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42上春晚的建議強化過的金嗓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陽光明走進自己的房間,從書桌上拿起紙筆,從腦海中眾多的選項里,他很快圈定了兩首歌曲——《走進新時代》《燈火里的中國》。

  兩首歌的旋律和歌詞,清晰地浮現在腦海里。

  他快速寫下第一首歌的簡譜和歌詞:

  「總想對你表白,我的心情是多麼豪邁。總想對你傾訴,我對生活是多麼熱愛。勤勞勇敢的中國人,意氣風發走進新時代……」

  寫完第一首,他換了一張紙,寫第二首:

  「都市的街巷已燈影婆娑,社區暖暖流淌的歡樂。遠山的村落火苗閃爍,漸漸明亮小康的思索。歸港的船帆從燈塔掠過,追夢腳步月下交錯。廣場焰火在節日訴說,星空升騰時代的巍峨。燈火里的中國,青春婀娜。燈火里的中國,胸懷遼闊……」

  兩首歌寫完,他又快速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錯漏,然後拿著兩張紙走出房間。

  客廳里,陳知韻和澎姨正聊著天,看到他出來,都期待地看過來。

  「寫好了?」陳知韻問。

  陽光明把兩張紙遞過去:「寫好了。這首《走進新時代》是澎姨的風格,大氣,昂揚。這首《燈火里的中國》更細膩一些,我覺得很適合媽媽你的風格。」

  澎姨接過《走進新時代》,目光落在歌詞上。

  陳知韻接過《燈火里的中國》,也開始仔細看。

  客廳里安靜下來。

  陽光明坐回沙發,端起茶杯,慢慢喝茶。

  大約過了兩三分鐘,澎姨抬起頭,眼神里有光。

  她看著陽光明,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驚喜:「光明,這首歌……真是你寫的?」

  陽光明點點頭:「看來澎毅很喜歡?確實是我寫的。」

  澎姨又低頭看了一遍歌詞,輕輕哼起旋律。

  她哼得很輕,但幾個音符出來,那種大氣磅礴的感覺就已經呼之欲出。

  「這旋律……這歌詞……」澎姨抬起頭,眼睛更亮了,「太好了!太好了!這正是我想要的那種感覺!昂揚,大氣,有時代感,又不空洞!」

  她轉向陳知韻:「知韻,你快看看你那首!」

  陳知韻正盯著手裡的紙,越看越喜歡。

  她抬起頭,看向兒子的眼神里滿是驕傲和感動:「明明,這首歌……媽很喜歡。」

  她輕輕哼了幾句旋律,聲音溫柔而深情:「燈火里的中國,青春婀娜。燈火里的中國,胸懷遼闊……」

  哼完,她心中更有感觸了:「這首歌寫得太好了。細膩,溫暖,有畫面感。唱的時候,眼前好像真的能看到萬家燈火,能看到這個國家在夜色里的樣子。」

  澎姨湊過去看了看陳知韻手裡的歌譜,也讚嘆道:「這首也好!比我的那首更柔美,更有意境。知韻,你兒子太有才了!」

  陳知韻笑得合不攏嘴,但嘴上還是謙虛:「這孩子,從小跟著我學聲樂,我以為他最多就是個唱歌的料,沒想到還會寫歌。平時也沒見他在家寫過啊……」

  陽光明笑了:「媽,我都是趁你不在的時候偷偷寫的。想給你個驚喜。」

  陳知韻看著兒子,眼裡的驕傲簡直要溢出來。

  澎姨在旁邊笑道:「知韻,你兒子這水平,可不只是『會寫歌』這麼簡單。這兩首歌,旋律流暢,歌詞有意境,而且特別適合演唱者發揮。尤其是這首《走進新時代》,副歌部份音域跨度大,情感層層遞進,唱好了絕對能打動人。」

  她頓了頓,認真道:「這可不是隨便寫寫就能寫出來的。光明在作曲上,絕對是有真功夫的。」

  陳知韻聽了,更高興了,但她也知道輕重,看向兒子:「明明,這兩首歌,你真捨得給我們?」

  陽光明笑了:「媽,我寫歌就是寫著玩,又不靠這個吃飯。您是專業的歌唱家,澎姨也是頂級的歌唱家,這兩首歌交給你們唱,才是最好的歸宿。」

  他看向澎姨:「澎姨,您要是覺得《走進新時代》合適,就拿去用。我媽唱《燈火里的中國》,正好。」

  澎姨看著他,眼神里滿是欣賞和感激:「光明,那我就不客氣了。這首歌,我是真喜歡。回頭我就和春晚導演組溝通,爭取換成這首新歌。」

  陳知韻也點頭:「我也跟導演組說說。這麼好的歌,他們要是不同意,那真是沒眼光。」


  陽光明笑了笑:「那就好。希望能幫上你們的忙。」

  澎姨又低頭看了看歌譜,忽然抬起頭,看著陽光明:「光明,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澎姨您說。」

  「你寫這兩首歌的時候,是怎麼想的?我是說,靈感從哪兒來的?」澎姨的眼神裡帶著好奇,「你才十八歲,怎麼能夠寫出這麼有生活底蘊的詞?比如『燈火里的中國,青春婀娜』,這種畫面感和情感,沒有一定的閱歷,很難寫得出來。澎姨知道你是天才,難道天才就可以這麼不講道理嗎?」

  陽光明想了想,緩緩道:「可能……是因為我看得多吧。」

  他看向窗外,眼神有些悠遠:「我從小就喜歡觀察。觀察人,觀察生活,觀察這個城市的變化。這幾年,BJ的變化太大了,到處都在建新樓,路上車越來越多,人們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多。」

  「有時候晚上坐車回家,看著路邊的萬家燈火,就會想,每一盞燈後面,都有一個家庭,都有他們的喜怒哀樂。這些平凡的燈火連在一起,就是這個國家最真實的樣子。」

  他回過頭,看著澎姨:「《燈火里的中國》就是這麼來的。不是想出來的,是看到的。」

  澎姨聽完,沉默了幾秒,然後長長地嘆了口氣。

  「知韻。」她看向陳知韻,「你這兒子,真是個天才。咱們普通人覺得難如登天的事,也只有天才才能覺得理所當然。」

  陳知韻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但嘴上還是謙虛:「哎呀,他就是愛琢磨,沒什麼特別的。」

  「可不只是愛琢磨。」澎姨認真道,「有天賦,有才華,還有一顆細膩的心。這樣的人,做什麼都能成。拍電影能拿金棕櫚,寫歌能寫出這種水平。知韻,你太有福氣了。」

  陳知韻握住兒子的手,眼裡的驕傲藏都藏不住。

  陽光明笑了笑,沒說話。

  又聊了一會兒,澎姨忽然想起什麼,看向陽光明:「光明,你剛才說從小跟著你媽學聲樂,那你自己的唱功怎麼樣?」

  陽光明愣了一下:「還……還行吧。」

  「還行?」澎姨笑了,「什麼程度叫還行?來,唱一段讓我聽聽。」

  陽光明看向母親。

  陳知韻笑道:「你澎姨是專業的,想聽聽你的水平。正好這兩首歌是你寫的,你唱一遍,給我們做個示範,讓我們看看創作者是怎麼理解的。有了你的示範,我們後面演唱的時候,也能更好地把握。」

  澎姨點頭:「對對對!這個主意好!光明,你就唱一遍,讓我們聽聽。」

  陽光明想了想,點點頭:「行,那我試試。」

  他站起身,走到客廳角落的鋼琴前。

  這架三角鋼琴是陳知韻的寶貝,平時保養得很好。陽光明在琴凳上坐下,掀開琴蓋,試了幾個音。

  陳知韻和澎姨都安靜下來,期待地看著他。

  陽光明想了想,決定先唱《燈火里的中國》。

  這首歌他更熟悉一些,而且旋律更細膩,更適合展示他嗓音的特質。

  他深吸一口氣,手指落在琴鍵上。

  前奏響起,輕柔而溫暖的旋律在客廳里流淌開來。

  然後,他開口唱:

  「都市的街巷已燈影婆娑,社區暖暖流淌的歡樂……」

  聲音一出,澎姨的眼睛瞬間睜大了。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聲音?

  清澈,溫暖,帶著一種天然的磁性。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每一個音都穩穩落在線里。最難得的是音色,太抓耳了,太好聽了,仿佛有一種魔力,能讓人瞬間被吸引住。

  陳知韻也愣了。

  她知道兒子從小跟著自己學聲樂,嗓音條件不錯,但她已經很久沒聽兒子認真唱過歌了。沒想到,兒子的聲音變化這麼大,進步這麼猛。

  那種音色,那種質感,簡直……簡直像是老天爺精心雕琢過的。

  陽光明繼續唱,手指在琴鍵上流暢地跳躍。

  「歸港的船帆從燈塔掠過,追夢腳步月下交錯。廣場焰火在節日訴說,星空升騰時代的巍峨……」

  他的聲音里,有一種極其濃烈的情感。

  不是刻意煽情,而是一種自然而然的溫暖和深情。仿佛他真的看到了那些畫面,真的感受到了那些情感。


  唱到副歌部分,他的聲音更加舒展:

  「燈火里的中國,青春婀娜。燈火里的中國,胸懷遼闊……」

  澎姨聽得入神,手指不自覺地隨著節奏輕輕敲擊沙發扶手。

  她見過太多歌唱演員,聽過太多聲音。但像陽光明這樣的嗓音,真的太少見了。

  那種天然的磁性,那種極致的抓耳感,是任何訓練都練不出來的。這是天賦,是老天爺賞飯吃。而且賞的不是一般的飯,是滿漢全席。

  一曲終了,客廳里安靜了幾秒。

  然後澎姨鼓起掌來。

  「太好了!太好了!」她激動地站起來,走到鋼琴前,「光明,你這嗓子,絕了!真的絕了!」

  陽光明笑了笑,從琴凳上站起來:「澎姨您過獎了。」

  「不過獎,一點都不過獎!」澎姨認真道,「我聽過太多人唱歌,專業的不專業的都有。像你這樣的嗓音,絕對是獨一份!音色太好了,太抓耳了!而且你唱得很鬆弛,很自然,沒有那種職業演員的油滑,也沒有業餘選手的生澀。剛剛好,恰到好處。」

  她看向陳知韻:「知韻,你兒子這嗓子,比你當年還好吧?」

  陳知韻笑得合不攏嘴。

  她走到兒子身邊,拉住他的手:「明明,媽真沒想到……你的聲音進步這麼大。你平時在家也不怎麼唱,我都不知道……」

  陽光明握緊母親的手:「媽,我都是偷偷練的,想著哪天給你個驚喜。」

  陳知韻更高興了,用力點頭。

  澎姨在旁邊看著母子倆,心裡也是感慨萬千。

  她又看向陽光明:「光明,你唱完《燈火里的中國》,再唱唱我那首《走進新時代》吧?聽了你這個創作者的演唱,我也能知道該怎麼去演繹更好。」

  陽光明點點頭,重新在鋼琴前坐下。

  這一次,他的情緒明顯不同。

  前奏響起,比剛才那首歌更昂揚,更有力量。

  他開口唱:

  「總想對你表白,我的心情是多麼豪邁。總想對你傾訴,我對生活是多麼熱愛……」

  聲音里,有一種蓬勃向上的力量。

  那是對這個時代的信心,對未來的期待,對這個國家發自內心的熱愛。

  副歌部分,他的聲音更加飽滿:

  「我們唱著東方紅,當家作主站起來。我們講著春天的故事,改革開放富起來。繼往開來的領路人,帶領我們走進那新時代。高舉旗幟開創未來!」

  澎姨聽得熱血沸騰。

  這首歌,比她想像的更有力量。那種昂揚向上的精神,那種對時代的禮讚,全都在旋律和歌詞裡了。

  她甚至能想像,自己站在春晚舞台上,唱起這首歌時,會是怎樣的情景。

  一曲終了,澎姨再次鼓掌。

  「好!太好了!」她讚嘆道,「光明,你這首歌寫得真好。旋律朗朗上口,歌詞樸實有力,副歌部分特別容易傳唱。而且你唱得也好,那種自信和昂揚的感覺,全唱出來了。」

  陽光明站起身,笑道:「澎姨您滿意就好。」

  「滿意,太滿意了!」澎姨看向陳知韻,「知韻,你這兒子真是個寶藏。導演當得好,戲演得好,歌寫得好,嗓子還這麼好。這要是上了春晚,節目效果絕對爆炸!」

  陳知韻聽了,眼睛一亮。

  澎姨接著道:「光明,我剛才聽你唱完,就在想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嗓子這麼好,唱功這麼強,為什麼不自己上春晚?」澎姨認真道,「就你剛才唱的這兩首歌,隨便哪一首,拿到春晚舞台上,都能打動人。」

  陽光明愣了一下,然後搖頭笑了:「澎姨,我現在已經夠忙了。《情書》的後期在做,宣傳要準備,《一次別離》那邊,衝擊奧斯卡還要去美國,學校還有課。再上春晚,真忙不過來。」

  「忙是忙,但也要分輕重。」澎姨勸道,「春晚是全國最大的舞台,多少演員夢寐以求都想上去。你是金棕櫚大導演,身份特殊,上去唱歌,關注度肯定高。而且你嗓子這麼好,唱得這麼好,不上去讓全國人民聽聽,太可惜了。」

  陽光明還是搖頭:「澎姨,我真怕忙不過來。春晚的排練那麼頻繁,要合樂,要彩排,要走台,要聯排,要錄備播帶……太占時間了。」


  澎姨笑了:「光明,你對春晚的了解,可能還停留在想像里。」

  她解釋道:「你說的那些,是語言類節目,是小品相聲。他們確實要反覆排練,反覆打磨,花大量時間。但我們唱歌的不一樣。」

  「歌唱類節目,尤其是獨唱,排練強度沒那麼大。第一,歌曲定了之後,你回去自己練熟就行。第二,和樂隊合樂,一般也就兩三次。第三,彩排走台,主要是走位置,熟悉舞台,不需要每次都真唱。第四,正式錄製和直播,按照導演組安排來就行。」

  她看著陽光明:「整個過程,真正需要你到場的時間,加起來可能也就十天半個月。而且不是連續的,是分散的,每次排練的時間也不長。你完全可以安排好時間。」

  陳知韻在旁邊勸道:「明明,媽也覺得你可以考慮一下。你從小跟著我學聲樂,學了這麼多年,我一直希望你能在這方面有點成就。要是你能登上春晚的舞台,媽這麼多年的教導,也算沒白費。」

  她頓了頓,聲音有些動情:「媽不是要你當歌唱家,媽就是想……想看到你站在那個舞台上,讓全國人都聽聽你的聲音。媽會覺得很驕傲,很欣慰。」

  陽光明看著母親的眼睛,心裡一軟。

  他知道母親的心意。這麼多年,母親在他的藝術培養上付出了多少心血,他都記在心上。雖然他現在選擇了導演這條路,但聲樂始終是母親最牽掛的部分。

  「媽……」陽光明握住母親的手。

  陳知韻笑了笑,「沒事,你自己決定。你要是實在太忙,今年就算了,以後還有機會。」

  陽光明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點頭:「媽,那我好好考慮一下。」

  澎姨在旁邊笑道:「這就對了!光明,你放心,你要是決定上,我幫你跟導演組推薦。他們要是知道你嗓子這麼好,肯定求之不得。」

  她想了想,又道:「而且你的身份特殊。金棕櫚大導演,這個身份本身就有話題性。你站在台上,哪怕只是隨便唱唱,關注度都低不了。何況你唱得這麼好。」

  「到時候,我幫你說,讓他們儘量把排練時間集中安排,減少你的往返奔波。應該問題不大。」

  陽光明點頭:「謝謝澎姨。」

  「謝什麼,是我該謝你。」澎姨晃了晃手裡的歌譜,「你送了我這麼好一首歌,我幫你推薦一下春晚,應該的。」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春晚的事,澎姨看了看時間。

  「知韻,我得走了。」她站起身,「今天收穫太大了,得回去好好消化消化這兩首歌。」

  陳知韻也站起來:「別急,再坐會兒吧?」

  「不了不了,太晚了。」澎姨穿好外套,拿起包,看向陽光明,「光明,春晚的事,你認真考慮。過兩天給我個准信兒,我好跟導演組溝通。」

  陽光明點頭:「好的澎姨,我考慮好了給您電話。」

  澎姨又看向陳知韻:「知韻,咱倆回頭一起去導演組,把換歌的事落實了。這麼好的歌,必須爭取上。」

  「好。」陳知韻笑著點頭。

  陽光明走到門口,對段雲峰交代:「老段,送一下澎姨,路上小心。」

  段雲峰點點頭:「澎老師,這邊請。」

  澎姨上了車,搖下車窗,對母子倆揮揮手:「回吧,天冷,別送了。」

  車子緩緩駛出別墅區,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屋裡,陳知韻拉著兒子在沙發上坐下,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明明,媽今天太高興了。」她握著兒子的手,「你寫的歌,太好了,媽媽特別喜歡。你的嗓子,進步這麼大。媽真的……真的很欣慰。」

  陽光明笑了:「媽,這都是你教導有方。沒有你這麼多年的培養,我也不可能學會這些。」

  陳知韻搖搖頭,「是你自己努力,媽只是引個路。」

  她頓了頓,認真道:「春晚的事,你要是覺得太累,不想上,媽不勉強,你自己的工作最重要。」

  陽光明想了想:「媽,我再考慮考慮。如果時間真能安排開,上一下也行。正好給你作伴。」

  陳知韻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陽光明笑道,「我還沒上過春晚呢,體驗一下也不錯。」

  陳知韻高興得合不攏嘴:「好好好!那到時候咱娘倆一起上春晚,一起唱歌!」

  陽光明笑了:「媽,咱倆又不是合唱,是各唱各的,我媽這麼好的唱功,這麼好的嗓子,必須得獨唱!」

  「那也高興!」陳知韻拉著兒子的手,「到時候媽在後台給你加油。」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陳知韻去廚房熱了杯牛奶,端給兒子。

  「喝完早點睡,明天不是還要去剪輯室嗎?」

  陽光明接過牛奶:「嗯,喝完就睡。」(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