。輪迴劍的鋒芒與他的戰意共鳴，越來越強。
驟然睜眼！
一道金光從左眼激射而出，快如閃電，貫穿前方骨龍脊背。符文炸裂，整座殺陣一顫。金光余勢未消，穿透第二、第三處陣眼，三處核心同時崩解！
巨網發出哀鳴，裂開一道縫隙。
老祖懸浮半空，臉色不變，卻多了一絲凝重。「區區破陣而已，也敢稱勝？」
他抬手，欲重啟殺陣。
楚寒抹去嘴角血跡，雙手握緊輪迴劍，劍尖垂地。劍柄忽然有一縷紫焰燃起，微弱，卻真實存在。老祖幻影猛地一僵。
楚寒冷笑：「你忘了……」
他頓了一下，聲音平靜：「我妻子是北荒女帝。」
紫焰暴漲一瞬，隨即熄滅。但殺陣殘餘之力已徹底潰散，巨網崩解，化作黑煙飄散。老祖幻影扭曲，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最後在空中炸成碎片。
祭壇安靜下來。
三十六頭骨龍再度崩解，骸骨散落一地。南宮玥靠坐在角落，喘著氣。她看著楚寒，發現他左臂的鱗片還在發燙，指尖微微顫抖。
楚寒站著，沒動。輪迴劍插在地上，支撐身體重量。他體內仍有動盪，混沌體與新力量尚未融合。剛才那一擊耗了不少力氣，但他撐住了。
他知道這還沒完。
老祖能借祭壇反撲，說明他對這裡掌控很深。骨龍印記還在凹槽里，隨時可能復活。而且……
他低頭看劍。
劍身映出的倒影又恢復了正常。可剛才那一幕不會是錯覺。那雙無瞳的紫眼，那隻想扔掉劍的手……那是他的一部分，還是別的什麼？
南宮玥緩過氣，開口：「你還行嗎？」
「還死不了。」他說。
她沒再問。她知道楚寒不會說軟話。但她看到他右手小指抽搐了一下，那是逆命升級系統激活的徵兆，戰鬥剛結束，系統就在反饋。
楚寒拔起輪迴劍，重新握緊。劍柄沾了血，有點滑。他用衣袖擦了擦，動作很慢。
祭壇中央的石柱還在，上面的符文暗淡無光。三十六個凹槽環繞四周，每一處都刻著相同的印記。南宮玥盯著那些痕跡，忽然意識到什麼。
「這些凹槽……不只是陣眼。」她說，「它們也是封印點。」
楚寒看向她。
「如果有人提前布置，把你的意識分段鎖進去……」她聲音低了些，「那你剛才看到的倒影，可能不是幻象。」
楚寒沒說話。
他想起萬年前的畫面：仙帝揮劍斬天道，明知會死仍不退。他為什麼斬？因為他必須斬。
現在輪到他了。
他不能退。
他抬起左手，摸了摸眉骨上的疤痕。那裡曾經是屈辱，現在是標記。他是楚寒，廢脈少年，也是轉世仙帝。他背負的東西太多，可他只想走自己的路。
輪迴劍在他手中，微微震動。
這一次，他沒有避開倒影。
他直視劍面。
倒影中的他，眼睛仍是正常的。可當他集中注意力，那雙眼又開始變紫，越來越深，直到失去瞳孔。那隻手再次抬起，五指張開，準備松劍。
楚寒冷笑。
他用力握住劍柄，指節發白。體內武道殘意翻湧，逆命升級系統的殺意指數悄然上升。他用意志壓制倒影的影響，一點一點，把劍握得更緊。
南宮玥看著他，發現他額角滲出冷汗。她沒打擾，只是悄悄取出最後一枚爆裂符文，藏在掌心。萬一失控，她準備動手。
楚寒終於移開視線。
他抬頭，看向祭壇上方。那裡本該是天空，卻被殺陣殘餘的黑霧遮住。他舉起輪迴劍，劍尖指向虛空。
「你想讓我丟下它？」他說，「那就來試試。」
話音落下，劍身忽有一絲紫焰竄出，順著劍脊蔓延，最終在劍尖凝聚成一點火光。火光跳動了一下，像是回應。
楚寒嘴角揚起。
他不知道未來有多難，但他知道一件事……
只要他還站著，就沒人能讓他跪。
祭壇外，風卷著鐵鏽味吹來。南宮玥抬頭，看見黑霧中有細微的裂痕正在擴散。她低聲說：「陣法沒完全破。」
楚寒點頭，沒回頭。
他站在原地，輪迴劍插在地上，左手扶著劍柄。右手指尖還在抖，血從嘴角流下，滴在劍脊上，順著紋路滑落。
最後一滴血落在劍尖時，火光熄滅。
他立刻閉眼，切斷視線。意識沉入體內，左臂殘留的黑色鱗片還在發燙，像有火在裡面燒。混沌體和輪迴劍的氣息在經脈中衝撞，不相容。他調動《九轉玄冥訣》，一點點把劍中的力量往下壓。這過程像在拉一頭隨時會掙脫的野獸。
南宮玥站在祭壇邊緣，手按在石階上。她沒說話，但耳朵豎著聽動靜。空氣越來越沉，連呼吸都變得費力。她知道這種感覺，陣法要啟動了。
地面突然裂開。
黑霧從裂縫裡湧出，帶著腐臭味。一道身影緩緩升起，披著黑袍，手裡拿著一面旗子。旗面漆黑，邊緣繡著扭曲的人臉，正是九幽噬魂幡。
「你以為找到佩劍就能贏？」聲音沙啞蒼老，像是從地底傳來。
楚寒睜眼，左眼重瞳旋轉，紫金光芒一閃而過。他認得這氣息。閻羅老祖。那個殺了他母親的人。哪怕只是幻影，他也記得清楚。
他沒回答，只把輪迴劍橫在身前。
老祖一笑，手中幡旗一展。巨網從天而降，瞬間將整個祭壇罩住。光線被隔絕，四周只剩下幽藍色的火焰遊走。南宮玥後退一步，摸向機關匣，卻發現裡面的東西全都無法激活。殺陣內靈力紊亂，煉器術失效。
三十六具骨龍骸骨開始重組。
骨頭一塊接一塊拼合，眼窩燃起幽冥火焰。它們站起身，脊背彎曲，齊齊對準楚寒的位置。第一波火柱噴出，直撲而來。
南宮玥反應極快，抓起地上殘留的煉器殘骸砸向地面。金屬碎片接觸黑石的剎那，自動拼合成半圓形護盾，擋在兩人面前。火浪撞上盾面，發出刺耳聲響，盾體劇烈晃動，表面出現裂紋。
「這是幽冥殺陣！」她大喊，「必須同時破壞三處陣眼，否則越打越強！」
楚寒點頭，沒動。他閉目凝神，感受輪迴劍與身體的連接。劍意雖未完全馴服，但已能借用一絲鋒銳。他默念《太初劍經》殘篇，引導劍氣匯聚左眼。
重瞳睜開。
紫金光芒掃過戰場，鎖定三處隱匿符文，分別在第三、第十一、第二十七頭骨龍的脊背上。那是陣法樞紐。
「交給我。」他說。
話落，人動。
他衝進陣中，輪迴劍劃出弧線。五道幽冥火柱交叉轟來，逼得他橫劍格擋。衝擊力震得他手臂發麻，腳底在地面劃出兩道深痕。他嘴角溢血，但沒停。
他不再強攻，反而停下腳步，站在原地。
骨龍繼續圍攏，火柱接連不斷。他閉眼，專注體內流轉之力。輪迴劍的鋒芒與他的戰意共鳴，越來越強。
驟然睜眼！
一道金光從左眼激射而出，快如閃電，貫穿前方骨龍脊背。符文炸裂，整座殺陣一顫。金光余勢未消，穿透第二、第三處陣眼，三處核心同時崩解！
巨網發出哀鳴，裂開一道縫隙。
老祖懸浮半空，臉色不變，卻多了一絲凝重。「區區破陣而已，也敢稱勝？」
他抬手，欲重啟殺陣。
楚寒抹去嘴角血跡，雙手握緊輪迴劍，劍尖垂地。劍柄忽然有一縷紫焰燃起，微弱，卻真實存在。老祖幻影猛地一僵。
楚寒冷笑：「你忘了……」
他頓了一下，聲音平靜：「我妻子是北荒女帝。」
紫焰暴漲一瞬，隨即熄滅。但殺陣殘餘之力已徹底潰散，巨網崩解，化作黑煙飄散。老祖幻影扭曲，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最後在空中炸成碎片。
祭壇安靜下來。
三十六頭骨龍再度崩解，骸骨散落一地。南宮玥靠坐在角落，喘著氣。她看著楚寒，發現他左臂的鱗片還在發燙，指尖微微顫抖。
楚寒站著，沒動。輪迴劍插在地上，支撐身體重量。他體內仍有動盪，混沌體與新力量尚未融合。剛才那一擊耗了不少力氣，但他撐住了。
他知道這還沒完。
老祖能借祭壇反撲，說明他對這裡掌控很深。骨龍印記還在凹槽里，隨時可能復活。而且……
他低頭看劍。
劍身映出的倒影又恢復了正常。可剛才那一幕不會是錯覺。那雙無瞳的紫眼，那隻想扔掉劍的手……那是他的一部分，還是別的什麼？
南宮玥緩過氣，開口：「你還行嗎？」
「還死不了。」他說。
她沒再問。她知道楚寒不會說軟話。但她看到他右手小指抽搐了一下，那是逆命升級系統激活的徵兆，戰鬥剛結束，系統就在反饋。
楚寒拔起輪迴劍，重新握緊。劍柄沾了血，有點滑。他用衣袖擦了擦，動作很慢。
祭壇中央的石柱還在，上面的符文暗淡無光。三十六個凹槽環繞四周，每一處都刻著相同的印記。南宮玥盯著那些痕跡，忽然意識到什麼。
「這些凹槽……不只是陣眼。」她說，「它們也是封印點。」
楚寒看向她。
「如果有人提前布置，把你的意識分段鎖進去……」她聲音低了些，「那你剛才看到的倒影，可能不是幻象。」
楚寒沒說話。
他想起萬年前的畫面：仙帝揮劍斬天道，明知會死仍不退。他為什麼斬？因為他必須斬。
現在輪到他了。
他不能退。
他抬起左手，摸了摸眉骨上的疤痕。那裡曾經是屈辱，現在是標記。他是楚寒，廢脈少年，也是轉世仙帝。他背負的東西太多，可他只想走自己的路。
輪迴劍在他手中，微微震動。
這一次，他沒有避開倒影。
他直視劍面。
倒影中的他，眼睛仍是正常的。可當他集中注意力，那雙眼又開始變紫，越來越深，直到失去瞳孔。那隻手再次抬起，五指張開，準備松劍。
楚寒冷笑。
他用力握住劍柄，指節發白。體內武道殘意翻湧，逆命升級系統的殺意指數悄然上升。他用意志壓制倒影的影響，一點一點，把劍握得更緊。
南宮玥看著他，發現他額角滲出冷汗。她沒打擾，只是悄悄取出最後一枚爆裂符文，藏在掌心。萬一失控，她準備動手。
楚寒終於移開視線。
他抬頭，看向祭壇上方。那裡本該是天空，卻被殺陣殘餘的黑霧遮住。他舉起輪迴劍，劍尖指向虛空。
「你想讓我丟下它？」他說，「那就來試試。」
話音落下，劍身忽有一絲紫焰竄出，順著劍脊蔓延，最終在劍尖凝聚成一點火光。火光跳動了一下，像是回應。
楚寒嘴角揚起。
他不知道未來有多難，但他知道一件事……
只要他還站著，就沒人能讓他跪。
祭壇外，風卷著鐵鏽味吹來。南宮玥抬頭，看見黑霧中有細微的裂痕正在擴散。她低聲說：「陣法沒完全破。」
楚寒點頭，沒回頭。
他站在原地，輪迴劍插在地上，左手扶著劍柄。右手指尖還在抖，血從嘴角流下，滴在劍脊上，順著紋路滑落。
最後一滴血落在劍尖時，火光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