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暗流涌動與匕首低語
直升機艙內的空氣瞬間凝固，所有目光如同實質般壓在楚風身上，林琅少校的眼神銳利如鷹隼，仿佛要將他從裡到外徹底看穿。
「襲擊者指名道姓要你，」林琅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帶著不容錯辨的審問意味，「解釋。」
楚風心臟狂跳，背後瞬間被冷汗浸濕，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
異神教的報復，來得太快，太直接。
他們怎麼可能知道自己的名字，又為何如此精準地發動襲擊。
是了，張揚那伙人死前見過自己，或許他們身上有某種隱秘的傳遞信息的手段。
或者，更糟糕的是，那把「蟲噬」匕首。
抵抗它的詛咒時，是否驚動了它真正的主人。
無數念頭電光火石間閃過，楚風臉上卻迅速堆滿了震驚，茫然，和一絲被無端指控的委屈。
「長官，我，我不知道，」他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我只是個學生，怎麼會和異神教扯上關係，他們為什麼要找我。」
他像是突然想到什麼，急忙補充道，「是不是因為我在峽谷里撞破了他們的行動，他們想殺我滅口。」
林琅死死盯著他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出一絲破綻。
但楚風的眼神雖然慌亂，卻清澈見底，看不出任何隱瞞。
那份「修飾」過的屬性面板也確實顯示他只是一個運氣稍好的F級廢物。
邏輯上，異神教為了滅口一個無關緊要的小角色而發動基地市襲擊，似乎有些小題大做。
但如果不是滅口，又是什麼。
「立刻返回基地市，最高速度，」林琅沒有立刻下結論，按下通訊器冷聲下令，然後對楚風道，「楚風，在事情調查清楚之前，你必須接受軍方的保護性監管，沒有允許，不得離開指定區域，配合一切調查。」
這不是商量，是命令。
「是，長官，我配合，」楚風低下頭，一副順從的樣子，眼底卻閃過一絲冷光。
保護性監管，說得真好聽，就是軟禁。
直升機引擎轟鳴，轉向朝著南江基地市方向疾馳而去。
機艙內氣氛壓抑，無人說話。
楚風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意識卻沉入體內。
「蟲噬，」他在心中默念，嘗試溝通那柄沉寂的匕首。
一絲微弱卻尖銳的意念傳來，夾雜著嗜血的渴望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嘲弄。
「是因為你，對嗎，」楚風冷聲問道，「你的主人，或者製造者，感應到你了。」
匕首傳來一陣細微的波動，像是默認，又像是不屑。
楚風心沉了下去，果然如此。
這詛咒武器就是一個燙手山芋，但讓他就此放棄，絕無可能。
「我們能屏蔽這種感應嗎，」他嘗試調動【能量熔爐】的力量，緩緩包裹住意識海中的匕首虛影。
熾白的能量如同囚籠，將那一縷暗紫幽光封鎖。
匕首傳來一絲抗拒，但更多的是一種奇異的順從，它似乎也厭倦了被遙遠的存在感知定位。
【能量熔爐】對能量的精密操控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結合【自適應進化】對詛咒能量的解析，一層極其細微的能量隔絕層緩緩形成，覆蓋在匕首的精神連結之上。
那微弱的感應瞬間變得極其模糊，幾近於無。
有效。
楚風稍稍鬆了口氣，但危機並未解除。
異神教的襲擊已經發生，無論他們是否還能精準定位自己，這個梁子已經結下。
而且，軍方對自己的懷疑也絕不會輕易消除。
必須儘快提升實力。
他看了一眼屬性面板。
【源質：675/1000】
只差325點就能進行下一次階段進化。
自由屬性點則積累了31點尚未分配。
他毫不猶豫，將31點屬性按照10力，10敏，11體的比例分配。
【力量：47→ 57】
【敏捷：53→ 63】
【體質：56→ 67】
實力再次穩步提升。
現在只差源質。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下方是逐漸清晰的南江基地市輪廓，高聳的合金城牆，林立的能量塔，以及城區內隱約可見的騷動和黑煙。
那裡有危機，也可能有機會。
直升機沒有在喧鬧的平民區降落，而是直接飛向了位於內城的城防軍總部。
降落在一處戒備森嚴的起降坪上，立刻有一隊醫療兵和兩名穿著黑色風衣、氣息冷峻的調查人員上前。
「帶他去做全面身體檢查和能量殘留檢測，確保沒有攜帶任何禁忌物品或精神烙印，」林琅對調查人員吩咐道，然後看向楚風，「配合他們，完事後會有人帶你去休息室。」
楚風沉默地點點頭，跟著醫療兵走向一旁的檢測中心。
各種精密的儀器掃描過他的身體，能量探測器嗡嗡作響。
楚風全力運轉【能量熔爐】，將「蟲噬」匕首和那三枚晶核的氣息死死封鎖在丹田深處，同時將自身能量波動維持在LV.6的正常水準。
【自適應進化】甚至模擬出些許受到驚嚇和精神衝擊後的能量紊亂跡象。
檢測持續了半小時，結果一切正常，除了體質和精神力比同等級稍高，沒有任何異常。
兩名調查人員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最終還是示意楚風通過。
一名士兵領著楚風來到總部大樓的一間休息室。
「在這裡等候，不要隨意走動，需要什麼可以按鈴，」士兵說完，便站在了門外。
休息室很簡潔，有床鋪和獨立衛生間。
楚風走到窗邊，這裡樓層很高，可以俯瞰小半個內城景象。
遠處西區的騷動似乎已經被鎮壓，但依舊能聽到隱約的警笛聲。
他的拳頭微微握緊。
實力，還是實力不夠。
如果自己擁有碾壓一切的實力，異神教怎敢如此囂張，軍方又豈敢隨意軟禁。
必須儘快湊夠源質，完成下一次進化。
可是，去哪裡找足夠強度的「源質」。
基地市內可沒有那麼多變異生物和廢棄武器。
就在他苦思冥想時，口袋裡的軍用通訊器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之前高強中尉為了方便聯繫給他的一個內部低權限通訊器。
一條加密信息彈出。
「能源站回收物經檢測，確認與『潘多拉』項目有關，異神教活動升級，總部決定成立特別行動組，抽調精銳，清剿峽谷殘餘勢力，並嘗試深入調查災厄源頭的線索，急需熟悉峽谷環境且實力可靠的人員作為臨時嚮導，報酬豐厚，包含高純度能量晶體。」
信息後面跟著一個保密級別很高的會議通知連結。
楚風的心臟猛地一跳。
高純度能量晶體。
這正是他急需的「源質」大戶。
而且，重返峽谷，意味著大量的變異生物和可能存在的古代遺物。
機會來了。
但同時，風險巨大。
異神教殘餘，神秘的蟲形生物，還有那地底可能存在的災厄級怪物。
以及，軍方是否可能藉此機會進一步試探自己。
去，還是不去。
楚風只猶豫了不到三秒。
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而堅定。
富貴險中求。
畏首畏尾，如何踏上巔峰。
他立刻回覆信息。
「申請加入，我對峽谷環境很熟悉。」
幾分鐘後，通訊器再次震動。
「申請收到，一小時後，三樓第七會議室參加簡報會。」
楚風收起通訊器，深吸一口氣。
風暴，即將再次來臨。
而這一次，他要主動捲入風暴中心。
他盤膝坐下，爭分奪秒地運轉《基礎鍛體術》，調整狀態，等待會議的召來。
窗外的夕陽，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仿佛一頭蓄勢待發的孤狼。
「襲擊者指名道姓要你，」林琅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帶著不容錯辨的審問意味，「解釋。」
楚風心臟狂跳，背後瞬間被冷汗浸濕，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
異神教的報復，來得太快，太直接。
他們怎麼可能知道自己的名字，又為何如此精準地發動襲擊。
是了，張揚那伙人死前見過自己，或許他們身上有某種隱秘的傳遞信息的手段。
或者，更糟糕的是，那把「蟲噬」匕首。
抵抗它的詛咒時，是否驚動了它真正的主人。
無數念頭電光火石間閃過，楚風臉上卻迅速堆滿了震驚，茫然，和一絲被無端指控的委屈。
「長官，我，我不知道，」他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我只是個學生，怎麼會和異神教扯上關係，他們為什麼要找我。」
他像是突然想到什麼，急忙補充道，「是不是因為我在峽谷里撞破了他們的行動，他們想殺我滅口。」
林琅死死盯著他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出一絲破綻。
但楚風的眼神雖然慌亂，卻清澈見底，看不出任何隱瞞。
那份「修飾」過的屬性面板也確實顯示他只是一個運氣稍好的F級廢物。
邏輯上，異神教為了滅口一個無關緊要的小角色而發動基地市襲擊，似乎有些小題大做。
但如果不是滅口，又是什麼。
「立刻返回基地市，最高速度，」林琅沒有立刻下結論，按下通訊器冷聲下令，然後對楚風道，「楚風，在事情調查清楚之前，你必須接受軍方的保護性監管，沒有允許，不得離開指定區域，配合一切調查。」
這不是商量，是命令。
「是，長官，我配合，」楚風低下頭，一副順從的樣子，眼底卻閃過一絲冷光。
保護性監管，說得真好聽，就是軟禁。
直升機引擎轟鳴，轉向朝著南江基地市方向疾馳而去。
機艙內氣氛壓抑，無人說話。
楚風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意識卻沉入體內。
「蟲噬，」他在心中默念，嘗試溝通那柄沉寂的匕首。
一絲微弱卻尖銳的意念傳來，夾雜著嗜血的渴望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嘲弄。
「是因為你，對嗎，」楚風冷聲問道，「你的主人，或者製造者，感應到你了。」
匕首傳來一陣細微的波動，像是默認，又像是不屑。
楚風心沉了下去，果然如此。
這詛咒武器就是一個燙手山芋，但讓他就此放棄，絕無可能。
「我們能屏蔽這種感應嗎，」他嘗試調動【能量熔爐】的力量，緩緩包裹住意識海中的匕首虛影。
熾白的能量如同囚籠，將那一縷暗紫幽光封鎖。
匕首傳來一絲抗拒，但更多的是一種奇異的順從，它似乎也厭倦了被遙遠的存在感知定位。
【能量熔爐】對能量的精密操控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結合【自適應進化】對詛咒能量的解析，一層極其細微的能量隔絕層緩緩形成，覆蓋在匕首的精神連結之上。
那微弱的感應瞬間變得極其模糊，幾近於無。
有效。
楚風稍稍鬆了口氣，但危機並未解除。
異神教的襲擊已經發生，無論他們是否還能精準定位自己，這個梁子已經結下。
而且，軍方對自己的懷疑也絕不會輕易消除。
必須儘快提升實力。
他看了一眼屬性面板。
【源質：675/1000】
只差325點就能進行下一次階段進化。
自由屬性點則積累了31點尚未分配。
他毫不猶豫，將31點屬性按照10力，10敏，11體的比例分配。
【力量：47→ 57】
【敏捷：53→ 63】
【體質：56→ 67】
實力再次穩步提升。
現在只差源質。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下方是逐漸清晰的南江基地市輪廓，高聳的合金城牆，林立的能量塔，以及城區內隱約可見的騷動和黑煙。
那裡有危機，也可能有機會。
直升機沒有在喧鬧的平民區降落，而是直接飛向了位於內城的城防軍總部。
降落在一處戒備森嚴的起降坪上，立刻有一隊醫療兵和兩名穿著黑色風衣、氣息冷峻的調查人員上前。
「帶他去做全面身體檢查和能量殘留檢測，確保沒有攜帶任何禁忌物品或精神烙印，」林琅對調查人員吩咐道，然後看向楚風，「配合他們，完事後會有人帶你去休息室。」
楚風沉默地點點頭，跟著醫療兵走向一旁的檢測中心。
各種精密的儀器掃描過他的身體，能量探測器嗡嗡作響。
楚風全力運轉【能量熔爐】，將「蟲噬」匕首和那三枚晶核的氣息死死封鎖在丹田深處，同時將自身能量波動維持在LV.6的正常水準。
【自適應進化】甚至模擬出些許受到驚嚇和精神衝擊後的能量紊亂跡象。
檢測持續了半小時，結果一切正常，除了體質和精神力比同等級稍高，沒有任何異常。
兩名調查人員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最終還是示意楚風通過。
一名士兵領著楚風來到總部大樓的一間休息室。
「在這裡等候，不要隨意走動，需要什麼可以按鈴，」士兵說完，便站在了門外。
休息室很簡潔，有床鋪和獨立衛生間。
楚風走到窗邊，這裡樓層很高，可以俯瞰小半個內城景象。
遠處西區的騷動似乎已經被鎮壓，但依舊能聽到隱約的警笛聲。
他的拳頭微微握緊。
實力，還是實力不夠。
如果自己擁有碾壓一切的實力，異神教怎敢如此囂張，軍方又豈敢隨意軟禁。
必須儘快湊夠源質，完成下一次進化。
可是，去哪裡找足夠強度的「源質」。
基地市內可沒有那麼多變異生物和廢棄武器。
就在他苦思冥想時，口袋裡的軍用通訊器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之前高強中尉為了方便聯繫給他的一個內部低權限通訊器。
一條加密信息彈出。
「能源站回收物經檢測，確認與『潘多拉』項目有關，異神教活動升級，總部決定成立特別行動組，抽調精銳，清剿峽谷殘餘勢力，並嘗試深入調查災厄源頭的線索，急需熟悉峽谷環境且實力可靠的人員作為臨時嚮導，報酬豐厚，包含高純度能量晶體。」
信息後面跟著一個保密級別很高的會議通知連結。
楚風的心臟猛地一跳。
高純度能量晶體。
這正是他急需的「源質」大戶。
而且，重返峽谷，意味著大量的變異生物和可能存在的古代遺物。
機會來了。
但同時，風險巨大。
異神教殘餘，神秘的蟲形生物，還有那地底可能存在的災厄級怪物。
以及，軍方是否可能藉此機會進一步試探自己。
去，還是不去。
楚風只猶豫了不到三秒。
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而堅定。
富貴險中求。
畏首畏尾，如何踏上巔峰。
他立刻回覆信息。
「申請加入，我對峽谷環境很熟悉。」
幾分鐘後，通訊器再次震動。
「申請收到，一小時後，三樓第七會議室參加簡報會。」
楚風收起通訊器，深吸一口氣。
風暴，即將再次來臨。
而這一次，他要主動捲入風暴中心。
他盤膝坐下，爭分奪秒地運轉《基礎鍛體術》，調整狀態，等待會議的召來。
窗外的夕陽，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仿佛一頭蓄勢待發的孤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