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血色婚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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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天晚上快半夜時,卡休斯果然醉醺醺地回到寢宮來了。

  寢宮是卡休斯為這次婚禮單獨修建的宮殿,占用了皇宮內一塊不小的地皮,離卡休斯原來的臥室和政務處理地點不遠,至於卡休斯與第一任皇后的新房則因為被卡休斯視為不吉利早就改成了庫房。

  「羅琳,你,呃,你怎麼還沒有卸妝?」卡休斯推開侍女們扶著他的手,踉踉蹌蹌地向我走來,「你是在等我嗎?對不起,我來晚了。」

  「一點也不晚,皇帝陛下。」我連面紗都沒有摘去,就那么正裝坐在椅子上。

  「你……你生氣了?是,呃,是我不好,我不該喝那麼多的。」卡休斯一把扯下我的面紗呆呆地看著我,「羅琳,你真美!我這輩子從來……從來沒有見這像你這麼美的人,為了你,我願意與聖靈開戰!」

  「是嗎?那好好欣賞我的美吧,因為你以後再也看不到了。」我笑嘻嘻地說道。

  「為……為什麼看不到了?」卡休斯有些迷糊,「你……要去哪?」

  「當然是給皇帝陛下準備洗澡水了,我一直讓浴缸的水滿著呢。」我扶著卡休斯向浴室走去,「再也看不到是因為我以後不會再穿婚紗了嘛,這都不懂嗎?」

  「哦……對,對,對,你已是我的皇后了,當然不會再嫁給別人了。」卡休斯放鬆下來,身體越發沉重。

  我有些嫌惡地看了他一眼,仍然費力地扶著他向睡房走去。

  這個睡房是卡休斯特意吩咐為他的新婚之夜準備的,不僅裝飾豪華,也特別的大,光是附屬的浴室都有兩個,地下鍋爐房通過管道源源不絕地將熱水送進來。

  「陛下,還能再喝點嗎?我也想喝點,不然不喝醉的話可不好意思和陛下洗鴛鴦浴呢。」我拿出了一瓶高烈度的精釀伏特加和兩隻高腳酒杯。

  本來我是想用琴酒或紅酒的,不過卡休斯平常就喜歡喝琴酒,我擔心他對琴酒的抵抗力比較強,而紅酒我又擔心效果慢,就選用了這款賽安帝國最北端的弗森萊克省所出產的烈酒。

  「當……當然能喝!」卡休斯聽到我說鴛鴦浴時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他急不可耐地把我擁入懷中,「羅琳,你……你對我真好。」

  「這混蛋!居然敢抱我!」從心底泛起的厭惡感和屈辱感讓我靈魂深處原本微不可見的男性人格火花猛然脹大了幾分,我身上不知從哪來的力氣掙脫了卡休斯的手臂。

  「羅琳,你……」卡休斯驚訝地張大了嘴。

  「陛下,我還不習慣這麼摟摟抱抱的……所以,所以才想先喝點酒壯壯膽……」我強壓著怒火,裝作嬌羞的樣子說道,心裡對這具身軀的軟弱無力痛恨得無以復加,決定以後一定要找機會學學魔法防身。

  雖然泰克提克斯已對我學魔法一事判了死刑,但我總不死心。

  對於武技這種事我是不抱指望了,因為重生後發現這具身軀的運動神經極度不發達,屬於那種「一看就會,一做就廢」的類型,再加上我自知這具身軀身材曼妙,學武技的結果就是任何防身術施展起來都會變成「歹徒興奮拳」,那可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情形。

  「說的也是,是我莽撞了。」卡休斯聽我這麼一說更加興奮了,他接過我手上的酒瓶,殷勤地往酒杯里倒著酒,「我們,呃,我們一起……幹了它。」

  「陛下先請,我酒量小,需要先習慣一下。」我喝了一小口,馬上就咳得吐了出來。

  倒不是這個酒辣,事實上,與前世中國的白酒相比,伏特加這類外來酒並不辣口,配上冰塊後更是口感要柔和得多。

  我刻意咳嗽吐出口是因為這個身軀到目前為止還不曾接觸過酒精度數這麼高的酒,我怕我會先醉過去。

  「羅琳,慢……慢點,你還不……不習慣這種烈酒呢。」卡休斯口齒不清地哈哈大笑著,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這個……這個酒確實不錯,口感醇厚,喝下去後馬上就能感到,呃……感到有股熱流遍布全身,要是,呃,要是再有冰凍的魚子醬或新鮮的松露佐酒,那就真是絕美享受了。羅琳,你很會挑酒嘛……」

  「卡休斯的酒量這麼大?還是對這種高度烈酒免疫?」我見卡休斯又倒了一懷精釀伏特加一口悶下,心中不禁打起鼓來,「難道今晚我沒機會了?那明天老特雷維爾公爵就要發動了吧?那樣的話,成功的機會可就小了很多了……」

  老特雷維爾公爵早在數月前就密謀起事,這段時間更是緊鑼密鼓地做好了準備,他放風說塞德·維利爾斯會在婚禮上暗殺,不僅是為了調動北方軍團,也是為了給他自己的行動作掩飾。


  「羅……羅琳,你……你怎麼不喝啊?你不是,呃,不是說要與我洗……鴛鴦浴的嗎?」卡休斯醉眼矇矓地端著一杯酒向我走來,血紅的眼睛裡閃著欲望的紅光,我想逃走可腳卻軟得根本走不動。

  「難道今天晚上我要遭受那奇恥大辱?那我事後還能活得下去嗎?」我嚇得閉上了雙眼,此刻我非常後悔。

  我真是太過於天真了,但凡事前和簡商量一下,我也不至於落到這個地步。

  我是真沒想到卡休斯的酒量這麼大,我已告訴過老特雷維爾公爵在外面多安排人向卡休斯敬酒了,沒想到還是沒能放倒卡休斯。

  「不……不要躲了,快來喝……」卡休斯走了兩步,又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我……我親愛的伯爵小姐……」

  地面傳來撲通一聲,似乎有什麼重物倒在地板上。

  我心驚膽戰地等了半天,才偷偷睜開眼,卻看到卡休斯死豬般倒在地板上,嘴裡發出了沉重的鼾聲,手裡的酒杯也滾落在一旁,好在地板上鋪著厚厚的地毯,酒杯並沒有碎掉。

  「事不宜遲,得趕快動手,要是卡休斯醒過來我就完蛋了。」不管怎樣,我都不能停下來了,我把卡休斯的皮帶解下來在他的長靴上打了個結,又把事先準備好的綢帶拴在皮帶上,然後扛著綢帶手腳並用地向浴室爬去。

  可是這具身軀的力氣實在太小了,我拖了幾步就拖不動了,只得停在一旁大口喘氣。

  卡休斯與我喝酒的地方離浴室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憑我這個身軀是無論如何也拖不動卡休斯的,畢竟卡休斯是個高大強壯的男人,而且人在醉酒後身體也會比平時重幾分。

  「要是佩萊克提斯在就好了!」我有些後悔自己把計劃瞞得太嚴實了,不然佩萊克提斯一定會想辦法混進來的。

  「羅……羅琳……」還處於醉酒狀態的卡休斯口裡含糊不清地叫著,嘴裡還流出了口水。

  「卡休斯,你這頭骯髒的豬!」我的怒火瞬間被點燃,我瘋子般四處尋找工具,可惜一無所獲。就在我有些灰心時,我看到某處沒被地毯覆蓋的地板反射著燦爛的燈光。

  「這是……」我心裡一動,急忙把地毯的一角捲起來,一塊光滑水亮的大理石地板頓時出現在我面前。

  「哈哈,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卡休斯,活該你倒霉!」我興奮地脫去鞋襪,又將身上的衣裙脫得只剩褻衣,然後把卡休斯躺倒地方到浴窒之間的地毯全都卷了起來。

  好在這些地毯看著雖然挺厚,但重量卻很輕,而且房中家具也不多,所以我很快地結束了這項工作。

  接著我又接了一些水,灑在露出的地板上,現在光潔溜溜的地板看上去就更讓人滿意了。

  在摩擦力小到可以忽略不計的情況下,即便是這具柔弱無力的身軀,也終於把卡休斯拖到了浴窒里。

  「卡休斯,算你幸運,讓你吃了這個身體的不少豆腐!」我一邊惡狠狠地說著,一邊將卡休斯脫得只剩了一條底褲。

  由於卡休斯的身體很沉重,我為了將他放入浴缸,不得不將他的身體與浴缸缸頭的銅製水管用綢帶系起來,然後利用槓桿原理把他的身體一點點地挪入浴缸。

  在這個過程中,我不得不多次俯身移動卡休斯的身體,自然就免不了「親密接觸。」

  我將卡休斯的雙手與浴缸缸頭的銅製水管緊緊綁住,又將他的雙腳如法炮製地與浴缸尾部的鐵製支柱綁緊,這才敢坐下欣賞自己的傑作。

  卡休斯此時全身都泡在熱水裡,由於雙手雙腳分別被拉開綁住,導致卡休斯現在看上去像一個「大」字。

  我將早已準備好的三套簡易注射器拿出來,又將一根用牛筋改裝的繩子擺好,便準備給卡休斯注射。

  不知為什麼,這時我的心頭突然湧起了一陣強烈傾訴的欲望——我特別想把卡休斯弄醒,然後當面把他嘲諷一番。

  不說別的,讓卡休斯糊裡糊塗地送命似乎總有一點意猶未盡的感覺,就像在進行五穀輪迴時沒拉乾淨一樣的不爽。

  「不要犯那種多話被反殺的錯誤!多嘴一時爽,結局火葬場!不要做那種打倒了對手卻快動手,非要浪非要不斷嘲諷對手結果導致對手受刺激把自己反殺的反面教材!想想貝吉塔王子在地球是怎麼浪死自己的!想想弗利薩大王在那美克星是怎麼浪死自己的!」

  我不斷地告誡自己,使勁掐著手掌,指甲幾乎陷進掌心裡了才把這股欲望擊退。

  難怪在那個世界的影視劇里,壞人幹了壞事後總要滔滔不絕地把自己的動機說個清楚,確實這種能向對手炫耀的快感太強烈了。


  「卡休斯,你活該!誰叫你惹錯了人!誰叫你逼死了那麼多平民百姓!你犯的惡叫你死十次也不夠,我還要為你善後,辛苦的人可是我呢!」

  雖然決定不去浪,但我還忍不住把格陵普蘭目前社會兩極分化的事說了出來,似乎這樣能給自己增加一點光明正大的理由似的。

  可是,面對著沉睡的卡休斯,我拿注射器的手還是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

  至今為止,我已親自動手殺過三個人,如果算上前世的話,連同自己在內我已親手奪走過五個人的生命,但那幾次殺人的情形與現在完全不同。

  在前世,殺自己的愛人是因為我誤以為她要殺我,加上當時對她誤會已深,所以根本沒有細思就扣動了扳機,事後的心理崩潰主要是因為知道自己誤解了她和知道秀秀存在的結果,而非對動手本身存在愧疚。

  自殺就更不用提了,當時我已被痛苦完全壓倒,所以要用自殺的方式來逃避一切。

  在這個世界復活後,先是在離家出走那一晚在海瑟斯身受重傷的情況下,親手殺死了欲置我於死地的監督使者。

  然後在簡救我出賽安皇宮的那一天,殺死了一向對我同情的侍衛凱迪尼。

  最後是在第二次出訪教皇國時無意中用簡給我的毒刀殺死了行刺我的女刺客。

  可以說,在這個世界的這三次殺人都是出於無奈,並非本意。

  即使對凱迪尼出手,也是因為心裡清楚凱迪尼對我再同情也不可能放我離開的緣故,畢竟他的身份是賽安皇宮的侍衛,職責就是看守我,更別提當時簡已被他扼得透不過氣來。

  而這次對卡休斯,卻是頭一次面對一個毫無防備的人動手。雖然我確實對卡休斯極度憤恨,也知道卡休斯就是一條偽裝的毒蛇,但仍有些下不了手。

  「不能再猶豫了!想想他對我的逼迫!想想他對我家人的威脅!」我不住地給自己打氣,但手仍抖得像秋風裡的葉子。

  「想想你君臨萬國的威風!」我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想想把安休必斯踏在腳下的情景!」

  奇妙的,我的顫抖停止了,但同時我的心裡似乎少了點什麼東西般讓我情不自禁地有點難受!

  原來我對德米特里夫人、對艾琳娜、對簡她們的愛竟比不上我對權力的貪婪,甚至於我對自身人格的尊重也比不上我對權力那火熱的渴望!

  我一邊在心裡痛罵著自己不是東西,一邊熟練地把牛筋改裝的繩子緊扎在卡休斯左肘關節上方約二寸的地方,同時用手輕輕拍打他的小臂將他的靜脈血管找了出來。

  我在前世研究自殺方法時已在自己身上試過多次了,這次雖然是對別人使用,但仍然是駕輕就熟。

  至於牛筋繩卻是我回格陵蘭城後讓佩萊克提斯為我準備的,這個世界還沒有石化工業,前世醫院裡常見的綁血帶就造不出來,但用動物的筋或腸混合魚皮膠也能制出勉強夠用的綁血帶來。

  卡休斯還在酒醉當中,我現在倒不擔心他突然醒過來,因為我知道泡在熱水裡是會讓酒醉的人醉得更深的,畢竟熱水會讓血管擴張,加速血液循環,會讓酒意更加上涌。

  「乖乖見聖靈去吧!」盯著卡休斯手臂上凸起的血管,我一橫心將一個注射器上削尖的鵝毛管順著血管扎了進去,然後迅速地捏動注射器尾部的球囊,直到球囊乾癟了為止。

  「簡,我可沒有撒謊,我確實不是用這個給卡休斯下毒,空氣總不能算毒藥吧……再來一支!」我一邊喃喃地向腦海中的簡解釋著,一邊抽出了注射器。

  卡休斯手臂被扎中的地方流出了鮮血,但我不管不顧地將另外兩支注射器全部使用完畢了才為他緊緊按住傷口止血。

  很快卡休斯的傷口不流血了,而且由於是削尖的鵝毛管扎的,傷口非常細微,乍一看上去比人指甲的抓痕還要小。

  雖然削尖的鵝毛管不如前世的針頭那樣細,但在這個時代已算得上了不起的奇蹟了,畢竟格拉瑞的手藝確實一流。

  這個時候沉睡的卡休斯發出了痛苦的嘶嘶聲,他雖然還閉著眼,但無意識地張大了嘴巴拼命喘著氣,身體扭動得像條砧板上的魚。

  我迅速地解開了卡休斯手上的綢帶,這倒不是我好心,而是我不想讓人看到卡休斯手上的痕跡。

  趁著卡休斯還沒斷氣他的皮膚還有彈性時,我要儘快讓他被綁住地方的皮膚恢復原狀。就算綢帶比普通繩子留下的痕跡要淺,我也不想冒險。

  我並不擔心卡休斯會醒過來呼救,因為我給卡休斯注射了遠遠超過致死劑量的空氣。


  要知道,空氣進入靜脈時,如果量少還不會引起明顯症狀;如果是中等份量的空氣,即每公斤體重5毫升以下的空氣進入靜脈時,就有可能引發空氣栓塞,空氣隨血流進入右心房和右心室,阻礙心臟泵血功能,導致血壓下降、頭暈、胸痛或呼吸急促等症狀;而大量空氣即每公斤體重5毫升以上的空氣進入靜脈時,就會形成「氣栓」阻塞肺動脈或心臟,引發急性心肺衰竭,很容易引起猝死。

  按卡休斯體重80公斤來假設,引發他生命危險所需要的空氣只需區區400毫升,比前世一個小小的容量為300毫升的胰島素瓶子大不了多少。

  而我估計剛才給卡休斯注射的空氣卻大約接近800毫升,足足是卡休斯致死量的一倍以上,就算由於氣密性不夠導致不能將注射器里的全部空氣推進去,也足夠卡休斯去見他的母親了。

  我接著便解開了卡休斯腳上的綢帶。這時卡休斯的臉色已經很不對勁了,他雖然仍然沒有醒,但他的手已不自覺地抓住了胸口,嘴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出現了青紫色的斑痕。

  過了片刻,卡休斯抓住胸口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

  我又靜靜地等了片刻,確認卡休斯的確已死得不能再死了,這才慢慢慢地拆開注射器,將鵝毛管、球囊、管帶等物用小刀細細切成碎片,順著浴缸的下水銅管沖了下去。

  在前世無論是古羅馬還是古中國都發展出了下水道系統,在這個世界有下水道系統也不足為奇,雖然一般平民可能用不起,但對皇室來說卻不成問題,所以我毫不費力地將相關證物沖了個乾乾淨淨。

  不過注射器的圓筒是精鋼製成的,我無法毀掉,但這圓筒正好被我當燭台使用,這樣誰也看不出這是什麼。

  我坐了一陣,然後慢慢地將綢帶穿回婚紗上。

  這件婚紗也是特製的,這些經過加工而特別牢固的綢帶恰好可以當作婚紗腰部的系帶使用。

  是的,為了迎接這一天,我不得不穿上了我最深惡痛絕的緊身胸衣式婚紗,這些系帶就是在我要求下特別縫製的,不但特別結實,而且表面柔軟,綁在人體上比普通繩子留下的勒痕要淺得多。

  奇怪,卡休斯的屍體現在還靜靜地泡在浴缸里,而我卻沒有了任何感覺,不但沒有大仇得報的喜悅感,連恨他的感覺也消失了。

  我就像完成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工作似的,既沒有高興,也沒有不高興,我只是冷靜地收拾著殘局,就像與我毫不相關似的。

  「也許,真正殺人的感覺就是這樣的吧。」我將捲起的地毯輔回原處,又仔細地擦乾了身體,費力地穿回婚紗,將還剩下的小半瓶精釀伏特加一口吞了下去。

  很快,我的身體開始發熱,皮膚開始泛紅。

  在意識漸漸模糊之際,我先是勉強走到浴室,把空著的酒瓶放在浴缸旁邊,然後一步一步地挪到那張碩大的婚床前一頭栽了下去,接著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

  (以下為注釋,不屬於正文)

  注1:琴酒,又稱杜松子酒或金酒,是一種以杜松子為主要原料的烈性蒸餾酒

  注2:本文中的精釀伏特加,原型為波蘭精餾伏特加,酒精濃度高達96%。這款被譽為「生命之水」的酒,是世界上已知酒精度最高的飲品。

  注3:弗森萊克省(frozen lake)靠近北海,擁有不凍港艾斯弗凌(Ice-free),是賽安帝國最北端的省份。賽安帝國四大常備軍團之一的「雪絨花軍團」即駐紮該省。

  注4:中國古代使用動物膠的歷史長達數千年,《考工記》就有記載:「鹿膠青白,馬膠赤紅,鼠膠黑,魚膠餌,犀膠黃」。

  注5:中國古代確實存在下水道系統,考古證據顯示其歷史可追溯至新石器時代(如距今8000年的河南新鄭唐戶遺址),商周時期已出現陶製管道,漢唐至宋元更發展出複雜的城市排水網絡。歐洲的古羅馬時期也在羅馬城興建了下水道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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