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新式武器（上）
大陸歷1329年12月25日，當巨龍城的雙方一觸即發之際，安必休斯做夢都想要在賽安實施的新政綱領在格陵普蘭帝國的首都格陵蘭城頒布了。
儘管後世的歷史學家對這項新政讚不絕口，但在當時卻沒有多少人理解，就連那些間接受到好處的平民也不例外。
新政的宗旨首要就是取消貴族自古以來不納稅的傳統，對其占有的土地按土地面積大小和肥沃程度納稅；同時收回了貴族對自己領地內的過境徵稅權。
新政最後還玩了個陽謀，規定所有貴族的子女享有同等的財產分割權，也就是說以前無權繼承財產的女兒和次子、三子等，現在可以理直氣壯地請求享有與長子同樣的財產繼承權，這卻是我從前世漢武帝「推恩令」中學來的。
此外，我之前在「軍人扶助基金」運營時，便頒布過政令規定所有軍人家庭不論是何種族，其擁有的土地一律禁止買賣，這時又在新政中進行了明確，並將之前軍人陣亡或傷殘之後其家庭所擁有土地的優惠規定也納入新政體系之中中。
貴族們對此當然不同意，不過鑑於我比卡休斯更狠、更血腥，而且我搶先讓「軍人扶助基金」以我的名義正式運營，徹底將軍隊綁在了我這一邊，所以也什麼貴族敢公開站出來反對新政。
當然，貴族們表面上不敢反對，背地裡想搞的小動作肯定不少，最典型的就是串通具體實施人員搞鬼。
比如，讓他們對貴族的土地核定為「狹小、貧瘠」，以此達到少交稅的目的；又比如，將大量領地強行安到長工或佃農身上，以達到逃稅的目的——因為新政同時規定，非軍人家庭擁有土地不足十畝者可免稅五年，五年後再按應交稅額的一半交稅，超過十畝的按正常稅額繳稅。
不過我早已防到這一招，新政頒布之後，我已密令各地駐軍協助監督各地新政實施情況，又對各地軍政長官下達了新的政績考核標準，即每年的官員政績考核增加兩條：一是新政執行後稅收情況的考核；二是新政執行後破產平民數量的考核——考核達標的下年繼續留任，不達標的由副手繼任，如引起平民破產數量較多的話該官員還要處死。
這其實也是個陽謀，就是要讓各地在執行新政時，既增加稅收又不允許大量平民破產，那各地為了考核數據的漂亮就不能不對貴族擁有的土地進行仔細核對，也能從一定程度上防止貴族們的欺上瞞下。
此時特雷維爾家的子弟已被我大量派出與各地駐軍一起進行監督，佩萊克提斯組建的情報組織又被我大量派出監督特雷維爾家的子弟，至於各地駐軍的監督自有斯迪奇這個軍部部長去頭疼，我就放手不管了。
各地駐軍多為自耕農家庭出身，本就天然對貴族沒有好感；現在又受到「軍人扶助基金」照顧，加上對卡休斯以前弊端多多的新政有過切身體會，因此監督起來分外嚴格，各地貴族想要矇混過關的伎倆一下子便被堵死。
特雷維爾家的子弟雖然也是貴族出身，但我在派出他們之前便以特雷維爾家族下任族長的身份給他們打了預防針，更是明確告訴他們做得好的我會提拔為官，同時我個人會用前段時間清洗守舊貴族時罰沒的財產進行賞賜，若有徇私舞弊的不但要開除出特雷維爾家族，還要按規定處死。
在這個家族宗法大於世俗法律的時代，相信絕大多數特雷維爾家族的子弟都會老老實實地履行監督者的職責。
新政將於大陸歷1330年1月1日正式實施，而我憑著前兩次清除守舊派貴族和梅羅文加家族罰沒的巨額財富已做好了五年之內收不上稅的心理準備。
教皇國還是如他們所說的那樣給了我口頭的支持，整個大陸的國家都屏聲住氣地看著格陵普蘭新政實施的效果。
如果效果良好，這些國家的王室可能都會動心，唯獨薩蘭王國的王室發表了極其不友好的聲明，指責我違背傳統，把貴族當成底層賤民一樣對待，呼籲我儘快清醒過來，不要國家覆滅時發現無人可以依靠才後悔。
在大陸諸國都沉默的時候，薩蘭王國這麼著急跳出來反對「貴族一體納稅」是不明智的，不過也不算意外。
與其他國家相比，薩蘭王國是比較尷尬的。薩蘭王國全稱是薩蘭戈登聯合王國，是由薩蘭王國與戈登王國聯合組成的邦聯制國家。
這個國家早期實際是戈登王國主導的，才幹非凡的戈登大帝在一百五十年前將入侵的賽安帝國軍隊全數殲滅從而奠定了薩蘭王國西域一霸的地位，也間接導致了賽安帝國將軍隊主要兵力集中在邊境的傳統。
戈登大帝打敗賽安帝國後，聲望一時無兩，不過他在進軍賽安帝國時也深感國內貴族的掣制，於是準備收歸貴族的權力，不過卻在與愛妾歡好時被毒蠍子蟄死。
雖然有人懷疑是國內貴族下的毒手，不過卻沒有證據。此後戈登王室衰弱，薩蘭王室趨勢崛起成了薩蘭戈登聯合王國的掌權者，薩蘭王國在聯合王國中的地位也步步高漲，甚至連國名也成了薩蘭戈登聯合王國的簡稱。
薩蘭王室之所以能取代戈登王室說到底是得到了薩蘭與戈登兩國貴族的支持，所以即位後對兩國貴族都採取較寬鬆的態度，甚至連貴族成立「愛奴」這一臭名昭著組織一事也不聞不問。這次也是應這些貴族所請對我進行警告。
「真是瞌睡就來了枕頭！我恰好還找不到藉口呢！」我心裡暗暗高興，不過表面上仍是只軟綿綿地抗議，背地裡我已讓軍部部長斯迪奇暗暗擴軍備戰。
賀瑞斯心領神會地返回了教皇國，不久教皇國也傳來了擴軍的消息，這讓龍江下游的派瑞特王國大為緊張，因為教皇國擴軍的藉口就是為了防備派瑞特王國。
派瑞特王國不會知道，我與教皇國商定的是待我新政實施一年半到兩年後，再聯合向薩蘭王國發動戰爭，所以他們還要頭痛一兩年。
「新政的效果一時半會還顯現不出來，這個時候再打仗可能不是好主意。」我強捺下立刻向薩蘭王國宣戰的念頭，將目光投向了北方，「還是要等！不僅要等擴軍的結果，也要等一個更好的時機！」
大陸歷1330年3月15日，軍部軍械司的負責人塞繆爾·德·特雷維爾向軍部部長斯迪奇遞交了改進連環手弩的設計圖，斯迪斯立刻向我稟告，我立刻便在勤政殿召見了塞繆爾和斯迪奇。
帝國首相羅吉斯提克斯·德·霍亨索倫公爵與新政負責人敘德·路易·德·特雷維爾、德銳甘龍騎兵學校校長德稅甘，還有聯合政務處負責人維特明一同參加了會議。
聯合政務處現在相當於後世的內閣，已分了首相很大一部分權力，處理政務也越來越上手，給我節省了很大的時間和精和，所以我雖然已成為帝國執政者，但仍有閒暇常常與德米特里夫人和艾琳娜她們相聚。
不過，令我意外的是，艾麗絲與她的父親普爾·康拉德卻拒絕離開法布羅城，佩萊克提斯在聯繫上「天狼星」號船長庫克後，再次南下想帶走他們時卻遭到了拒絕，不得已孤身一人回到了格陵普蘭。
「艾麗絲說她不想見我，因為我已不再是她記憶中的羅琳小姐了。」我拿著艾麗絲的信，悵然若失地對簡說道，「她說我雙手沾滿了血腥，已變得與那些人沒什麼兩樣，她不知該以什麼樣的態度見我。」
簡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緊緊地握住了我的手。
「她還說，我再這樣下去，失去的不僅僅是她，還有艾琳娜、還有媽媽、還有你們。」我茫然地說著，「我真的做錯了嗎？」
簡嘆了口氣：「艾麗絲不懂政治，她不知道你是逼不得已的。有些事，不是你不想做就能躲過的。政治上，要麼你吃掉別人，要麼別人吃掉你，只有在雙方勢均力敵的時候才會有妥協。」
「可是我真的很怕將來會失去你們！」我拿著艾麗絲的信，心裡隱隱作痛。
「傻丫頭，我們永遠在你身邊陪著你的。」簡安慰著我，「你也不要擔心艾琳娜。她既然成了你的女兒，那也一定離不開政治的，她可以不參政，但不能不懂政治，至少這總比在弗塞克村莊天天擔驚受怕的好！」
「陛下，勤政殿裡大臣們都已在等候您了。」亞莉克希亞在門外提醒我。
「簡，你替我送些禮物給艾麗絲，告訴她我會永遠記著她的。」我站了起來，眼睛裡已沒有了淚水，「我希望她永遠幸福，不用像我一樣去爭權奪利。」
簡看著我，一句話話也說不出來。
是的，我已不是前世那個只會逃避親情的稅務師了，也不是今生那個溫柔天真卻被毒死的伯爵小姐。
我是從地獄活過來、見識過種種陰謀詭計的倖存者。
我既不偉大，也不高尚，但我不造作，而且無所畏懼。
＊＊＊＊＊
（以下為注釋，非正文內容）
注1：推恩令，是漢武帝為削弱諸侯王勢力、加強中央集權而頒布的一項重要政令，其核心是通過改變繼承制度，將諸侯國裂解為多個小侯國，從而削弱諸侯國的整體實力。
儘管後世的歷史學家對這項新政讚不絕口，但在當時卻沒有多少人理解，就連那些間接受到好處的平民也不例外。
新政的宗旨首要就是取消貴族自古以來不納稅的傳統，對其占有的土地按土地面積大小和肥沃程度納稅；同時收回了貴族對自己領地內的過境徵稅權。
新政最後還玩了個陽謀，規定所有貴族的子女享有同等的財產分割權，也就是說以前無權繼承財產的女兒和次子、三子等，現在可以理直氣壯地請求享有與長子同樣的財產繼承權，這卻是我從前世漢武帝「推恩令」中學來的。
此外，我之前在「軍人扶助基金」運營時，便頒布過政令規定所有軍人家庭不論是何種族，其擁有的土地一律禁止買賣，這時又在新政中進行了明確，並將之前軍人陣亡或傷殘之後其家庭所擁有土地的優惠規定也納入新政體系之中中。
貴族們對此當然不同意，不過鑑於我比卡休斯更狠、更血腥，而且我搶先讓「軍人扶助基金」以我的名義正式運營，徹底將軍隊綁在了我這一邊，所以也什麼貴族敢公開站出來反對新政。
當然，貴族們表面上不敢反對，背地裡想搞的小動作肯定不少，最典型的就是串通具體實施人員搞鬼。
比如，讓他們對貴族的土地核定為「狹小、貧瘠」，以此達到少交稅的目的；又比如，將大量領地強行安到長工或佃農身上，以達到逃稅的目的——因為新政同時規定，非軍人家庭擁有土地不足十畝者可免稅五年，五年後再按應交稅額的一半交稅，超過十畝的按正常稅額繳稅。
不過我早已防到這一招，新政頒布之後，我已密令各地駐軍協助監督各地新政實施情況，又對各地軍政長官下達了新的政績考核標準，即每年的官員政績考核增加兩條：一是新政執行後稅收情況的考核；二是新政執行後破產平民數量的考核——考核達標的下年繼續留任，不達標的由副手繼任，如引起平民破產數量較多的話該官員還要處死。
這其實也是個陽謀，就是要讓各地在執行新政時，既增加稅收又不允許大量平民破產，那各地為了考核數據的漂亮就不能不對貴族擁有的土地進行仔細核對，也能從一定程度上防止貴族們的欺上瞞下。
此時特雷維爾家的子弟已被我大量派出與各地駐軍一起進行監督，佩萊克提斯組建的情報組織又被我大量派出監督特雷維爾家的子弟，至於各地駐軍的監督自有斯迪奇這個軍部部長去頭疼，我就放手不管了。
各地駐軍多為自耕農家庭出身，本就天然對貴族沒有好感；現在又受到「軍人扶助基金」照顧，加上對卡休斯以前弊端多多的新政有過切身體會，因此監督起來分外嚴格，各地貴族想要矇混過關的伎倆一下子便被堵死。
特雷維爾家的子弟雖然也是貴族出身，但我在派出他們之前便以特雷維爾家族下任族長的身份給他們打了預防針，更是明確告訴他們做得好的我會提拔為官，同時我個人會用前段時間清洗守舊貴族時罰沒的財產進行賞賜，若有徇私舞弊的不但要開除出特雷維爾家族，還要按規定處死。
在這個家族宗法大於世俗法律的時代，相信絕大多數特雷維爾家族的子弟都會老老實實地履行監督者的職責。
新政將於大陸歷1330年1月1日正式實施，而我憑著前兩次清除守舊派貴族和梅羅文加家族罰沒的巨額財富已做好了五年之內收不上稅的心理準備。
教皇國還是如他們所說的那樣給了我口頭的支持，整個大陸的國家都屏聲住氣地看著格陵普蘭新政實施的效果。
如果效果良好，這些國家的王室可能都會動心，唯獨薩蘭王國的王室發表了極其不友好的聲明，指責我違背傳統，把貴族當成底層賤民一樣對待，呼籲我儘快清醒過來，不要國家覆滅時發現無人可以依靠才後悔。
在大陸諸國都沉默的時候，薩蘭王國這麼著急跳出來反對「貴族一體納稅」是不明智的，不過也不算意外。
與其他國家相比，薩蘭王國是比較尷尬的。薩蘭王國全稱是薩蘭戈登聯合王國，是由薩蘭王國與戈登王國聯合組成的邦聯制國家。
這個國家早期實際是戈登王國主導的，才幹非凡的戈登大帝在一百五十年前將入侵的賽安帝國軍隊全數殲滅從而奠定了薩蘭王國西域一霸的地位，也間接導致了賽安帝國將軍隊主要兵力集中在邊境的傳統。
戈登大帝打敗賽安帝國後，聲望一時無兩，不過他在進軍賽安帝國時也深感國內貴族的掣制，於是準備收歸貴族的權力，不過卻在與愛妾歡好時被毒蠍子蟄死。
雖然有人懷疑是國內貴族下的毒手，不過卻沒有證據。此後戈登王室衰弱，薩蘭王室趨勢崛起成了薩蘭戈登聯合王國的掌權者，薩蘭王國在聯合王國中的地位也步步高漲，甚至連國名也成了薩蘭戈登聯合王國的簡稱。
薩蘭王室之所以能取代戈登王室說到底是得到了薩蘭與戈登兩國貴族的支持，所以即位後對兩國貴族都採取較寬鬆的態度，甚至連貴族成立「愛奴」這一臭名昭著組織一事也不聞不問。這次也是應這些貴族所請對我進行警告。
「真是瞌睡就來了枕頭！我恰好還找不到藉口呢！」我心裡暗暗高興，不過表面上仍是只軟綿綿地抗議，背地裡我已讓軍部部長斯迪奇暗暗擴軍備戰。
賀瑞斯心領神會地返回了教皇國，不久教皇國也傳來了擴軍的消息，這讓龍江下游的派瑞特王國大為緊張，因為教皇國擴軍的藉口就是為了防備派瑞特王國。
派瑞特王國不會知道，我與教皇國商定的是待我新政實施一年半到兩年後，再聯合向薩蘭王國發動戰爭，所以他們還要頭痛一兩年。
「新政的效果一時半會還顯現不出來，這個時候再打仗可能不是好主意。」我強捺下立刻向薩蘭王國宣戰的念頭，將目光投向了北方，「還是要等！不僅要等擴軍的結果，也要等一個更好的時機！」
大陸歷1330年3月15日，軍部軍械司的負責人塞繆爾·德·特雷維爾向軍部部長斯迪奇遞交了改進連環手弩的設計圖，斯迪斯立刻向我稟告，我立刻便在勤政殿召見了塞繆爾和斯迪奇。
帝國首相羅吉斯提克斯·德·霍亨索倫公爵與新政負責人敘德·路易·德·特雷維爾、德銳甘龍騎兵學校校長德稅甘，還有聯合政務處負責人維特明一同參加了會議。
聯合政務處現在相當於後世的內閣，已分了首相很大一部分權力，處理政務也越來越上手，給我節省了很大的時間和精和，所以我雖然已成為帝國執政者，但仍有閒暇常常與德米特里夫人和艾琳娜她們相聚。
不過，令我意外的是，艾麗絲與她的父親普爾·康拉德卻拒絕離開法布羅城，佩萊克提斯在聯繫上「天狼星」號船長庫克後，再次南下想帶走他們時卻遭到了拒絕，不得已孤身一人回到了格陵普蘭。
「艾麗絲說她不想見我，因為我已不再是她記憶中的羅琳小姐了。」我拿著艾麗絲的信，悵然若失地對簡說道，「她說我雙手沾滿了血腥，已變得與那些人沒什麼兩樣，她不知該以什麼樣的態度見我。」
簡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緊緊地握住了我的手。
「她還說，我再這樣下去，失去的不僅僅是她，還有艾琳娜、還有媽媽、還有你們。」我茫然地說著，「我真的做錯了嗎？」
簡嘆了口氣：「艾麗絲不懂政治，她不知道你是逼不得已的。有些事，不是你不想做就能躲過的。政治上，要麼你吃掉別人，要麼別人吃掉你，只有在雙方勢均力敵的時候才會有妥協。」
「可是我真的很怕將來會失去你們！」我拿著艾麗絲的信，心裡隱隱作痛。
「傻丫頭，我們永遠在你身邊陪著你的。」簡安慰著我，「你也不要擔心艾琳娜。她既然成了你的女兒，那也一定離不開政治的，她可以不參政，但不能不懂政治，至少這總比在弗塞克村莊天天擔驚受怕的好！」
「陛下，勤政殿裡大臣們都已在等候您了。」亞莉克希亞在門外提醒我。
「簡，你替我送些禮物給艾麗絲，告訴她我會永遠記著她的。」我站了起來，眼睛裡已沒有了淚水，「我希望她永遠幸福，不用像我一樣去爭權奪利。」
簡看著我，一句話話也說不出來。
是的，我已不是前世那個只會逃避親情的稅務師了，也不是今生那個溫柔天真卻被毒死的伯爵小姐。
我是從地獄活過來、見識過種種陰謀詭計的倖存者。
我既不偉大，也不高尚，但我不造作，而且無所畏懼。
＊＊＊＊＊
（以下為注釋，非正文內容）
注1：推恩令，是漢武帝為削弱諸侯王勢力、加強中央集權而頒布的一項重要政令，其核心是通過改變繼承制度，將諸侯國裂解為多個小侯國，從而削弱諸侯國的整體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