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41上春晚兩首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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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月的BJ,已經進入了深冬。

  陽光明的生活也進入了一種規律的節奏。《情書》的後期製作按部就班地進行,剪輯工作已經完成大半,調色和配樂同步推進。

  左曉青最近的狀態很好。

  她現在已經完全適應了北電的生活。文化課跟得上,專業課更是如魚得水。老師不止一次在陽光明面前誇她:「曉青這姑娘,悟性高,又肯下功夫,將來肯定是好演員。」

  陽光明聽了,心裡也高興。

  兩人的相處模式已經固定下來。星期一到星期四,左曉青住學校宿舍,專心上課訓練。周五下午下課,她就直接回四合院,和陽光明一起過周末,周一早上,再回學校。

  這樣既有獨立的空間,又能享受在一起的時光,兩人都很滿意。

  沒有陳虹在的日子,左曉青確實是開心的。

  不是說她和陳虹有什麼矛盾,兩人相處得其實還算客氣。但感情這種事,哪有真正的大度?能獨享陽光明的周末,不用和任何人分享他的時間和注意力,對左曉青來說,這就是最愜意的生活。

  周三,陽光明坐在剪輯室里,看著監視器上《情書》的樣片。畫面里,左曉青飾演的女蘇樹站在雪地里,目送火車遠去。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她的眼睛很亮,但沒有眼淚。

  「這條真好。」李剪輯師在旁邊感嘆,「陽導,這段情緒太到位了。」

  陽光明點點頭:「那就定這一版。」

  剪輯工作已經進行了大半個月,進度比預想的順利。每天下午,陽光明都會泡在剪輯室里,和李剪輯師一幀一幀地打磨每一個鏡頭。

  李剪輯師現在對陽光明已經完全服氣了。這個年輕導演對節奏的把握極其精準,什麼時候該多留幾秒,什麼時候該果斷切掉,心裡清清楚楚。更難得的是,他從不固執己見,願意聽取建議,但最後拿主意的眼光又特別准。

  「陽導,按這個進度,再有一周,粗剪就能完成了。」李剪輯師看了看時間,「快八點了,今天差不多了吧?」

  陽光明看了看監視器,點點頭:「收工。」

  走出剪輯室,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冬夜的BJ,空氣乾冷,呼出的氣化成白霧。

  段雲峰的車等在樓下。

  「回四合院?」段雲峰問。

  陽光明點點頭。

  段雲峰點點頭,發動了車子。

  車子駛過夜晚的BJ街道。路燈昏黃,街邊的店鋪大多已經關門,只有一些小吃店和錄像廳還亮著燈。自行車流比白天稀疏了許多,偶爾有幾輛公共汽車駛過,車窗里透出昏黃的燈光。

  陽光明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心裡盤算著這幾天的安排。

  《情書》的後期進展順利,預計年底前能完成全部工作。情人節上映的計劃已經定了下來,宣傳方案也在籌備中。

  《一次別離》那邊,查爾斯正在全力運作奧斯卡。再過幾天,他還要去美國做宣傳。

  學業方面,雖然忙,但還能應付。王淑焱老師和謝非老師都很照顧他,允許他根據工作情況靈活調整課程。

  一切都按計劃進行。

  周五下午,陽光明提前結束了剪輯室的工作,開車去北電接左曉青。

  車子停在學校門口不遠處,他靠在車門上等著。冬日的陽光淡淡的,照在身上沒什麼溫度,但他的心情很好。

  不一會兒,左曉青的身影出現在校門口。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羽絨服,圍著紅色的圍巾,頭髮比剛入學時長了一些,紮成簡單的馬尾。看到陽光明,她的眼睛立刻亮起來,小跑著過來。

  「等很久了嗎?」她微微喘著氣,臉頰被冷風吹得有些紅。

  「剛到。」陽光明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上車吧,外面冷。」

  左曉青坐進車裡,陽光明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暖風徐徐吹出,車裡的溫度很快升上來。

  「這周怎麼樣?」陽光明邊開車邊問。

  陽光明已經滿了十八歲,第一時間就辦了駕駛證。雖然多數時候還是段雲峰或者黃博開車,但他偶爾也會自己開車,這樣更方便一些。

  「挺好的。」左曉青把圍巾解下來,放在膝蓋上,「劉老師誇我了,說我上周那個小品作業完成得很好。對了,我們班下周要排一個片段,老師讓我演女主角。」


  「哦?什麼戲?」

  「《雷雨》的四鳳。」左曉青說這話時,眼裡有小小的得意,「老師說我氣質合適。」

  陽光明笑了:「四鳳可不是好演的,台詞量不小。」

  「我知道,所以我這周要好好準備。」左曉青轉頭看他,「光明哥,你周末有空嗎?幫我對對戲?」

  「當然有空。」陽光明點頭,「正好我也想看看你現在的水平。」

  左曉青開心地笑了。

  車子駛向四合院的方向。路過菜市場時,在左曉青的要求下,陽光明停下車,兩人一起去買了些菜。

  左曉青現在會做一些簡單的家常菜,雖然手藝一般,但很樂意下廚。陽光明也不挑剔,給了很多鼓勵,她做什麼,陽光明就吃什麼,偶爾還夸幾句,左曉青就更來勁了。

  回到四合院,天色已經暗下來。

  左曉青去廚房忙活,陽光明則去書房處理一些郵件。港島那邊,父親的生意越做越大,需要他關注的事情也越來越多。雖然具體事務不用他操心,但一些大的決策,陽弘文還是會和他商量,並且要靠他拿主意。

  晚飯是兩菜一湯:西紅柿炒雞蛋,清炒土豆絲,紫菜蛋花湯。簡簡單單,但熱騰騰的,吃得舒服。

  飯後,兩人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左曉青靠在他肩上,手裡抱著一個暖水袋。電視裡播著什麼電視劇,兩人都沒認真看,只是享受著在一起的安靜時光。

  「光明哥。」左曉青忽然開口。

  「嗯?」

  「你說……我以後能演好電影嗎?」

  陽光明低頭看她:「當然能。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有時候會想。」左曉青的聲音輕輕的,「你現在已經是金棕櫚導演了,以後肯定越來越利害。我怕自己跟不上你的腳步,到時候……配不上你。」

  陽光明攬緊她的肩膀:「別瞎想。你現在才大一,路還長著呢。等你畢業的時候,說不定已經是很厲害的演員了。」

  「真的嗎?」

  「真的。我看人很準的,你肯定行。」

  左曉青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然後笑了,笑得眉眼彎彎。

  她沒再說話,只是靠得更緊了些。

  周末兩天,兩人過得很充實。

  周六上午,陽光明陪左曉青對戲。《雷雨》的四鳳是個複雜的角色,既有少女的天真,又有命運的悲劇感。左曉青的理解還算到位,但一些細節處理上還有些生澀。陽光明耐心地給她講戲,一句一句地摳台詞,一個動作一個動作地調整。

  左曉青學得很認真,一遍不行就兩遍,兩遍不行就三遍。到下午的時候,已經比剛開始好了很多。

  周日,兩人去看了場電影,然後在後海散了會兒步。冬日的後海人不多,湖面已經結了薄薄的冰。兩人手牽著手,慢慢走著,偶爾說幾句話,大部分時候只是安靜地走。

  這樣的日子,對左曉青來說,確實很愜意。

  而對陽光明來說,這樣平靜的生活也是一種享受。不用應酬,不用忙碌,只是和一個喜歡的人在一起,做最簡單的事。

  周一早上,陽光明把左曉青送回學校,然後自己開車去了北影廠。

  剪輯室里,李剪輯師已經在等著了。

  「陽導,昨天的樣片我重新剪了一版,你看看。」李剪輯師把帶子推進機器,指著屏幕上的畫面,「這一段我縮短了兩秒,感覺節奏更舒服了。」

  陽光明仔細看了一遍,點點頭:「確實。你的感覺沒錯,就按這個來。」

  兩人繼續工作。

  《情書》的剪輯已經進入尾聲,剩下的都是一些細節調整。陽光明的要求高,李剪輯師的經驗豐富,兩人配合得越來越默契,工作效率也高。

  下午四點左右,陽光明正準備收工回家,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家裡的號碼。

  「媽?」他接起電話。

  「明明,今晚回家吃飯吧。」陳知韻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家裡有客人,你認識一下。」

  「什麼客人?」

  「你澎姨。」陳知韻語氣裡帶著笑意,「我們倆剛參加完春晚的排練,回來商量點事,正好你也回來,一起吃個飯。」


  陽光明心中一動。

  澎女士,這個名字他當然不陌生。著名的女高音歌唱家,以後更是會經常出現在國家和國際新聞里的人物。沒想到母親和她還有私交。

  「好的,媽,我這就回去。」陽光明應道。

  掛了電話,他對李剪輯師交代了幾句,收拾東西離開剪輯室。

  段雲峰開車送他回別墅。

  車子駛入別墅區,在熟悉的家門口停下。

  陽光明下車,段雲峰打了聲招呼,開車離去。

  推開家門,暖意撲面而來。客廳里亮著燈,傳來母親陳知韻和另一個女人的談話聲。

  「明明回來了?」陳知韻從客廳走出來,臉上帶著笑意,「吃飯了嗎?」

  「還沒呢。」陽光明換了鞋,「媽,家裡有客人?」

  「嗯,你澎姨來了。」陳知韻壓低聲音,「我們在聊春晚的事。」

  陽光明心中一動。

  澎姨?

  他走進客廳,看到一個氣質優雅的中年女性坐在沙發上。三四十歲的樣子,穿著簡潔大方的深色毛衣,五官端莊,眼神溫和而明亮。

  果然是那位著名的女歌唱家。

  在原來的時空里,她後來會經常出現在國家和國際新聞里。不過現在,她正專注於演唱事業,是國內最頂尖的歌唱家之一。

  「澎姨好。」陽光明主動打招呼,態度自然。

  澎姨抬起頭,看到陽光明,眼睛亮了一下:「哎呀,真人比報紙上還精神!」

  她站起來,上下打量著陽光明,眼裡滿是欣賞:「金棕櫚大導演,咱們國家最年輕的國際級導演,今天可算見著了。」

  陽光明笑了:「澎姨您太客氣了。您才是真正的藝術家,我從小就在電視上看您唱歌。」

  「這孩子,真會說話。」澎姨笑得很開心。

  陳知韻在旁邊笑道:「行了,你們倆別互相誇了。明明,坐吧,正好你也聽聽。」

  陽光明在沙發上坐下。

  陳知韻給他倒了杯茶,解釋道:「我和你澎姨今天剛參加完春晚的排練,回來聊會兒天。今年我倆都要上春晚,都有獨唱。」

  「好事啊。」陽光明端起茶杯,「媽,你之前不是說不願意上嗎?怎麼改變主意了?」

  陳知韻是央音的聲樂教授,她能做到這一步,憑藉的就是個人過硬的專業能力。以前沒有人推薦,她從來沒有想過能夠上春晚,也沒這個機會。

  但她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她的愛人陽弘文現在已經是在最高層那裡掛號的人物,陽弘文現在不但是港島排名前列的富豪,而且還是港島亞視的持有人,在當下這個時期,陽弘文的統戰價值,就連最高層都很重視。

  陳知韻今年被多次邀請參加春晚,在她明確拒絕之後,最終還是在多位朋友的勸說下決定參加。

  陳知韻嘆了口氣:「架不住勸啊。好多朋友都說,這是榮譽,也是責任。你爸也說,既然組織上安排了,就好好唱。」

  她頓了頓,看向澎女士:「不過今天排練完,我倆都有點發愁。春晚導演組選的那兩首歌,都是主旋律老歌改編的,唱是能唱,但總覺得差點新意。太平了,沒亮點。」

  澎女士點點頭,接過話頭:「是啊。改編老歌穩妥是穩妥,但很難出彩。我倆都想唱新歌,可好歌太難找了。現在的主旋律新歌,要麼太喊口號,要麼旋律不好聽,真正能打動人心的太少了。」

  她看向陳知韻:「咱倆今天商量了半天,也沒商量出個結果。好歌這東西,可遇不可求啊。」

  陳知韻也嘆氣:「是啊。主旋律歌曲的創作難度大,如果再要求質量,確實太難了。」

  兩人都沉默了,臉上帶著幾分無奈。

  對於媽媽今年參加春晚的事,光明當然清楚。但媽媽和澎姨的私人關係竟然還不錯,對於這一點,光明第一次知道。

  從二人的談話中,光明才知道,原來媽媽幾年前就已經認識了澎姨,兩人是在行業會議中認識的,只不過以前接觸的不多。

  二人之間的關係是從一年之前才逐漸親密起來。

  一年之前,陽弘文應澎女士愛人的約請,落實了兩個重大投資項目。有了成功的合作後,兩家的私人關係自然也越走越近。


  澎女士和陳知韻都要參加今年的春晚,而且都有一首獨唱歌曲。兩人剛剛參加完春晚的排練,暫時選定的演唱歌曲都是主旋律老歌改編,兩人都覺得欠缺一點新意,不是很滿意。

  兩人商量著,看看能不能找到質量還算不錯的新歌,如果新歌好的話,最好還是演唱新歌。但兩人都知道好歌難尋,這也只是一個美好的願望,都不抱多大希望。

  聽著二人聊天,陽光明端著茶杯,慢慢喝著茶,腦子裡卻在飛快地轉動。

  難得媽媽在事業上有需求,他決定提供幫助。

  後世的經典主旋律歌曲都在他的腦子裡,他隨便選出兩首來,應該都能讓二人滿意。

  老媽第一次上春晚,他這個當兒子的,既然有這個能力,當然要滿足老媽的願望。

  正好澎女士也在,既然趕上了,那他就多拿出一首來,讓兩人都滿意。

  他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媽,澎姨,你們想唱新歌?」

  陳知韻看向兒子:「是啊,可哪有那麼容易。好歌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陽光明笑了笑:「我這兒倒是有兩首歌,是我之前有靈感的時候創作的。自我感覺質量還不錯,就是不知道合不合適。」

  陳知韻愣了一下:「你創作的?」

  澎姨也露出驚訝的表情:「光明還會寫歌?」

  陽光明點點頭:「從小跟著我媽學聲樂,也學了點作詞作曲的基本理論。前陣子拍戲的時候,有幾天靈感來了,就試著寫了兩首。都是主旋律風格的,一直放著沒給人看過。」

  陳知韻眼睛亮了:「快拿來我看看!」

  澎女士也來了興趣:「對對對,快拿來!金棕櫚大導演寫的歌,我得好好看看!」

  陽光明站起身:「稍等,我去拿。」(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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