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殿中殺人
鄭安目光陡然轉冷，「不過是個尸位素餐的庸碌之輩，也配在此指手畫腳？」
「放肆！」樊陵氣得鬍子直抖，轉身向靈帝跪拜，「陛下！此獠當著您的面都敢如此猖狂，請陛下嚴懲！」
靈帝靠在龍椅上，手指輕輕敲擊扶手，沉默不語。
殿中氣氛一時凝滯。
何進站在武將首位，銅鈴般的眼睛在鄭安和樊陵之間來迴轉動，粗壯的手指不自覺地摸向腰間。
「陛下！「樊陵見靈帝不答，聲音更加悽厲，「鄭安此等妖人若不除，後患無窮啊！老臣願以性命擔保，此獠必是禍國殃民之輩！」
鄭安忽然笑了，笑聲清澈如泉水叮咚，在肅殺的殿中顯得格外突兀。
「樊公既然要以性命擔保......」鄭安右手緩緩按上劍柄，「那我成全你。」
話音未落，龍淵劍已然出鞘！
劍光如匹練，劃破殿中凝滯的空氣。
樊陵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覺脖頸一涼。
他瞪大眼睛，看到自己的身子還跪在原地，而視野卻詭異地升高、旋轉......
「噗通」一聲，樊陵的頭顱滾落在地，面上猶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鮮血從斷頸處噴涌而出，濺在近處幾位大臣的官袍上。
「啊！」幾位年邁的大臣驚呼出聲，踉蹌後退。
蹇碩瞳孔驟縮，下意識按住劍柄。
他身為西園軍首領，武藝高強，卻根本沒看清鄭安是如何出劍的！
袁紹站在不遠處，額頭滲出冷汗。
那一劍之快，之准，遠超他見過的任何劍客。
他暗自慶幸方才沒有衝動行事。
何進更是面如土色，肥胖的身軀微微發抖。
他雖是屠夫出身，見過血腥，卻從未見過如此乾脆利落的殺人手法。
「鄭安！」楊彪顫抖著手指向鄭安，「你、你竟敢在殿上行兇！」
他早知鄭安行事異於常人，可也沒有料到，鄭安竟然敢在這大殿之中，當著群臣的面斬殺朝廷大臣！
鄭安甩去劍上血跡，龍淵劍發出一聲清越龍吟。
他看向楊彪，目光平靜如水：「楊公此言差矣，樊公不是說要以性命擔保麼？我只是成全他的忠心罷了。」
「陛下！」楊彪轉向靈帝，聲音發顫，「鄭安殿上殺人，太過猖狂了，請陛下嚴懲！」
靈帝蠟黃的臉上滿是驚容，他也沒有料到，鄭安敢在這大殿之中殺人。
他緩緩坐直身子，環視殿中群臣：「諸卿都知道，樊陵與先生存在嫌隙，今日之事也是樊陵污衊先生，這實乃離間君臣也，死有餘辜。」
此言一出，滿殿皆驚。
鄭安聽到這話，也覺著有些驚訝。
他收劍入鞘，向靈帝微微頷首：「陛下明鑑。」
說著，他又扭頭看向殿內群臣，笑道：「我是方外之人，本無心干涉朝廷的事情，你們最好也不要來惹我，惹急了我，一劍斬了，可沒地方說理去。」
眾人聽到這話，只覺著後頸發涼。
面對鄭安這種肆無忌憚、又武力超強的人物，他們著實沒有什麼辦法。
靈帝咳嗽兩聲，繼續道：「朕早說過，先生非常人可比。今日之事，任何人不得再議！」
殿中一片死寂。
張讓適時上前，尖聲道：「陛下有旨，退朝！」
群臣如蒙大赦，紛紛行禮退下。
幾位大臣經過樊陵屍體時，小心拖著官袍下擺，生怕被血浸透，卻不敢有半句怨言。
袁紹走出殿門時，回頭深深看了鄭安一眼，眼中情緒複雜難明。
何進快步跟上袁紹，低聲道：「陛下怎能如此寵信這妖人！」
他臉色格外難看，原本宮裡那些宦官便讓他極為頭疼了，沒想到現在又多了一個神鬼莫測的鄭安。
可想想鄭安那些手段，他又不敢去招惹。
真要是惹急了鄭安，誰知道鄭安會不會一刀把他砍了。
這種肆無忌憚的瘋子可要比手持大刀的將軍還要恐怖多了。
袁紹眼中閃過一絲陰霾：「無非是仗著陛下寵信罷了，以後總有辦法。」
想想剛才在殿中的那些話，他心中便惴惴不安。
對於鄭安那些話，皇帝是信了還是沒信？
若是信了，皇帝會不會將他拿下？
此刻，袁紹終於跟曹操感同身受了。
另一邊，楊彪踉蹌走出宮門，老態盡顯。
回想起殿中發生的事情，他依舊有些渾渾噩噩。
「父親，你這是怎麼了？」楊修看著魂不守舍的楊彪，神色顯得有些凝重。
他自然是清楚今日皇帝召見的緣由，此刻，他生怕楊彪在宮裡說了不該說的話，將鄭安給得罪了。
楊彪回過神來，看著楊修，氣虛的說道：「今日在宮裡，鄭安殺人了！」
「啊？」楊修滿臉驚駭，急忙問道：「父親，到底是怎麼回事？」
楊彪隨即將宮裡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瘋子！真是瘋子！」楊修低聲念叨了幾句。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鄭安竟然肆無忌憚到這種地步。
還好他先前沒有得罪鄭安，想到這，他連忙問道：「父親，你沒跟鄭安起衝突吧？」
楊彪一時間默然無聲，此刻他也不清楚自己算不算得罪了鄭安。
眼見著楊彪默然，楊修心中一緊，接著又鬆了一口氣，「父親，放心，若是真得罪了鄭安，我現在就見不到你了。」
「他......敢......」楊彪語氣一頓。
鄭安敢，他真的敢！
想起靈帝對鄭安的態度，他長嘆了一口氣。
靈帝對鄭安的寵信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了。
······
殿內很快只剩下鄭安、靈帝和張讓三人。
「先生受驚了。」靈帝虛弱地說道。
張讓聽到這話，頓時有些無言。
受驚？這受驚的是鄭安嗎？
鄭安笑著搖了搖頭：「今日是我放肆了，陛下見諒。」
「無妨！無妨！」靈帝渾不在意，轉而眼中閃過一絲希冀：「先生，不知那仙藥準備得如何了？」
「三日後便可。」鄭安淡淡道，「屆時陛下的病痛自會減輕。」
靈帝聞言大喜，連連點頭：「好，好！先生有任何需要，儘管吩咐張讓去辦。」
說著，他又遲疑了一下，問道：「先生為何說袁本初有大帝之資？」
「放肆！」樊陵氣得鬍子直抖，轉身向靈帝跪拜，「陛下！此獠當著您的面都敢如此猖狂，請陛下嚴懲！」
靈帝靠在龍椅上，手指輕輕敲擊扶手，沉默不語。
殿中氣氛一時凝滯。
何進站在武將首位，銅鈴般的眼睛在鄭安和樊陵之間來迴轉動，粗壯的手指不自覺地摸向腰間。
「陛下！「樊陵見靈帝不答，聲音更加悽厲，「鄭安此等妖人若不除，後患無窮啊！老臣願以性命擔保，此獠必是禍國殃民之輩！」
鄭安忽然笑了，笑聲清澈如泉水叮咚，在肅殺的殿中顯得格外突兀。
「樊公既然要以性命擔保......」鄭安右手緩緩按上劍柄，「那我成全你。」
話音未落，龍淵劍已然出鞘！
劍光如匹練，劃破殿中凝滯的空氣。
樊陵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覺脖頸一涼。
他瞪大眼睛，看到自己的身子還跪在原地，而視野卻詭異地升高、旋轉......
「噗通」一聲，樊陵的頭顱滾落在地，面上猶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鮮血從斷頸處噴涌而出，濺在近處幾位大臣的官袍上。
「啊！」幾位年邁的大臣驚呼出聲，踉蹌後退。
蹇碩瞳孔驟縮，下意識按住劍柄。
他身為西園軍首領，武藝高強，卻根本沒看清鄭安是如何出劍的！
袁紹站在不遠處，額頭滲出冷汗。
那一劍之快，之准，遠超他見過的任何劍客。
他暗自慶幸方才沒有衝動行事。
何進更是面如土色，肥胖的身軀微微發抖。
他雖是屠夫出身，見過血腥，卻從未見過如此乾脆利落的殺人手法。
「鄭安！」楊彪顫抖著手指向鄭安，「你、你竟敢在殿上行兇！」
他早知鄭安行事異於常人，可也沒有料到，鄭安竟然敢在這大殿之中，當著群臣的面斬殺朝廷大臣！
鄭安甩去劍上血跡，龍淵劍發出一聲清越龍吟。
他看向楊彪，目光平靜如水：「楊公此言差矣，樊公不是說要以性命擔保麼？我只是成全他的忠心罷了。」
「陛下！」楊彪轉向靈帝，聲音發顫，「鄭安殿上殺人，太過猖狂了，請陛下嚴懲！」
靈帝蠟黃的臉上滿是驚容，他也沒有料到，鄭安敢在這大殿之中殺人。
他緩緩坐直身子，環視殿中群臣：「諸卿都知道，樊陵與先生存在嫌隙，今日之事也是樊陵污衊先生，這實乃離間君臣也，死有餘辜。」
此言一出，滿殿皆驚。
鄭安聽到這話，也覺著有些驚訝。
他收劍入鞘，向靈帝微微頷首：「陛下明鑑。」
說著，他又扭頭看向殿內群臣，笑道：「我是方外之人，本無心干涉朝廷的事情，你們最好也不要來惹我，惹急了我，一劍斬了，可沒地方說理去。」
眾人聽到這話，只覺著後頸發涼。
面對鄭安這種肆無忌憚、又武力超強的人物，他們著實沒有什麼辦法。
靈帝咳嗽兩聲，繼續道：「朕早說過，先生非常人可比。今日之事，任何人不得再議！」
殿中一片死寂。
張讓適時上前，尖聲道：「陛下有旨，退朝！」
群臣如蒙大赦，紛紛行禮退下。
幾位大臣經過樊陵屍體時，小心拖著官袍下擺，生怕被血浸透，卻不敢有半句怨言。
袁紹走出殿門時，回頭深深看了鄭安一眼，眼中情緒複雜難明。
何進快步跟上袁紹，低聲道：「陛下怎能如此寵信這妖人！」
他臉色格外難看，原本宮裡那些宦官便讓他極為頭疼了，沒想到現在又多了一個神鬼莫測的鄭安。
可想想鄭安那些手段，他又不敢去招惹。
真要是惹急了鄭安，誰知道鄭安會不會一刀把他砍了。
這種肆無忌憚的瘋子可要比手持大刀的將軍還要恐怖多了。
袁紹眼中閃過一絲陰霾：「無非是仗著陛下寵信罷了，以後總有辦法。」
想想剛才在殿中的那些話，他心中便惴惴不安。
對於鄭安那些話，皇帝是信了還是沒信？
若是信了，皇帝會不會將他拿下？
此刻，袁紹終於跟曹操感同身受了。
另一邊，楊彪踉蹌走出宮門，老態盡顯。
回想起殿中發生的事情，他依舊有些渾渾噩噩。
「父親，你這是怎麼了？」楊修看著魂不守舍的楊彪，神色顯得有些凝重。
他自然是清楚今日皇帝召見的緣由，此刻，他生怕楊彪在宮裡說了不該說的話，將鄭安給得罪了。
楊彪回過神來，看著楊修，氣虛的說道：「今日在宮裡，鄭安殺人了！」
「啊？」楊修滿臉驚駭，急忙問道：「父親，到底是怎麼回事？」
楊彪隨即將宮裡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瘋子！真是瘋子！」楊修低聲念叨了幾句。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鄭安竟然肆無忌憚到這種地步。
還好他先前沒有得罪鄭安，想到這，他連忙問道：「父親，你沒跟鄭安起衝突吧？」
楊彪一時間默然無聲，此刻他也不清楚自己算不算得罪了鄭安。
眼見著楊彪默然，楊修心中一緊，接著又鬆了一口氣，「父親，放心，若是真得罪了鄭安，我現在就見不到你了。」
「他......敢......」楊彪語氣一頓。
鄭安敢，他真的敢！
想起靈帝對鄭安的態度，他長嘆了一口氣。
靈帝對鄭安的寵信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了。
······
殿內很快只剩下鄭安、靈帝和張讓三人。
「先生受驚了。」靈帝虛弱地說道。
張讓聽到這話，頓時有些無言。
受驚？這受驚的是鄭安嗎？
鄭安笑著搖了搖頭：「今日是我放肆了，陛下見諒。」
「無妨！無妨！」靈帝渾不在意，轉而眼中閃過一絲希冀：「先生，不知那仙藥準備得如何了？」
「三日後便可。」鄭安淡淡道，「屆時陛下的病痛自會減輕。」
靈帝聞言大喜，連連點頭：「好，好！先生有任何需要，儘管吩咐張讓去辦。」
說著，他又遲疑了一下，問道：「先生為何說袁本初有大帝之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