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楊修送禮
「什麼？！」
楊彪手中的茶盞「啪「的一聲摔在地上，碎成數片。
他猛地站起身，臉色鐵青，鬍鬚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那鄭安當真如此說？曹阿瞞有大帝之資？」楊彪的聲音低沉而危險，眼中閃爍著怒火。
楊修被父親的激烈反應嚇了一跳，後退半步，低聲道：「兒子親耳所聞，絕無虛假。」
「荒謬！大逆不道！簡直大逆不道！」楊彪一掌拍在案几上，震得筆墨紙硯齊齊跳動，「天子尚在，天命自然歸於陛下，曹阿瞞何來'大帝之資'？這分明是謀逆之言！」
「我定要奏稟天子，請天子將其拿下治罪！」
書房內一時寂靜，只有楊彪粗重的喘息聲。
窗外夕陽西下，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
「父親息怒。」楊修小心翼翼地勸道，「那鄭安不過是個方士，言語無狀也是常事。況且他如今深得陛下信任，貿然得罪......」
「住口！我楊家豈能怕了一個方士？」楊彪厲聲打斷，「我乃當朝重臣，身受皇恩，豈能容此等妖言惑眾之徒在洛陽城招搖過市？」
他大步走向書案，提起毛筆蘸墨，手腕因憤怒而微微發抖：「我這就寫奏章，明日一早便進宮面聖，揭發這妖道的狂悖之言！」
楊修見狀，急忙上前按住父親的手：「父親三思！那鄭安與張讓交好，又與蔡邕之女同行，背後關係錯綜複雜。況且......」
「況且什麼？」楊彪冷冷地瞥了兒子一眼。
「況且陛下如今病重，全靠鄭安醫治。若父親此時彈劾鄭安，恐怕......」楊修聲音越來越低。
楊彪的動作頓住了。
他放下毛筆，眉頭緊鎖。
窗外傳來幾聲烏鴉的啼叫，在黃昏中顯得格外刺耳。
「德祖啊！」楊彪長嘆一聲，語氣緩和了些，「你可知我楊家為何能昌盛數代？都是因為我楊家世代忠良，忠於朝廷，如今我豈能坐視此等亂臣賊子禍亂朝綱？」
楊修低頭不語，心中卻暗自盤算。
他雖年輕，卻比父親更清楚朝中局勢的微妙。
如今十常侍把持朝政，外戚何進手握兵權，各方勢力明爭暗鬥。
若貿然捲入其中...
「父親」楊修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兒子以為，此事不妨先靜觀其變，將這消息傳出去，自然會有人向陛下進言，屆時再.....」
「糊塗！」楊彪再次拍案而起，「身為大漢的臣子，豈能如此畏畏縮縮？為人臣，當有直言勸諫的勇氣。」
楊修見父親如此固執，知道再勸無用，只得暗自嘆息。
他忽然想起什麼，問道：「父親，此事若是說出去，那曹操......」
「曹孟德......」楊彪眯起眼睛，聲音冰冷，「那鄭安不過是胡言亂語，豈能取信？！」
與此同時，楊府花園中。
「大兄，你看這朵牡丹開得多好！」趙濛捧著一朵粉色的牡丹，蹦蹦跳跳地跑到鄭安面前，小臉因興奮而泛著紅暈。
鄭安接過花朵，輕輕嗅了嗅，笑道：「確實不錯，比宮裡的也不差。」
「先生喜歡牡丹？」蔡琰手持團扇，款款走來，素色羅裙在微風中輕輕擺動。
「庭前芍藥妖無格，池上芙蕖淨少情。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鄭安將牡丹別在趙濛的髮髻上，眼中帶著幾分超然，「漂亮的東西總會讓人忍不住多看一眼。」
蔡琰眼前一亮，嘴裡喃喃念叨：「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
她看著鄭安，眼中滿是欽佩，「先生還說不會辭賦，這句子便極好了。」
「真的嗎？比姐姐的還好嗎？」一旁的趙濛瞪大了眼睛。
蔡琰輕笑著搖頭，「我自愧不如。」
「耶！大兄果然是最厲害的！」趙濛格外的興奮，好似這句子是出自她之口一般。
鄭安微微搖頭，笑道：「這可不是我寫的，我借用罷了。」
「先生過謙了。」蔡琰根本不信這話，若真是借用別人的，她定然聽過才是。
「先生，打擾了！」就在此時，一個年輕男子走了過來。
鄭安扭頭打量了一眼，「楊公是你什麼人？」
「先生好眼力。」楊修臉上露出一抹驚訝之色，「在下楊修，楊彪之子。」
「原來是你！」鄭安微微點頭，論智謀，楊修在三國一眾謀士中也算頂尖的了，他自然是有印象。
楊修見鄭安似乎知道自己，眼中頓時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展顏笑道：「在下冒昧打擾，實是有件寶物想請先生鑑賞。」
鄭安挑了挑眉，目光落在楊修手中那個用錦緞包裹的長條物件上。
以他的神識，早已感知到那物件散發出的淡淡寒氣，卻故作不知地問道：「哦？是何寶物？」
楊修小心翼翼地解開錦緞，露出一柄通體烏黑、劍鞘上雕有龍紋的古劍。
劍鞘雖樸實無華，卻自有一股凜然之氣透出，仿佛能割裂空氣。
「此劍名為龍淵，乃春秋時歐冶子所鑄。」楊修雙手捧劍，神情恭敬，「相傳歐冶子鑄此劍時，曾引龍泉之水淬火，劍成之日，有黑龍自淵中飛出，繞劍三匝而去。」
趙濛聽得入神，小嘴微張：「真有龍嗎？」
鄭安輕笑一聲，伸手接過寶劍。
劍一入手，便覺一股寒意順著手臂直竄上來，好似握著堅冰一般。
但他只是微微運轉靈力，便將那股寒意化解於無形。
「好劍。」鄭安點頭贊道，卻不見多少驚喜。
以他練氣六層的修為，凡間兵器再鋒利，也不過是玩具罷了。
但此劍存世數百年，沾染了無數塵世氣息，倒讓他生出幾分興趣。
楊修見鄭安神色淡然，心中暗自稱奇。
尋常人見到這等傳世名劍，哪個不是激動萬分？
這位鄭先生卻如此平靜，果然非常人。
「先生喜歡便好。」楊修笑道，「此劍在我楊家已傳十餘代，今日得遇先生，正是寶劍配英雄，在下願將此劍贈予先生。」
蔡琰聞言，團扇掩口，眼中閃過訝色。
龍淵劍乃楊氏傳家之寶，楊修竟捨得贈人？
鄭安似笑非笑地看著楊修：「無功不受祿，楊公子有何事相求？」
楊彪手中的茶盞「啪「的一聲摔在地上，碎成數片。
他猛地站起身，臉色鐵青，鬍鬚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那鄭安當真如此說？曹阿瞞有大帝之資？」楊彪的聲音低沉而危險，眼中閃爍著怒火。
楊修被父親的激烈反應嚇了一跳，後退半步，低聲道：「兒子親耳所聞，絕無虛假。」
「荒謬！大逆不道！簡直大逆不道！」楊彪一掌拍在案几上，震得筆墨紙硯齊齊跳動，「天子尚在，天命自然歸於陛下，曹阿瞞何來'大帝之資'？這分明是謀逆之言！」
「我定要奏稟天子，請天子將其拿下治罪！」
書房內一時寂靜，只有楊彪粗重的喘息聲。
窗外夕陽西下，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
「父親息怒。」楊修小心翼翼地勸道，「那鄭安不過是個方士，言語無狀也是常事。況且他如今深得陛下信任，貿然得罪......」
「住口！我楊家豈能怕了一個方士？」楊彪厲聲打斷，「我乃當朝重臣，身受皇恩，豈能容此等妖言惑眾之徒在洛陽城招搖過市？」
他大步走向書案，提起毛筆蘸墨，手腕因憤怒而微微發抖：「我這就寫奏章，明日一早便進宮面聖，揭發這妖道的狂悖之言！」
楊修見狀，急忙上前按住父親的手：「父親三思！那鄭安與張讓交好，又與蔡邕之女同行，背後關係錯綜複雜。況且......」
「況且什麼？」楊彪冷冷地瞥了兒子一眼。
「況且陛下如今病重，全靠鄭安醫治。若父親此時彈劾鄭安，恐怕......」楊修聲音越來越低。
楊彪的動作頓住了。
他放下毛筆，眉頭緊鎖。
窗外傳來幾聲烏鴉的啼叫，在黃昏中顯得格外刺耳。
「德祖啊！」楊彪長嘆一聲，語氣緩和了些，「你可知我楊家為何能昌盛數代？都是因為我楊家世代忠良，忠於朝廷，如今我豈能坐視此等亂臣賊子禍亂朝綱？」
楊修低頭不語，心中卻暗自盤算。
他雖年輕，卻比父親更清楚朝中局勢的微妙。
如今十常侍把持朝政，外戚何進手握兵權，各方勢力明爭暗鬥。
若貿然捲入其中...
「父親」楊修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兒子以為，此事不妨先靜觀其變，將這消息傳出去，自然會有人向陛下進言，屆時再.....」
「糊塗！」楊彪再次拍案而起，「身為大漢的臣子，豈能如此畏畏縮縮？為人臣，當有直言勸諫的勇氣。」
楊修見父親如此固執，知道再勸無用，只得暗自嘆息。
他忽然想起什麼，問道：「父親，此事若是說出去，那曹操......」
「曹孟德......」楊彪眯起眼睛，聲音冰冷，「那鄭安不過是胡言亂語，豈能取信？！」
與此同時，楊府花園中。
「大兄，你看這朵牡丹開得多好！」趙濛捧著一朵粉色的牡丹，蹦蹦跳跳地跑到鄭安面前，小臉因興奮而泛著紅暈。
鄭安接過花朵，輕輕嗅了嗅，笑道：「確實不錯，比宮裡的也不差。」
「先生喜歡牡丹？」蔡琰手持團扇，款款走來，素色羅裙在微風中輕輕擺動。
「庭前芍藥妖無格，池上芙蕖淨少情。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鄭安將牡丹別在趙濛的髮髻上，眼中帶著幾分超然，「漂亮的東西總會讓人忍不住多看一眼。」
蔡琰眼前一亮，嘴裡喃喃念叨：「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
她看著鄭安，眼中滿是欽佩，「先生還說不會辭賦，這句子便極好了。」
「真的嗎？比姐姐的還好嗎？」一旁的趙濛瞪大了眼睛。
蔡琰輕笑著搖頭，「我自愧不如。」
「耶！大兄果然是最厲害的！」趙濛格外的興奮，好似這句子是出自她之口一般。
鄭安微微搖頭，笑道：「這可不是我寫的，我借用罷了。」
「先生過謙了。」蔡琰根本不信這話，若真是借用別人的，她定然聽過才是。
「先生，打擾了！」就在此時，一個年輕男子走了過來。
鄭安扭頭打量了一眼，「楊公是你什麼人？」
「先生好眼力。」楊修臉上露出一抹驚訝之色，「在下楊修，楊彪之子。」
「原來是你！」鄭安微微點頭，論智謀，楊修在三國一眾謀士中也算頂尖的了，他自然是有印象。
楊修見鄭安似乎知道自己，眼中頓時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展顏笑道：「在下冒昧打擾，實是有件寶物想請先生鑑賞。」
鄭安挑了挑眉，目光落在楊修手中那個用錦緞包裹的長條物件上。
以他的神識，早已感知到那物件散發出的淡淡寒氣，卻故作不知地問道：「哦？是何寶物？」
楊修小心翼翼地解開錦緞，露出一柄通體烏黑、劍鞘上雕有龍紋的古劍。
劍鞘雖樸實無華，卻自有一股凜然之氣透出，仿佛能割裂空氣。
「此劍名為龍淵，乃春秋時歐冶子所鑄。」楊修雙手捧劍，神情恭敬，「相傳歐冶子鑄此劍時，曾引龍泉之水淬火，劍成之日，有黑龍自淵中飛出，繞劍三匝而去。」
趙濛聽得入神，小嘴微張：「真有龍嗎？」
鄭安輕笑一聲，伸手接過寶劍。
劍一入手，便覺一股寒意順著手臂直竄上來，好似握著堅冰一般。
但他只是微微運轉靈力，便將那股寒意化解於無形。
「好劍。」鄭安點頭贊道，卻不見多少驚喜。
以他練氣六層的修為，凡間兵器再鋒利，也不過是玩具罷了。
但此劍存世數百年，沾染了無數塵世氣息，倒讓他生出幾分興趣。
楊修見鄭安神色淡然，心中暗自稱奇。
尋常人見到這等傳世名劍，哪個不是激動萬分？
這位鄭先生卻如此平靜，果然非常人。
「先生喜歡便好。」楊修笑道，「此劍在我楊家已傳十餘代，今日得遇先生，正是寶劍配英雄，在下願將此劍贈予先生。」
蔡琰聞言，團扇掩口，眼中閃過訝色。
龍淵劍乃楊氏傳家之寶，楊修竟捨得贈人？
鄭安似笑非笑地看著楊修：「無功不受祿，楊公子有何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