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趙雲志在沙場
張燕離開趙家坳時，腳步虛浮，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騎在馬上，回頭望了一眼那座不起眼的小山村，心中仍有餘悸。
「將軍，那鄭安......」親兵小心翼翼地開口，卻被張燕抬手制止。
「莫要多言！」張燕聲音低沉，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那人不是凡俗之人，手段神異，不是我們能夠招惹的。」
他想起方才在鄭安面前那種如螻蟻般的渺小感，心中既恐懼又敬畏。
那水龍盤旋、藤蔓纏繞的景象，絕非尋常障眼法可比。
哪怕他之前跟隨大賢良師見過不少神異的手段，可跟鄭安那些手段比起來，依舊是大巫見小巫，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或許大賢良師見了鄭安，也要被其手段所驚駭，跪地高呼仙師！
「傳令下去！」張燕深吸一口氣，對親兵道，「從今往後，黑山軍任何人不得踏入趙家坳半步，違者——斬！」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派一隊人守在趙家坳外，別讓人禍害了趙家坳的百姓。」
親兵渾身一顫，連忙應下。
張燕又回頭望了一眼趙家坳的方向，喃喃自語：「希望此人能救天子一命......」
他很清楚，他能夠被朝廷封為平賊中郎將，完全是因為機緣造化所致。
朝廷為了清剿黃巾軍已經耗盡錢糧，他們黑山軍這才撿了個便宜。
他黑山軍雖好號稱百萬大軍，可張燕清楚，憑藉他手下這些人還沒辦法跟那些世家大族抗衡。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張燕喃喃低語，「再給我一點時間......未來天下大亂，我未嘗不能爭一爭這天下！」
······
趙雲家中，鄭安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手中把玩著一枚晶瑩剔透的冰晶。
冰晶在他指尖旋轉，折射出七彩光芒。
「大兄真要前往洛陽？」趙雲站在一旁，眉頭緊鎖。
鄭安輕輕點頭：「洛陽是帝都所在，自然要去看看。」
「洛陽乃是非之地.......」趙雲沉聲道，「朝堂之上暗流涌動，大兄雖有神通，但......」
「子龍是擔心我捲入朝堂爭鬥？」鄭安微微一笑，指尖的冰晶突然化作一縷白霧消散，「我不過是個過客，對權勢紛爭毫無興趣。」
「只要我不想，便沒人能奈何得了我！」
趙雲默然不語，雖然跟鄭安才相識數日，但他也見識過鄭安的那些神異手段了。
以鄭安的能力，怕是也少有人能讓其吃虧。
他這擔心倒是有些多餘：「大兄，雲有一事要告知大兄。」
鄭安挑眉：「何事？」
「雲欲帶領村中青壯，前往幽州投奔中郎將公孫瓚。」趙雲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天下將亂，男兒當建功立業。雲雖不才，願以手中長槍，護一方百姓平安。」
鄭安看著眼前這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將軍，心中瞭然。
趙雲終究是趙雲，他的路在沙場。
鄭安從袖中取出一枚通體鎏金的符籙，符面刻有玄奧紋路，隱隱有龍形流光遊走其間。
「此物名喚金身符，可擋一次致命之劫。」他將符籙遞向趙雲，符籙離手的瞬間，院中忽有清風旋起，卷落幾片桃瓣飄舞。
趙雲雙手接過，頓覺掌心傳來溫潤觸感，似有暖流順經脈遊走全身。
他鄭重地將符籙貼身收好：「雲必珍之重之，不負大兄厚賜。」
「兄長！」趙濛突然從屋內衝出，眼眶微紅，「你真要丟下我嗎？」
趙雲苦笑：「濛兒，兄長此去是為建功立業，非是丟下你。」
「我不管！」趙濛倔強地咬著嘴唇，「你要走便走，我要跟著大兄去洛陽！」
「胡鬧！」趙雲臉色一沉，「洛陽龍蛇混雜，豈是你一個女兒家該去的地方？」
趙濛不服氣地揚起下巴：「有大兄在，我怕什麼？」
鄭安看著兄妹二人爭執，不禁莞爾。
他輕咳一聲，打斷道：「子龍不必擔憂，若濛兒真想隨我同行，我自會護她周全。」
趙雲欲言又止，最終長嘆一聲：「罷了，既然大兄應允，雲也不再多言。只是濛兒頑劣，還望大兄多加管教。」
「兄長！」趙濛跺腳，臉上卻掩不住喜色。
鄭安站起身，望向遠方的天空：「三日後啟程。」
當夜，鄭安獨自站在半山腰的小屋前，仰望星空。
東漢末年的夜空格外清澈，繁星如鑽石般閃爍。
「大兄在想什麼？」趙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鄭安沒有回頭，只是淡淡道：「看星星。」
趙濛走到他身旁，也仰頭望天：「洛陽的星星，會比這裡的更亮嗎？」
鄭安輕笑：「同一片星空下，並無多少分別。」
「大兄！」趙濛忽然轉頭，認真地看著鄭安，「你真的是神仙嗎？」
鄭安側目，對上少女清澈的眼眸：「為何這麼問？」
「因為你會的那些法術......」趙濛掰著手指數道，「呼風喚雨，憑空生火，還能讓傷口快速癒合......這些不都是神仙才會的嗎？」
鄭安搖頭：「不過是些小手段罷了，離神仙還差得遠。」
在修仙界的時候，他也只見過那些金丹、築基境的修士，那些修士的手段可比他的手段要厲害多了。
至於更厲害的元嬰真君，他根本不曾見過。
那等人物的手段，他都無從想像。
「那......」趙濛猶豫了一下，「大兄能教我這些法術嗎？」
「不能！」鄭安回答得乾脆利落。
這天地根本不適合修煉，他自然也不準備傳授修行之法。
趙濛撅起嘴：「為什麼？」
「修行之路艱難險阻！」鄭安目光深遠，「非有大毅力、大機緣者不可得。」
「況且，仙路斷絕，這片天地已經不適合修行了。」
趙濛輕哼了一聲，嘟著嘴：「哼！大兄不教就不教！」
鄭安笑而不答。
「去睡吧。」鄭安轉移話題，「明日還要收拾行裝。」
趙濛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轉身回屋。
走到門口時，她突然回頭：「大兄，你說洛陽會不會有危險？」
鄭安負手而立，衣袂在夜風中輕輕擺動：「有我在，無妨。」
他騎在馬上，回頭望了一眼那座不起眼的小山村，心中仍有餘悸。
「將軍，那鄭安......」親兵小心翼翼地開口，卻被張燕抬手制止。
「莫要多言！」張燕聲音低沉，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那人不是凡俗之人，手段神異，不是我們能夠招惹的。」
他想起方才在鄭安面前那種如螻蟻般的渺小感，心中既恐懼又敬畏。
那水龍盤旋、藤蔓纏繞的景象，絕非尋常障眼法可比。
哪怕他之前跟隨大賢良師見過不少神異的手段，可跟鄭安那些手段比起來，依舊是大巫見小巫，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或許大賢良師見了鄭安，也要被其手段所驚駭，跪地高呼仙師！
「傳令下去！」張燕深吸一口氣，對親兵道，「從今往後，黑山軍任何人不得踏入趙家坳半步，違者——斬！」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派一隊人守在趙家坳外，別讓人禍害了趙家坳的百姓。」
親兵渾身一顫，連忙應下。
張燕又回頭望了一眼趙家坳的方向，喃喃自語：「希望此人能救天子一命......」
他很清楚，他能夠被朝廷封為平賊中郎將，完全是因為機緣造化所致。
朝廷為了清剿黃巾軍已經耗盡錢糧，他們黑山軍這才撿了個便宜。
他黑山軍雖好號稱百萬大軍，可張燕清楚，憑藉他手下這些人還沒辦法跟那些世家大族抗衡。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張燕喃喃低語，「再給我一點時間......未來天下大亂，我未嘗不能爭一爭這天下！」
······
趙雲家中，鄭安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手中把玩著一枚晶瑩剔透的冰晶。
冰晶在他指尖旋轉，折射出七彩光芒。
「大兄真要前往洛陽？」趙雲站在一旁，眉頭緊鎖。
鄭安輕輕點頭：「洛陽是帝都所在，自然要去看看。」
「洛陽乃是非之地.......」趙雲沉聲道，「朝堂之上暗流涌動，大兄雖有神通，但......」
「子龍是擔心我捲入朝堂爭鬥？」鄭安微微一笑，指尖的冰晶突然化作一縷白霧消散，「我不過是個過客，對權勢紛爭毫無興趣。」
「只要我不想，便沒人能奈何得了我！」
趙雲默然不語，雖然跟鄭安才相識數日，但他也見識過鄭安的那些神異手段了。
以鄭安的能力，怕是也少有人能讓其吃虧。
他這擔心倒是有些多餘：「大兄，雲有一事要告知大兄。」
鄭安挑眉：「何事？」
「雲欲帶領村中青壯，前往幽州投奔中郎將公孫瓚。」趙雲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天下將亂，男兒當建功立業。雲雖不才，願以手中長槍，護一方百姓平安。」
鄭安看著眼前這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將軍，心中瞭然。
趙雲終究是趙雲，他的路在沙場。
鄭安從袖中取出一枚通體鎏金的符籙，符面刻有玄奧紋路，隱隱有龍形流光遊走其間。
「此物名喚金身符，可擋一次致命之劫。」他將符籙遞向趙雲，符籙離手的瞬間，院中忽有清風旋起，卷落幾片桃瓣飄舞。
趙雲雙手接過，頓覺掌心傳來溫潤觸感，似有暖流順經脈遊走全身。
他鄭重地將符籙貼身收好：「雲必珍之重之，不負大兄厚賜。」
「兄長！」趙濛突然從屋內衝出，眼眶微紅，「你真要丟下我嗎？」
趙雲苦笑：「濛兒，兄長此去是為建功立業，非是丟下你。」
「我不管！」趙濛倔強地咬著嘴唇，「你要走便走，我要跟著大兄去洛陽！」
「胡鬧！」趙雲臉色一沉，「洛陽龍蛇混雜，豈是你一個女兒家該去的地方？」
趙濛不服氣地揚起下巴：「有大兄在，我怕什麼？」
鄭安看著兄妹二人爭執，不禁莞爾。
他輕咳一聲，打斷道：「子龍不必擔憂，若濛兒真想隨我同行，我自會護她周全。」
趙雲欲言又止，最終長嘆一聲：「罷了，既然大兄應允，雲也不再多言。只是濛兒頑劣，還望大兄多加管教。」
「兄長！」趙濛跺腳，臉上卻掩不住喜色。
鄭安站起身，望向遠方的天空：「三日後啟程。」
當夜，鄭安獨自站在半山腰的小屋前，仰望星空。
東漢末年的夜空格外清澈，繁星如鑽石般閃爍。
「大兄在想什麼？」趙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鄭安沒有回頭，只是淡淡道：「看星星。」
趙濛走到他身旁，也仰頭望天：「洛陽的星星，會比這裡的更亮嗎？」
鄭安輕笑：「同一片星空下，並無多少分別。」
「大兄！」趙濛忽然轉頭，認真地看著鄭安，「你真的是神仙嗎？」
鄭安側目，對上少女清澈的眼眸：「為何這麼問？」
「因為你會的那些法術......」趙濛掰著手指數道，「呼風喚雨，憑空生火，還能讓傷口快速癒合......這些不都是神仙才會的嗎？」
鄭安搖頭：「不過是些小手段罷了，離神仙還差得遠。」
在修仙界的時候，他也只見過那些金丹、築基境的修士，那些修士的手段可比他的手段要厲害多了。
至於更厲害的元嬰真君，他根本不曾見過。
那等人物的手段，他都無從想像。
「那......」趙濛猶豫了一下，「大兄能教我這些法術嗎？」
「不能！」鄭安回答得乾脆利落。
這天地根本不適合修煉，他自然也不準備傳授修行之法。
趙濛撅起嘴：「為什麼？」
「修行之路艱難險阻！」鄭安目光深遠，「非有大毅力、大機緣者不可得。」
「況且，仙路斷絕，這片天地已經不適合修行了。」
趙濛輕哼了一聲，嘟著嘴：「哼！大兄不教就不教！」
鄭安笑而不答。
「去睡吧。」鄭安轉移話題，「明日還要收拾行裝。」
趙濛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轉身回屋。
走到門口時，她突然回頭：「大兄，你說洛陽會不會有危險？」
鄭安負手而立，衣袂在夜風中輕輕擺動：「有我在，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