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足夠了
爆炸的火光在身後逐漸遠去，特戰隊帶著繳獲的情報和物資，迅速隱入鏽蝕峽谷扭曲的地形之中。
「幹得漂亮，楚風，」趙剛的語氣帶著明顯的讚許，甚至有一絲佩服，「要不是你，拿下這個據點起碼得多費一倍功夫，還可能出現傷亡。」
其他隊員看楚風的眼神也徹底變了，不再是看待一個累贅或關係戶，而是將其視為值得信賴的強大戰友。
「分內之事，」楚風平靜回應，注意力卻大部分集中在體內。
【源質：685/1000】
距離進化只差三百多點，希望就在下一個據點。
「原地休整五分鐘，補充能量，檢查裝備，下一個目標是東側的廢棄列車站，根據情報，那裡的異神教徒數量更多，可能還有簡易防禦工事，」趙剛下達指令。
隊員們各自坐下，拿出能量棒和清水。
楚風靠在一塊冰冷的金屬斷壁上，看似閉目養神，實則意識沉入丹田。
那塊新獲得的暗紫色金屬碎片正被【能量熔爐】緩緩煉化，一絲絲冰涼而詭異的能量被抽取出來，融入熔爐之中。
這能量與他之前吸收的都有些不同，帶著一種空間的疏離感和精神的侵蝕性。
是所謂的「虛空能量」嗎。
【自適應進化】模塊微微發亮，開始根據這新能量特性調整著他的身體，主要是精神層面的抗性。
同時，他也在仔細感應著「蟲噬」匕首的反應。
在吸收這虛空能量時，匕首傳來一絲微弱的愉悅和渴望，那壓制下去的嗜血念頭似乎也活躍了一分。
這匕首，果然與這種能量同源。
必須更小心地使用和掩蓋它。
五分鐘轉瞬即逝。
「出發。」
隊伍再次移動，楚風依舊一馬當先。
越是靠近東部區域，空氣中的鏽蝕味道似乎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淡的、如同硫磺混合了臭氧的古怪氣味。
地面也不再是鬆軟的淤泥，而是逐漸變得堅硬，覆蓋著一層暗紅色的、如同某種生物菌毯般的物質，踩上去有些粘膩。
「小心，這附近的環境不對勁，」楚風低聲預警，【武器親和】讓他手中的步槍傳來輕微的不安震動。
趙剛也皺起眉頭，打了個手勢，隊伍立刻呈戰術隊形散開，更加警惕。
突然，側前方一片隆起的、如同巨大腫瘤般的暗紅色肉瘤組織後面，傳來一陣密集的、令人頭皮發麻的窸窣聲。
「戒備。」
所有人瞬間舉起武器。
下一刻，數十隻拳頭大小、通體黝黑、長著鋒利顎齒和透明翅膀的怪蟲，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從肉瘤後湧出，複眼閃爍著嗜血的紅光，直撲隊伍。
【虛空掠食蟲 LV.2】
新的怪物。
「開火。」
趙剛怒吼一聲，脈衝步槍噴吐出藍色的能量光束。
其他隊員也同時開火，交織的火力網瞬間將沖在最前面的怪蟲打成碎渣。
綠色的粘稠汁液四處飛濺。
但這些蟲子數量太多，速度極快，而且極其靈活，竟然能一定程度規避彈道。
幾隻漏網之蟲瞬間撲到一名隊員的裝甲上，鋒利的顎齒瘋狂啃咬，發出令人牙酸的刮擦聲。
「滾開。」那隊員驚怒地用手拍打，但蟲子死死咬住。
楚風眼神一冷，沒有用槍，反手拔出軍用匕首。
身影一晃，刀光閃過。
噗噗噗。
那幾隻蟲子瞬間被精準地切成兩半，綠色汁液濺了那隊員一身。
「謝了，」隊員心有餘悸。
「節約彈藥，這些蟲子甲殼不算硬，攻擊它們的關節和複眼，」楚風沉聲道，同時身影不停，如同鬼魅般在蟲群中穿梭，匕首每一次揮出，都能精準地帶走一隻甚至兩隻蟲子的生命。
【擊殺虛空掠食蟲LV.2，經驗+40，源質+0.5，自由屬性點+0.1】
收益很低，但架不住數量多。
楚風如同一個高效的收割機器，【武器親和】讓他對匕首的運用達到極致，每一分力量都用在刀刃上。
53點的敏捷和67點的體質，讓他擁有遠超在場所有人的續航和閃避能力。
他甚至故意吸引一小股蟲群，然後引到隊伍火力最猛的區域，協助他們高效殲滅。
趙剛看著在蟲群中閒庭信步般殺戮的楚風，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小子，絕對不止面板上那點屬性。
戰鬥很快結束，地上鋪了一層蟲屍。
「收集樣本，快，」隊伍里的科研人員急忙上前，小心地收集蟲屍和組織樣本。
「這些蟲子從未見過，像是某種變異體，但又不同，」科研人員面色凝重。
楚風則在蟲群湧出的那個巨大暗紅色肉瘤附近探查。
【能量熔爐】對肉瘤傳來了強烈的排斥和一絲微弱的汲取欲望。
這肉瘤像是活物，微微蠕動，表面布滿血管般的脈絡，正中間有一個被撕開的裂口，那些蟲子顯然是從裡面鑽出來的。
他用匕首小心地割下一小塊組織。
組織離開肉瘤後迅速失去活性，化作飛灰，只留下一絲極其微弱的虛空能量被【能量熔爐】吸收。
【源質+0.1】
聊勝於無。
「這像是一個孵化巢，」楚風對走過來的趙剛道，「看來異神教不止是占據這裡，他們可能在改造或者召喚什麼東西。」
趙剛臉色難看：「這群瘋子，到底想幹什麼。」
他按下通訊器：「指揮部，這裡是鐵砧一隊，在東區發現未知生物孵化巢穴，遭遇新型蟲類生物攻擊，請求生物危害評估小組支援，over。」
通訊器里傳來沙沙的電流聲，信號似乎受到強烈干擾。
「……滋滋……信號……干擾源……強……自行判斷……滋滋……」
通訊中斷了。
「媽的，」趙剛罵了一句，「信號被屏蔽了，看來我們摸到他們核心區域了。」
他看向楚風：「列車站就在前面不遠，還敢不敢繼續。」
「為什麼不敢，」楚風擦拭著匕首上的綠色汁液，「任務還沒完成。」
「好小子，有種，」趙剛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我請你喝酒。」
隊伍繼續前進，更加小心。
越靠近列車站，那種暗紅色的菌毯狀物質就越多，甚至開始覆蓋周圍的建築殘骸。
空氣中那股硫磺臭氧味也更濃，還夾雜著一絲甜膩的血腥味。
偶爾還能看到一些被吸乾了血液的變異生物屍體，乾癟地倒在菌毯上，仿佛成了菌毯的養分。
眼前的景象越發詭異。
終於，巨大的廢棄列車站輪廓出現在前方。
與其說是一個據點，不如說是一個被巨大、蠕動的暗紅色生物組織半包裹起來的巢穴。
原本的站台和鐵軌都被覆蓋，只能看到一些扭曲的金屬骨架探出。
幾個關鍵的出入口被粗糙地加固，架設著閃爍著幽光的能量武器，由穿著暗紅制服的異神教徒看守。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在巢穴上方，懸浮著一個約莫汽車大小、由無數血肉經絡和金屬碎片強行拼接而成的詭異肉球。
肉球表面布滿了脈動的血管，正中間鑲嵌著一顆巨大的、不斷轉動的複眼，散發著混亂的精神波動和強烈的虛空能量。
【低級虛空之眼（異神教造物）】
【效果：大範圍精神干擾，能量信號屏蔽，低強度虛空能量輻射。】
看來就是這東西屏蔽了信號。
「這他媽是什麼鬼東西，」一名隊員低聲咒罵，感到一陣生理不適。
「攻堅難度很大，強攻損失會很大，」趙剛面色凝重，迅速觀察著地形和防禦布置。
楚風的目光卻越過了防禦工事，落在了巢穴深處。
【能量熔爐】和「蟲噬」匕首同時傳來了強烈的悸動。
那裡有高濃度的虛空能量源，而且不止一處。
源質，大量的源質。
他的心跳微微加速。
「趙隊，正面強攻不可取，我看到側後方有一個區域，生物組織覆蓋較薄，似乎是他們的排泄口或者通風口，防禦應該較弱，我可以嘗試帶人滲透進去，從內部製造混亂，破壞那個眼球，你們再強攻。」
趙剛順著楚風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處區域的生物組織顏色較深，不斷有污物流出，守衛也相對鬆懈。
但那裡環境顯然極其惡劣。
「太危險了，而且你怎麼確定能進去。」
「總得試試，比正面送死強，」楚風語氣堅決，「給我兩個人，速度快，身手好的。」
趙剛看著楚風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那可怕的巢穴和虛空之眼，最終一咬牙。
「好，猴子，毒蛇，你們跟楚風去，注意安全，隨時保持通訊嘗試，一旦成功，立刻發信號。」
「是。」兩名以敏捷和潛行見長的隊員出列。
楚風點點頭，沒有多餘廢話，身影一閃，便帶著兩人沿著陰影區域，快速向巢穴側後方迂迴。
粘膩的菌毯降低了速度，空氣中瀰漫的異味和能量輻射也讓人頭暈目眩。
楚風全力運轉【能量熔爐】，吸收過濾著有害能量，同時為兩人指引相對安全的落足點。
有驚無險地避開兩處巡邏哨，三人抵達了那處污物排放口。
這裡的氣味更加令人作嘔，暗紅色的粘稠液體不斷從幾個管道口流出，形成一個惡臭的水窪。
守衛只有一個，正捂著鼻子在不遠處踱步。
楚風對猴子使了個眼色。
猴子會意，悄無聲息地摸過去，從背後捂住守衛的嘴，匕首精準地划過喉嚨。
輕輕將屍體拖到陰影處。
楚風看著那不斷流出污物的管道口，直徑勉強夠一人鑽入。
裡面漆黑一片，散發著濃烈的腐敗氣息。
「我先進，你們跟上，」楚風沒有絲毫猶豫，率先鑽了進去。
管道內壁滑膩無比，充滿了各種難以名狀的廢棄物。
楚風屏住呼吸，【能量熔爐】維持著最低消耗，艱難地向前爬行。
大約爬了十幾米，前方出現微弱的光亮和嘈雜聲。
他小心地探出頭。
下面似乎是一個巨大的、被改造過的空間。
不再是冰冷的金屬建築，而是布滿了蠕動的血肉牆壁和粗大的生物管道。
空間的中央，有一個巨大的血池，裡面浸泡著幾具巨大的、正在被分解重塑的變異生物屍體。
血池旁邊，幾個異神教徒正在忙碌，將一些能量晶體和金屬碎片投入池中。
而血池的正上方，懸浮著三顆拳頭大小、不斷抽取血池能量、散發著濃郁暗紫色光芒的結晶體。
【高純度虛空結晶（初級）】
【可汲取，每塊預計可獲得源質150點。】
楚風的眼睛瞬間亮了。
四百五十點源質。
足夠了。
「幹得漂亮，楚風，」趙剛的語氣帶著明顯的讚許，甚至有一絲佩服，「要不是你，拿下這個據點起碼得多費一倍功夫，還可能出現傷亡。」
其他隊員看楚風的眼神也徹底變了，不再是看待一個累贅或關係戶，而是將其視為值得信賴的強大戰友。
「分內之事，」楚風平靜回應，注意力卻大部分集中在體內。
【源質：685/1000】
距離進化只差三百多點，希望就在下一個據點。
「原地休整五分鐘，補充能量，檢查裝備，下一個目標是東側的廢棄列車站，根據情報，那裡的異神教徒數量更多，可能還有簡易防禦工事，」趙剛下達指令。
隊員們各自坐下，拿出能量棒和清水。
楚風靠在一塊冰冷的金屬斷壁上，看似閉目養神，實則意識沉入丹田。
那塊新獲得的暗紫色金屬碎片正被【能量熔爐】緩緩煉化，一絲絲冰涼而詭異的能量被抽取出來，融入熔爐之中。
這能量與他之前吸收的都有些不同，帶著一種空間的疏離感和精神的侵蝕性。
是所謂的「虛空能量」嗎。
【自適應進化】模塊微微發亮，開始根據這新能量特性調整著他的身體，主要是精神層面的抗性。
同時，他也在仔細感應著「蟲噬」匕首的反應。
在吸收這虛空能量時，匕首傳來一絲微弱的愉悅和渴望，那壓制下去的嗜血念頭似乎也活躍了一分。
這匕首，果然與這種能量同源。
必須更小心地使用和掩蓋它。
五分鐘轉瞬即逝。
「出發。」
隊伍再次移動，楚風依舊一馬當先。
越是靠近東部區域，空氣中的鏽蝕味道似乎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淡的、如同硫磺混合了臭氧的古怪氣味。
地面也不再是鬆軟的淤泥，而是逐漸變得堅硬，覆蓋著一層暗紅色的、如同某種生物菌毯般的物質，踩上去有些粘膩。
「小心，這附近的環境不對勁，」楚風低聲預警，【武器親和】讓他手中的步槍傳來輕微的不安震動。
趙剛也皺起眉頭，打了個手勢，隊伍立刻呈戰術隊形散開，更加警惕。
突然，側前方一片隆起的、如同巨大腫瘤般的暗紅色肉瘤組織後面，傳來一陣密集的、令人頭皮發麻的窸窣聲。
「戒備。」
所有人瞬間舉起武器。
下一刻，數十隻拳頭大小、通體黝黑、長著鋒利顎齒和透明翅膀的怪蟲，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從肉瘤後湧出，複眼閃爍著嗜血的紅光，直撲隊伍。
【虛空掠食蟲 LV.2】
新的怪物。
「開火。」
趙剛怒吼一聲，脈衝步槍噴吐出藍色的能量光束。
其他隊員也同時開火，交織的火力網瞬間將沖在最前面的怪蟲打成碎渣。
綠色的粘稠汁液四處飛濺。
但這些蟲子數量太多，速度極快，而且極其靈活，竟然能一定程度規避彈道。
幾隻漏網之蟲瞬間撲到一名隊員的裝甲上，鋒利的顎齒瘋狂啃咬，發出令人牙酸的刮擦聲。
「滾開。」那隊員驚怒地用手拍打，但蟲子死死咬住。
楚風眼神一冷，沒有用槍，反手拔出軍用匕首。
身影一晃，刀光閃過。
噗噗噗。
那幾隻蟲子瞬間被精準地切成兩半，綠色汁液濺了那隊員一身。
「謝了，」隊員心有餘悸。
「節約彈藥，這些蟲子甲殼不算硬，攻擊它們的關節和複眼，」楚風沉聲道，同時身影不停，如同鬼魅般在蟲群中穿梭，匕首每一次揮出，都能精準地帶走一隻甚至兩隻蟲子的生命。
【擊殺虛空掠食蟲LV.2，經驗+40，源質+0.5，自由屬性點+0.1】
收益很低，但架不住數量多。
楚風如同一個高效的收割機器，【武器親和】讓他對匕首的運用達到極致，每一分力量都用在刀刃上。
53點的敏捷和67點的體質，讓他擁有遠超在場所有人的續航和閃避能力。
他甚至故意吸引一小股蟲群，然後引到隊伍火力最猛的區域，協助他們高效殲滅。
趙剛看著在蟲群中閒庭信步般殺戮的楚風，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小子，絕對不止面板上那點屬性。
戰鬥很快結束，地上鋪了一層蟲屍。
「收集樣本，快，」隊伍里的科研人員急忙上前，小心地收集蟲屍和組織樣本。
「這些蟲子從未見過，像是某種變異體，但又不同，」科研人員面色凝重。
楚風則在蟲群湧出的那個巨大暗紅色肉瘤附近探查。
【能量熔爐】對肉瘤傳來了強烈的排斥和一絲微弱的汲取欲望。
這肉瘤像是活物，微微蠕動，表面布滿血管般的脈絡，正中間有一個被撕開的裂口，那些蟲子顯然是從裡面鑽出來的。
他用匕首小心地割下一小塊組織。
組織離開肉瘤後迅速失去活性，化作飛灰，只留下一絲極其微弱的虛空能量被【能量熔爐】吸收。
【源質+0.1】
聊勝於無。
「這像是一個孵化巢，」楚風對走過來的趙剛道，「看來異神教不止是占據這裡，他們可能在改造或者召喚什麼東西。」
趙剛臉色難看：「這群瘋子，到底想幹什麼。」
他按下通訊器：「指揮部，這裡是鐵砧一隊，在東區發現未知生物孵化巢穴，遭遇新型蟲類生物攻擊，請求生物危害評估小組支援，over。」
通訊器里傳來沙沙的電流聲，信號似乎受到強烈干擾。
「……滋滋……信號……干擾源……強……自行判斷……滋滋……」
通訊中斷了。
「媽的，」趙剛罵了一句，「信號被屏蔽了，看來我們摸到他們核心區域了。」
他看向楚風：「列車站就在前面不遠，還敢不敢繼續。」
「為什麼不敢，」楚風擦拭著匕首上的綠色汁液，「任務還沒完成。」
「好小子，有種，」趙剛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我請你喝酒。」
隊伍繼續前進，更加小心。
越靠近列車站，那種暗紅色的菌毯狀物質就越多，甚至開始覆蓋周圍的建築殘骸。
空氣中那股硫磺臭氧味也更濃，還夾雜著一絲甜膩的血腥味。
偶爾還能看到一些被吸乾了血液的變異生物屍體，乾癟地倒在菌毯上，仿佛成了菌毯的養分。
眼前的景象越發詭異。
終於，巨大的廢棄列車站輪廓出現在前方。
與其說是一個據點，不如說是一個被巨大、蠕動的暗紅色生物組織半包裹起來的巢穴。
原本的站台和鐵軌都被覆蓋，只能看到一些扭曲的金屬骨架探出。
幾個關鍵的出入口被粗糙地加固，架設著閃爍著幽光的能量武器，由穿著暗紅制服的異神教徒看守。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在巢穴上方，懸浮著一個約莫汽車大小、由無數血肉經絡和金屬碎片強行拼接而成的詭異肉球。
肉球表面布滿了脈動的血管，正中間鑲嵌著一顆巨大的、不斷轉動的複眼，散發著混亂的精神波動和強烈的虛空能量。
【低級虛空之眼（異神教造物）】
【效果：大範圍精神干擾，能量信號屏蔽，低強度虛空能量輻射。】
看來就是這東西屏蔽了信號。
「這他媽是什麼鬼東西，」一名隊員低聲咒罵，感到一陣生理不適。
「攻堅難度很大，強攻損失會很大，」趙剛面色凝重，迅速觀察著地形和防禦布置。
楚風的目光卻越過了防禦工事，落在了巢穴深處。
【能量熔爐】和「蟲噬」匕首同時傳來了強烈的悸動。
那裡有高濃度的虛空能量源，而且不止一處。
源質，大量的源質。
他的心跳微微加速。
「趙隊，正面強攻不可取，我看到側後方有一個區域，生物組織覆蓋較薄，似乎是他們的排泄口或者通風口，防禦應該較弱，我可以嘗試帶人滲透進去，從內部製造混亂，破壞那個眼球，你們再強攻。」
趙剛順著楚風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處區域的生物組織顏色較深，不斷有污物流出，守衛也相對鬆懈。
但那裡環境顯然極其惡劣。
「太危險了，而且你怎麼確定能進去。」
「總得試試，比正面送死強，」楚風語氣堅決，「給我兩個人，速度快，身手好的。」
趙剛看著楚風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那可怕的巢穴和虛空之眼，最終一咬牙。
「好，猴子，毒蛇，你們跟楚風去，注意安全，隨時保持通訊嘗試，一旦成功，立刻發信號。」
「是。」兩名以敏捷和潛行見長的隊員出列。
楚風點點頭，沒有多餘廢話，身影一閃，便帶著兩人沿著陰影區域，快速向巢穴側後方迂迴。
粘膩的菌毯降低了速度，空氣中瀰漫的異味和能量輻射也讓人頭暈目眩。
楚風全力運轉【能量熔爐】，吸收過濾著有害能量，同時為兩人指引相對安全的落足點。
有驚無險地避開兩處巡邏哨，三人抵達了那處污物排放口。
這裡的氣味更加令人作嘔，暗紅色的粘稠液體不斷從幾個管道口流出，形成一個惡臭的水窪。
守衛只有一個，正捂著鼻子在不遠處踱步。
楚風對猴子使了個眼色。
猴子會意，悄無聲息地摸過去，從背後捂住守衛的嘴，匕首精準地划過喉嚨。
輕輕將屍體拖到陰影處。
楚風看著那不斷流出污物的管道口，直徑勉強夠一人鑽入。
裡面漆黑一片，散發著濃烈的腐敗氣息。
「我先進，你們跟上，」楚風沒有絲毫猶豫，率先鑽了進去。
管道內壁滑膩無比，充滿了各種難以名狀的廢棄物。
楚風屏住呼吸，【能量熔爐】維持著最低消耗，艱難地向前爬行。
大約爬了十幾米，前方出現微弱的光亮和嘈雜聲。
他小心地探出頭。
下面似乎是一個巨大的、被改造過的空間。
不再是冰冷的金屬建築，而是布滿了蠕動的血肉牆壁和粗大的生物管道。
空間的中央，有一個巨大的血池，裡面浸泡著幾具巨大的、正在被分解重塑的變異生物屍體。
血池旁邊，幾個異神教徒正在忙碌，將一些能量晶體和金屬碎片投入池中。
而血池的正上方，懸浮著三顆拳頭大小、不斷抽取血池能量、散發著濃郁暗紫色光芒的結晶體。
【高純度虛空結晶（初級）】
【可汲取，每塊預計可獲得源質150點。】
楚風的眼睛瞬間亮了。
四百五十點源質。
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