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袁紹：我不如曹阿瞞？
楊修被道破心思，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即坦然道：「先生明鑑。在下確有一事相詢——不知先生以為，我楊家在這即將到來的亂世中，運勢如何？」
他很清楚，如今朝廷搖搖欲墜，亂世將至，可他父親卻依舊我行我素，他生怕會為楊家找來禍患，這才特意來找鄭安探聽一番。
鄭安將龍淵劍緩緩抽出劍鞘。
劍身通體烏黑，唯有刃口一線銀白，在夕陽下泛著冷光。
他隨手一揮，劍鋒過處，竟有龍吟之聲隱隱傳出。
「好劍！」鄭安這次是真心讚嘆。
此劍雖非法器，但在凡兵中已屬頂尖。
他收劍歸鞘，看向楊修：「楊公子倒是捨得。」
楊修恭敬道：「寶劍贈英雄，理所應當。」
鄭安沉吟片刻，說道：「看在這寶劍的份上，我可以給你說道說道。」
聞言，楊修頓時豎起了耳朵。
「你楊家當下已經是天下頂尖的世家，在朝中地位顯赫，縱使未來亂世降臨，楊家依舊是數一數二的大族。」
楊修心中暗喜，按鄭安所說，他楊家的興盛當沒有問題。
就在此時，他又聽鄭安說道：「楊公子心思機敏，有著一雙看透人心的眼睛，在這亂世之中是一大助力，可也容易招來禍患。」
楊修聽得一頭霧水，正欲追問，趙濛卻已迫不及待地湊過來，盯著鄭安手中的寶劍：「大兄，讓我也看看嘛！」
鄭安將劍遞給她：「小心些，這劍很鋒利。」
趙濛興奮地接過寶劍，學著鄭安的樣子想要拔劍，卻因力氣太小，劍只出鞘半寸便卡住了。
她使勁一拔，劍身突然滑出，鋒利的劍刃在她左手食指上劃出一道口子。
「啊！」趙濛痛呼一聲，寶劍脫手落下。
鄭安眼疾手快，左手接住下落的寶劍，右手已捏了個法訣，一道淡綠色的靈光從他指尖射出，落在趙濛的傷口上。
「春風化雨術」——這是鄭安在修仙界學到的基礎療傷法術，對修士而言效果一般，但治療凡人的小傷卻是立竿見影。
只見趙濛手指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轉眼間便恢復如初，連疤痕都沒留下。
「還疼嗎？」鄭安問道。
趙濛眨了眨眼，看著自己完好無損的手指，驚喜道：「不疼了！大兄好厲害！」
一旁的楊修目睹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他雖聽聞鄭安有神奇手段，但親眼所見仍覺不可思議。
「先生真乃神人也！」楊修由衷讚嘆。
親眼見識了鄭安這般神異的手段之後，他對鄭安更加的信服。
仙人所言，當不會有什麼差錯。
鄭安不以為意，將龍淵劍還給趙濛：「現在可以好好看了，別再傷著自己。」
趙濛這次學乖了，小心翼翼地捧著劍，只敢用眼睛看，不敢再亂動。
楊修回過神來，想起剛才的話題，追問道：「先生方才說我這雙眼睛容易招致禍端，究竟是什麼意思？」
鄭安並未解釋，只是笑道：「少去猜測人主的心思。」
他對於楊修怎麼死的印象深刻，雞肋雞肋，想不記住都難。
楊修此刻也若有所思，人主，應該是指皇帝。
猜測人主的意思，那就是揣測聖意！
揣測聖意，這可是大罪！
楊修暗自記下了鄭安的提醒。
······
袁紹府邸，書房內。
「啪！」
一隻精美的茶盞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濺，茶水在地毯上洇開一片深色痕跡。
「好個鄭安！竟敢如此輕視於我！」袁紹面色鐵青，寬大的衣袖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他猛地轉身，案几上的竹簡被掃落一地。
他本在何進府中商議除掉宮中宦官的計劃，現在計劃已經進展到了關鍵時刻，董卓和橋瑁已經領兵出發，朝著洛陽來了。
想著宦官即將被除掉，他心中已經暗自歡喜，可剛一回到府上，便聽到手下傳來消息，說是鄭安跟曹操在楊彪府上碰面，談及天下英雄。
鄭安稱曹操有雄主之相，而他卻不被鄭安放在眼中，反而諷刺他心胸狹隘。
這讓他格外惱火。
站在一旁的逢紀連忙上前，躬身勸道：「主公息怒，那鄭安不過一介方士，言語無狀也是常事。」
「言語無狀？我看他就是成心嘲諷我！」袁紹冷笑一聲，眼中怒火更盛，「他稱曹阿瞞是'治世之能臣，亂世之梟雄'，卻說我'性格缺陷太大'！我袁本初出自四世三公的袁家，袁家門生故吏遍天下，以我之能，難道還不如一個閹宦之後？」
他實在氣不過，若說跟袁術比，他還不至於如此生氣。
畢竟袁術的條件要比他好不少，可曹操是什麼出身？不過是認了一個宦官做祖宗罷了！
若是沒有宦官的扶持，他曹操的身份都不配在他面前講話！
逢紀眼珠一轉，低聲道：「主公，依屬下之見，那鄭安對曹操的評價，未必是好事。」
「哦？」袁紹眉頭一挑，怒氣稍斂，「此話怎講？」
逢紀湊近幾步，聲音壓得更低：「'亂世梟雄'四字，豈非大逆不道？如今天子尚在，他卻預言亂世將至，更將曹操置於高位。這等言論若傳到陛下耳中......」
袁紹眼中精光一閃，怒氣漸漸被算計取代。
他捋了捋鬍鬚，緩緩點頭：「元圖此言有理，只是那鄭安如今是陛下面前的紅人，事情就算捅到陛下那裡去，怕是也奈何不了他。」
「主公英明。」逢紀微微躬身，「那鄭安畢竟只是一個方士，若是真如鄭安所言，天下將亂，主公定能趁亂而起，成為天下雄主。」
「到時候，區區一個方士，還不是任由主公處置。」
袁紹點了點頭，「你這話不錯。」
鄭安是有能力，可那也只是方士罷了，區區一人，如何能與大軍匹敵。
見狀，逢紀接著說道：「當下來看，曹操才是真正有威脅的人，若是鄭安所言不虛，曹操必定是主公將來的阻礙，若是能夠趁著現在這個機會將其除掉，那自是最好。」
袁紹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
逢紀微微點頭，「主公想的不錯，這件事讓陛下知道，陛下必定大怒，很有可能將曹操拿下問斬，就算不將其拿下問斬，也會削了他的官職。主公只需派人......」
他伸手摸了摸脖子，殺意不言而喻。
他很清楚，如今朝廷搖搖欲墜，亂世將至，可他父親卻依舊我行我素，他生怕會為楊家找來禍患，這才特意來找鄭安探聽一番。
鄭安將龍淵劍緩緩抽出劍鞘。
劍身通體烏黑，唯有刃口一線銀白，在夕陽下泛著冷光。
他隨手一揮，劍鋒過處，竟有龍吟之聲隱隱傳出。
「好劍！」鄭安這次是真心讚嘆。
此劍雖非法器，但在凡兵中已屬頂尖。
他收劍歸鞘，看向楊修：「楊公子倒是捨得。」
楊修恭敬道：「寶劍贈英雄，理所應當。」
鄭安沉吟片刻，說道：「看在這寶劍的份上，我可以給你說道說道。」
聞言，楊修頓時豎起了耳朵。
「你楊家當下已經是天下頂尖的世家，在朝中地位顯赫，縱使未來亂世降臨，楊家依舊是數一數二的大族。」
楊修心中暗喜，按鄭安所說，他楊家的興盛當沒有問題。
就在此時，他又聽鄭安說道：「楊公子心思機敏，有著一雙看透人心的眼睛，在這亂世之中是一大助力，可也容易招來禍患。」
楊修聽得一頭霧水，正欲追問，趙濛卻已迫不及待地湊過來，盯著鄭安手中的寶劍：「大兄，讓我也看看嘛！」
鄭安將劍遞給她：「小心些，這劍很鋒利。」
趙濛興奮地接過寶劍，學著鄭安的樣子想要拔劍，卻因力氣太小，劍只出鞘半寸便卡住了。
她使勁一拔，劍身突然滑出，鋒利的劍刃在她左手食指上劃出一道口子。
「啊！」趙濛痛呼一聲，寶劍脫手落下。
鄭安眼疾手快，左手接住下落的寶劍，右手已捏了個法訣，一道淡綠色的靈光從他指尖射出，落在趙濛的傷口上。
「春風化雨術」——這是鄭安在修仙界學到的基礎療傷法術，對修士而言效果一般，但治療凡人的小傷卻是立竿見影。
只見趙濛手指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轉眼間便恢復如初，連疤痕都沒留下。
「還疼嗎？」鄭安問道。
趙濛眨了眨眼，看著自己完好無損的手指，驚喜道：「不疼了！大兄好厲害！」
一旁的楊修目睹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他雖聽聞鄭安有神奇手段，但親眼所見仍覺不可思議。
「先生真乃神人也！」楊修由衷讚嘆。
親眼見識了鄭安這般神異的手段之後，他對鄭安更加的信服。
仙人所言，當不會有什麼差錯。
鄭安不以為意，將龍淵劍還給趙濛：「現在可以好好看了，別再傷著自己。」
趙濛這次學乖了，小心翼翼地捧著劍，只敢用眼睛看，不敢再亂動。
楊修回過神來，想起剛才的話題，追問道：「先生方才說我這雙眼睛容易招致禍端，究竟是什麼意思？」
鄭安並未解釋，只是笑道：「少去猜測人主的心思。」
他對於楊修怎麼死的印象深刻，雞肋雞肋，想不記住都難。
楊修此刻也若有所思，人主，應該是指皇帝。
猜測人主的意思，那就是揣測聖意！
揣測聖意，這可是大罪！
楊修暗自記下了鄭安的提醒。
······
袁紹府邸，書房內。
「啪！」
一隻精美的茶盞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濺，茶水在地毯上洇開一片深色痕跡。
「好個鄭安！竟敢如此輕視於我！」袁紹面色鐵青，寬大的衣袖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他猛地轉身，案几上的竹簡被掃落一地。
他本在何進府中商議除掉宮中宦官的計劃，現在計劃已經進展到了關鍵時刻，董卓和橋瑁已經領兵出發，朝著洛陽來了。
想著宦官即將被除掉，他心中已經暗自歡喜，可剛一回到府上，便聽到手下傳來消息，說是鄭安跟曹操在楊彪府上碰面，談及天下英雄。
鄭安稱曹操有雄主之相，而他卻不被鄭安放在眼中，反而諷刺他心胸狹隘。
這讓他格外惱火。
站在一旁的逢紀連忙上前，躬身勸道：「主公息怒，那鄭安不過一介方士，言語無狀也是常事。」
「言語無狀？我看他就是成心嘲諷我！」袁紹冷笑一聲，眼中怒火更盛，「他稱曹阿瞞是'治世之能臣，亂世之梟雄'，卻說我'性格缺陷太大'！我袁本初出自四世三公的袁家，袁家門生故吏遍天下，以我之能，難道還不如一個閹宦之後？」
他實在氣不過，若說跟袁術比，他還不至於如此生氣。
畢竟袁術的條件要比他好不少，可曹操是什麼出身？不過是認了一個宦官做祖宗罷了！
若是沒有宦官的扶持，他曹操的身份都不配在他面前講話！
逢紀眼珠一轉，低聲道：「主公，依屬下之見，那鄭安對曹操的評價，未必是好事。」
「哦？」袁紹眉頭一挑，怒氣稍斂，「此話怎講？」
逢紀湊近幾步，聲音壓得更低：「'亂世梟雄'四字，豈非大逆不道？如今天子尚在，他卻預言亂世將至，更將曹操置於高位。這等言論若傳到陛下耳中......」
袁紹眼中精光一閃，怒氣漸漸被算計取代。
他捋了捋鬍鬚，緩緩點頭：「元圖此言有理，只是那鄭安如今是陛下面前的紅人，事情就算捅到陛下那裡去，怕是也奈何不了他。」
「主公英明。」逢紀微微躬身，「那鄭安畢竟只是一個方士，若是真如鄭安所言，天下將亂，主公定能趁亂而起，成為天下雄主。」
「到時候，區區一個方士，還不是任由主公處置。」
袁紹點了點頭，「你這話不錯。」
鄭安是有能力，可那也只是方士罷了，區區一人，如何能與大軍匹敵。
見狀，逢紀接著說道：「當下來看，曹操才是真正有威脅的人，若是鄭安所言不虛，曹操必定是主公將來的阻礙，若是能夠趁著現在這個機會將其除掉，那自是最好。」
袁紹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
逢紀微微點頭，「主公想的不錯，這件事讓陛下知道，陛下必定大怒，很有可能將曹操拿下問斬，就算不將其拿下問斬，也會削了他的官職。主公只需派人......」
他伸手摸了摸脖子，殺意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