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異常災害級別
「喂，夏夜，你還活著？」
「嗯。」
「車子的信號消失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
「是出事了，問題有點大，葉調查員，來些人吧，封鎖周圍，不過別靠太近，我在門口等你。」
「好，你們出事的時候，就已經派出人搜尋了，馬上到。」
簡單的聊了下，通話對象是不久前才加上的葉長安，他本來還想詢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夏夜有些累，懶得瞎編，就讓他等會來看行動紀錄儀。
至於他，現在正搬了張椅子，坐在一處倉庫的門口曬黃昏，同時他在手機的日記本上關了自動保存敲字。
「9月5日
今天的經歷有些離奇，看完後我記得不要保存並刪掉這份日記。
……
」
從在車上睡著後進入夢境世界，再到醒來進入撲克牌大樓，夏夜簡單但儘可能詳細地描述自己經歷的這一切。
如他所料的那般，在離開污染構築的空間後，夢境裡的記憶漸漸褪去，還好敲字速度不慢，他才能在忘卻之前將所有東西都記錄下來，整個過程大約五分鐘左右，夏夜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不過這一次，他眼神並沒有變得茫然，而是挑了挑眉，腦海里居然有一段記憶尚且清晰，是醒來後到撲克牌大樓里的經歷。
因為這一段記憶並不是在做夢，所以保留了下來嗎？
夏夜意識到了原因。
他並不清楚回到現實就會忘卻夢境裡記憶的原理，不過撲克牌大樓就像是一個緩衝區，讓他保留了在其中的記憶。
就像是卡了一個bug，夏夜在現實本來是無法修煉青山訣，因為他腦海根本想不起青山訣的內容，但經過了這麼一個bug，他雖然還是想不起大師兄傳遞給他的青山訣的完整內容，但修煉功法的過程，他卻清晰地記了下來。
簡單看完自己的日記並刪去後，他閉上眼，嘗試著運轉一下功法，很快就感受到了周圍的靈氣，相比起撲克牌大樓，這裡的靈氣更加稀薄，但還能用。
在等待異常災害調查局的過程中，夏夜一直在運轉功法。
時間過去了約莫三分鐘，他忽然詫異地睜開眼，體內似乎多了一道東西，再仔細感受下，他心中有些詫異——
這就是所謂的法力？
在撲克牌大樓里的修煉本就只差臨門一腳，現在這一腳被夏夜直接跨過去了。
只是，體內的法力與他現象中的完全不同，只能隱約感覺到，完全無法驅使，也不知道該怎麼使用，是因為忘卻了夢境世界裡記憶的原因嗎？
沒有辦法，夏夜只是暫時將問題擱置一邊，然後努力去回憶無情咒。
無情咒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咒，一部分是術，術的部分夏夜記不得，但咒的部分在撲克牌大樓里夏夜念過。
於是這時，夏夜也準備試一下。
不過這時，他耳中模糊地聽到一些聲響，遠遠望去，馬路盡頭一縷飄揚的火焰疾馳而來。
是簫綺那輛火紅色的法拉利。
跑車的速度不是蓋的，只是轉眼，法拉利就在夏夜眼前的馬路上停下，葉長安和簫綺從車上下來，正準備來到他身邊，夏夜在半途揮手阻止了他們。
「別靠太近。」
兩人在距離夏夜兩米的距離止步。
「發生什麼了？」葉長安問。
「按你們的說法，算是異常災害。」
兩人對視一眼，但並不驚訝，顯然心理早有準備，只是問道：「什麼類型的異常災害？」
夏夜不知道該怎麼說，只是取下腰間的行動紀錄儀，扔給了他們。
行動記錄儀里，完整地記錄了從夏夜他們下車再到撲克牌大樓的情況，不過這份記錄直到夏夜取出小鋤頭為止。
攝影的原理是光學成像，但小鋤頭出現後，空間都破壞了，行動記錄儀自然拍不到什麼，只有混亂的光影。
夏夜早就特地查看了一下，這才交出來給他們。
兩人盯著行動紀錄儀快速地看了一遍，紛紛面色凝重起來，隨後打了個電話。
「a級戒備，讓行動人員準備好防護服。」
「a級戒備是什麼？」這麼嚴肅的時刻，夏夜卻下意識地問了出來。
看完整個錄像，兩人也察覺到夏夜有些不對勁，在牌局上表現得似乎有些太淡定了，雖然記錄儀里沒有拍到他的表情，但從他的語言和動作來看，他似乎隱約知道些什麼。
因此，蕭綺沒有不搭理他，反而耐心解釋：「在調查局裡，有給異常災害進行劃分，從s到c級，a級是滅城級災害，這次的異常災害從記錄中看著似乎不嚴重，但可以看出行動人員的狀態從開始到後面有明顯的不對勁，這類涉及到精神的異常災害非常麻煩，很可能一不注意就影響到全城的人。」
「的確。」夏夜贊同地點了點頭。
「污染」如果處理不當的話，讓其傳染開來，別說一個城市了，夏夜怕這個世界都堅持不住，畢竟從目前來看，即便是官方的異常災害調查局，也沒有表現出太多超凡的手段。
「你知道裡面的災害是什麼嗎？」蕭綺終於問出了這個問題，她表情有些凝重地看著夏夜。
出乎她意料的是，夏夜直接坦然地說道：「一種污染，我不清楚其傳播方式，不過特點是情緒的劇烈波動，且在污染達到一定程度後，就會產生異化，這種異化不是特定的，會根據個體的表現而不同，最後異化的表現你在記錄儀里也看了，有些玄幻了對吧？」
說到最後一句話夏夜開了個玩笑，蕭綺也扯了扯嘴角，不過她表情依舊很是嚴肅，這時，她的手機傳來一道信息，看著信息，她開口說道：
「查到了，這處倉庫是個人名下的，那人是個普通工人，不過這處倉庫一直被他借給了一個表兄，那人有三項犯罪記錄，這處倉庫也被他改成了一個賭場。」
「行動記錄儀里的人名字叫陸行雲，是星辰互娛的設計部經理，通過聊天記錄判定，他最近被組了個局，身上的錢包括房車都輸出去了。」
「他最近的人際關係……」
看到這，蕭綺突然瞪大了眼睛，猛地抬頭，與葉長安對視一眼，又迅速看向前方靠在椅子上一臉疲憊曬太陽的夏夜。
察覺到望來的視線，夏夜輕笑。
「你沒看錯，我剛被他辭退。」
「嗯。」
「車子的信號消失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
「是出事了，問題有點大，葉調查員，來些人吧，封鎖周圍，不過別靠太近，我在門口等你。」
「好，你們出事的時候，就已經派出人搜尋了，馬上到。」
簡單的聊了下，通話對象是不久前才加上的葉長安，他本來還想詢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夏夜有些累，懶得瞎編，就讓他等會來看行動紀錄儀。
至於他，現在正搬了張椅子，坐在一處倉庫的門口曬黃昏，同時他在手機的日記本上關了自動保存敲字。
「9月5日
今天的經歷有些離奇，看完後我記得不要保存並刪掉這份日記。
……
」
從在車上睡著後進入夢境世界，再到醒來進入撲克牌大樓，夏夜簡單但儘可能詳細地描述自己經歷的這一切。
如他所料的那般，在離開污染構築的空間後，夢境裡的記憶漸漸褪去，還好敲字速度不慢，他才能在忘卻之前將所有東西都記錄下來，整個過程大約五分鐘左右，夏夜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不過這一次，他眼神並沒有變得茫然，而是挑了挑眉，腦海里居然有一段記憶尚且清晰，是醒來後到撲克牌大樓里的經歷。
因為這一段記憶並不是在做夢，所以保留了下來嗎？
夏夜意識到了原因。
他並不清楚回到現實就會忘卻夢境裡記憶的原理，不過撲克牌大樓就像是一個緩衝區，讓他保留了在其中的記憶。
就像是卡了一個bug，夏夜在現實本來是無法修煉青山訣，因為他腦海根本想不起青山訣的內容，但經過了這麼一個bug，他雖然還是想不起大師兄傳遞給他的青山訣的完整內容，但修煉功法的過程，他卻清晰地記了下來。
簡單看完自己的日記並刪去後，他閉上眼，嘗試著運轉一下功法，很快就感受到了周圍的靈氣，相比起撲克牌大樓，這裡的靈氣更加稀薄，但還能用。
在等待異常災害調查局的過程中，夏夜一直在運轉功法。
時間過去了約莫三分鐘，他忽然詫異地睜開眼，體內似乎多了一道東西，再仔細感受下，他心中有些詫異——
這就是所謂的法力？
在撲克牌大樓里的修煉本就只差臨門一腳，現在這一腳被夏夜直接跨過去了。
只是，體內的法力與他現象中的完全不同，只能隱約感覺到，完全無法驅使，也不知道該怎麼使用，是因為忘卻了夢境世界裡記憶的原因嗎？
沒有辦法，夏夜只是暫時將問題擱置一邊，然後努力去回憶無情咒。
無情咒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咒，一部分是術，術的部分夏夜記不得，但咒的部分在撲克牌大樓里夏夜念過。
於是這時，夏夜也準備試一下。
不過這時，他耳中模糊地聽到一些聲響，遠遠望去，馬路盡頭一縷飄揚的火焰疾馳而來。
是簫綺那輛火紅色的法拉利。
跑車的速度不是蓋的，只是轉眼，法拉利就在夏夜眼前的馬路上停下，葉長安和簫綺從車上下來，正準備來到他身邊，夏夜在半途揮手阻止了他們。
「別靠太近。」
兩人在距離夏夜兩米的距離止步。
「發生什麼了？」葉長安問。
「按你們的說法，算是異常災害。」
兩人對視一眼，但並不驚訝，顯然心理早有準備，只是問道：「什麼類型的異常災害？」
夏夜不知道該怎麼說，只是取下腰間的行動紀錄儀，扔給了他們。
行動記錄儀里，完整地記錄了從夏夜他們下車再到撲克牌大樓的情況，不過這份記錄直到夏夜取出小鋤頭為止。
攝影的原理是光學成像，但小鋤頭出現後，空間都破壞了，行動記錄儀自然拍不到什麼，只有混亂的光影。
夏夜早就特地查看了一下，這才交出來給他們。
兩人盯著行動紀錄儀快速地看了一遍，紛紛面色凝重起來，隨後打了個電話。
「a級戒備，讓行動人員準備好防護服。」
「a級戒備是什麼？」這麼嚴肅的時刻，夏夜卻下意識地問了出來。
看完整個錄像，兩人也察覺到夏夜有些不對勁，在牌局上表現得似乎有些太淡定了，雖然記錄儀里沒有拍到他的表情，但從他的語言和動作來看，他似乎隱約知道些什麼。
因此，蕭綺沒有不搭理他，反而耐心解釋：「在調查局裡，有給異常災害進行劃分，從s到c級，a級是滅城級災害，這次的異常災害從記錄中看著似乎不嚴重，但可以看出行動人員的狀態從開始到後面有明顯的不對勁，這類涉及到精神的異常災害非常麻煩，很可能一不注意就影響到全城的人。」
「的確。」夏夜贊同地點了點頭。
「污染」如果處理不當的話，讓其傳染開來，別說一個城市了，夏夜怕這個世界都堅持不住，畢竟從目前來看，即便是官方的異常災害調查局，也沒有表現出太多超凡的手段。
「你知道裡面的災害是什麼嗎？」蕭綺終於問出了這個問題，她表情有些凝重地看著夏夜。
出乎她意料的是，夏夜直接坦然地說道：「一種污染，我不清楚其傳播方式，不過特點是情緒的劇烈波動，且在污染達到一定程度後，就會產生異化，這種異化不是特定的，會根據個體的表現而不同，最後異化的表現你在記錄儀里也看了，有些玄幻了對吧？」
說到最後一句話夏夜開了個玩笑，蕭綺也扯了扯嘴角，不過她表情依舊很是嚴肅，這時，她的手機傳來一道信息，看著信息，她開口說道：
「查到了，這處倉庫是個人名下的，那人是個普通工人，不過這處倉庫一直被他借給了一個表兄，那人有三項犯罪記錄，這處倉庫也被他改成了一個賭場。」
「行動記錄儀里的人名字叫陸行雲，是星辰互娛的設計部經理，通過聊天記錄判定，他最近被組了個局，身上的錢包括房車都輸出去了。」
「他最近的人際關係……」
看到這，蕭綺突然瞪大了眼睛，猛地抬頭，與葉長安對視一眼，又迅速看向前方靠在椅子上一臉疲憊曬太陽的夏夜。
察覺到望來的視線，夏夜輕笑。
「你沒看錯，我剛被他辭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