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袁紹：我也有大帝之資？
德陽殿內鴉雀無聲，樊陵自知已經得罪死了鄭安，便不再畏懼，他指著鄭安，指尖微微發抖，顫聲質問道：「鄭安，你可承認說過曹阿瞞有'大帝之資'？」
鄭安負手而立，龍淵劍在腰間紋絲不動，仿佛殿內劍拔弩張的氣氛與他毫無關係。
他嘴角微揚：「我說過又如何？」
「陛下！」樊陵猛地轉身向靈帝叩首，額頭重重砸在青磚上，「鄭安已經承認，他妖言惑眾，離間君臣，意圖不軌，請陛下明察！」
靈帝蠟黃的面容在燭火下陰晴不定，手指輕敲龍椅扶手，目光卻一直停留在鄭安身上：「先生......」
鄭安忽然抬手，打斷了靈帝的話。
「樊公既說我妖言惑眾，」鄭安緩步走向群臣隊列，黑色布靴踩在青磚上幾無聲息，「那我今日便再多說幾句。」
他腳步一頓，看著群臣中間一個高大俊朗的武將，笑道：「袁紹，聽了我的評價之後，可曾心生不平？我說曹操有大帝之資，可對你卻有些貶低，是不是不平衡？」
袁紹正安靜的看著戲，卻沒想到鄭安會將話題引到自己身上。
見群臣都扭頭看向了自己，他來不及多想，應道：「先生所言不錯，我出身汝南袁氏，要論能力，也不比曹操差，憑什麼曹操能壓我一頭？」
鄭安輕笑一聲，盯著袁紹，說到：「要真說起來，你也有大帝之資。」
袁紹那可是東漢末年的頂級軍閥之一，要說有大帝之資，那也不為過。
若是沒有官渡之戰的失利，占據北方的很可能就是袁紹了，以袁紹手下兵馬，統一天下也不是不可能。
聽到這話，群臣譁然。
而袁紹更是身子一僵，偷偷看了一眼靈帝陰沉的臉色，急忙說道：「我袁家傳承數代，無不忠心侍君，若說我有王佐之才，還算妥當，可大帝之資，從何說起啊？」
若是換在別的地方，聽到鄭安這話，他不免要高興一場，可現在在何大殿之中，當著天子和群臣的面說這種話，他只覺著心神驚顫。
曹操的前車之鑑可就在眼前呢！
大帝之資？這是能說的嗎？
鄭安卻仿佛沒看見袁紹的反應，自顧自地說道：「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天下，如今又統領北軍，威震洛陽。你的條件比之曹操還要好上三分。」
袁紹額角青筋暴起，太陽穴突突直跳。
前兩日他還因鄭安貶低自己而憤懣不已，今日卻恨不能堵住這張嘴。
前一個被說有大帝之資的曹操，此刻正在被全天下通緝！
「鄭安！」袁紹再也維持不住風度，直呼其名，「你休要血口噴人！我袁氏世代忠良，豈容你如此污衊！」
那模樣，恨不得擼起衣袖，上去跟鄭安干一架。
「先生此言差矣。」後將軍袁隗急忙出列，他是袁紹叔父，此刻不得不為侄子解圍，「陛下，本初自幼熟讀聖賢之書，忠於朝廷，何來的大帝之資？請陛下明鑑！」
靈帝看了看袁紹，又看了看鄭安，心底有些懷疑，不知鄭安這話的真假。
殿中氣氛驟然凝滯，群臣的目光在鄭安與袁紹之間來回遊移。
樊陵見靈帝神色陰晴不定，趁機再次叩首，聲音悲憤：「陛下！鄭安此言分明是要離間君臣！袁本初乃我大漢棟樑，四世三公之後，怎可能有僭越之心？此獠用心險惡，請陛下明察！」
楊彪看著這一幕，也不由得暗自搖頭。
原本洛陽城中的那些傳言雖然流傳很廣，但畢竟只是流言，若是天子有意護著鄭安，百官也無可奈何。
可現在，鄭安當著群臣的面說出此等大逆不道的話，這就坐實了鄭安的罪名。
加之這一次他又得罪了袁家，憑藉袁家在朝堂上的勢力，真要是對付鄭安，就算是天子有心袒護，怕是也難見效果了。
靈帝張著昏沉的眼睛，掃了一眼殿中群臣，聲音低沉的說道：「今日的事就到此為止吧。」
說著，他又看了一眼樊陵，「先生幾句戲言罷了，爾等莫要當真。」
見靈帝如此袒護鄭安，樊陵有些不甘心，今日他算是將鄭安得罪死了，若是錯過這次機會，他再想要對付鄭安就困難了。
他當即高聲應道：「陛下，此事關係到朝廷安危，豈能草草收場?」
靈帝臉色愈發陰沉起來。
樊陵此刻可顧不上這些，繼續說道：「鄭安胡言亂語是小，離間君臣罪大，像袁本初、曹阿瞞，這都是國朝的棟樑，若是因為鄭安一句話，便讓這些國之棟樑遭到迫害，陛下以後還如何坐擁天下？」
說到這，他又給靈帝上了一劑猛藥，「陛下，您就算是不為臣子們想想，也要為劉氏的天下想想啊！」
「臣請嚴懲鄭安！」
朝臣中不少人聽到這話，頓時高聲應和。
見到這一幕，靈帝臉色愈發的難看。
他本想借著此次朝會，當著群臣的面立威，可如今反倒被樊陵架住了。
袁紹看了看臉色陰沉的靈帝，心底升起一抹冷笑。
這鄭安口無遮攔，著實可恨。
不過是有些神異手段，便不將他們這些朝臣放在眼裡，活該！
想了想，他便要出聲應和，支持樊陵。
就在此時，一旁的袁隗一把拉住他袁紹：不要摻和！
袁紹微微一愣，卻見鄭安邁步朝著樊陵走去。
「妖言惑眾？離間君臣？」鄭安滿臉笑意的看著樊陵，冷聲說道：「這些罪名我可擔不起，我不過是說了幾句實話罷了。」
群臣聽到這話，愈發的詫異。
袁紹更是臉色微變，什麼實話？
他何曾想過要謀朝篡位？怎麼就有大帝之資了？
靈帝此刻也有了些好奇，他倒是想要聽鄭安講講，這怎麼就是實話了。
「實話？」樊陵滿臉冷笑，嘲諷的看著鄭安，「袁本初如今是朝廷的中軍校尉，怎麼就看出大帝之資了？你如何證明？」
「當著諸公的面，你還要胡言亂語？」
對於樊陵的嘲諷，鄭安根本沒有放在心上：「證明？我何需證明？今日入宮，我可不是來向你證明的！」
鄭安負手而立，龍淵劍在腰間紋絲不動，仿佛殿內劍拔弩張的氣氛與他毫無關係。
他嘴角微揚：「我說過又如何？」
「陛下！」樊陵猛地轉身向靈帝叩首，額頭重重砸在青磚上，「鄭安已經承認，他妖言惑眾，離間君臣，意圖不軌，請陛下明察！」
靈帝蠟黃的面容在燭火下陰晴不定，手指輕敲龍椅扶手，目光卻一直停留在鄭安身上：「先生......」
鄭安忽然抬手，打斷了靈帝的話。
「樊公既說我妖言惑眾，」鄭安緩步走向群臣隊列，黑色布靴踩在青磚上幾無聲息，「那我今日便再多說幾句。」
他腳步一頓，看著群臣中間一個高大俊朗的武將，笑道：「袁紹，聽了我的評價之後，可曾心生不平？我說曹操有大帝之資，可對你卻有些貶低，是不是不平衡？」
袁紹正安靜的看著戲，卻沒想到鄭安會將話題引到自己身上。
見群臣都扭頭看向了自己，他來不及多想，應道：「先生所言不錯，我出身汝南袁氏，要論能力，也不比曹操差，憑什麼曹操能壓我一頭？」
鄭安輕笑一聲，盯著袁紹，說到：「要真說起來，你也有大帝之資。」
袁紹那可是東漢末年的頂級軍閥之一，要說有大帝之資，那也不為過。
若是沒有官渡之戰的失利，占據北方的很可能就是袁紹了，以袁紹手下兵馬，統一天下也不是不可能。
聽到這話，群臣譁然。
而袁紹更是身子一僵，偷偷看了一眼靈帝陰沉的臉色，急忙說道：「我袁家傳承數代，無不忠心侍君，若說我有王佐之才，還算妥當，可大帝之資，從何說起啊？」
若是換在別的地方，聽到鄭安這話，他不免要高興一場，可現在在何大殿之中，當著天子和群臣的面說這種話，他只覺著心神驚顫。
曹操的前車之鑑可就在眼前呢！
大帝之資？這是能說的嗎？
鄭安卻仿佛沒看見袁紹的反應，自顧自地說道：「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天下，如今又統領北軍，威震洛陽。你的條件比之曹操還要好上三分。」
袁紹額角青筋暴起，太陽穴突突直跳。
前兩日他還因鄭安貶低自己而憤懣不已，今日卻恨不能堵住這張嘴。
前一個被說有大帝之資的曹操，此刻正在被全天下通緝！
「鄭安！」袁紹再也維持不住風度，直呼其名，「你休要血口噴人！我袁氏世代忠良，豈容你如此污衊！」
那模樣，恨不得擼起衣袖，上去跟鄭安干一架。
「先生此言差矣。」後將軍袁隗急忙出列，他是袁紹叔父，此刻不得不為侄子解圍，「陛下，本初自幼熟讀聖賢之書，忠於朝廷，何來的大帝之資？請陛下明鑑！」
靈帝看了看袁紹，又看了看鄭安，心底有些懷疑，不知鄭安這話的真假。
殿中氣氛驟然凝滯，群臣的目光在鄭安與袁紹之間來回遊移。
樊陵見靈帝神色陰晴不定，趁機再次叩首，聲音悲憤：「陛下！鄭安此言分明是要離間君臣！袁本初乃我大漢棟樑，四世三公之後，怎可能有僭越之心？此獠用心險惡，請陛下明察！」
楊彪看著這一幕，也不由得暗自搖頭。
原本洛陽城中的那些傳言雖然流傳很廣，但畢竟只是流言，若是天子有意護著鄭安，百官也無可奈何。
可現在，鄭安當著群臣的面說出此等大逆不道的話，這就坐實了鄭安的罪名。
加之這一次他又得罪了袁家，憑藉袁家在朝堂上的勢力，真要是對付鄭安，就算是天子有心袒護，怕是也難見效果了。
靈帝張著昏沉的眼睛，掃了一眼殿中群臣，聲音低沉的說道：「今日的事就到此為止吧。」
說著，他又看了一眼樊陵，「先生幾句戲言罷了，爾等莫要當真。」
見靈帝如此袒護鄭安，樊陵有些不甘心，今日他算是將鄭安得罪死了，若是錯過這次機會，他再想要對付鄭安就困難了。
他當即高聲應道：「陛下，此事關係到朝廷安危，豈能草草收場?」
靈帝臉色愈發陰沉起來。
樊陵此刻可顧不上這些，繼續說道：「鄭安胡言亂語是小，離間君臣罪大，像袁本初、曹阿瞞，這都是國朝的棟樑，若是因為鄭安一句話，便讓這些國之棟樑遭到迫害，陛下以後還如何坐擁天下？」
說到這，他又給靈帝上了一劑猛藥，「陛下，您就算是不為臣子們想想，也要為劉氏的天下想想啊！」
「臣請嚴懲鄭安！」
朝臣中不少人聽到這話，頓時高聲應和。
見到這一幕，靈帝臉色愈發的難看。
他本想借著此次朝會，當著群臣的面立威，可如今反倒被樊陵架住了。
袁紹看了看臉色陰沉的靈帝，心底升起一抹冷笑。
這鄭安口無遮攔，著實可恨。
不過是有些神異手段，便不將他們這些朝臣放在眼裡，活該！
想了想，他便要出聲應和，支持樊陵。
就在此時，一旁的袁隗一把拉住他袁紹：不要摻和！
袁紹微微一愣，卻見鄭安邁步朝著樊陵走去。
「妖言惑眾？離間君臣？」鄭安滿臉笑意的看著樊陵，冷聲說道：「這些罪名我可擔不起，我不過是說了幾句實話罷了。」
群臣聽到這話，愈發的詫異。
袁紹更是臉色微變，什麼實話？
他何曾想過要謀朝篡位？怎麼就有大帝之資了？
靈帝此刻也有了些好奇，他倒是想要聽鄭安講講，這怎麼就是實話了。
「實話？」樊陵滿臉冷笑，嘲諷的看著鄭安，「袁本初如今是朝廷的中軍校尉，怎麼就看出大帝之資了？你如何證明？」
「當著諸公的面，你還要胡言亂語？」
對於樊陵的嘲諷，鄭安根本沒有放在心上：「證明？我何需證明？今日入宮，我可不是來向你證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