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不惜一切代價
一小時後，楚風準時出現在三樓第七會議室門口。
兩名持槍守衛核實了他的身份後，才放他進入。
會議室不大，中間是全息戰術沙盤，周圍已經坐了七八個人。
林琅少校坐在主位，神色冷峻。
高強中尉也在，看到楚風進來，對他微微點頭示意。
其餘幾人，有穿著高級作戰服、氣息彪悍的特戰隊軍官，也有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科研人員。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楚風身上，帶著審視，好奇，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一個F級天賦的臨時嚮導，確實顯得格格不入。
「入列，」林琅沒有多餘廢話，指向一個空位，「時間緊迫，直接開始簡報。」
全息沙盤亮起，呈現出鏽蝕峽谷，尤其是能源站區域的詳細三維地圖。
「根據最新偵查和能量掃描，異神教在能源站及其周邊至少還有三個活躍據點，呈品字形分布，拱衛著通往地下的主要入口，」一名情報官介紹道，「他們的目的很明確，不惜一切代價，阻止我們深入調查，並試圖重新奪回『基因萃取器』或接觸『潘多拉』。」
「此外，峽谷內的能量場極不穩定，那聲災厄級吼叫之後，大量變異生物變得異常狂躁，等級有普遍提升趨勢，甚至出現了新的未知物種，危險性大增。」
「我們的任務分兩步，第一步，清剿這三個據點，抓捕或擊斃所有異神教徒，獲取更多情報，第二步，組織一支精銳小隊，嘗試進入地下實驗室更深處，建立前進基地，為後續大規模勘探做準備。」
林琅接過話頭，目光掃過眾人：「楚風，你負責引導特戰一隊和二隊，高效穿越外圍變異生物密集區，抵達這三個據點附近，並提供你所知的內部環境信息，你的報酬，根據任務完成度和貢獻結算，包括這個。」
他示意了一下，旁邊一名士兵打開一個手提箱，裡面是三塊拳頭大小、幽光流轉的能量結晶。
【檢測到高純度能量結晶，每塊可汲取源質約100點。】
楚風的心臟猛地一跳，三塊，就是300點源質，足以讓他完成第一次階段進化。
「保證完成任務，」他壓下激動，沉聲道。
「很好，行動代號『鐵砧』，一小時後出發，散會，各自準備，」林琅雷厲風行。
眾人起身離開。
高強走到楚風身邊，低聲道：「跟著我，給你領裝備，特戰隊的傢伙眼高於頂，別跟他們起衝突，但也別慫，拿出點本事來。」
「明白，謝謝高隊。」
來到裝備庫，楚風領到一套基礎的作戰服，一把制式突擊步槍，一把軍用匕首，以及一些基礎補給。
高強額外塞給他一個小型單人能量護盾發生器：「拿著，關鍵時刻能保命，活著回來。」
楚風點點頭，沒有拒絕這份善意。
一小時後，車隊駛出城防軍總部，通過專用通道，直接開往鏽蝕峽谷方向。
楚風和特戰一隊隊長趙剛，以及他的五名隊員同乘一輛裝甲運兵車。
車內氣氛沉悶，幾名隊員自顧自檢查裝備，擦拭武器，沒人主動跟楚風說話。
趙剛，一個臉上帶著疤痕的壯漢，LV.8的【重裝防禦】天賦，瞥了楚風一眼，語氣平淡：「小子，聽說你運氣不錯，希望你的好運氣能罩著大家，別拖後腿。」
「我會盡力，」楚風平靜回應。
「最好是，」另一名隊員嗤笑一聲，「F級天賦，別到時候被蟲子嚇尿褲子。」
楚風閉目養神，懶得理會這種無聊的挑釁。
實力，不是靠嘴皮子。
車隊很快抵達峽谷入口。
眾人下車，整隊。
特戰一隊和二隊，加上楚風，一共十三人。
科研小隊和後續支援部隊會在外圍據點建立後跟進。
「出發，保持靜默，楚風，帶路，」趙剛下令。
楚風點頭，深吸一口峽谷熟悉的鏽蝕空氣，【能量熔爐】悄然運轉，過濾著有害物質。
【自適應進化】讓他對這裡的環境如魚得水。
他辨認了一下方向，選擇了一條相對隱蔽但變異生物較多的路線。
既然要展示價值，那就展示得徹底一點。
「跟我來。」
他的速度陡然加快，如同鬼魅般在扭曲的金屬殘骸中穿行。
「哼，裝神弄鬼，」一名隊員低哼一聲，但還是迅速跟上。
很快，前方出現五隻正在啃食一具獸骨的【鏽蝕獒犬】，等級LV.3。
「減速，隱蔽，等它們過去，」趙剛低聲道。
然而楚風卻仿佛沒聽到，速度不減反增，直接沖向獒犬群。
「你幹什麼，找死嗎，」趙剛驚怒。
下一秒，他看到了難以置信的一幕。
楚風的身影如同融入陰影，手中軍用匕首劃出冰冷的弧線。
噗噗噗。
精準，高效，狠辣。
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每一次出手都直取要害。
五隻LV.3的獒犬，甚至沒來得及發出像樣的嚎叫，就在短短十秒內全部被割裂喉嚨，倒地斃命。
【擊殺鏽蝕獒犬LV.3x5，經驗+300，源質+10，自由屬性點+1。】
楚風熟練地挑出材料，看向目瞪口呆的趙剛等人：「這條路近期被這群獒犬占據，清理掉更安全，繼續前進吧。」
他語氣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趙剛和隊員們面面相覷，眼中的輕蔑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一絲凝重。
這身手，這殺戮效率，是一個F級廢物能有的。
這小子，有點邪門。
接下來的路程，楚風充分展示了什麼叫「高效」。
他總能提前發現變異生物，選擇最刁鑽的角度發起襲擊，或用匕首，或用步槍點射，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一絲多餘。
偶爾遇到小股蟲群，他也能迅速指出其薄弱點和攻擊規律，引導特戰隊輕鬆剿滅。
他甚至利用對環境的熟悉，帶著隊伍繞開了幾處能量紊亂的危險地帶。
一路上的表現，徹底折服了這些心高氣傲的特戰隊員。
就連趙剛，看他的眼神也徹底變了，從輕視變成了平等的尊重，甚至帶著一絲好奇。
「小子，你以前是幹什麼的，這手法，不像學生，」趙剛忍不住問道。
「理論課成績比較好，看得多，練得也多，」楚風含糊道。
趙剛顯然不信，但也沒再多問。
每個人都有秘密。
在楚風的帶領下，隊伍只用了預計時間的一半，就抵達了第一個目標據點附近。
那是一處半埋在地下的舊時代防空掩體，入口經過了粗糙的加固，隱約能看到裡面晃動的身影和暗紅色的徽記。
「就是這裡，根據我之前躲避時觀察，裡面大約有七八人，等級在LV.4到LV.6之間，有一個小型能量發生器，可能配備了自動武器，」楚風低聲道。
趙剛點頭，迅速制定進攻計劃。
「二隊側翼包抄，一隊正面強攻，楚風，你負責遠程壓制和預警，注意安全。」
楚風卻搖了搖頭：「正面強攻容易造成傷亡，我知道一條通風管道，可以直通他們休息室的後方，我可以帶兩個人摸進去，製造混亂，你們再趁機強攻。」
趙剛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楚風一路上的表現，一咬牙：「好，就按你說的辦，我帶人跟你去。」
楚風帶著趙剛和另一名敏捷特長的隊員，悄無聲息地繞到掩體後方。
找到一個被鏽蝕金屬網覆蓋的通風口。
楚風用匕首輕易切開網蓋，三人鑽了進去。
管道內狹窄陰暗，布滿油污。
楚風卻如同回家一樣熟悉，快速無聲地爬行。
很快，前方傳來談話聲和笑聲。
透過通風口格柵，能看到下面是個簡陋的休息室，四五個異神教徒正在喝酒打牌，武器隨意靠在牆邊。
楚風對趙剛使了個眼色。
趙剛會意，打了個手勢。
三人同時暴起，撞開格柵，落入休息室。
楚風落地瞬間，匕首已經劃開最近一名教徒的喉嚨。
另一隻手則擲出之前撿到的鏽蝕零件，精準命中牆角的警報按鈕，將其砸碎。
趙剛和另一名隊員也同時出手，瞬間擊殺另外兩人。
剩下的兩名教徒驚駭欲絕，剛想喊叫，楚風已經如同獵豹般撲上，匕首精準刺入一人心臟，同時一腳踢中另一人下巴，將其踢暈過去。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乾淨利落。
「清除，」趙剛低聲道，眼中滿是驚嘆。
這小子，簡直就是為殺戮而生的。
與此同時，外面的槍聲和爆炸聲也激烈響起。
正面強攻開始了。
失去了內部預警和休息室人員的支援，外面的異神教徒很快被特戰隊壓制。
十分鐘後，戰鬥結束。
據點內九名異神教徒，全部被擊斃。
特戰隊僅有一人輕傷。
「迅速打掃戰場，收集所有情報物品，布置炸藥，五分鐘後撤離，」趙剛下令。
楚風則在據點內快速搜索，【能量熔爐】傳來微弱的感應。
他在一個角落的箱子裡，找到了幾塊能量耗盡的電池和一小塊殘缺的暗紫色金屬碎片。
【發現蘊含微弱虛空能量的金屬碎片，可汲取，獲得源質15。】
汲取。
【源質：685/1000】
進度又推進一點。
他還找到了一本染血的實驗日誌，迅速瀏覽。
上面記錄了一些零散的信息。
「……『聖典』指示，必須找回『女王之牙』，迎接降臨……」
「……峽谷深處的『門』越來越不穩定，『守護者』的咆哮令人不安……」
「……基地市內的『種子』已被激活，混亂即將開始……」
女王之牙，難道指的是「蟲噬」。
門，守護者，種子。
信息碎片拼湊起來，指向一個更大的陰謀。
楚風將日誌收起。
五分鐘到，眾人撤離。
轟。
身後的據點在一陣爆炸中化為火海。
「下一個目標，東側廢棄列車站，」趙剛看向楚風，語氣已經帶上一絲依賴，「還是你帶路。」
楚風點頭，目光投向峽谷更深處。
兩名持槍守衛核實了他的身份後，才放他進入。
會議室不大，中間是全息戰術沙盤，周圍已經坐了七八個人。
林琅少校坐在主位，神色冷峻。
高強中尉也在，看到楚風進來，對他微微點頭示意。
其餘幾人，有穿著高級作戰服、氣息彪悍的特戰隊軍官，也有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科研人員。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楚風身上，帶著審視，好奇，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一個F級天賦的臨時嚮導，確實顯得格格不入。
「入列，」林琅沒有多餘廢話，指向一個空位，「時間緊迫，直接開始簡報。」
全息沙盤亮起，呈現出鏽蝕峽谷，尤其是能源站區域的詳細三維地圖。
「根據最新偵查和能量掃描，異神教在能源站及其周邊至少還有三個活躍據點，呈品字形分布，拱衛著通往地下的主要入口，」一名情報官介紹道，「他們的目的很明確，不惜一切代價，阻止我們深入調查，並試圖重新奪回『基因萃取器』或接觸『潘多拉』。」
「此外，峽谷內的能量場極不穩定，那聲災厄級吼叫之後，大量變異生物變得異常狂躁，等級有普遍提升趨勢，甚至出現了新的未知物種，危險性大增。」
「我們的任務分兩步，第一步，清剿這三個據點，抓捕或擊斃所有異神教徒，獲取更多情報，第二步，組織一支精銳小隊，嘗試進入地下實驗室更深處，建立前進基地，為後續大規模勘探做準備。」
林琅接過話頭，目光掃過眾人：「楚風，你負責引導特戰一隊和二隊，高效穿越外圍變異生物密集區，抵達這三個據點附近，並提供你所知的內部環境信息，你的報酬，根據任務完成度和貢獻結算，包括這個。」
他示意了一下，旁邊一名士兵打開一個手提箱，裡面是三塊拳頭大小、幽光流轉的能量結晶。
【檢測到高純度能量結晶，每塊可汲取源質約100點。】
楚風的心臟猛地一跳，三塊，就是300點源質，足以讓他完成第一次階段進化。
「保證完成任務，」他壓下激動，沉聲道。
「很好，行動代號『鐵砧』，一小時後出發，散會，各自準備，」林琅雷厲風行。
眾人起身離開。
高強走到楚風身邊，低聲道：「跟著我，給你領裝備，特戰隊的傢伙眼高於頂，別跟他們起衝突，但也別慫，拿出點本事來。」
「明白，謝謝高隊。」
來到裝備庫，楚風領到一套基礎的作戰服，一把制式突擊步槍，一把軍用匕首，以及一些基礎補給。
高強額外塞給他一個小型單人能量護盾發生器：「拿著，關鍵時刻能保命，活著回來。」
楚風點點頭，沒有拒絕這份善意。
一小時後，車隊駛出城防軍總部，通過專用通道，直接開往鏽蝕峽谷方向。
楚風和特戰一隊隊長趙剛，以及他的五名隊員同乘一輛裝甲運兵車。
車內氣氛沉悶，幾名隊員自顧自檢查裝備，擦拭武器，沒人主動跟楚風說話。
趙剛，一個臉上帶著疤痕的壯漢，LV.8的【重裝防禦】天賦，瞥了楚風一眼，語氣平淡：「小子，聽說你運氣不錯，希望你的好運氣能罩著大家，別拖後腿。」
「我會盡力，」楚風平靜回應。
「最好是，」另一名隊員嗤笑一聲，「F級天賦，別到時候被蟲子嚇尿褲子。」
楚風閉目養神，懶得理會這種無聊的挑釁。
實力，不是靠嘴皮子。
車隊很快抵達峽谷入口。
眾人下車，整隊。
特戰一隊和二隊，加上楚風，一共十三人。
科研小隊和後續支援部隊會在外圍據點建立後跟進。
「出發，保持靜默，楚風，帶路，」趙剛下令。
楚風點頭，深吸一口峽谷熟悉的鏽蝕空氣，【能量熔爐】悄然運轉，過濾著有害物質。
【自適應進化】讓他對這裡的環境如魚得水。
他辨認了一下方向，選擇了一條相對隱蔽但變異生物較多的路線。
既然要展示價值，那就展示得徹底一點。
「跟我來。」
他的速度陡然加快，如同鬼魅般在扭曲的金屬殘骸中穿行。
「哼，裝神弄鬼，」一名隊員低哼一聲，但還是迅速跟上。
很快，前方出現五隻正在啃食一具獸骨的【鏽蝕獒犬】，等級LV.3。
「減速，隱蔽，等它們過去，」趙剛低聲道。
然而楚風卻仿佛沒聽到，速度不減反增，直接沖向獒犬群。
「你幹什麼，找死嗎，」趙剛驚怒。
下一秒，他看到了難以置信的一幕。
楚風的身影如同融入陰影，手中軍用匕首劃出冰冷的弧線。
噗噗噗。
精準，高效，狠辣。
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每一次出手都直取要害。
五隻LV.3的獒犬，甚至沒來得及發出像樣的嚎叫，就在短短十秒內全部被割裂喉嚨，倒地斃命。
【擊殺鏽蝕獒犬LV.3x5，經驗+300，源質+10，自由屬性點+1。】
楚風熟練地挑出材料，看向目瞪口呆的趙剛等人：「這條路近期被這群獒犬占據，清理掉更安全，繼續前進吧。」
他語氣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趙剛和隊員們面面相覷，眼中的輕蔑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一絲凝重。
這身手，這殺戮效率，是一個F級廢物能有的。
這小子，有點邪門。
接下來的路程，楚風充分展示了什麼叫「高效」。
他總能提前發現變異生物，選擇最刁鑽的角度發起襲擊，或用匕首，或用步槍點射，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一絲多餘。
偶爾遇到小股蟲群，他也能迅速指出其薄弱點和攻擊規律，引導特戰隊輕鬆剿滅。
他甚至利用對環境的熟悉，帶著隊伍繞開了幾處能量紊亂的危險地帶。
一路上的表現，徹底折服了這些心高氣傲的特戰隊員。
就連趙剛，看他的眼神也徹底變了，從輕視變成了平等的尊重，甚至帶著一絲好奇。
「小子，你以前是幹什麼的，這手法，不像學生，」趙剛忍不住問道。
「理論課成績比較好，看得多，練得也多，」楚風含糊道。
趙剛顯然不信，但也沒再多問。
每個人都有秘密。
在楚風的帶領下，隊伍只用了預計時間的一半，就抵達了第一個目標據點附近。
那是一處半埋在地下的舊時代防空掩體，入口經過了粗糙的加固，隱約能看到裡面晃動的身影和暗紅色的徽記。
「就是這裡，根據我之前躲避時觀察，裡面大約有七八人，等級在LV.4到LV.6之間，有一個小型能量發生器，可能配備了自動武器，」楚風低聲道。
趙剛點頭，迅速制定進攻計劃。
「二隊側翼包抄，一隊正面強攻，楚風，你負責遠程壓制和預警，注意安全。」
楚風卻搖了搖頭：「正面強攻容易造成傷亡，我知道一條通風管道，可以直通他們休息室的後方，我可以帶兩個人摸進去，製造混亂，你們再趁機強攻。」
趙剛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楚風一路上的表現，一咬牙：「好，就按你說的辦，我帶人跟你去。」
楚風帶著趙剛和另一名敏捷特長的隊員，悄無聲息地繞到掩體後方。
找到一個被鏽蝕金屬網覆蓋的通風口。
楚風用匕首輕易切開網蓋，三人鑽了進去。
管道內狹窄陰暗，布滿油污。
楚風卻如同回家一樣熟悉，快速無聲地爬行。
很快，前方傳來談話聲和笑聲。
透過通風口格柵，能看到下面是個簡陋的休息室，四五個異神教徒正在喝酒打牌，武器隨意靠在牆邊。
楚風對趙剛使了個眼色。
趙剛會意，打了個手勢。
三人同時暴起，撞開格柵，落入休息室。
楚風落地瞬間，匕首已經劃開最近一名教徒的喉嚨。
另一隻手則擲出之前撿到的鏽蝕零件，精準命中牆角的警報按鈕，將其砸碎。
趙剛和另一名隊員也同時出手，瞬間擊殺另外兩人。
剩下的兩名教徒驚駭欲絕，剛想喊叫，楚風已經如同獵豹般撲上，匕首精準刺入一人心臟，同時一腳踢中另一人下巴，將其踢暈過去。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乾淨利落。
「清除，」趙剛低聲道，眼中滿是驚嘆。
這小子，簡直就是為殺戮而生的。
與此同時，外面的槍聲和爆炸聲也激烈響起。
正面強攻開始了。
失去了內部預警和休息室人員的支援，外面的異神教徒很快被特戰隊壓制。
十分鐘後，戰鬥結束。
據點內九名異神教徒，全部被擊斃。
特戰隊僅有一人輕傷。
「迅速打掃戰場，收集所有情報物品，布置炸藥，五分鐘後撤離，」趙剛下令。
楚風則在據點內快速搜索，【能量熔爐】傳來微弱的感應。
他在一個角落的箱子裡，找到了幾塊能量耗盡的電池和一小塊殘缺的暗紫色金屬碎片。
【發現蘊含微弱虛空能量的金屬碎片，可汲取，獲得源質15。】
汲取。
【源質：685/1000】
進度又推進一點。
他還找到了一本染血的實驗日誌，迅速瀏覽。
上面記錄了一些零散的信息。
「……『聖典』指示，必須找回『女王之牙』，迎接降臨……」
「……峽谷深處的『門』越來越不穩定，『守護者』的咆哮令人不安……」
「……基地市內的『種子』已被激活，混亂即將開始……」
女王之牙，難道指的是「蟲噬」。
門，守護者，種子。
信息碎片拼湊起來，指向一個更大的陰謀。
楚風將日誌收起。
五分鐘到，眾人撤離。
轟。
身後的據點在一陣爆炸中化為火海。
「下一個目標，東側廢棄列車站，」趙剛看向楚風，語氣已經帶上一絲依賴，「還是你帶路。」
楚風點頭，目光投向峽谷更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