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重回調查局
「又見面了。」熟悉的小黑屋，飲著茶水，夏夜主動向面前走進來的中年男人打招呼。
中年男人險些一個踉蹌摔倒在地，穩住身子，理了理領帶，正視夏夜。
這傢伙心眼似乎有些小啊……
不久前剛說過不希望在這裡再次見到他，結果這才過去了幾個小時就又見面了。
但這次與上次不同，中年男人主動伸出手，介紹自己：「你好，我叫趙建國，是異常災害調查局的副局長，也是海市的負責人。」
但夏夜卻沒有伸手，只是說道：「我就不用自我介紹了，你檔案里都能看見，還有，在確認我自身安全前，不要隨便與我有身體接觸，我不知道污染是否會通過肢體接觸的方式傳染給你。」
「能理解，既然夏先生你提到了『污染』，那不介意我們來聊聊『關於污染』的問題吧？」
好傢夥，先生這個稱呼都來了，咋上次沒見你這麼禮貌呢？
心中吐槽，表面上夏夜卻是點頭。
「沒問題。」
「那好，你說被污染的表現是情緒的劇烈波動，而污染的結果是異化，能更詳細地說一下所謂的污染是什麼嗎？」
「唉！」剛說完沒問題，夏夜轉眼就嘆氣，並揉了揉臉。
這東西怎麼去解釋呢？畢竟他自己也不清楚，想了想，他最後將大師兄那句話給掏了出來。
「以情緒為因，以變化為果，誘導這一切發生的，便是『污染』。」
說完之後，他補了一句。
「我知道的就這麼多，更多的也不用問我了，你們自己研究，如果研究出來了什麼，希望你能夠告訴我。」
趙建國皺了皺眉，換了個問題：「這次的異常災害我們命名為撲克牌大樓，我想問一下，你最後是怎麼解決的？」
夏夜想了想，也懶得編理由，直接說道：「一把小鋤頭，我扔過去，然後它吞噬了一切，結束了。」
「小鋤頭？那是什麼？」趙建國眉頭皺得更深了。
「法寶。」
「法寶？別和我開玩笑。」趙建國抬起頭，嚴肅地看著夏夜。
夏夜攤攤手：「你看，其實沒什麼好問，我說的你們不信，你們問的我不一定回答的出，我只是個普通人，只是因為一些奇奇怪怪的遭遇知道了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或許是污染的緣故，此時他的狀態不對勁，不太在乎身上的秘密暴露出來，也不去考慮被切片以及嚴刑拷打的可能。
夏夜感覺到了情緒上的問題，但他不在乎。
這其實也是一種問題。
趙建國揉著眉心，感覺事情發展有些麻煩，但夏夜都如此說了，他也沒什麼好問的，於是離開了小黑屋，來到了一旁的觀察室。
觀察室能夠看見和聽見小黑屋裡發生的一切，此時葉長安和簫綺就站在這裡，認真地觀察著無聊喝茶的夏夜。
「你們怎麼說？」趙建國走了進來，開口就問，「要怎麼處理他？」
「根據異常災害處理規章第23條，一切接觸異常災害的人或物，都必須確保他們處在監管下，之前他已經進入三級監管名單了，現在再提高一級好了。」蕭綺說。
葉長安搖搖頭，說：「不妥。若只是一個普通人，這樣處理沒問題，但這次異常災害你們也看見了，身為前行動人員的司機陷入了異常，現在還在隔絕中，但這種精神類異常卻直接被夏夜這樣一個普通人解決了，由此可見，他是少見的有『天賦』的人。」
「因此，我建議，將他吸納為調查員。」
「天賦」並不只是傳統意義上的天賦，只要有能力解決異常災害，無論這種能力是內在還是外在原因，都會被認為具備「天賦」。
葉長安與簫綺都是如此。
趙建國頗為看好他的意見，點點頭：「我們調查局的調查員越來越少，現在海市只剩下你們兩個，是需要吸納新的調查員了。」
「能確保他的安全性嗎？」蕭綺也沒有否決他們的提議，只是提出新的問題。
「從檔案來看，他的履歷很乾淨，甚至曾經兩度大義滅親，舉報他父親犯法，從這點來看，遵紀守法但又不死板，還挺適合調查局的。」趙建國翻著檔案，其實他之前就已經看了一遍，現在是第二遍。
「呦，還有這事？」蕭綺來了興趣，要過檔案仔細查看起來。
夏夜的檔案她也看過，不過上次也只是粗略看了一遍，這次認真一看，居然還有這麼好玩的事。
而且，她越看越驚訝。
「這傢伙很厲害啊，自從他爺爺去世後，從高中到大學，他幾乎都是依靠自己兼職賺生活費和學費，可惜專業沒選好，最後選了個土木工程。」
聽到土木工程，趙建國和葉長安齊齊笑了起來。
「難怪他現在檔案上是自由職業狀態。」他們顯然也知道土木工程專業目前的尷尬局面。
沒在這個話題上聊多久，最後趙建國做出了決定：「先將他監管一周，確定身上沒有危險後，再進行調查員面試流程。」
……
說是監管，其實夏夜被請到了一個類似酒店的房間，各種家具具備，甚至還有獨立衛浴，給夏夜的要求也是讓他在一周內不要離開這裡，並在途中配合醫護人員的一些檢查，如果有不願意的檢查，還可以拒絕。
如此寬鬆的條件，讓夏夜一時以為異常災害調查局的處理風格有些過於不嚴謹了。
不過冷靜下來後仔細想一想，他也能猜到他們大概也在忌憚自己，畢竟看似嚴重的a級災害被自己輕鬆的解決，擁有這種手段的自己如果不能直接毀滅的話，那自然要儘可能的交好。
恐怕他們也不敢相信，自己其實就只是個普通人。
如此想著，夏夜也就坦然接受了自己目前的處境。
畢竟除了沒有自由外，這裡哪都比自己那小破出租屋好，有水有電有wifi，沒收他的手機，甚至還給他配了電腦，除了要求他不能在網絡上發表各種有關異常災害的言論，甚至還表示如果他想玩遊戲，上面也會給他報銷。
聽到這個條件，夏夜哪能拒絕，當即開啟電腦，打開Steam上的願望單。
好在買遊戲不差幾個錢，趙建國大手一揮，讓財務人員隨便報銷。
就這樣，忘卻了白天經歷的倒霉事，玩了一晚上遊戲的夏夜情緒異常高昂。
此時他也十分明白自己身上的不對勁，坐在床上，以一個打坐的姿態，開始念無情咒。
無情咒在沒有術法的部分及法力的加持下，效果很一般，但夏夜堅持下來，心情也漸漸地平復。
最終，他身體往床上一倒，睡了過去。
中年男人險些一個踉蹌摔倒在地，穩住身子，理了理領帶，正視夏夜。
這傢伙心眼似乎有些小啊……
不久前剛說過不希望在這裡再次見到他，結果這才過去了幾個小時就又見面了。
但這次與上次不同，中年男人主動伸出手，介紹自己：「你好，我叫趙建國，是異常災害調查局的副局長，也是海市的負責人。」
但夏夜卻沒有伸手，只是說道：「我就不用自我介紹了，你檔案里都能看見，還有，在確認我自身安全前，不要隨便與我有身體接觸，我不知道污染是否會通過肢體接觸的方式傳染給你。」
「能理解，既然夏先生你提到了『污染』，那不介意我們來聊聊『關於污染』的問題吧？」
好傢夥，先生這個稱呼都來了，咋上次沒見你這麼禮貌呢？
心中吐槽，表面上夏夜卻是點頭。
「沒問題。」
「那好，你說被污染的表現是情緒的劇烈波動，而污染的結果是異化，能更詳細地說一下所謂的污染是什麼嗎？」
「唉！」剛說完沒問題，夏夜轉眼就嘆氣，並揉了揉臉。
這東西怎麼去解釋呢？畢竟他自己也不清楚，想了想，他最後將大師兄那句話給掏了出來。
「以情緒為因，以變化為果，誘導這一切發生的，便是『污染』。」
說完之後，他補了一句。
「我知道的就這麼多，更多的也不用問我了，你們自己研究，如果研究出來了什麼，希望你能夠告訴我。」
趙建國皺了皺眉，換了個問題：「這次的異常災害我們命名為撲克牌大樓，我想問一下，你最後是怎麼解決的？」
夏夜想了想，也懶得編理由，直接說道：「一把小鋤頭，我扔過去，然後它吞噬了一切，結束了。」
「小鋤頭？那是什麼？」趙建國眉頭皺得更深了。
「法寶。」
「法寶？別和我開玩笑。」趙建國抬起頭，嚴肅地看著夏夜。
夏夜攤攤手：「你看，其實沒什麼好問，我說的你們不信，你們問的我不一定回答的出，我只是個普通人，只是因為一些奇奇怪怪的遭遇知道了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或許是污染的緣故，此時他的狀態不對勁，不太在乎身上的秘密暴露出來，也不去考慮被切片以及嚴刑拷打的可能。
夏夜感覺到了情緒上的問題，但他不在乎。
這其實也是一種問題。
趙建國揉著眉心，感覺事情發展有些麻煩，但夏夜都如此說了，他也沒什麼好問的，於是離開了小黑屋，來到了一旁的觀察室。
觀察室能夠看見和聽見小黑屋裡發生的一切，此時葉長安和簫綺就站在這裡，認真地觀察著無聊喝茶的夏夜。
「你們怎麼說？」趙建國走了進來，開口就問，「要怎麼處理他？」
「根據異常災害處理規章第23條，一切接觸異常災害的人或物，都必須確保他們處在監管下，之前他已經進入三級監管名單了，現在再提高一級好了。」蕭綺說。
葉長安搖搖頭，說：「不妥。若只是一個普通人，這樣處理沒問題，但這次異常災害你們也看見了，身為前行動人員的司機陷入了異常，現在還在隔絕中，但這種精神類異常卻直接被夏夜這樣一個普通人解決了，由此可見，他是少見的有『天賦』的人。」
「因此，我建議，將他吸納為調查員。」
「天賦」並不只是傳統意義上的天賦，只要有能力解決異常災害，無論這種能力是內在還是外在原因，都會被認為具備「天賦」。
葉長安與簫綺都是如此。
趙建國頗為看好他的意見，點點頭：「我們調查局的調查員越來越少，現在海市只剩下你們兩個，是需要吸納新的調查員了。」
「能確保他的安全性嗎？」蕭綺也沒有否決他們的提議，只是提出新的問題。
「從檔案來看，他的履歷很乾淨，甚至曾經兩度大義滅親，舉報他父親犯法，從這點來看，遵紀守法但又不死板，還挺適合調查局的。」趙建國翻著檔案，其實他之前就已經看了一遍，現在是第二遍。
「呦，還有這事？」蕭綺來了興趣，要過檔案仔細查看起來。
夏夜的檔案她也看過，不過上次也只是粗略看了一遍，這次認真一看，居然還有這麼好玩的事。
而且，她越看越驚訝。
「這傢伙很厲害啊，自從他爺爺去世後，從高中到大學，他幾乎都是依靠自己兼職賺生活費和學費，可惜專業沒選好，最後選了個土木工程。」
聽到土木工程，趙建國和葉長安齊齊笑了起來。
「難怪他現在檔案上是自由職業狀態。」他們顯然也知道土木工程專業目前的尷尬局面。
沒在這個話題上聊多久，最後趙建國做出了決定：「先將他監管一周，確定身上沒有危險後，再進行調查員面試流程。」
……
說是監管，其實夏夜被請到了一個類似酒店的房間，各種家具具備，甚至還有獨立衛浴，給夏夜的要求也是讓他在一周內不要離開這裡，並在途中配合醫護人員的一些檢查，如果有不願意的檢查，還可以拒絕。
如此寬鬆的條件，讓夏夜一時以為異常災害調查局的處理風格有些過於不嚴謹了。
不過冷靜下來後仔細想一想，他也能猜到他們大概也在忌憚自己，畢竟看似嚴重的a級災害被自己輕鬆的解決，擁有這種手段的自己如果不能直接毀滅的話，那自然要儘可能的交好。
恐怕他們也不敢相信，自己其實就只是個普通人。
如此想著，夏夜也就坦然接受了自己目前的處境。
畢竟除了沒有自由外，這裡哪都比自己那小破出租屋好，有水有電有wifi，沒收他的手機，甚至還給他配了電腦，除了要求他不能在網絡上發表各種有關異常災害的言論，甚至還表示如果他想玩遊戲，上面也會給他報銷。
聽到這個條件，夏夜哪能拒絕，當即開啟電腦，打開Steam上的願望單。
好在買遊戲不差幾個錢，趙建國大手一揮，讓財務人員隨便報銷。
就這樣，忘卻了白天經歷的倒霉事，玩了一晚上遊戲的夏夜情緒異常高昂。
此時他也十分明白自己身上的不對勁，坐在床上，以一個打坐的姿態，開始念無情咒。
無情咒在沒有術法的部分及法力的加持下，效果很一般，但夏夜堅持下來，心情也漸漸地平復。
最終，他身體往床上一倒，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