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長劍鋒芒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案几上，鄭安正盤膝而坐，雙手結印，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靈氣。
忽然，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先生！先生可在？」蔡琰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
鄭安緩緩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蔡姑娘請進。」
門被推開，蔡琰快步走入，素色羅裙上沾著晨露，髮髻微亂，顯然是一路匆忙趕來。
她身後跟著趙濛，小丫頭揉著眼睛，顯然是被蔡琰從被窩裡拉起來的。
「先生，出大事了！」蔡琰顧不得行禮，直接說道，「曹家兄長被通緝了！」
「嗯？曹操被通緝？」鄭安有些意外：「他為何會被通緝？」
「先生不知道？」見鄭安有些茫然，蔡琰心底的那絲懷疑徹底消散了，「先生，是這樣，昨日城中流傳著一個消息，說是先生和曹家兄長論天下英雄，提及曹家兄長的時候，說他有大帝之資。」
鄭安微微頷首，「確實有這件事。」
接著他眉頭一挑，「這件事傳出去了？」
昨日在楊府的時候，他跟曹操也是私下閒談，並沒有人旁觀。
這件事怎麼傳出去的？
蔡琰愣了一下，啞然問道：「先生，真有這事？」
「有！」鄭安點了點頭，隨即將在楊府閒談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聞言，蔡琰苦笑了一聲，「先生，現在這些話傳出去了，曹家兄長可受罪了。」
「聽說陛下已經下旨，要將曹家兄長下獄，就連費亭侯都受了牽連，差點被削了爵位。」
鄭安輕輕「嘖「了一聲，手指在案几上敲了敲：「曹操逃了？」
「先生怎麼知道？」蔡琰有些驚訝，她也是剛得到消息。
鄭安微微一笑，「曹操可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人，碰到這種事情，自然會想著先脫身。」
「先生料事如神，據說曹家兄長昨夜就逃出了洛陽城，只是曹嵩大人被軟禁在府中。」蔡琰眼中帶著憂慮，「父親與曹家兄長交好，沒想到父親剛脫離顛沛流離的生活，曹家兄長又遭此劫難。」
「不必太過擔心。」鄭安起身走到窗前，望著院中那株老梅。
晨風吹過，幾片花瓣飄落。
「先生......」琰猶豫片刻，還是開口道，「妾身想請先生出面，看能否幫曹家兄長說幾句話......」
鄭安轉過身，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蔡姑娘，你覺得我該怎麼做？」
蔡琰一怔，她思索片刻，輕聲道：「先生若出面，或許能向陛下解釋那只是酒後戲言......」
「戲言？」鄭安搖頭，「皇帝或許會信，可即便信了又能如何？」
蔡琰有些疑惑：「先生的意思是......」
「這話既然傳到皇帝耳中，皇帝便不可能忽視。」鄭安走回案幾前坐下，「皇帝不可能放過任何一個可能威脅到皇權的存在，為了消除這潛在的威脅，皇帝必定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只有將曹操除掉，皇帝才可能徹底放心。」
趙濛突然插嘴：「大兄，那曹校尉會不會有危險啊？」
鄭安笑了笑：「放心，以曹操的本事，朝廷那些追兵奈何不了他。」
蔡琰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先生似乎對曹校尉很有信心？」
「不是有信心。「鄭安給自己倒了杯茶，「而是了解這天下，這天下即將大亂，像曹操這樣的人，不會這麼容易死的。」
院外又傳來腳步聲，這次更加急促。
院外又傳來腳步聲，這次更加急促。
「先生！」一個尖細的聲音在院外響起，「張讓求見！」
鄭安眉頭微挑，放下茶杯：「進來吧。」
院門被推開，張讓身著紫色錦袍，頭戴高冠，臉上堆著笑容走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兩名小黃門，手裡捧著精緻的漆盒。
「先生安好。」張讓拱手行禮，態度恭敬得不像話，「冒昧打擾，還望先生見諒。」
鄭安淡淡點頭：「張常侍何事？」
張讓瞥了一眼蔡琰和趙濛，欲言又止。
「無妨，都是自己人。」鄭安示意他直說。
張讓這才壓低聲音道：「先生，今日早朝，楊彪那老匹夫上奏彈劾先生，說先生妖言惑眾，擾亂朝綱，要拿先生問罪呢！」
蔡琰聞言，臉色微變，下意識地看向鄭安。
鄭安卻神色如常，只是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哦？皇帝怎麼說？」
對於楊彪的彈劾，他多少有些意外。
他跟曹操閒談的地方就在楊府，對話的內容肯定也是從楊府傳出去的。
現在楊彪急急忙忙的彈劾他，到底是針對他？還是說另有目的。
「先生放心！」張讓連忙道，「陛下對先生的信任豈是楊彪那老匹夫能動搖的？陛下當場就駁回了他的奏疏，還斥責他多管閒事！」
鄭安輕笑一聲：「楊彪倒是心急。」
「可不是嘛！」張讓湊近一步，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先生放心，以後有這種彈劾的奏疏，咱家都會攔下，保證不會打擾到先生清修。」
鄭安看了張讓一眼，似笑非笑：「那就有勞張常侍了。」
張讓見鄭安態度平和，膽子大了些：「先生，咱家今日來，還有一事相告。」
「說。」
「曹操那廝昨夜逃出洛陽，陛下震怒，已派羽林軍追捕。」張讓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先生有洞察天地的本事，不知先生可否算到曹操的藏身之地？」
越是清楚鄭安的能力，他越想將鄭安拉到他的陣營中。
曹操屬於世家一派，若是鄭安跟曹操不對付，他便更加有信心拉攏鄭安了。
鄭安眉頭一挑：「我棲身京城之中，哪裡可能盡知天下事？」
張讓似乎不信，還想再問，卻被鄭安打斷。
「張常侍！」鄭安語氣轉冷，「你今日來，是代表陛下，還是代表你自己？」
張讓臉色一變，連忙躬身：「先生明鑑，咱家自然是代表陛下......」
鄭安站起身，走到張讓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張讓，你心裡打的什麼算盤，我一清二楚，不要在這耍什么小把戲。」
張讓額頭滲出冷汗，不敢抬頭：「先生......」
「你與何進的爭鬥，我不想參與。」鄭安淡淡道，「但若有人想借我之手對付他人，那便試試我手中利劍！」
他抽出一旁的龍淵劍，僅是隨手一揮，便將院中石桌一分為二。
見到這一幕，張讓渾身一顫，連忙跪下：「先生息怒！咱家絕無此意！」
蔡琰和趙濛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堂堂十常侍之首，權傾朝野的張讓，竟在鄭安面前如此卑躬屈膝！
鄭安轉身回到案幾前坐下：「起來吧。」
張讓這才戰戰兢兢地起身，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先生，咱家今日還帶了些薄禮，望先生笑納。」
他示意身後的小太監上前，打開漆盒。
鄭安看都沒看一眼，「放下吧。」
「是是！」
放下禮物，張讓便慌忙退了出去。
忽然，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先生！先生可在？」蔡琰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
鄭安緩緩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蔡姑娘請進。」
門被推開，蔡琰快步走入，素色羅裙上沾著晨露，髮髻微亂，顯然是一路匆忙趕來。
她身後跟著趙濛，小丫頭揉著眼睛，顯然是被蔡琰從被窩裡拉起來的。
「先生，出大事了！」蔡琰顧不得行禮，直接說道，「曹家兄長被通緝了！」
「嗯？曹操被通緝？」鄭安有些意外：「他為何會被通緝？」
「先生不知道？」見鄭安有些茫然，蔡琰心底的那絲懷疑徹底消散了，「先生，是這樣，昨日城中流傳著一個消息，說是先生和曹家兄長論天下英雄，提及曹家兄長的時候，說他有大帝之資。」
鄭安微微頷首，「確實有這件事。」
接著他眉頭一挑，「這件事傳出去了？」
昨日在楊府的時候，他跟曹操也是私下閒談，並沒有人旁觀。
這件事怎麼傳出去的？
蔡琰愣了一下，啞然問道：「先生，真有這事？」
「有！」鄭安點了點頭，隨即將在楊府閒談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聞言，蔡琰苦笑了一聲，「先生，現在這些話傳出去了，曹家兄長可受罪了。」
「聽說陛下已經下旨，要將曹家兄長下獄，就連費亭侯都受了牽連，差點被削了爵位。」
鄭安輕輕「嘖「了一聲，手指在案几上敲了敲：「曹操逃了？」
「先生怎麼知道？」蔡琰有些驚訝，她也是剛得到消息。
鄭安微微一笑，「曹操可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人，碰到這種事情，自然會想著先脫身。」
「先生料事如神，據說曹家兄長昨夜就逃出了洛陽城，只是曹嵩大人被軟禁在府中。」蔡琰眼中帶著憂慮，「父親與曹家兄長交好，沒想到父親剛脫離顛沛流離的生活，曹家兄長又遭此劫難。」
「不必太過擔心。」鄭安起身走到窗前，望著院中那株老梅。
晨風吹過，幾片花瓣飄落。
「先生......」琰猶豫片刻，還是開口道，「妾身想請先生出面，看能否幫曹家兄長說幾句話......」
鄭安轉過身，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蔡姑娘，你覺得我該怎麼做？」
蔡琰一怔，她思索片刻，輕聲道：「先生若出面，或許能向陛下解釋那只是酒後戲言......」
「戲言？」鄭安搖頭，「皇帝或許會信，可即便信了又能如何？」
蔡琰有些疑惑：「先生的意思是......」
「這話既然傳到皇帝耳中，皇帝便不可能忽視。」鄭安走回案幾前坐下，「皇帝不可能放過任何一個可能威脅到皇權的存在，為了消除這潛在的威脅，皇帝必定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只有將曹操除掉，皇帝才可能徹底放心。」
趙濛突然插嘴：「大兄，那曹校尉會不會有危險啊？」
鄭安笑了笑：「放心，以曹操的本事，朝廷那些追兵奈何不了他。」
蔡琰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先生似乎對曹校尉很有信心？」
「不是有信心。「鄭安給自己倒了杯茶，「而是了解這天下，這天下即將大亂，像曹操這樣的人，不會這麼容易死的。」
院外又傳來腳步聲，這次更加急促。
院外又傳來腳步聲，這次更加急促。
「先生！」一個尖細的聲音在院外響起，「張讓求見！」
鄭安眉頭微挑，放下茶杯：「進來吧。」
院門被推開，張讓身著紫色錦袍，頭戴高冠，臉上堆著笑容走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兩名小黃門，手裡捧著精緻的漆盒。
「先生安好。」張讓拱手行禮，態度恭敬得不像話，「冒昧打擾，還望先生見諒。」
鄭安淡淡點頭：「張常侍何事？」
張讓瞥了一眼蔡琰和趙濛，欲言又止。
「無妨，都是自己人。」鄭安示意他直說。
張讓這才壓低聲音道：「先生，今日早朝，楊彪那老匹夫上奏彈劾先生，說先生妖言惑眾，擾亂朝綱，要拿先生問罪呢！」
蔡琰聞言，臉色微變，下意識地看向鄭安。
鄭安卻神色如常，只是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哦？皇帝怎麼說？」
對於楊彪的彈劾，他多少有些意外。
他跟曹操閒談的地方就在楊府，對話的內容肯定也是從楊府傳出去的。
現在楊彪急急忙忙的彈劾他，到底是針對他？還是說另有目的。
「先生放心！」張讓連忙道，「陛下對先生的信任豈是楊彪那老匹夫能動搖的？陛下當場就駁回了他的奏疏，還斥責他多管閒事！」
鄭安輕笑一聲：「楊彪倒是心急。」
「可不是嘛！」張讓湊近一步，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先生放心，以後有這種彈劾的奏疏，咱家都會攔下，保證不會打擾到先生清修。」
鄭安看了張讓一眼，似笑非笑：「那就有勞張常侍了。」
張讓見鄭安態度平和，膽子大了些：「先生，咱家今日來，還有一事相告。」
「說。」
「曹操那廝昨夜逃出洛陽，陛下震怒，已派羽林軍追捕。」張讓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先生有洞察天地的本事，不知先生可否算到曹操的藏身之地？」
越是清楚鄭安的能力，他越想將鄭安拉到他的陣營中。
曹操屬於世家一派，若是鄭安跟曹操不對付，他便更加有信心拉攏鄭安了。
鄭安眉頭一挑：「我棲身京城之中，哪裡可能盡知天下事？」
張讓似乎不信，還想再問，卻被鄭安打斷。
「張常侍！」鄭安語氣轉冷，「你今日來，是代表陛下，還是代表你自己？」
張讓臉色一變，連忙躬身：「先生明鑑，咱家自然是代表陛下......」
鄭安站起身，走到張讓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張讓，你心裡打的什麼算盤，我一清二楚，不要在這耍什么小把戲。」
張讓額頭滲出冷汗，不敢抬頭：「先生......」
「你與何進的爭鬥，我不想參與。」鄭安淡淡道，「但若有人想借我之手對付他人，那便試試我手中利劍！」
他抽出一旁的龍淵劍，僅是隨手一揮，便將院中石桌一分為二。
見到這一幕，張讓渾身一顫，連忙跪下：「先生息怒！咱家絕無此意！」
蔡琰和趙濛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堂堂十常侍之首，權傾朝野的張讓，竟在鄭安面前如此卑躬屈膝！
鄭安轉身回到案幾前坐下：「起來吧。」
張讓這才戰戰兢兢地起身，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先生，咱家今日還帶了些薄禮，望先生笑納。」
他示意身後的小太監上前，打開漆盒。
鄭安看都沒看一眼，「放下吧。」
「是是！」
放下禮物，張讓便慌忙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