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出發，洛陽！
晨光熹微，趙家坳的村民們早已聚集在村口。
趙雲一身戎裝，腰間佩劍，英姿勃發。
他身後跟著十幾個村中青壯，個個精神抖擻，眼中閃爍著對未來的期待。
「兄長，此去幽州，務必小心。」趙濛眼眶微紅，聲音有些哽咽。
趙雲拍了拍妹妹的肩膀，笑道：「有鄭大兄的金身符護體，你兄長定能平安歸來。倒是你，隨大兄去洛陽，要聽話。」
趙濛用力點頭，偷偷抹去眼角的淚水。
鄭安站在一旁，青衫隨風輕揚，神色淡然。
他手中把玩著一枚銅錢，銅錢在他指尖翻轉，忽而消失，忽而再現，引得圍觀的孩童陣陣驚呼。
「子龍，時候不早了。」鄭安收起銅錢，看向東方漸白的天空。
趙雲深吸一口氣，抱拳行禮：「大兄，小妹就拜託您了。」
鄭安微微頷首：「放心。」
隨著一聲號令，趙雲帶領隊伍啟程。
村民們目送他們遠去，直到身影消失在晨霧中。
「大兄，你說兄長此去有危險嗎？」趙濛淚眼汪汪的看著鄭安。
鄭安看著遠去的背影，笑著應道：「放心吧，子龍的本事大著呢。」
他很清楚趙雲的能力，自然對趙雲此行沒有多少擔憂。
趙雲一生雖然屢次經歷險境，但都逢凶化吉了。
再說，有他的金身符在，也足以在關鍵的時候護住趙雲了。
趙濛對鄭安十分相信，聞言頓時放下心來。
「大兄，我們何時出發？」趙濛仰頭問道，眼中離別的傷感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對洛陽之行的期待。
鄭安看了看天色：「現在就走。」
村中長者趙德拄著拐杖走上前來，顫巍巍地行了一禮：「仙師此去洛陽，老朽代表全村百姓，祝仙師一路順利。」
鄭安伸手虛扶：「德公不必多禮。」
他環視四周，看著這些樸實的村民，略一沉吟，「我山間那處院子還望德公多關照一下，若是村中有人遭遇病痛，可取院中井水服用，可消減病痛。」
趙德聞言，頓時有些欣喜。
仙家遺留之物，哪怕是普通井水都有神效。
「仙師寬心，老朽定會安排族中小輩照看好。」
就在這時，村外傳來馬蹄聲。
眾人回頭望去，只見王虎帶著十餘名黑山軍騎馬而來，身後還跟著一輛裝飾簡樸的馬車。
「鄭先生！」王虎翻身下馬，恭敬行禮，「將軍命小人護送先生前往洛陽。」
他指了指身後的馬車：「這是將軍特意準備的，車內備有乾糧清水，還有通關文書。」
鄭安略一點頭：「有勞了。」
王虎連忙擺手：「不敢當，不敢當，能為先生效勞，是小人的福分。」
自從上次見識過鄭安的手段後，王虎對這位「仙師「敬畏有加，再不敢有絲毫怠慢。
更別說在營地的時候，首領還跟他再三叮囑。
他幫著將行李搬上馬車，便老老實實的侍候在一旁。
鄭安走到馬車旁，取出一道符籙，伸手在車轅上輕輕一抹，一道微不可察的靈光閃過。
「我在車上施了術法，可減輕顛簸。」鄭安對趙濛說道。
趙濛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爬進車廂，好奇地東摸西看。
「大兄，這裡面好寬敞！」她掀開車簾，興奮地喊道。
鄭安失笑，「張燕如今好歹也是一方豪雄，手下管著百萬人，出手自然豪氣。」
對於張燕的安排，鄭安也比較滿意。
鄭安登上馬車，王虎親自駕車，一隊人馬緩緩離開趙家坳。
村民們站在村口，目送他們遠去，直到馬車變成一個小黑點，消失在官道盡頭。
......
馬車行駛在官道上，果然如鄭安所說，平穩異常，幾乎感覺不到顛簸。
趙濛趴在車窗邊，好奇地張望著外面的景色。
她從小在趙家坳長大，最遠只到過附近的鎮子，對外面的世界充滿好奇。
「大兄，洛陽有多遠啊？」她轉過頭問道。
鄭安閉目養神，聞言睜開眼：「按這個速度，約莫十日可達。」
「聽說洛陽城比十個趙家坳還大，是真的嗎？」
「百倍不止！」鄭安淡淡道，「洛陽乃帝都，天下最繁華之地。」
他雖然不曾親身去過洛陽，但對於古代王朝的帝都還是有些概念的。
大漢是承襲前秦的大一統王朝，數百年的統一，鑄就了大漢宏大豪邁的氣勢。
洛陽作為大漢帝都，匯聚天下英豪的巨城，自然不是尋常小地方能夠比擬的。
趙濛驚嘆一聲，又轉向窗外。
忽然，她皺起眉頭：「大兄，那些人怎麼了？」
鄭安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只見路邊三五成群的百姓，衣衫襤褸，面黃肌瘦。
有人躺在路邊奄奄一息，還有婦人抱著瘦弱的孩子低聲啜泣。
「是逃荒的災民。」鄭安語氣平靜，眼中卻閃過一絲憐憫。
對於這幅景象，鄭安並不意外。
不管是哪一個朝代，到了王朝末年，天下百姓都是處在水深火熱之中。
大漢強盛了幾百年，終究還是走到了末年。
王虎聽到車內對話，解釋道：「今年大旱，很多地方顆粒無收。這些人大約是從冀州逃難來的。」
趙濛咬著嘴唇，眼中滿是不忍：「大兄，我們能幫幫他們嗎？」
鄭安默然片刻，輕嘆了一口氣，「天下大勢如此，我們今天能救他們，卻救不了千千萬萬的百姓。」
趙濛低著頭，神情有些低落。
她也明白，這種事情不是一人能夠改變的。
「大兄，讓你為難了。」
鄭安揉了揉趙濛的腦袋，又看了看遠處的百姓。
他手指微動，一道靈光悄無聲息地散入空中。
片刻後，天空中飄來幾朵烏雲，淅淅瀝瀝地下起雨來。
更神奇的是，這雨似乎只下在災民所在的區域，官道上依舊乾燥。
「下雨了！」災民們歡呼起來，紛紛拿出破碗接水。
更令人驚奇的是，雨水中似乎帶著某種奇異的力量。
那些奄奄一息的人喝了雨水後，臉色漸漸好轉；乾裂的土地吸飽了水分，竟有嫩綠的草芽破土而出。
趙濛瞪大眼睛，轉頭看向鄭安：「大兄，這是......「
鄭安豎起食指放在唇邊，示意她噤聲。
王虎雖然沒看到鄭安施法，但也猜到這突如其來的雨定是仙師手段，心中敬畏更甚，駕車的動作都更加小心翼翼起來。
趙雲一身戎裝，腰間佩劍，英姿勃發。
他身後跟著十幾個村中青壯，個個精神抖擻，眼中閃爍著對未來的期待。
「兄長，此去幽州，務必小心。」趙濛眼眶微紅，聲音有些哽咽。
趙雲拍了拍妹妹的肩膀，笑道：「有鄭大兄的金身符護體，你兄長定能平安歸來。倒是你，隨大兄去洛陽，要聽話。」
趙濛用力點頭，偷偷抹去眼角的淚水。
鄭安站在一旁，青衫隨風輕揚，神色淡然。
他手中把玩著一枚銅錢，銅錢在他指尖翻轉，忽而消失，忽而再現，引得圍觀的孩童陣陣驚呼。
「子龍，時候不早了。」鄭安收起銅錢，看向東方漸白的天空。
趙雲深吸一口氣，抱拳行禮：「大兄，小妹就拜託您了。」
鄭安微微頷首：「放心。」
隨著一聲號令，趙雲帶領隊伍啟程。
村民們目送他們遠去，直到身影消失在晨霧中。
「大兄，你說兄長此去有危險嗎？」趙濛淚眼汪汪的看著鄭安。
鄭安看著遠去的背影，笑著應道：「放心吧，子龍的本事大著呢。」
他很清楚趙雲的能力，自然對趙雲此行沒有多少擔憂。
趙雲一生雖然屢次經歷險境，但都逢凶化吉了。
再說，有他的金身符在，也足以在關鍵的時候護住趙雲了。
趙濛對鄭安十分相信，聞言頓時放下心來。
「大兄，我們何時出發？」趙濛仰頭問道，眼中離別的傷感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對洛陽之行的期待。
鄭安看了看天色：「現在就走。」
村中長者趙德拄著拐杖走上前來，顫巍巍地行了一禮：「仙師此去洛陽，老朽代表全村百姓，祝仙師一路順利。」
鄭安伸手虛扶：「德公不必多禮。」
他環視四周，看著這些樸實的村民，略一沉吟，「我山間那處院子還望德公多關照一下，若是村中有人遭遇病痛，可取院中井水服用，可消減病痛。」
趙德聞言，頓時有些欣喜。
仙家遺留之物，哪怕是普通井水都有神效。
「仙師寬心，老朽定會安排族中小輩照看好。」
就在這時，村外傳來馬蹄聲。
眾人回頭望去，只見王虎帶著十餘名黑山軍騎馬而來，身後還跟著一輛裝飾簡樸的馬車。
「鄭先生！」王虎翻身下馬，恭敬行禮，「將軍命小人護送先生前往洛陽。」
他指了指身後的馬車：「這是將軍特意準備的，車內備有乾糧清水，還有通關文書。」
鄭安略一點頭：「有勞了。」
王虎連忙擺手：「不敢當，不敢當，能為先生效勞，是小人的福分。」
自從上次見識過鄭安的手段後，王虎對這位「仙師「敬畏有加，再不敢有絲毫怠慢。
更別說在營地的時候，首領還跟他再三叮囑。
他幫著將行李搬上馬車，便老老實實的侍候在一旁。
鄭安走到馬車旁，取出一道符籙，伸手在車轅上輕輕一抹，一道微不可察的靈光閃過。
「我在車上施了術法，可減輕顛簸。」鄭安對趙濛說道。
趙濛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爬進車廂，好奇地東摸西看。
「大兄，這裡面好寬敞！」她掀開車簾，興奮地喊道。
鄭安失笑，「張燕如今好歹也是一方豪雄，手下管著百萬人，出手自然豪氣。」
對於張燕的安排，鄭安也比較滿意。
鄭安登上馬車，王虎親自駕車，一隊人馬緩緩離開趙家坳。
村民們站在村口，目送他們遠去，直到馬車變成一個小黑點，消失在官道盡頭。
......
馬車行駛在官道上，果然如鄭安所說，平穩異常，幾乎感覺不到顛簸。
趙濛趴在車窗邊，好奇地張望著外面的景色。
她從小在趙家坳長大，最遠只到過附近的鎮子，對外面的世界充滿好奇。
「大兄，洛陽有多遠啊？」她轉過頭問道。
鄭安閉目養神，聞言睜開眼：「按這個速度，約莫十日可達。」
「聽說洛陽城比十個趙家坳還大，是真的嗎？」
「百倍不止！」鄭安淡淡道，「洛陽乃帝都，天下最繁華之地。」
他雖然不曾親身去過洛陽，但對於古代王朝的帝都還是有些概念的。
大漢是承襲前秦的大一統王朝，數百年的統一，鑄就了大漢宏大豪邁的氣勢。
洛陽作為大漢帝都，匯聚天下英豪的巨城，自然不是尋常小地方能夠比擬的。
趙濛驚嘆一聲，又轉向窗外。
忽然，她皺起眉頭：「大兄，那些人怎麼了？」
鄭安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只見路邊三五成群的百姓，衣衫襤褸，面黃肌瘦。
有人躺在路邊奄奄一息，還有婦人抱著瘦弱的孩子低聲啜泣。
「是逃荒的災民。」鄭安語氣平靜，眼中卻閃過一絲憐憫。
對於這幅景象，鄭安並不意外。
不管是哪一個朝代，到了王朝末年，天下百姓都是處在水深火熱之中。
大漢強盛了幾百年，終究還是走到了末年。
王虎聽到車內對話，解釋道：「今年大旱，很多地方顆粒無收。這些人大約是從冀州逃難來的。」
趙濛咬著嘴唇，眼中滿是不忍：「大兄，我們能幫幫他們嗎？」
鄭安默然片刻，輕嘆了一口氣，「天下大勢如此，我們今天能救他們，卻救不了千千萬萬的百姓。」
趙濛低著頭，神情有些低落。
她也明白，這種事情不是一人能夠改變的。
「大兄，讓你為難了。」
鄭安揉了揉趙濛的腦袋，又看了看遠處的百姓。
他手指微動，一道靈光悄無聲息地散入空中。
片刻後，天空中飄來幾朵烏雲，淅淅瀝瀝地下起雨來。
更神奇的是，這雨似乎只下在災民所在的區域，官道上依舊乾燥。
「下雨了！」災民們歡呼起來，紛紛拿出破碗接水。
更令人驚奇的是，雨水中似乎帶著某種奇異的力量。
那些奄奄一息的人喝了雨水後，臉色漸漸好轉；乾裂的土地吸飽了水分，竟有嫩綠的草芽破土而出。
趙濛瞪大眼睛，轉頭看向鄭安：「大兄，這是......「
鄭安豎起食指放在唇邊，示意她噤聲。
王虎雖然沒看到鄭安施法，但也猜到這突如其來的雨定是仙師手段，心中敬畏更甚，駕車的動作都更加小心翼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