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將曹操下獄！
洛陽城，北宮德陽殿內。
「陛下！陛下！」
張讓尖細的聲音在殿內迴蕩，他快步穿過殿門，紫色錦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龍榻上的漢靈帝劉宏面色蠟黃，眼窩深陷，聽到張讓的聲音，勉強睜開渾濁的雙眼：「何事如此慌張？」
張讓跪伏在榻前，聲音中帶著幾分急切：「陛下，臣剛剛聽聞一件大事，不敢不報！」
「說。」靈帝虛弱地抬了抬手。
「那鄭先生前日在楊彪府上，與曹操密談，言及天下英雄......」張讓故意頓了頓，偷眼觀察靈帝的反應。
靈帝眼中閃過一絲光彩，對這話題十分感興趣：「哦？鄭先生如何評價天下英雄？」
「鄭先生說......」張讓壓低聲音，「說曹操有'大帝之資'！」
「什麼？！」靈帝猛地從榻上撐起身子，蠟黃的面容因憤怒而扭曲，他劇烈咳嗽起來，黑血從嘴角溢出，「大帝之資？這賊子膽敢包藏謀逆之心！」
「陛下息怒！」張讓連忙上前攙扶，卻被靈帝一把推開。
「這曹操是誰家子弟？」靈帝厲聲問道。
張讓連忙解釋道：「陛下，這曹操是費亭侯曹嵩之子。」
「是他？」靈帝揉了揉腦袋，「我記得他在西園軍中當典軍校尉吧？」
「陛下聖明！」張讓點了點頭。
「好個曹阿瞞！」靈帝咬牙切齒，聲音嘶啞如破鑼，「朕待他不薄，他竟敢......竟敢......」
「陛下，臣還聽聞......」張讓火上澆油，「先生說曹操是'治世之能臣，亂世之梟雄'，這分明是......」
「夠了！」靈帝厲聲打斷，渾濁的雙眼布滿血絲，「傳旨！將曹操革職，即刻下獄！」
張讓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卻故作遲疑：「陛下，此事是否再查證一番？畢竟鄭先生......」
「鄭先生乃仙人下凡，豈會妄言？」靈帝怒極反笑，「速去！」
「臣遵旨。」張讓躬身退出大殿，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
······
「主人！主人！大事不好了！」
曹府管家曹福跌跌撞撞地衝進書房，臉色煞白如紙。
他手中攥著一卷竹簡，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正伏案批閱公文的曹操抬起頭，眉頭微皺：「何事如此慌張？」
「主人請看這個！」曹福顫抖著將竹簡遞上，「洛陽城中已傳遍了，說那鄭先生稱主人有'大帝之資'！」
「啪！」
曹操手中的毛筆掉落，墨汁濺在雪白的絹布上，暈開一片烏黑。
他猛地站起身，竹簡「嘩啦」一聲散落在地。
「此話當真？」曹操的聲音陡然提高，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千真萬確！臣剛從市集回來，街頭巷尾都在議論此事！」曹福額頭滲出冷汗，「聽說消息早就傳開了，怕是也要傳到宮裡去了。」
曹操如遭雷擊，踉蹌後退兩步，扶住案幾才穩住身形。
他腦海中閃過鄭安那張似笑非笑的臉——那日在楊府花園，鄭安明明答應不會外傳！
「好個鄭安！言而無信！」曹操一拳砸在案几上，震得茶盞跳動，「我曹孟德待他以誠，他卻陷我於不義！」
窗外，夕陽將曹府院牆染成血色。
幾隻烏鴉從屋檐飛過，發出刺耳的鳴叫。
曹操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大帝之資」四字，足以讓靈帝對他起殺心！
「曹福，立刻召集府中所有親信！」曹操聲音低沉而急促。
「是！」曹福轉身欲走，又被曹操叫住。
「等等！」曹操眼中精光閃爍，「讓曹純去馬廄備馬！再讓曹休準備乾糧和盤纏，越快越好！」
曹福匆匆離去後，曹操快步走向書架，從暗格中取出一疊書信。
他點燃燭火，一封封投入火焰中。
火光映照下，他的面容陰晴不定。
「鄭安啊鄭安，你到底是無心之失，還是有意為之？」曹操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不到半刻鐘，五名親信已齊聚書房。
除了曹福、曹純和曹休，還有兩名跟隨曹操多年的護衛。
「諸位。」曹操環視眾人，聲音凝重，「我曹孟德今日遭人陷害，恐有大禍臨頭。若繼續留在洛陽，必死無疑！」
眾人聞言，皆面露驚色。
「主公，那我們該怎麼辦？」年輕的曹休握緊了腰間的佩劍。
曹操目光如炬：「我決定今夜離京！曹純、曹休隨我同行，其餘人分散出城，三日後在陳留匯合。」
他轉向曹福：「福伯，你留下善後。若有人問起，就說我回譙縣祭祖去了。」
「主人放心，老奴省得。」曹福含淚點頭。
就在此時，府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和甲冑碰撞聲。
曹操臉色驟變，快步走到窗邊，掀開一角窗簾向外窺視。
「不好！」他低呼一聲，「張讓親自帶兵來了！」
眾人頓時慌亂起來。
曹操卻異常冷靜，迅速下達命令：「按計劃行事！曹純去後院牽馬，曹休隨我換裝，其餘人各司其職！記住，若被擒住，就說我已經出城了！」
眾人領命而去。
曹操迅速脫下官服，換上一身粗布衣裳，又將髮髻打散，用布巾包裹。
轉眼間，那個威風凜凜的騎都尉已變成一個普通商賈模樣。
「主人，馬已備好！」曹純從後門閃入，壓低聲音道。
曹操點點頭，從案幾下抽出一把短劍藏在腰間：「走！」
三人悄無聲息地穿過迴廊，來到後院馬廄。
烏騅馬似乎感知到主人的緊張，不安地刨著蹄子。
就在他們即將翻身上馬時，前院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府門被撞開了！
「快走！」曹操低喝一聲，三人翻身上馬，從後門疾馳而出。
夜色如墨，三騎如離弦之箭，穿過洛陽城的小巷。
身後，曹府方向已亮起一片火光，隱約傳來士兵的呼喝聲。
「主公，我們去哪？」曹休在風中大喊。
「先出城！」曹操緊握韁繩，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去譙縣！」
三騎在夜色中疾馳，很快消失在洛陽城的街巷深處。
「陛下！陛下！」
張讓尖細的聲音在殿內迴蕩，他快步穿過殿門，紫色錦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龍榻上的漢靈帝劉宏面色蠟黃，眼窩深陷，聽到張讓的聲音，勉強睜開渾濁的雙眼：「何事如此慌張？」
張讓跪伏在榻前，聲音中帶著幾分急切：「陛下，臣剛剛聽聞一件大事，不敢不報！」
「說。」靈帝虛弱地抬了抬手。
「那鄭先生前日在楊彪府上，與曹操密談，言及天下英雄......」張讓故意頓了頓，偷眼觀察靈帝的反應。
靈帝眼中閃過一絲光彩，對這話題十分感興趣：「哦？鄭先生如何評價天下英雄？」
「鄭先生說......」張讓壓低聲音，「說曹操有'大帝之資'！」
「什麼？！」靈帝猛地從榻上撐起身子，蠟黃的面容因憤怒而扭曲，他劇烈咳嗽起來，黑血從嘴角溢出，「大帝之資？這賊子膽敢包藏謀逆之心！」
「陛下息怒！」張讓連忙上前攙扶，卻被靈帝一把推開。
「這曹操是誰家子弟？」靈帝厲聲問道。
張讓連忙解釋道：「陛下，這曹操是費亭侯曹嵩之子。」
「是他？」靈帝揉了揉腦袋，「我記得他在西園軍中當典軍校尉吧？」
「陛下聖明！」張讓點了點頭。
「好個曹阿瞞！」靈帝咬牙切齒，聲音嘶啞如破鑼，「朕待他不薄，他竟敢......竟敢......」
「陛下，臣還聽聞......」張讓火上澆油，「先生說曹操是'治世之能臣，亂世之梟雄'，這分明是......」
「夠了！」靈帝厲聲打斷，渾濁的雙眼布滿血絲，「傳旨！將曹操革職，即刻下獄！」
張讓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卻故作遲疑：「陛下，此事是否再查證一番？畢竟鄭先生......」
「鄭先生乃仙人下凡，豈會妄言？」靈帝怒極反笑，「速去！」
「臣遵旨。」張讓躬身退出大殿，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
······
「主人！主人！大事不好了！」
曹府管家曹福跌跌撞撞地衝進書房，臉色煞白如紙。
他手中攥著一卷竹簡，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正伏案批閱公文的曹操抬起頭，眉頭微皺：「何事如此慌張？」
「主人請看這個！」曹福顫抖著將竹簡遞上，「洛陽城中已傳遍了，說那鄭先生稱主人有'大帝之資'！」
「啪！」
曹操手中的毛筆掉落，墨汁濺在雪白的絹布上，暈開一片烏黑。
他猛地站起身，竹簡「嘩啦」一聲散落在地。
「此話當真？」曹操的聲音陡然提高，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千真萬確！臣剛從市集回來，街頭巷尾都在議論此事！」曹福額頭滲出冷汗，「聽說消息早就傳開了，怕是也要傳到宮裡去了。」
曹操如遭雷擊，踉蹌後退兩步，扶住案幾才穩住身形。
他腦海中閃過鄭安那張似笑非笑的臉——那日在楊府花園，鄭安明明答應不會外傳！
「好個鄭安！言而無信！」曹操一拳砸在案几上，震得茶盞跳動，「我曹孟德待他以誠，他卻陷我於不義！」
窗外，夕陽將曹府院牆染成血色。
幾隻烏鴉從屋檐飛過，發出刺耳的鳴叫。
曹操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大帝之資」四字，足以讓靈帝對他起殺心！
「曹福，立刻召集府中所有親信！」曹操聲音低沉而急促。
「是！」曹福轉身欲走，又被曹操叫住。
「等等！」曹操眼中精光閃爍，「讓曹純去馬廄備馬！再讓曹休準備乾糧和盤纏，越快越好！」
曹福匆匆離去後，曹操快步走向書架，從暗格中取出一疊書信。
他點燃燭火，一封封投入火焰中。
火光映照下，他的面容陰晴不定。
「鄭安啊鄭安，你到底是無心之失，還是有意為之？」曹操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不到半刻鐘，五名親信已齊聚書房。
除了曹福、曹純和曹休，還有兩名跟隨曹操多年的護衛。
「諸位。」曹操環視眾人，聲音凝重，「我曹孟德今日遭人陷害，恐有大禍臨頭。若繼續留在洛陽，必死無疑！」
眾人聞言，皆面露驚色。
「主公，那我們該怎麼辦？」年輕的曹休握緊了腰間的佩劍。
曹操目光如炬：「我決定今夜離京！曹純、曹休隨我同行，其餘人分散出城，三日後在陳留匯合。」
他轉向曹福：「福伯，你留下善後。若有人問起，就說我回譙縣祭祖去了。」
「主人放心，老奴省得。」曹福含淚點頭。
就在此時，府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和甲冑碰撞聲。
曹操臉色驟變，快步走到窗邊，掀開一角窗簾向外窺視。
「不好！」他低呼一聲，「張讓親自帶兵來了！」
眾人頓時慌亂起來。
曹操卻異常冷靜，迅速下達命令：「按計劃行事！曹純去後院牽馬，曹休隨我換裝，其餘人各司其職！記住，若被擒住，就說我已經出城了！」
眾人領命而去。
曹操迅速脫下官服，換上一身粗布衣裳，又將髮髻打散，用布巾包裹。
轉眼間，那個威風凜凜的騎都尉已變成一個普通商賈模樣。
「主人，馬已備好！」曹純從後門閃入，壓低聲音道。
曹操點點頭，從案幾下抽出一把短劍藏在腰間：「走！」
三人悄無聲息地穿過迴廊，來到後院馬廄。
烏騅馬似乎感知到主人的緊張，不安地刨著蹄子。
就在他們即將翻身上馬時，前院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府門被撞開了！
「快走！」曹操低喝一聲，三人翻身上馬，從後門疾馳而出。
夜色如墨，三騎如離弦之箭，穿過洛陽城的小巷。
身後，曹府方向已亮起一片火光，隱約傳來士兵的呼喝聲。
「主公，我們去哪？」曹休在風中大喊。
「先出城！」曹操緊握韁繩，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去譙縣！」
三騎在夜色中疾馳，很快消失在洛陽城的街巷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