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的名字
赤紅色的地毯鋪在桌下，莫里亞蒂靠在暗紅色的椅子上，抿了一口具現化的咖啡。
悠閒地打開了厚厚書本的最新一頁。
空白書頁的最下端，一個接一個的文字正慢悠悠的浮現出來。
『哈哈哈，新鮮，新鮮的外部空氣！我？？終於出來了！』
『臭臭臭，這也太臭了，什麼鬼，怎麼滿大街都是屎？居然還有睡在繩子上的人？算了算了，花園3號、花園3號到底在哪裡……』
同時，這幾行文字的旁邊還帶著彩色的寫實插圖。
這插圖有些地方模糊空白，有些地方清楚細緻，全是按照『莫里亞蒂』本人的記憶形成的。
隨著時間這些畫面都會變化，文字也會逐漸淡去。
到最後可能什麼都記不得，又僅僅只是剩下那麼一副畫面。
當然，這些會遺忘的人里要排除掉詹姆斯·莫里亞蒂本人。
『莫里亞蒂』的畫面開始變化，骯髒的小道、襤褸的乞兒……
他拿出錢袋子詢問勞里斯頓花園的位置，得到結論後又若無其事的把它塞了回去。
『花園3號的郵箱，我親愛的郵箱原來你在這裡，哈哈哈，惡魔之力，惡魔之力……雖然我現在只有一點兒，但還是能分出那麼一絲。』
『怎麼沒什麼動靜？真的是這個郵箱嗎？嘶——』
畫面里『莫里亞蒂』又接連探查了二號郵箱、四號郵箱，可以確定他內心的情緒波動，因為3號郵箱的寫實畫面正在不斷地清晰和停滯。
『先回去吧，先回去……』
『莫里亞蒂』腳步匆匆地回到了地下酒館裡頭。
『已經死去的憤怒系惡魔，嘖嘖嘖，都變成石頭了，聞起來有點兒臭，雖然我很想嘗嘗，但現在可並不是好時機。』
『不知道大惡魔瑪麗能不能從這個魔鬼的身體裡找到我，畢竟我並不屬於欲望系的陣營……我不會永遠只能藏在他精神空間裡，出不來和他一起老死吧？』
『莫里亞蒂』在地下酒館發了好一會瘋，但他不敢弄亂桌椅，也不敢太過於使用肌肉，只能垂頭喪氣的走到牆壁旁邊。
擺正了姿勢，戀戀不捨的從身體裡離開。
他自詡已經做到了完美，連帶著錢袋子他都一分未動，連上面的褶皺都模仿得一模一樣。
細緻的頂峰！
他誇獎了自己一句，隨後小聲哼著歌曲踏入了圖書館。
莫里亞蒂，你快活的日子不多了！
他惡狠狠的想著，緊接著腳步突然凝固了——
莫里亞蒂的身影沉浸在暖黃色的光里，他一邊翻動著書頁，像是聽到了腳步聲。
微笑著抬頭，「你回來了？感覺怎麼樣？」
毛骨悚然。
黑影愣愣地站在那裡，大腦一片空白。
幾乎是迷茫的，他看著莫里亞蒂放下手裡的書籍，像是他們很熟稔，幫著抽開了對面的椅子。
「出去一趟累了吧，快坐，我的朋友。」
他已經醒來了？
他根本沒察覺到動靜，不會是他早就已經知道了？
不、不對……他猛地想到了。
「那塊黑板，」他的嗓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驚訝道：「是、是你的乾的？」
難怪這麼巧合、難怪輸入力量郵箱沒有反應……原來如此嗎？
那黑板上的古惡魔語又是怎麼回事？
那時候地獄之門都沒開，現在的新興惡魔學習的都是簡化版惡魔語，古惡魔語全是那些老不死知道的。
而敦倫下城區又全是些低階小惡魔……那他究竟是怎麼知道的？
「看來你很想問上面的惡魔語是怎麼回事。」
莫里亞蒂雙手合攏搭在自己的下巴上，他的背後是矗立著的無數浩蕩書架，密密麻麻的從下覆蓋至天花板的交界處。
而他就坐在這些書架的中心，語氣平淡，就像是說了今日吃了什麼。
「如果你把它當作一個謎題來看，是不是更簡單一些？」
該死的，是他不小心把內心想法講出來了？
他可不相信有人類能做到這種，把古惡魔語當成謎題解出來了？
聽起來可真是天方夜譚。
除非——
這傢伙不會是個惡魔吧？
他在思考著呢，莫里亞蒂有點等不及了。
「該坐下了，這位惡魔先生，我們來仔細聊聊吧。」
他故作驚訝，「還是說你也想像那位瑪麗女士……從這裡跑出去？」
瑪麗，瑪麗！瑪麗這塊狗屎，黑影罵罵咧咧，坐到了莫里亞蒂的對面。
他已經選定了這幅身體做宿主……他能跑哪裡去？
「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有預感我們能成為很好的朋友，」莫里亞蒂道。
他做出一副囂張樣子，「我？我是嫉妒系的上位惡魔利維。」
嫉妒系惡魔最常見的能力正是分身與多重人格，也是最神秘的惡魔，他相信莫里亞蒂能懂他的暗示的。
「喔，很可惜你不是。」
他低頭翻了一頁書籍，頭也沒抬，「你也不是憤怒系的、欲望系的……看來是很少見的體系，哦？暴食……？」
莫里亞蒂短促地笑了一聲，「暴食系的惡魔可是珍物，畢竟他們普遍都很強大，輕易不能通過地獄門，真有意思……」
「對了，你的能力是什麼？」
他話鋒一轉抬頭對準了利維，利維內心一片茫然，他可以很確定他沒有說話，但下一秒莫里亞蒂好像聽見了什麼似得。
他的眼睛微眯起，甚至因為興奮眼睛有點血絲，語調也古怪又壓抑。
「對惡魔有食慾？聽起來很傳統，但……一定有什麼特別之處，特別的。」
「我們來繼續討論吧，關於你進入這具身體裡的事情，啊，讓我想想，第一個問題，請問你是在我醒來之前還是之後，住進這兒的……？」
沒過多久，莫里亞蒂就自問自答，「同時？同時，這可真是有趣的時機。」
利維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勁，他的目光移動到了莫里亞蒂手裡一直拿著的書籍，儘量放空大腦，什麼都不思考。
正是在這一刻，莫里亞蒂突然極為嚴肅又正色，大聲喊道：
「利維！」
「什麼事？」
反射性的，不思考著的，利維就應了聲。
他大覺不妙，在他面前，莫里亞蒂緩緩拉開一個比惡魔還惡魔的瘋狂笑容。
「啊——你認同你的名字了啊。」
悠閒地打開了厚厚書本的最新一頁。
空白書頁的最下端，一個接一個的文字正慢悠悠的浮現出來。
『哈哈哈，新鮮，新鮮的外部空氣！我？？終於出來了！』
『臭臭臭，這也太臭了，什麼鬼，怎麼滿大街都是屎？居然還有睡在繩子上的人？算了算了，花園3號、花園3號到底在哪裡……』
同時，這幾行文字的旁邊還帶著彩色的寫實插圖。
這插圖有些地方模糊空白，有些地方清楚細緻，全是按照『莫里亞蒂』本人的記憶形成的。
隨著時間這些畫面都會變化，文字也會逐漸淡去。
到最後可能什麼都記不得，又僅僅只是剩下那麼一副畫面。
當然，這些會遺忘的人里要排除掉詹姆斯·莫里亞蒂本人。
『莫里亞蒂』的畫面開始變化，骯髒的小道、襤褸的乞兒……
他拿出錢袋子詢問勞里斯頓花園的位置，得到結論後又若無其事的把它塞了回去。
『花園3號的郵箱，我親愛的郵箱原來你在這裡，哈哈哈，惡魔之力，惡魔之力……雖然我現在只有一點兒，但還是能分出那麼一絲。』
『怎麼沒什麼動靜？真的是這個郵箱嗎？嘶——』
畫面里『莫里亞蒂』又接連探查了二號郵箱、四號郵箱，可以確定他內心的情緒波動，因為3號郵箱的寫實畫面正在不斷地清晰和停滯。
『先回去吧，先回去……』
『莫里亞蒂』腳步匆匆地回到了地下酒館裡頭。
『已經死去的憤怒系惡魔，嘖嘖嘖，都變成石頭了，聞起來有點兒臭，雖然我很想嘗嘗，但現在可並不是好時機。』
『不知道大惡魔瑪麗能不能從這個魔鬼的身體裡找到我，畢竟我並不屬於欲望系的陣營……我不會永遠只能藏在他精神空間裡，出不來和他一起老死吧？』
『莫里亞蒂』在地下酒館發了好一會瘋，但他不敢弄亂桌椅，也不敢太過於使用肌肉，只能垂頭喪氣的走到牆壁旁邊。
擺正了姿勢，戀戀不捨的從身體裡離開。
他自詡已經做到了完美，連帶著錢袋子他都一分未動，連上面的褶皺都模仿得一模一樣。
細緻的頂峰！
他誇獎了自己一句，隨後小聲哼著歌曲踏入了圖書館。
莫里亞蒂，你快活的日子不多了！
他惡狠狠的想著，緊接著腳步突然凝固了——
莫里亞蒂的身影沉浸在暖黃色的光里，他一邊翻動著書頁，像是聽到了腳步聲。
微笑著抬頭，「你回來了？感覺怎麼樣？」
毛骨悚然。
黑影愣愣地站在那裡，大腦一片空白。
幾乎是迷茫的，他看著莫里亞蒂放下手裡的書籍，像是他們很熟稔，幫著抽開了對面的椅子。
「出去一趟累了吧，快坐，我的朋友。」
他已經醒來了？
他根本沒察覺到動靜，不會是他早就已經知道了？
不、不對……他猛地想到了。
「那塊黑板，」他的嗓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驚訝道：「是、是你的乾的？」
難怪這麼巧合、難怪輸入力量郵箱沒有反應……原來如此嗎？
那黑板上的古惡魔語又是怎麼回事？
那時候地獄之門都沒開，現在的新興惡魔學習的都是簡化版惡魔語，古惡魔語全是那些老不死知道的。
而敦倫下城區又全是些低階小惡魔……那他究竟是怎麼知道的？
「看來你很想問上面的惡魔語是怎麼回事。」
莫里亞蒂雙手合攏搭在自己的下巴上，他的背後是矗立著的無數浩蕩書架，密密麻麻的從下覆蓋至天花板的交界處。
而他就坐在這些書架的中心，語氣平淡，就像是說了今日吃了什麼。
「如果你把它當作一個謎題來看，是不是更簡單一些？」
該死的，是他不小心把內心想法講出來了？
他可不相信有人類能做到這種，把古惡魔語當成謎題解出來了？
聽起來可真是天方夜譚。
除非——
這傢伙不會是個惡魔吧？
他在思考著呢，莫里亞蒂有點等不及了。
「該坐下了，這位惡魔先生，我們來仔細聊聊吧。」
他故作驚訝，「還是說你也想像那位瑪麗女士……從這裡跑出去？」
瑪麗，瑪麗！瑪麗這塊狗屎，黑影罵罵咧咧，坐到了莫里亞蒂的對面。
他已經選定了這幅身體做宿主……他能跑哪裡去？
「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有預感我們能成為很好的朋友，」莫里亞蒂道。
他做出一副囂張樣子，「我？我是嫉妒系的上位惡魔利維。」
嫉妒系惡魔最常見的能力正是分身與多重人格，也是最神秘的惡魔，他相信莫里亞蒂能懂他的暗示的。
「喔，很可惜你不是。」
他低頭翻了一頁書籍，頭也沒抬，「你也不是憤怒系的、欲望系的……看來是很少見的體系，哦？暴食……？」
莫里亞蒂短促地笑了一聲，「暴食系的惡魔可是珍物，畢竟他們普遍都很強大，輕易不能通過地獄門，真有意思……」
「對了，你的能力是什麼？」
他話鋒一轉抬頭對準了利維，利維內心一片茫然，他可以很確定他沒有說話，但下一秒莫里亞蒂好像聽見了什麼似得。
他的眼睛微眯起，甚至因為興奮眼睛有點血絲，語調也古怪又壓抑。
「對惡魔有食慾？聽起來很傳統，但……一定有什麼特別之處，特別的。」
「我們來繼續討論吧，關於你進入這具身體裡的事情，啊，讓我想想，第一個問題，請問你是在我醒來之前還是之後，住進這兒的……？」
沒過多久，莫里亞蒂就自問自答，「同時？同時，這可真是有趣的時機。」
利維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勁，他的目光移動到了莫里亞蒂手裡一直拿著的書籍，儘量放空大腦，什麼都不思考。
正是在這一刻，莫里亞蒂突然極為嚴肅又正色，大聲喊道：
「利維！」
「什麼事？」
反射性的，不思考著的，利維就應了聲。
他大覺不妙，在他面前，莫里亞蒂緩緩拉開一個比惡魔還惡魔的瘋狂笑容。
「啊——你認同你的名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