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挖牆腳
「陸師傅，需要我做什麼？「
見著是熟人，加上是老闆招呼，李向東特意主動走過來問道。
陸老闆鬆了口氣，至少有個配合的人，還是自家親師傅，知根知底，想來不至於來不及完成周科長的委託。
不過心裡也複雜的很，前世自己只有給師傅輔助的分，現在那個出了名的黔菜大師卻要給自己打下手。
「李師傅，麻煩你幫我準備一下蒸鍋，我要先蒸魚。「
「好嘞。「李向東麻利地開始燒水，一邊問道：「你今天要做幾道菜？「
「四道。「陸老闆一邊洗魚一邊說，「清蒸黃花魚、腐乳肉、炒芥蘭，還有個白切雞。「
李向東聽了點點頭：「都是南方菜啊，和咱們這邊的做法不太一樣。你在哪學的？「
「以前...看書自學的。「還能哪學的，您親自帶我去廣東學的啊，但此刻陸老闆顯然不敢說實話，只能硬著頭皮撒謊，
「客人是廣東人，吃不慣咱們的重辣。「
謝必東在旁邊炒菜，偶爾瞟一眼這邊，嘴角帶著一絲冷笑。
他心裡暗暗想著：這小子能做出什麼好菜來？潮汕菜那麼講究，就憑他那點水平？
陸老闆沒理會他，專心處理手頭的活。
清蒸魚看似簡單，但火候和調味都很有講究。
魚醃好後，他在盤子底下鋪了幾片姜，把魚放上去，再在魚身上擺幾片薑絲。
「李師傅，蒸鍋水開了嗎？「
「開了開了。「李向東把蒸籠拿過來，「需要蒸多久？「
「八分鐘，火要大。「陸老闆把魚端進蒸鍋，「時間到了你叫我一聲。「
接著他開始處理五花肉。腐乳肉的關鍵在於肉要選得好，肥瘦相間，層次分明。
陸老闆把肉切成四指厚的大塊，先用開水焯一遍去腥，然後在平底鍋里煎至表面微黃。
「這腐乳怎麼調？「李向東好奇地問。
「腐乳壓碎，加點糖、生抽、老抽，還有黃酒。「陸老闆一邊調料一邊解釋，「要調得不咸不淡，微微有點甜味。「
李向東在旁邊看著，眼神專注。
他發現陸老闆做菜很有章法，每一步都很清楚，不像有些廚師那樣亂糟糟的。
就是這小子的手法，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呢？
特別是那個顛鍋的動作，還有切菜時握刀的姿勢...
肉調好味後，陸老闆把它們碼在大碗裡，然後上鍋蒸。「這個要蒸一個半小時，李師傅幫我看著點火。「
「沒問題。「李向東應道。
正忙活著，周科長從外面探頭進來：「小陸，王副廠提前到了，你這邊怎麼樣？「
陸老闆看了看時間，才五點四十，比預定時間早了快一小時。「周科長您別急，魚馬上就好，其他菜也在進行中。「
說話間，蒸鍋里傳來「滋滋「的響聲，魚蒸好了。
李向東趕緊把魚端出來，熱氣騰騰的，魚肉雪白，看著就很嫩。
陸老闆快速把魚身上的薑絲挑掉，重新擺上新鮮的蔥絲和紅椒絲，然後澆上蒸魚豉油。
最後一步是澆熱油。
他把菜籽油燒到冒煙，「滋啦「一聲澆在蔥絲上，香味瞬間就出來了。
「這魚做得不錯啊。「李向東忍不住誇了一句，「賣相很好，這手法...「
他頓了頓，覺得這套動作莫名熟悉，但又說不上來為什麼。
心裡嘀咕著：奇怪，這小子才多大，怎麼做菜這麼老練？
旁邊的謝必東聞到香味，也忍不住看了一眼。
雖然心裡不服氣，但不得不承認這魚確實做得有模有樣。
接下來是炒芥蘭。
這道菜看似簡單，但要炒得脆嫩，火候很重要。
陸老闆先爆香蒜蓉，然後下芥蘭大火爆炒，動作很快，整個過程不超過兩分鐘。
「李師傅，你看這芥蘭，顏色翠綠，咬起來脆嫩，這就對了。「陸老闆把菜裝盤。
李向東嘗了一口：「確實脆，而且不老。我平時炒青菜總是掌握不好火候。這個顛鍋的手法，你是跟誰學的？「
「自己摸索的。「陸老闆心虛地回答，總不能和人家說，您當年可是拿笤帚候在我身後鞭策我練的顛鍋把。
那可是一個沒顛好，就是一下重的，屁股都拉開花了。
「關鍵是要大火快炒，時間一長就老了。「
李向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心裡卻越來越覺得陸老闆的手法似曾相識。
而且這小子的廚藝底子很紮實啊，不像是野路子出身的。
白切雞更簡單，就是把處理好的雞放在開水裡煮，但溫度和時間的控制很關鍵。
「水不能大開，要保持微沸狀態。「陸老闆一邊說一邊調整火候，「這樣煮出來的雞肉才嫩。「
李向東在旁邊認真聽著，心裡暗想：這些細節他都知道，而且說得頭頭是道，看來確實下過功夫。
半小時後，四道菜全部完成。清蒸黃花魚鮮美嫩滑，腐乳肉肥而不膩，炒芥蘭脆嫩爽口，白切雞肉質細膩。
周科長看著這一桌菜，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地：「小陸，這可真是幫了我大忙了。「
陸老闆擦了擦手，心裡也鬆了口氣。雖然和21世紀時做的還有些差距，但在這個年代，這水平已經很不錯了。
李向東幫著把菜端到包間，回來後對陸老闆說：「陸師傅，你這手藝真不錯。我在雅園這麼多年，很少見到有人能把南方菜做得這麼地道。「
「李師傅過獎了。「陸老闆客氣地回答，心裡卻在琢磨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周科長從包間出來，臉上笑開了花：「小陸啊，王副廠對菜很滿意，特別是那個清蒸魚，說是正宗的潮汕口味。這次可真是多虧你了。「
陸老闆點點頭，然後看了看還在收拾的李向東，忽然心思一動。
前世師傅現在還只是個幫廚，如果能把他挖到銘記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李師傅，有個事我想和你談談。「陸老闆走到李向東身邊，壓低聲音說道。
「什麼事？「李向東停下手裡的活，有些好奇。
「你有沒有考慮過換個工作環境？「陸老闆試探性地問道，「我那個銘記雖然小，但生意還不錯，正缺個幫手。「
李向東愣了一下：「你是說...讓我去你那兒？「
見著是熟人，加上是老闆招呼，李向東特意主動走過來問道。
陸老闆鬆了口氣，至少有個配合的人，還是自家親師傅，知根知底，想來不至於來不及完成周科長的委託。
不過心裡也複雜的很，前世自己只有給師傅輔助的分，現在那個出了名的黔菜大師卻要給自己打下手。
「李師傅，麻煩你幫我準備一下蒸鍋，我要先蒸魚。「
「好嘞。「李向東麻利地開始燒水，一邊問道：「你今天要做幾道菜？「
「四道。「陸老闆一邊洗魚一邊說，「清蒸黃花魚、腐乳肉、炒芥蘭，還有個白切雞。「
李向東聽了點點頭：「都是南方菜啊，和咱們這邊的做法不太一樣。你在哪學的？「
「以前...看書自學的。「還能哪學的，您親自帶我去廣東學的啊，但此刻陸老闆顯然不敢說實話，只能硬著頭皮撒謊，
「客人是廣東人，吃不慣咱們的重辣。「
謝必東在旁邊炒菜，偶爾瞟一眼這邊，嘴角帶著一絲冷笑。
他心裡暗暗想著：這小子能做出什麼好菜來？潮汕菜那麼講究，就憑他那點水平？
陸老闆沒理會他，專心處理手頭的活。
清蒸魚看似簡單，但火候和調味都很有講究。
魚醃好後，他在盤子底下鋪了幾片姜，把魚放上去，再在魚身上擺幾片薑絲。
「李師傅，蒸鍋水開了嗎？「
「開了開了。「李向東把蒸籠拿過來，「需要蒸多久？「
「八分鐘，火要大。「陸老闆把魚端進蒸鍋，「時間到了你叫我一聲。「
接著他開始處理五花肉。腐乳肉的關鍵在於肉要選得好，肥瘦相間，層次分明。
陸老闆把肉切成四指厚的大塊，先用開水焯一遍去腥，然後在平底鍋里煎至表面微黃。
「這腐乳怎麼調？「李向東好奇地問。
「腐乳壓碎，加點糖、生抽、老抽，還有黃酒。「陸老闆一邊調料一邊解釋，「要調得不咸不淡，微微有點甜味。「
李向東在旁邊看著，眼神專注。
他發現陸老闆做菜很有章法，每一步都很清楚，不像有些廚師那樣亂糟糟的。
就是這小子的手法，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呢？
特別是那個顛鍋的動作，還有切菜時握刀的姿勢...
肉調好味後，陸老闆把它們碼在大碗裡，然後上鍋蒸。「這個要蒸一個半小時，李師傅幫我看著點火。「
「沒問題。「李向東應道。
正忙活著，周科長從外面探頭進來：「小陸，王副廠提前到了，你這邊怎麼樣？「
陸老闆看了看時間，才五點四十，比預定時間早了快一小時。「周科長您別急，魚馬上就好，其他菜也在進行中。「
說話間，蒸鍋里傳來「滋滋「的響聲，魚蒸好了。
李向東趕緊把魚端出來，熱氣騰騰的，魚肉雪白，看著就很嫩。
陸老闆快速把魚身上的薑絲挑掉，重新擺上新鮮的蔥絲和紅椒絲，然後澆上蒸魚豉油。
最後一步是澆熱油。
他把菜籽油燒到冒煙，「滋啦「一聲澆在蔥絲上，香味瞬間就出來了。
「這魚做得不錯啊。「李向東忍不住誇了一句，「賣相很好，這手法...「
他頓了頓，覺得這套動作莫名熟悉，但又說不上來為什麼。
心裡嘀咕著：奇怪，這小子才多大，怎麼做菜這麼老練？
旁邊的謝必東聞到香味，也忍不住看了一眼。
雖然心裡不服氣，但不得不承認這魚確實做得有模有樣。
接下來是炒芥蘭。
這道菜看似簡單，但要炒得脆嫩，火候很重要。
陸老闆先爆香蒜蓉，然後下芥蘭大火爆炒，動作很快，整個過程不超過兩分鐘。
「李師傅，你看這芥蘭，顏色翠綠，咬起來脆嫩，這就對了。「陸老闆把菜裝盤。
李向東嘗了一口：「確實脆，而且不老。我平時炒青菜總是掌握不好火候。這個顛鍋的手法，你是跟誰學的？「
「自己摸索的。「陸老闆心虛地回答，總不能和人家說，您當年可是拿笤帚候在我身後鞭策我練的顛鍋把。
那可是一個沒顛好，就是一下重的，屁股都拉開花了。
「關鍵是要大火快炒，時間一長就老了。「
李向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心裡卻越來越覺得陸老闆的手法似曾相識。
而且這小子的廚藝底子很紮實啊，不像是野路子出身的。
白切雞更簡單，就是把處理好的雞放在開水裡煮，但溫度和時間的控制很關鍵。
「水不能大開，要保持微沸狀態。「陸老闆一邊說一邊調整火候，「這樣煮出來的雞肉才嫩。「
李向東在旁邊認真聽著，心裡暗想：這些細節他都知道，而且說得頭頭是道，看來確實下過功夫。
半小時後，四道菜全部完成。清蒸黃花魚鮮美嫩滑，腐乳肉肥而不膩，炒芥蘭脆嫩爽口，白切雞肉質細膩。
周科長看著這一桌菜，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地：「小陸，這可真是幫了我大忙了。「
陸老闆擦了擦手，心裡也鬆了口氣。雖然和21世紀時做的還有些差距，但在這個年代，這水平已經很不錯了。
李向東幫著把菜端到包間，回來後對陸老闆說：「陸師傅，你這手藝真不錯。我在雅園這麼多年，很少見到有人能把南方菜做得這麼地道。「
「李師傅過獎了。「陸老闆客氣地回答，心裡卻在琢磨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周科長從包間出來，臉上笑開了花：「小陸啊，王副廠對菜很滿意，特別是那個清蒸魚，說是正宗的潮汕口味。這次可真是多虧你了。「
陸老闆點點頭，然後看了看還在收拾的李向東，忽然心思一動。
前世師傅現在還只是個幫廚，如果能把他挖到銘記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李師傅，有個事我想和你談談。「陸老闆走到李向東身邊，壓低聲音說道。
「什麼事？「李向東停下手裡的活，有些好奇。
「你有沒有考慮過換個工作環境？「陸老闆試探性地問道，「我那個銘記雖然小，但生意還不錯，正缺個幫手。「
李向東愣了一下：「你是說...讓我去你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