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威脅仙人
山間小院，清風徐來，竹影婆娑。
鄭安坐在石凳上，手指輕叩桌面，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對面的張燕。
趙濛端來兩杯清茶，放在石桌上，然後乖巧地退到鄭安身後，眼睛卻一直警惕地盯著這位黑山軍首領。
「鄭先生這住處倒是清幽雅致。」張燕環顧四周，目光在那些長勢異常的蔬菜上停留片刻，「遠離塵囂，頗有仙家氣象。」
鄭安淡然一笑，端起茶盞淺啜一口，茶香沁人心脾。
他放下茶盞，語氣平和卻不容置疑：「張將軍若有話，不妨直言。」
張燕哈哈一笑，端起茶杯一飲而盡：「爽快！那張某就開門見山了。」
他放下茶杯，神色突然嚴肅起來，「張某此次過來，是想請先生前往洛陽一趟。」
「哦？」鄭安眉毛微挑，「去洛陽幹什麼？」
「當今天子病重。」張燕壓低聲音，「太醫束手無策。」
他頓了頓，視線不經意地掠過鄭安身後的趙濛，繼續道：「張某雖受朝廷招安，但根基尚淺，若天子駕崩，新帝登基，我這平難中郎將的位置恐怕難以保全。」
鄭安放下茶杯，似笑非笑：「所以你想讓我去救皇帝？」
「正是！」張燕眼中閃過一絲熱切，「聽說先生手段通玄，或許有醫治天資的辦法。若能治好天子，張某願以重金相謝，並保趙家坳太平。「
山風拂過，院中一時寂靜，唯有樹葉沙沙作響。
鄭安的手指在茶杯邊緣輕輕划過：「若我不願呢？」
張燕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眼中閃過一絲陰鷙：「先生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趙家坳雖得先生庇護，但終究是個小村子。張某手下數萬之眾，若真要......」
「若真要怎樣？」鄭安驟然抬眸，目光如電，直刺人心，「將軍這是在威脅我？」
「不敢。」張燕嘴上說著不敢，眼中卻閃過一絲狠厲，「只是這亂世之中，若無強援，小小趙家坳恐怕難以自保。先生雖神通廣大，但總有離開之日......」
話音未落，鄭安突然抬手，一道無形之力將張燕整個人提起，懸在半空。
「你——」張燕大驚失色，雙手本能地去抓腰間的佩劍，卻發現全身動彈不得，仿佛被無形的繩索捆住。
鄭安緩緩起身，走到張燕面前。
他身形雖比張燕矮了半頭，此刻卻給人一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
「張燕！」鄭安直呼其名，聲音冰冷，「你以為憑你那幾萬烏合之眾，就能威脅我？」
張燕額頭滲出冷汗，強自鎮定道：「鄭先生，張某絕無此意......」
鄭安不再言語，右手輕揮。
霎時間，院中那口水井驟然沸騰，一道水柱沖天而起，在半空中化作一條晶瑩剔透的水龍，盤旋於張燕頭頂。
水龍栩栩如生，鱗片清晰可見，龍眼中閃爍著靈性的光芒。
它低吼一聲，噴出一股寒氣，院中草木瞬間結上一層白霜。
張燕瞳孔驟縮，渾身僵硬。
他征戰多年，見過無數血腥場面，卻從未見過如此神異之事。
那水龍散發出的威壓，令他靈魂戰慄，如墜冰窟。
「這......」張燕聲音發顫，「先生真乃神仙中人......」
鄭安神色不變，左手掐訣，院中泥土驟然翻湧，數十根藤蔓破土而出，如靈蛇般纏繞在張燕周身。
藤蔓上生滿尖刺，卻恰到好處地沒有刺破他的皮膚。
「現在，你還覺得趙家坳需要你的庇護嗎？」鄭安淡淡問道。
張燕面如土色，連連搖頭：「不敢！張某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仙師，罪該萬死！」
鄭安冷哼一聲，揮手散去法術。
水龍重新化作井水落回，藤蔓亦縮回地下，仿佛從未出現過。
張燕跌落在地，狼狽不堪，衣衫凌亂，再無先前的倨傲之態。
「現在，明白了嗎？」鄭安停在張燕面前，聲音平靜，「我要殺你，易如反掌。」
張燕喉結滾動，額頭冷汗涔涔。
他征戰多年，從未感受過如此無力。
眼前這人看似文弱，卻給他一種面對洪荒猛獸的恐懼感。
「先......先生想要什麼？」他終於低下頭，聲音乾澀。
鄭安轉身走回石桌旁坐下：「我對你的權勢沒興趣，對救皇帝也沒興趣。不過......」
他頓了頓，「洛陽我或許會去一趟。」
他對漢靈帝並無好感，但若能藉此機會一睹洛陽風貌，倒也不錯。
畢竟在這個時代，洛陽是天下最繁華的所在。
張燕艱難爬起，整理衣衫，再不敢有絲毫倨傲。
他深深一揖：「多謝仙師不殺之恩。」
鄭安微微頷首：「你可以走了，我若去洛陽，自會通知你。」
張燕如蒙大赦，再度行禮，隨即轉身快步離去，背影狼狽而倉皇。
趙濛看著張燕遠去的身影，眼中滿是崇拜：「大兄，你太厲害了！那可是張燕啊，居然被你嚇得......」
鄭安搖搖頭：「再厲害也終究只是一個凡人罷了。」
他看向遠方，目光深邃，「洛陽......或許真該去一趟。」
「大兄要去洛陽？」趙濛眼睛一亮，興奮道，「能帶我一起去嗎？」
鄭安失笑：「你這丫頭，知道洛陽是什麼地方嗎？」
「當然知道！」趙濛挺起胸膛，語氣雀躍，「那可是都城，最繁華的地方！兄長說過，那裡有高大的城牆，熱鬧的街市，還有……」
「還有無數陰謀詭計，爾虞我詐。」鄭安打斷她，語氣溫和卻堅定，「那不是你該去的地方。」
趙濛撅起嘴，小聲嘀咕：「這不是有大兄在嘛……」
鄭安坐在石凳上，手指輕叩桌面，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對面的張燕。
趙濛端來兩杯清茶，放在石桌上，然後乖巧地退到鄭安身後，眼睛卻一直警惕地盯著這位黑山軍首領。
「鄭先生這住處倒是清幽雅致。」張燕環顧四周，目光在那些長勢異常的蔬菜上停留片刻，「遠離塵囂，頗有仙家氣象。」
鄭安淡然一笑，端起茶盞淺啜一口，茶香沁人心脾。
他放下茶盞，語氣平和卻不容置疑：「張將軍若有話，不妨直言。」
張燕哈哈一笑，端起茶杯一飲而盡：「爽快！那張某就開門見山了。」
他放下茶杯，神色突然嚴肅起來，「張某此次過來，是想請先生前往洛陽一趟。」
「哦？」鄭安眉毛微挑，「去洛陽幹什麼？」
「當今天子病重。」張燕壓低聲音，「太醫束手無策。」
他頓了頓，視線不經意地掠過鄭安身後的趙濛，繼續道：「張某雖受朝廷招安，但根基尚淺，若天子駕崩，新帝登基，我這平難中郎將的位置恐怕難以保全。」
鄭安放下茶杯，似笑非笑：「所以你想讓我去救皇帝？」
「正是！」張燕眼中閃過一絲熱切，「聽說先生手段通玄，或許有醫治天資的辦法。若能治好天子，張某願以重金相謝，並保趙家坳太平。「
山風拂過，院中一時寂靜，唯有樹葉沙沙作響。
鄭安的手指在茶杯邊緣輕輕划過：「若我不願呢？」
張燕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眼中閃過一絲陰鷙：「先生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趙家坳雖得先生庇護，但終究是個小村子。張某手下數萬之眾，若真要......」
「若真要怎樣？」鄭安驟然抬眸，目光如電，直刺人心，「將軍這是在威脅我？」
「不敢。」張燕嘴上說著不敢，眼中卻閃過一絲狠厲，「只是這亂世之中，若無強援，小小趙家坳恐怕難以自保。先生雖神通廣大，但總有離開之日......」
話音未落，鄭安突然抬手，一道無形之力將張燕整個人提起，懸在半空。
「你——」張燕大驚失色，雙手本能地去抓腰間的佩劍，卻發現全身動彈不得，仿佛被無形的繩索捆住。
鄭安緩緩起身，走到張燕面前。
他身形雖比張燕矮了半頭，此刻卻給人一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
「張燕！」鄭安直呼其名，聲音冰冷，「你以為憑你那幾萬烏合之眾，就能威脅我？」
張燕額頭滲出冷汗，強自鎮定道：「鄭先生，張某絕無此意......」
鄭安不再言語，右手輕揮。
霎時間，院中那口水井驟然沸騰，一道水柱沖天而起，在半空中化作一條晶瑩剔透的水龍，盤旋於張燕頭頂。
水龍栩栩如生，鱗片清晰可見，龍眼中閃爍著靈性的光芒。
它低吼一聲，噴出一股寒氣，院中草木瞬間結上一層白霜。
張燕瞳孔驟縮，渾身僵硬。
他征戰多年，見過無數血腥場面，卻從未見過如此神異之事。
那水龍散發出的威壓，令他靈魂戰慄，如墜冰窟。
「這......」張燕聲音發顫，「先生真乃神仙中人......」
鄭安神色不變，左手掐訣，院中泥土驟然翻湧，數十根藤蔓破土而出，如靈蛇般纏繞在張燕周身。
藤蔓上生滿尖刺，卻恰到好處地沒有刺破他的皮膚。
「現在，你還覺得趙家坳需要你的庇護嗎？」鄭安淡淡問道。
張燕面如土色，連連搖頭：「不敢！張某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仙師，罪該萬死！」
鄭安冷哼一聲，揮手散去法術。
水龍重新化作井水落回，藤蔓亦縮回地下，仿佛從未出現過。
張燕跌落在地，狼狽不堪，衣衫凌亂，再無先前的倨傲之態。
「現在，明白了嗎？」鄭安停在張燕面前，聲音平靜，「我要殺你，易如反掌。」
張燕喉結滾動，額頭冷汗涔涔。
他征戰多年，從未感受過如此無力。
眼前這人看似文弱，卻給他一種面對洪荒猛獸的恐懼感。
「先......先生想要什麼？」他終於低下頭，聲音乾澀。
鄭安轉身走回石桌旁坐下：「我對你的權勢沒興趣，對救皇帝也沒興趣。不過......」
他頓了頓，「洛陽我或許會去一趟。」
他對漢靈帝並無好感，但若能藉此機會一睹洛陽風貌，倒也不錯。
畢竟在這個時代，洛陽是天下最繁華的所在。
張燕艱難爬起，整理衣衫，再不敢有絲毫倨傲。
他深深一揖：「多謝仙師不殺之恩。」
鄭安微微頷首：「你可以走了，我若去洛陽，自會通知你。」
張燕如蒙大赦，再度行禮，隨即轉身快步離去，背影狼狽而倉皇。
趙濛看著張燕遠去的身影，眼中滿是崇拜：「大兄，你太厲害了！那可是張燕啊，居然被你嚇得......」
鄭安搖搖頭：「再厲害也終究只是一個凡人罷了。」
他看向遠方，目光深邃，「洛陽......或許真該去一趟。」
「大兄要去洛陽？」趙濛眼睛一亮，興奮道，「能帶我一起去嗎？」
鄭安失笑：「你這丫頭，知道洛陽是什麼地方嗎？」
「當然知道！」趙濛挺起胸膛，語氣雀躍，「那可是都城，最繁華的地方！兄長說過，那裡有高大的城牆，熱鬧的街市，還有……」
「還有無數陰謀詭計，爾虞我詐。」鄭安打斷她，語氣溫和卻堅定，「那不是你該去的地方。」
趙濛撅起嘴，小聲嘀咕：「這不是有大兄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