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花花公子（上）
第二天清晨，阿西斯特和露絲兩人表面上看去都是若無其事的樣子，這讓原本暗暗擔心的眾人都不禁長吁了一口氣。
眾人默然打馬前行，三天後已馳近了大絕嶺山脈。大絕嶺海拔次於拉雅山脈和斯露卡威山山脈，但長度卻是大陸第一，整個山脈沿著格陵普蘭帝國北方行省和中央省的邊境依次展開，延綿八千里，奇峰怪石到處可見，顯得氣勢雄偉非常。
「這就是貴國引以為豪的天險大絕嶺麼？」露絲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雄奇的大山，仰著頭問道。這時眾人已接近山腳，只見前面立著數個軍營，一見有人接近，軍營內頓時響起長短不一的號角聲，營內騎兵馳騁不定。不一會兒，兩股輕騎湧出，向眾人身後遠遠奔去。
「哼！裝神弄鬼的，成什麼樣子！」露絲語帶不屑地說道。阿西斯特臉上一燒，正要出口反駁，卻見那聯隊長鐵青著臉馳了出去：「對面是哪支部隊？叫你們指揮官出來答話！」
過了半晌，方見一名歪戴著頭盔的千夫長迎了出來。
「你是哪支部隊的？怎麼前些天我從虎陽關出來時並沒有見過你們？」那聯隊長見對方軍街比自己高，勉強抑制了自己的怒氣問道。
「我們是唐·因凱布伯·梅羅文加大人的部下，奉命搜查一切可疑人等！」那名千夫長揚著臉高聲說道。
「唐·因凱布伯·梅羅文加？」阿西斯特陰沉著臉低聲罵道，「該死的花花公子！」在場的格陵普蘭帝國軍人們的臉上都露出了不屑的神情。這梅羅文加家族也是格陵普蘭帝國四大世家之一，據說還是四大世家中歷史最為古老的家族，他們的始祖是從其他地方遷來的，所以他們與其他三大世家區分的標記就是姓名中沒有「德」字，而是在姓名最前面有個「唐」字。
可惜祖先掙來的榮譽總有消散的一天，到了這一代的家族繼承人唐·因凱布伯時，家族的那點榮光就徹底地消失了。唐·因凱布伯是個臭名昭著的花花公子，無論白天還是黑夜，他都帶領手下的親信在封地內橫衝直撞，看到漂亮的姑娘就像臭蛆似的纏上去。那姑娘要是順從了他，還能保全性命，要是稍有反抗那不僅被他玩膩後就被扔給他的手下玩弄致死，就是一家老小也往往會死得不明不白。
更讓人憤怒的還不僅在此。在大陸上，貴族們享有一項傳統特權，那就是享有對領地內新婚女子的「初夜權」。這本是一項極為殘酷的習俗，因此在聖靈教提倡「貞潔」觀念後，這項不成文的規定便被慢慢地廢止了。在強大的宗教壓力下，各地大大小小的貴族們紛紛宣布廢除領地上的「初夜權」，將這項丈夫本應享有的權利歸還給了人們，但仍然有少數幾個貴族仍頑固地堅持著這項違背人性的習俗，這唐·因凱布伯就是其中之一。
由於他的家族是格陵普蘭帝國四大世家之一，因此他的封地面積極其廣大，在他的治下已不知有多少新娘含淚把自己本因與丈夫一起度過的初夜獻給了他，更不知有多少家庭因他已永遠失去了歡笑。久而久之，唐·因凱布伯之名在格陵普蘭帝國內竟成了「恥辱、罪惡、黑暗」代名詞，幾與薩蘭王國「愛奴」的惡名不相上下。
「我們是虎陽關范甘德將軍麾下，這位是教庭的聖祭司賀瑞斯閣下。」聯隊長簡單地介紹道，很小心地避開了對露絲和阿西斯特的介紹。
「哦，原來是范大將軍的麾下，怪不得這麼牛氣沖天地，見到本部也不下馬！」那千夫長陰陽怪氣地道。
「我有軍務在身，不便下馬行禮，還望大人恕罪！」那聯隊長大怒，本想勃然發作的，但看了看前面連綿成片的軍營又忍了下來。
「大人，他們後面沒有人馬！」這時那兩股輕騎已回來了，兩名帶隊長官上前報告。眾人這才知道原來開始那兩股輕騎竟是去哨探自己的後路去了，想起這群笨蛋居然直到自己來到軍營前才匆匆去打探敵情，眾人不覺又好氣又好笑。
「有這樣的軍人，真是格陵普蘭帝國的恥辱！」阿西斯特見露絲一臉不屑的表情，也不由地暗暗搖了搖頭。
那名千夫長看了看兩名手下，又看了看對面黑著臉不說話的一群人，終於揮了揮手：「讓他們過去！」
整支千人隊如潮水般地退了開去，聯隊長在馬上向那千夫長行了個軍禮，手一揮，便要帶隊前行。
「慢！」一個冷酷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一個打扮奇特的人領著數百騎兵慢慢走了過來。說他打扮奇特，是因為他身上穿著的黑色鎧甲里又穿著一件花花綠綠的襯衣，那過長的精巧的袖子從鎧甲的護臂處露了出來，看上去說不出的滑稽。而他一張輕佻的臉上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傲慢之意，似乎全天下的美女一見了他就要跪下去吻他的腳一樣。
「這人真叫我噁心！」露絲悄悄地對阿西斯特說道，一看到這個男子，露絲頓時就想起了阿西斯特的好來。
「我也一樣。」阿西斯特悄悄回應道。兩人相視一笑，一切隔閡盡皆消失。
「唐·因凱布伯大人！」那千夫長吃了一驚。
「屬下甲冑在身，不便行禮，請大人恕罪！」那聯隊長在馬上躬身行禮，這時只有他們這些從虎陽關出來的人還騎在馬上保持著警覺的姿態，那些軍營出來的騎兵都已下馬躬身行禮，因此他們顯得分外突兀。
「不錯的精兵！」唐·因凱布伯用欣賞的眼光打量著那些目光炯炯的騎兵。
「見了大人，還不下馬！」那名千夫長緊跟著唐·因凱布伯，一見阿西斯特仍然旁若無人地騎在馬上，不由地大怒起來。
「住嘴，斯拜勒斯！」唐·因凱布伯喝道，「這才是真正的鐵騎兵呢，無論何時何地絕不向任何權貴低頭。好好學學人家，看看你帶出來的兵，成個什麼樣子！人家都到營門口了，你的人才出去哨探有無伏兵，這不是可笑麼！」
斯拜勒斯低著頭不敢再說，但眼角的餘光卻是恨恨地盯著阿西斯特他們。
唐·因凱布伯眼睛一轉，看到露絲正俏生生地騎在馬上，心裡不由地一動，迎上前去笑道：「這位聯隊長大人，你剛才似乎沒有介紹完全吧？」
「大人，這位是北方行省總督福雷斯特大人向帝都派遣的秘密使者，有緊急軍情需親自向皇上當面匯報。這位則是護送使者閣下的阿西斯特百夫長。」那聯隊長見實在瞞不過了，只好硬著頭皮介紹露絲和阿西斯特。不過，他來時已得到范甘德的秘密囑咐，知道這和談之舉事關重大，也沒有如實都說。福雷斯特與范甘德交好，這使者之事也沒有瞞他，因此范甘德在接到福雷斯特的密信時便早已知曉了一切情由。
「至於這位聖祭司閣下，大人已經知道了。」那聯隊長看著賀瑞斯，又補充了一句。
「賀瑞斯閣下，好久不見了！」唐·因凱布伯向賀瑞斯輕輕地點首致意，「一別經年，想不到閣下的風采依舊，居然與虎陽關的范甘德將軍打成了一片！」
「范甘德將軍是個虔誠的信徒，聖靈的榮光總是要照耀在他身上的。」賀瑞斯特笑了笑，「正如聖靈的榮光也要照耀在大人身上一樣。」
「過獎了，聖祭司大人！」唐·因凱布伯後退一步微微鞠了一躬又轉身向露絲，「美麗的使者大人，能請您到我的軍營中盤恆片刻嗎？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看到現在陽光正烈，怕它灼傷了您嬌嫩的肌膚而已。」
「大人，您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但我們有緊急軍情在身，實在不能耽誤！」那聯隊長看來對唐·因凱布伯有很強的防範心理，這時插嘴道。
「那你們先走好了，等陽光稍退我再親自護送這位使者到虎陽關如何？」唐·因凱布伯笑道，「我好歹也是帝國堂堂的大將軍，絕不會問不該問的事情，難道你們還信不過我？」
眾人一時語塞，不管如何唐·因凱布伯總是帝國四大世家之一的後人，而且又在帝國擔任著大將軍的軍職，他的地位不要說就是一個小小的聯隊長無法抗衡，恐怕就是虎陽關的最高指揮官范甘德也要給他三分面子。
露絲在一旁看著，雖然知道大家心裡在想什麼卻不敢開口，因為從那聯隊長不敢暴露她的真實身份一事看她已明白眼前的這群人是不可信任的，而她只要一開口說話那就糟了。雖然在大陸上人們說著通用語交流沒問題，但各地的口音還是不同的。玫瑰軍團常年駐紮在靠近薩蘭王國的地區，軍團上下說話都帶上了一股沙漠地區人們特有的簡短口音，要是她開口說話的話，立刻就會被人們發現她的來歷的。
＊＊＊＊＊
注1：唐•因凱布伯•梅羅文加，Don·Incapable·Merovingian，Merovingian名字靈感來自法國梅羅文加王朝（即墨洛溫王朝）。
注2：斯拜勒斯，Spineless。
眾人默然打馬前行，三天後已馳近了大絕嶺山脈。大絕嶺海拔次於拉雅山脈和斯露卡威山山脈，但長度卻是大陸第一，整個山脈沿著格陵普蘭帝國北方行省和中央省的邊境依次展開，延綿八千里，奇峰怪石到處可見，顯得氣勢雄偉非常。
「這就是貴國引以為豪的天險大絕嶺麼？」露絲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雄奇的大山，仰著頭問道。這時眾人已接近山腳，只見前面立著數個軍營，一見有人接近，軍營內頓時響起長短不一的號角聲，營內騎兵馳騁不定。不一會兒，兩股輕騎湧出，向眾人身後遠遠奔去。
「哼！裝神弄鬼的，成什麼樣子！」露絲語帶不屑地說道。阿西斯特臉上一燒，正要出口反駁，卻見那聯隊長鐵青著臉馳了出去：「對面是哪支部隊？叫你們指揮官出來答話！」
過了半晌，方見一名歪戴著頭盔的千夫長迎了出來。
「你是哪支部隊的？怎麼前些天我從虎陽關出來時並沒有見過你們？」那聯隊長見對方軍街比自己高，勉強抑制了自己的怒氣問道。
「我們是唐·因凱布伯·梅羅文加大人的部下，奉命搜查一切可疑人等！」那名千夫長揚著臉高聲說道。
「唐·因凱布伯·梅羅文加？」阿西斯特陰沉著臉低聲罵道，「該死的花花公子！」在場的格陵普蘭帝國軍人們的臉上都露出了不屑的神情。這梅羅文加家族也是格陵普蘭帝國四大世家之一，據說還是四大世家中歷史最為古老的家族，他們的始祖是從其他地方遷來的，所以他們與其他三大世家區分的標記就是姓名中沒有「德」字，而是在姓名最前面有個「唐」字。
可惜祖先掙來的榮譽總有消散的一天，到了這一代的家族繼承人唐·因凱布伯時，家族的那點榮光就徹底地消失了。唐·因凱布伯是個臭名昭著的花花公子，無論白天還是黑夜，他都帶領手下的親信在封地內橫衝直撞，看到漂亮的姑娘就像臭蛆似的纏上去。那姑娘要是順從了他，還能保全性命，要是稍有反抗那不僅被他玩膩後就被扔給他的手下玩弄致死，就是一家老小也往往會死得不明不白。
更讓人憤怒的還不僅在此。在大陸上，貴族們享有一項傳統特權，那就是享有對領地內新婚女子的「初夜權」。這本是一項極為殘酷的習俗，因此在聖靈教提倡「貞潔」觀念後，這項不成文的規定便被慢慢地廢止了。在強大的宗教壓力下，各地大大小小的貴族們紛紛宣布廢除領地上的「初夜權」，將這項丈夫本應享有的權利歸還給了人們，但仍然有少數幾個貴族仍頑固地堅持著這項違背人性的習俗，這唐·因凱布伯就是其中之一。
由於他的家族是格陵普蘭帝國四大世家之一，因此他的封地面積極其廣大，在他的治下已不知有多少新娘含淚把自己本因與丈夫一起度過的初夜獻給了他，更不知有多少家庭因他已永遠失去了歡笑。久而久之，唐·因凱布伯之名在格陵普蘭帝國內竟成了「恥辱、罪惡、黑暗」代名詞，幾與薩蘭王國「愛奴」的惡名不相上下。
「我們是虎陽關范甘德將軍麾下，這位是教庭的聖祭司賀瑞斯閣下。」聯隊長簡單地介紹道，很小心地避開了對露絲和阿西斯特的介紹。
「哦，原來是范大將軍的麾下，怪不得這麼牛氣沖天地，見到本部也不下馬！」那千夫長陰陽怪氣地道。
「我有軍務在身，不便下馬行禮，還望大人恕罪！」那聯隊長大怒，本想勃然發作的，但看了看前面連綿成片的軍營又忍了下來。
「大人，他們後面沒有人馬！」這時那兩股輕騎已回來了，兩名帶隊長官上前報告。眾人這才知道原來開始那兩股輕騎竟是去哨探自己的後路去了，想起這群笨蛋居然直到自己來到軍營前才匆匆去打探敵情，眾人不覺又好氣又好笑。
「有這樣的軍人，真是格陵普蘭帝國的恥辱！」阿西斯特見露絲一臉不屑的表情，也不由地暗暗搖了搖頭。
那名千夫長看了看兩名手下，又看了看對面黑著臉不說話的一群人，終於揮了揮手：「讓他們過去！」
整支千人隊如潮水般地退了開去，聯隊長在馬上向那千夫長行了個軍禮，手一揮，便要帶隊前行。
「慢！」一個冷酷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一個打扮奇特的人領著數百騎兵慢慢走了過來。說他打扮奇特，是因為他身上穿著的黑色鎧甲里又穿著一件花花綠綠的襯衣，那過長的精巧的袖子從鎧甲的護臂處露了出來，看上去說不出的滑稽。而他一張輕佻的臉上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傲慢之意，似乎全天下的美女一見了他就要跪下去吻他的腳一樣。
「這人真叫我噁心！」露絲悄悄地對阿西斯特說道，一看到這個男子，露絲頓時就想起了阿西斯特的好來。
「我也一樣。」阿西斯特悄悄回應道。兩人相視一笑，一切隔閡盡皆消失。
「唐·因凱布伯大人！」那千夫長吃了一驚。
「屬下甲冑在身，不便行禮，請大人恕罪！」那聯隊長在馬上躬身行禮，這時只有他們這些從虎陽關出來的人還騎在馬上保持著警覺的姿態，那些軍營出來的騎兵都已下馬躬身行禮，因此他們顯得分外突兀。
「不錯的精兵！」唐·因凱布伯用欣賞的眼光打量著那些目光炯炯的騎兵。
「見了大人，還不下馬！」那名千夫長緊跟著唐·因凱布伯，一見阿西斯特仍然旁若無人地騎在馬上，不由地大怒起來。
「住嘴，斯拜勒斯！」唐·因凱布伯喝道，「這才是真正的鐵騎兵呢，無論何時何地絕不向任何權貴低頭。好好學學人家，看看你帶出來的兵，成個什麼樣子！人家都到營門口了，你的人才出去哨探有無伏兵，這不是可笑麼！」
斯拜勒斯低著頭不敢再說，但眼角的餘光卻是恨恨地盯著阿西斯特他們。
唐·因凱布伯眼睛一轉，看到露絲正俏生生地騎在馬上，心裡不由地一動，迎上前去笑道：「這位聯隊長大人，你剛才似乎沒有介紹完全吧？」
「大人，這位是北方行省總督福雷斯特大人向帝都派遣的秘密使者，有緊急軍情需親自向皇上當面匯報。這位則是護送使者閣下的阿西斯特百夫長。」那聯隊長見實在瞞不過了，只好硬著頭皮介紹露絲和阿西斯特。不過，他來時已得到范甘德的秘密囑咐，知道這和談之舉事關重大，也沒有如實都說。福雷斯特與范甘德交好，這使者之事也沒有瞞他，因此范甘德在接到福雷斯特的密信時便早已知曉了一切情由。
「至於這位聖祭司閣下，大人已經知道了。」那聯隊長看著賀瑞斯，又補充了一句。
「賀瑞斯閣下，好久不見了！」唐·因凱布伯向賀瑞斯輕輕地點首致意，「一別經年，想不到閣下的風采依舊，居然與虎陽關的范甘德將軍打成了一片！」
「范甘德將軍是個虔誠的信徒，聖靈的榮光總是要照耀在他身上的。」賀瑞斯特笑了笑，「正如聖靈的榮光也要照耀在大人身上一樣。」
「過獎了，聖祭司大人！」唐·因凱布伯後退一步微微鞠了一躬又轉身向露絲，「美麗的使者大人，能請您到我的軍營中盤恆片刻嗎？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看到現在陽光正烈，怕它灼傷了您嬌嫩的肌膚而已。」
「大人，您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但我們有緊急軍情在身，實在不能耽誤！」那聯隊長看來對唐·因凱布伯有很強的防範心理，這時插嘴道。
「那你們先走好了，等陽光稍退我再親自護送這位使者到虎陽關如何？」唐·因凱布伯笑道，「我好歹也是帝國堂堂的大將軍，絕不會問不該問的事情，難道你們還信不過我？」
眾人一時語塞，不管如何唐·因凱布伯總是帝國四大世家之一的後人，而且又在帝國擔任著大將軍的軍職，他的地位不要說就是一個小小的聯隊長無法抗衡，恐怕就是虎陽關的最高指揮官范甘德也要給他三分面子。
露絲在一旁看著，雖然知道大家心裡在想什麼卻不敢開口，因為從那聯隊長不敢暴露她的真實身份一事看她已明白眼前的這群人是不可信任的，而她只要一開口說話那就糟了。雖然在大陸上人們說著通用語交流沒問題，但各地的口音還是不同的。玫瑰軍團常年駐紮在靠近薩蘭王國的地區，軍團上下說話都帶上了一股沙漠地區人們特有的簡短口音，要是她開口說話的話，立刻就會被人們發現她的來歷的。
＊＊＊＊＊
注1：唐•因凱布伯•梅羅文加，Don·Incapable·Merovingian，Merovingian名字靈感來自法國梅羅文加王朝（即墨洛溫王朝）。
注2：斯拜勒斯，Spinel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