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魔女傳說
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一隻手正在撫摸自己的臉。好溫暖、好舒服，我忍不住發出了舒服的呻吟聲。那隻手蛇一般地遊動著，又輕輕地撫摸起自己光滑的頭髮來，緊接著那隻手又似乎順著頭髮而下，伸進了自己的衣服里。
「不好！這是誰在吃我的豆腐！」我心頭大怒，卻偏偏像魘著了似的睜不開眼。感覺到那手正順著自己的脖頸而下要觸向自己的胸脯，我心頭大急，突然想起前世自己擺脫夢魘屢試不爽的一個法子來，於是伸舌狠狠一咬，一股痛楚傳上來，眼睛便一下子睜開了，一張雖然蒼白但不失為美麗端莊的臉出現在自己面前。
「你……你是誰？」見對方是個女子，我心頭稍定，急忙檢查起自己的衣服來。還好，衣服尚屬整潔，我心中悄悄地舒了口氣。真是笑話，前世自己是男兒身，可別到了這兒卻被人給當女兒身欺負了。
那個女人仍是笑嘻嘻地坐在床上看著我，一點也沒有驚慌的意思。想起她剛才那些舉動，我只覺得毛骨悚然。
「你到底是誰？簡呢？你把簡藏到哪兒了，快說！」朝床上看去，沒有發現簡的身影，想起簡的身子現在還處於失血過多的昏迷中，我幾乎要急著哭出來。
那個女人仍然笑咪咪地不回答，只是將那修長白皙的手指用舌頭舔來舔去，神情顯得說不出的嫵媚動人。說來奇怪，看那女人的年紀也不年輕了，但竟給人一種充滿了成熟媚力的感覺，似乎比那些年輕少女更有吸引力，即使我想起剛才被她吃豆腐心頭火起，也不能不承認這個女人真是個尤物。
「你不說是不是？我殺了你！」被那女人色迷迷的眼光盯得火起，我大怒道。也不知怎麼回事，我根本沒想起要叫門外的佩萊克提斯他們幫忙。
「你生氣時也是這麼好看呢，羅琳！」見我發怒，那女子出人意料地哈哈大笑起來，那熟悉的聲音讓我不由地一愣。
「你是……你是簡！」我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那個風情萬種的女子。
「當然是我！不然你以為我會把你這個小美人留給別人享受啊！」簡掂起她那張「傷心之臉」的面具笑道。
「你……真是為老不尊！」我的臉紅了。面紗早被簡扯去了，此時我臉色的變化都被簡看在眼裡。
「美！真是美！」簡有些痴痴地看著我，「不過奇怪的是，經過我的化妝後你所有的表情都應該是充滿了風情才對，但現在的你看上去竟是顯得有些嬌羞、有些純潔，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動人之處。」
「說起這個，簡！」我被簡的話提醒了，「你究竟給我化的什麼妝？怎麼我感覺我的聲音也變了呢？」
「這是我的獨門秘笈。要想學此術，需入我門！」簡厚顏無恥地說道，「我剛才檢查過你的身體了，真是媚骨天生啊，還只是摸摸你的臉蛋就反應那麼強烈。要不是我傷後身體虛弱，我非要將你就地正法了不可！這麼好的身子，要是再加上點技巧……」
「夠了，簡！」沒想到女人也這麼好色，我身上頓時爆出一股寒顫，我捂著耳朵大叫起來，「你自己也是女人呀，別說這種噁心的話了！」
「女人又怎麼了？誰說女人就不可以和女人好了？」簡理直氣壯地反問，「女人和女人在一起也會有快樂的！」
「這……」我這下徹底無語了，沒想到簡的思想居然一點也不比那個時代的前衛思想遜色。雖然讓我本人看女同表演的話我是一百個樂意，但讓我自己也成為表演的一部分那可就恕難從命了。
「怎麼樣？入我門來嗎？學會那種不用征戰也可以征服世界的技巧？」簡又開始引誘了。
「我並不想要征服世界！」我匆匆地戴上了面紗，「我只想平平安安地過一輩子。」
「哈！你撒謊！」簡嘿嘿冷笑起來，「你殺凱迪尼里眼睛裡可充滿了興奮呢！你將那個老闆娘推倒在地時，身上可是爆發出了強烈的殺氣呢！這難道是想平平安安過一輩子的人應有的做法嗎？」
我的身子僵住了，過了半晌才緩緩地轉過身來：「那是我被逼的，被逼的！那不是我的真實反應！」
「真實？嘿，誰又分得清真實和虛幻？但不管怎麼說只有快樂最真實，不是嗎？你在暴起殺人時難道沒有感受到一股隱隱約約的快樂嗎？」簡將「傷心之臉」又戴回了臉上，「就像這個面具？你說它是真實的還是虛幻的？」
我凝視著簡那個面具上哭泣的人臉。看著那張五官精美但卻表情扭曲、大張著嘴痛苦而絕望地吶喊著的人臉，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背上冒出。
我想起了泰克提克斯說過的話，一股絕望感從心裡冒出來，我緩緩地坐倒在地：「為什麼？為什麼你們每個人都要這樣逼我？我只是自衛殺人，我不是虐殺成性的魔鬼，我沒那麼大的野心只想平平安安地和我的家人生活在一起？難道這點小小的要求也不能滿足我嗎？」
「傻孩子，傻丫頭！」簡也緩緩地在我身邊坐下，撫摸著我的頭髮輕嘆起來，「每個人的命運出生時就已定下來了，你想要違抗命運是不可能的！以你的出身和容貌，就是你不去招惹別人，別人也會遲早找上你的。如果不想任人宰割那就不如主動出擊，至少這樣你還可以保護自己的家人！想想那些想要殺你、利用你的人，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簡的話像春雷似地在我心頭炸響，我想起自我從這個身軀甦醒就連接不斷地遭遇各種暗殺和伏擊，難道命運真是一早就註定的嗎？
「有這一個傳說……」看著我沉默不語，簡靜默了片刻說道。
「傳說？什麼傳說？難道與我有關？」我疑惑地問道，心裡暗暗打鼓，心想自己可別動不動就有個什麼奇怪身世啊。
「也不是與你有關啦！」簡被我緊張的樣子嚇了一大跳，「大陸上一直有這麼一個傳說，說是終究有一天赤腳的會當王，高貴的會淪為低賤的，天地將發生反轉。」
「如果僅僅是這樣，這倒不足為奇！」我低頭暗暗忖道，「畢竟在法國大革命前也曾流傳過類似的預言，在中國古代的農民起義中也多次流傳過這樣的傳說，說到底也不過是反映了下層階級對統治者們的一種怨恨罷了。」
「不過呢，在你第一次中毒昏迷後，又有另一個版本的流言悄悄地傳開了，好在知道它的人並不多。」簡無心地說道，卻沒注意到我的眉角不自覺地一跳。
「那是個什麼樣的流言？」我緊張地問道。
「也沒什麼大不了，就是說會有異世界的魔女會在大陸上掀起一場腥風血雨，把每個人都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之中。」簡注視著我的眼睛靜靜說道。
「異世界？」我面色不變，心裡不由一跳，「什麼意思？」
「對，從教皇國傳來的流言就是這樣說的。」簡收回了注視我的目光接著道，「沒有人知道這個異世界是什麼意思。自從這個流言秘密傳開後，那些消息靈通的人都開始關注大陸上的紛爭，畢竟誰也不想把自己置於毫無防備的境地。」
「那與我有什麼關係呢？」我面無表情地回答，「為什麼說與我有關？」
「那個流言裡預言的魔女有這樣幾個特徵，似乎你都符合。」簡輕輕嘆了口氣，「第一，要有絕世的容顏；第二，要有顯赫的家世；第三，要能引發一場戰爭；第四，要有一顆殘忍無情的心。」
「等等！」我叫道，「第一、二條我還勉強湊合，但後面就太離諳了吧？這場戰爭可不是我挑起的。還有，我可沒有那麼殘忍無情的心！」
「這場戰爭怎麼發生的我清楚得很！」簡臉上的面具反射出冷冷的光芒，「雖然直接起因並不是你，但你也不能否認如果不是你受襲的消息傳開，邊境局勢也不可能緊張到那種地步，從這一方面來說你至少也是戰爭的誘因之一。更何況，在戰爭中你不惜拿自己作誘餌，將北方軍團所忌憚的斯萊軍團牢牢吸引到了小石堡從而導致了賽安帝國南線主力的覆滅，這份膽色已足以讓你當得起魔女的稱號了。」
我只覺得心裡一陣惶恐，不由地低下頭去，心裡對簡的身份暗暗猜測不知她是如何對那場戰爭了如指掌的。
「還有第四點，你也許覺得可笑，但我在你殺凱迪尼里卻的的確確從你眼神里看到了狂熱。」簡的話再次重重地擊在我的心頭，「那個時候你也許沒有意識到，你的嘴角微微上翹眼睛像紫水晶似的熠熠發光看上去真是美極了！羅琳，你捫心自問，當你殺人時你是不是忘掉了一切煩惱？是不是覺得有一種自由的感覺？羅琳，平常你身上的美是靜態的，但在見到血腥時卻會生動起來，產生一種動態的叫人無法拒絕的美感。羅琳，你身上那超乎常人的美天生就是為殺戮而生的！」
「你在胡說些什麼！」我不悅地站起來，「美是用來欣賞的，不是用來破壞的！」雖然我很不喜歡像女性似的自我誇耀容貌，但這時我也不得不為這個身軀的容顏分辯了。
「這只是你一廂情願的想法。」簡倏地從身上拔出一把刀，「你看這把刀有著優美的孤線精緻的刀柄，帶著一股咄咄逼人的氣質，你能說它不美麼？」我盯著那如一泓秋水似的刀身，感受著那撲面而來的寒氣，艱難地咽了咽口水沒有說話。
簡將刀在手中飛快一旋收了回去：「現在你也許還理解不了，但不管怎麼說，已有很多有權勢的人暗暗注意你了，為了你自己的安全計還是拜入我門吧！」
「我才不和你學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呢，你連凱迪尼都打不過。」我話一出口便知糟了，連忙捂住了嘴。
果然簡一下子從床上蹦了起來，不過剛一跳起來便又軟綿綿地倒了下去：「呸，呸，臭丫頭，要不是我把魔力注入『幻影石』而消耗了太多體力，你以為我堂堂魔武雙修的鬥士會打不過那小小的侍衛麼？」
「好了，是我說錯了，你別生氣了。」見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我有些不忍心地道，「不過我並不想學你那些出賣身體的招式，我還是只想過平常的日子，所以抱歉了！」
輕輕地替簡蓋上被子，我疲倦地向門外走走。簡本來還要勸說的，但見我滿臉疲乏的樣子便只是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
「不好！這是誰在吃我的豆腐！」我心頭大怒，卻偏偏像魘著了似的睜不開眼。感覺到那手正順著自己的脖頸而下要觸向自己的胸脯，我心頭大急，突然想起前世自己擺脫夢魘屢試不爽的一個法子來，於是伸舌狠狠一咬，一股痛楚傳上來，眼睛便一下子睜開了，一張雖然蒼白但不失為美麗端莊的臉出現在自己面前。
「你……你是誰？」見對方是個女子，我心頭稍定，急忙檢查起自己的衣服來。還好，衣服尚屬整潔，我心中悄悄地舒了口氣。真是笑話，前世自己是男兒身，可別到了這兒卻被人給當女兒身欺負了。
那個女人仍是笑嘻嘻地坐在床上看著我，一點也沒有驚慌的意思。想起她剛才那些舉動，我只覺得毛骨悚然。
「你到底是誰？簡呢？你把簡藏到哪兒了，快說！」朝床上看去，沒有發現簡的身影，想起簡的身子現在還處於失血過多的昏迷中，我幾乎要急著哭出來。
那個女人仍然笑咪咪地不回答，只是將那修長白皙的手指用舌頭舔來舔去，神情顯得說不出的嫵媚動人。說來奇怪，看那女人的年紀也不年輕了，但竟給人一種充滿了成熟媚力的感覺，似乎比那些年輕少女更有吸引力，即使我想起剛才被她吃豆腐心頭火起，也不能不承認這個女人真是個尤物。
「你不說是不是？我殺了你！」被那女人色迷迷的眼光盯得火起，我大怒道。也不知怎麼回事，我根本沒想起要叫門外的佩萊克提斯他們幫忙。
「你生氣時也是這麼好看呢，羅琳！」見我發怒，那女子出人意料地哈哈大笑起來，那熟悉的聲音讓我不由地一愣。
「你是……你是簡！」我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那個風情萬種的女子。
「當然是我！不然你以為我會把你這個小美人留給別人享受啊！」簡掂起她那張「傷心之臉」的面具笑道。
「你……真是為老不尊！」我的臉紅了。面紗早被簡扯去了，此時我臉色的變化都被簡看在眼裡。
「美！真是美！」簡有些痴痴地看著我，「不過奇怪的是，經過我的化妝後你所有的表情都應該是充滿了風情才對，但現在的你看上去竟是顯得有些嬌羞、有些純潔，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動人之處。」
「說起這個，簡！」我被簡的話提醒了，「你究竟給我化的什麼妝？怎麼我感覺我的聲音也變了呢？」
「這是我的獨門秘笈。要想學此術，需入我門！」簡厚顏無恥地說道，「我剛才檢查過你的身體了，真是媚骨天生啊，還只是摸摸你的臉蛋就反應那麼強烈。要不是我傷後身體虛弱，我非要將你就地正法了不可！這麼好的身子，要是再加上點技巧……」
「夠了，簡！」沒想到女人也這麼好色，我身上頓時爆出一股寒顫，我捂著耳朵大叫起來，「你自己也是女人呀，別說這種噁心的話了！」
「女人又怎麼了？誰說女人就不可以和女人好了？」簡理直氣壯地反問，「女人和女人在一起也會有快樂的！」
「這……」我這下徹底無語了，沒想到簡的思想居然一點也不比那個時代的前衛思想遜色。雖然讓我本人看女同表演的話我是一百個樂意，但讓我自己也成為表演的一部分那可就恕難從命了。
「怎麼樣？入我門來嗎？學會那種不用征戰也可以征服世界的技巧？」簡又開始引誘了。
「我並不想要征服世界！」我匆匆地戴上了面紗，「我只想平平安安地過一輩子。」
「哈！你撒謊！」簡嘿嘿冷笑起來，「你殺凱迪尼里眼睛裡可充滿了興奮呢！你將那個老闆娘推倒在地時，身上可是爆發出了強烈的殺氣呢！這難道是想平平安安過一輩子的人應有的做法嗎？」
我的身子僵住了，過了半晌才緩緩地轉過身來：「那是我被逼的，被逼的！那不是我的真實反應！」
「真實？嘿，誰又分得清真實和虛幻？但不管怎麼說只有快樂最真實，不是嗎？你在暴起殺人時難道沒有感受到一股隱隱約約的快樂嗎？」簡將「傷心之臉」又戴回了臉上，「就像這個面具？你說它是真實的還是虛幻的？」
我凝視著簡那個面具上哭泣的人臉。看著那張五官精美但卻表情扭曲、大張著嘴痛苦而絕望地吶喊著的人臉，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背上冒出。
我想起了泰克提克斯說過的話，一股絕望感從心裡冒出來，我緩緩地坐倒在地：「為什麼？為什麼你們每個人都要這樣逼我？我只是自衛殺人，我不是虐殺成性的魔鬼，我沒那麼大的野心只想平平安安地和我的家人生活在一起？難道這點小小的要求也不能滿足我嗎？」
「傻孩子，傻丫頭！」簡也緩緩地在我身邊坐下，撫摸著我的頭髮輕嘆起來，「每個人的命運出生時就已定下來了，你想要違抗命運是不可能的！以你的出身和容貌，就是你不去招惹別人，別人也會遲早找上你的。如果不想任人宰割那就不如主動出擊，至少這樣你還可以保護自己的家人！想想那些想要殺你、利用你的人，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簡的話像春雷似地在我心頭炸響，我想起自我從這個身軀甦醒就連接不斷地遭遇各種暗殺和伏擊，難道命運真是一早就註定的嗎？
「有這一個傳說……」看著我沉默不語，簡靜默了片刻說道。
「傳說？什麼傳說？難道與我有關？」我疑惑地問道，心裡暗暗打鼓，心想自己可別動不動就有個什麼奇怪身世啊。
「也不是與你有關啦！」簡被我緊張的樣子嚇了一大跳，「大陸上一直有這麼一個傳說，說是終究有一天赤腳的會當王，高貴的會淪為低賤的，天地將發生反轉。」
「如果僅僅是這樣，這倒不足為奇！」我低頭暗暗忖道，「畢竟在法國大革命前也曾流傳過類似的預言，在中國古代的農民起義中也多次流傳過這樣的傳說，說到底也不過是反映了下層階級對統治者們的一種怨恨罷了。」
「不過呢，在你第一次中毒昏迷後，又有另一個版本的流言悄悄地傳開了，好在知道它的人並不多。」簡無心地說道，卻沒注意到我的眉角不自覺地一跳。
「那是個什麼樣的流言？」我緊張地問道。
「也沒什麼大不了，就是說會有異世界的魔女會在大陸上掀起一場腥風血雨，把每個人都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之中。」簡注視著我的眼睛靜靜說道。
「異世界？」我面色不變，心裡不由一跳，「什麼意思？」
「對，從教皇國傳來的流言就是這樣說的。」簡收回了注視我的目光接著道，「沒有人知道這個異世界是什麼意思。自從這個流言秘密傳開後，那些消息靈通的人都開始關注大陸上的紛爭，畢竟誰也不想把自己置於毫無防備的境地。」
「那與我有什麼關係呢？」我面無表情地回答，「為什麼說與我有關？」
「那個流言裡預言的魔女有這樣幾個特徵，似乎你都符合。」簡輕輕嘆了口氣，「第一，要有絕世的容顏；第二，要有顯赫的家世；第三，要能引發一場戰爭；第四，要有一顆殘忍無情的心。」
「等等！」我叫道，「第一、二條我還勉強湊合，但後面就太離諳了吧？這場戰爭可不是我挑起的。還有，我可沒有那麼殘忍無情的心！」
「這場戰爭怎麼發生的我清楚得很！」簡臉上的面具反射出冷冷的光芒，「雖然直接起因並不是你，但你也不能否認如果不是你受襲的消息傳開，邊境局勢也不可能緊張到那種地步，從這一方面來說你至少也是戰爭的誘因之一。更何況，在戰爭中你不惜拿自己作誘餌，將北方軍團所忌憚的斯萊軍團牢牢吸引到了小石堡從而導致了賽安帝國南線主力的覆滅，這份膽色已足以讓你當得起魔女的稱號了。」
我只覺得心裡一陣惶恐，不由地低下頭去，心裡對簡的身份暗暗猜測不知她是如何對那場戰爭了如指掌的。
「還有第四點，你也許覺得可笑，但我在你殺凱迪尼里卻的的確確從你眼神里看到了狂熱。」簡的話再次重重地擊在我的心頭，「那個時候你也許沒有意識到，你的嘴角微微上翹眼睛像紫水晶似的熠熠發光看上去真是美極了！羅琳，你捫心自問，當你殺人時你是不是忘掉了一切煩惱？是不是覺得有一種自由的感覺？羅琳，平常你身上的美是靜態的，但在見到血腥時卻會生動起來，產生一種動態的叫人無法拒絕的美感。羅琳，你身上那超乎常人的美天生就是為殺戮而生的！」
「你在胡說些什麼！」我不悅地站起來，「美是用來欣賞的，不是用來破壞的！」雖然我很不喜歡像女性似的自我誇耀容貌，但這時我也不得不為這個身軀的容顏分辯了。
「這只是你一廂情願的想法。」簡倏地從身上拔出一把刀，「你看這把刀有著優美的孤線精緻的刀柄，帶著一股咄咄逼人的氣質，你能說它不美麼？」我盯著那如一泓秋水似的刀身，感受著那撲面而來的寒氣，艱難地咽了咽口水沒有說話。
簡將刀在手中飛快一旋收了回去：「現在你也許還理解不了，但不管怎麼說，已有很多有權勢的人暗暗注意你了，為了你自己的安全計還是拜入我門吧！」
「我才不和你學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呢，你連凱迪尼都打不過。」我話一出口便知糟了，連忙捂住了嘴。
果然簡一下子從床上蹦了起來，不過剛一跳起來便又軟綿綿地倒了下去：「呸，呸，臭丫頭，要不是我把魔力注入『幻影石』而消耗了太多體力，你以為我堂堂魔武雙修的鬥士會打不過那小小的侍衛麼？」
「好了，是我說錯了，你別生氣了。」見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我有些不忍心地道，「不過我並不想學你那些出賣身體的招式，我還是只想過平常的日子，所以抱歉了！」
輕輕地替簡蓋上被子，我疲倦地向門外走走。簡本來還要勸說的，但見我滿臉疲乏的樣子便只是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