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江邊散步
吃飽飯，鄭清帶著白竹去到西望江邊散步。
魯江的晚風裹著水汽，吹得白竹的長髮飄在肩頭。
鄭清看著前方的路，兩手悠閒地揣著口袋。白竹則時不時側目瞄一眼他，指尖無意識蹭過自己剛換上的藍色裙子。
「鄭清，你看，那兒有人在釣魚。」白竹戳了戳鄭清的肩膀。
鄭清順著白竹的目光看去，見到岸邊有幾個老人頭上戴著燈，坐在小馬紮上，掛著長長的釣竿，魚線垂入水中。
「你想試試看嗎？下次我買好釣具和你一起來。」他問。
白竹搖搖頭。
「我想知道，我們今晚吃的魚也是這樣釣上來的嗎？」
「不全是，有一些是專門一張大網撈上來的，但是也有人興趣愛好釣魚——像這幾個老大爺一樣，他們有些釣上來自己吃，有些拿去賣，有些放回水裡。」
「人類真的有很多選擇的權利……」
「對呀，要是你以後在這裡生活，只要不違法犯罪，不管做什麼，其他人都沒資格說你。」
「真的可以嗎……」白竹低著頭，「我不知道怎麼才能成為人類，是要有人類的爸爸媽媽，還是……」
鄭清聳聳肩：「我倒是知道，像我看過的一部小說里，女主就是拿到了身份證，便可以正常在這生活。」
「困難嗎？」白竹抬起眼，看著比自己高一個頭的鄭清，「我想要這個……身份證。」
「我不確定……估計需要很繁雜的程序，現在這個年代技術發達了，沒有人能夠真的憑空出現，有可能會被當做外來間諜抓起來……除非你有讓人聽你話的靈力。」
「噢……」白竹轉了轉眼珠子，「青竹茶這種可以嗎？」
「欸？」鄭清訝異於這個想法，但是自己並不清楚青竹茶的最終功效，「青竹茶能控制人的心神嗎？」
「我不確定，但是我在給人製作茶葉的時候腦子裡都是想著，讓人開心，喝了心情愉悅。你說我能不能做一款茶，讓人給我辦身份證？」
「哈哈哈，有點難，這個事情太具體了，你要怎麼輸入你的意念……」
「我想試試。」白竹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鄭清。
鄭清見白竹語氣堅定，也停下腳步，回以肯定的眼神。
「嗯……我會幫你的，你先製作青竹茶，我到時候試試帶你去辦。」
白竹見鄭清答應了，也很開心，又想了想自己需要準備的東西：「可是現在去哪找竹葉呀，大榕樹那邊的竹林太多人了，我不敢……」
「我知道一個地方，西望公園。」鄭清微笑著，「那是我第一次見你的地方，也是你第一次來到現實世界出來的那裡。」
「好，帶我去！」
兩人朝著公園走去，路上經過了一條小商業街。
路過一家小飾品店時，白竹突然停住腳，眼睛盯著櫥窗里的項鍊。
鄭清湊過去看，是對銀質的項鍊，墜著小小的銀花，不張揚，卻透著秀氣。
「喜歡？」他問。
白竹看入迷了，點點頭。
反應過來看著鄭清，又趕緊搖頭。
「不用買，我……我戴不戴都一樣。」
鄭清沒說話，拉著她走進店裡。
老闆是個中年阿姨，笑著說：「小姑娘眼光好，這項鍊是純銀的，戴著不挑衣服。」
他讓老闆拿出來，輕輕捏起鏈子。
「低頭試試。」
白竹乖乖低頭，髮絲落在鄭清手背上，有點癢。
鄭清看著白竹後脖的青竹紋，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很精緻。他小心翼翼地將項鍊環著白竹，兩手笨拙地將小扣子扣好。
戴上的瞬間，她抬手摸了摸，銀花貼在鎖骨上，涼絲絲的。
「真的好看嗎？」
「很幸運……」鄭清看著穿著淺藍裙子的小仙女，潔白無瑕的頸前掛著銀閃閃的項鍊。
「我很幸運？」白竹歪歪頭。
「這條項鍊很幸運，戴在你身上。」鄭清認真點點頭。
一旁的阿姨露出姨母笑：「哎喲，小年輕就是甜。」
白竹羞紅了臉。
鄭清也扭過頭咳嗽一聲：「老闆，給個包裝，項鍊就不摘了……買單。」
「好嘞。」
白竹低著頭跟鄭清走出銀飾店，就開始蹦蹦跳跳，哼起歌。
鄭清則是看著手機一臉疑惑。
「高興嗎？」鄭清敲著手機，問道。
「高興！」白竹眼角彎彎的，又湊過鄭清一旁，「你在看什麼呢？」
「我看看餘額……這段時間收入挺多的，想著把之前做生意的貸款給還了，結果……」
「欸？」白竹沒明白。
「這個魯市銀行的APP，顯示著我沒有還款金額……」鄭清皺巴著眉頭，又點進詳情頁，眼睛微微睜大，「原來是……那個小虎從他們公帳打了錢過來，把我的還款抵扣掉了。」
「真的嗎？那這個小虎也太厲害了吧！」
白竹有些驚訝。
鄭清第一次進到竹香閣都想不開了，愁眉苦臉的。
人家小虎隨手一揮，鄭清的問題就解決了。
「我得打個電話……」鄭清拿起手機找到留存的小虎電話。
「鄭清！」對面傳來甜甜的聲音。
白竹心裡一緊，這個女孩子的嗓音好好聽。
她靜靜站在一旁，聽他倆將事情聊完。
「誒呀，小虎妹妹，你的錢也是血汗錢……」
「我的命比錢重要的多了……對於我來說也不多，打聽到你有這個困難呀……就那麼說定了，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你不知道走公帳是很麻煩的！掛了掛了，下次再請你吃飯，我要開播了！沒事的鄭清哥哥！」
鄭清無奈地放下手機，看向白竹。
「那個女孩……怎麼說？」白竹小心翼翼地問。
「估計是鐵了心要給我見義勇為獎了，她覺得社區的資金並不能真的體現她對我的誠意，硬是要單獨補償我。」鄭清苦笑。
「哦……」白竹低頭捏著衣角。
「怎麼了？」鄭清感覺她有些不對。
白竹緩緩抬頭看著鄭清：「你看，這個小虎那麼有錢，能幫助社區、幫助竹林、還能幫助你。
還有你同事宋曉青，也很優秀，她爸爸好像是你們社區最厲害的人吧。
和這些女孩子比起來，我好像什麼都不是……」
「啊……」
鄭清看著白竹，明白這個仙女融入人類世界也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會自卑會懷疑自己。
他將白竹捏著裙擺的手牽起來，認真地安慰：「你看，我得到的這些東西，是不是靠你的青竹酒和竹片，還有你的鼓勵，才能辦得到？」
白竹弱弱點頭。
「如果沒有你，我根本不可能認識宋曉青、不可能救下小虎、也不會進到改造組，我想他們和我接觸，都還是因為你給我帶來的一切。
雖然我現在在帶你認識人類社會，但也是靠你的堅韌和聰慧，才能那麼順利的——你學會了很多東西，也幫助了很多人，比如大榕樹的竹林……
在我眼裡，你不比任何人差。」
白竹心裡稍緩，抬頭感激地看著鄭清：「謝謝你。」
又感到鄭清牽著自己的手，溫熱溫熱的，她害羞地緩緩抽回。
鄭清笑了笑，也沒有多說。
白竹又想了想。
「你說不知道，是不是對我見色起意，但是你剛剛好像已經說出來了你對我認可的理由，這算不算……那個……喜歡？」
這回輪到鄭清滿臉通紅，憋了好久。
「現在好像還不算……吧。」
「哦……」白竹鼓了鼓腮幫子，又偷偷笑了笑，恢復著蹦蹦跳跳的樣子，「看，前面就到公園啦！」
魯江的晚風裹著水汽，吹得白竹的長髮飄在肩頭。
鄭清看著前方的路，兩手悠閒地揣著口袋。白竹則時不時側目瞄一眼他，指尖無意識蹭過自己剛換上的藍色裙子。
「鄭清，你看，那兒有人在釣魚。」白竹戳了戳鄭清的肩膀。
鄭清順著白竹的目光看去，見到岸邊有幾個老人頭上戴著燈，坐在小馬紮上，掛著長長的釣竿，魚線垂入水中。
「你想試試看嗎？下次我買好釣具和你一起來。」他問。
白竹搖搖頭。
「我想知道，我們今晚吃的魚也是這樣釣上來的嗎？」
「不全是，有一些是專門一張大網撈上來的，但是也有人興趣愛好釣魚——像這幾個老大爺一樣，他們有些釣上來自己吃，有些拿去賣，有些放回水裡。」
「人類真的有很多選擇的權利……」
「對呀，要是你以後在這裡生活，只要不違法犯罪，不管做什麼，其他人都沒資格說你。」
「真的可以嗎……」白竹低著頭，「我不知道怎麼才能成為人類，是要有人類的爸爸媽媽，還是……」
鄭清聳聳肩：「我倒是知道，像我看過的一部小說里，女主就是拿到了身份證，便可以正常在這生活。」
「困難嗎？」白竹抬起眼，看著比自己高一個頭的鄭清，「我想要這個……身份證。」
「我不確定……估計需要很繁雜的程序，現在這個年代技術發達了，沒有人能夠真的憑空出現，有可能會被當做外來間諜抓起來……除非你有讓人聽你話的靈力。」
「噢……」白竹轉了轉眼珠子，「青竹茶這種可以嗎？」
「欸？」鄭清訝異於這個想法，但是自己並不清楚青竹茶的最終功效，「青竹茶能控制人的心神嗎？」
「我不確定，但是我在給人製作茶葉的時候腦子裡都是想著，讓人開心，喝了心情愉悅。你說我能不能做一款茶，讓人給我辦身份證？」
「哈哈哈，有點難，這個事情太具體了，你要怎麼輸入你的意念……」
「我想試試。」白竹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鄭清。
鄭清見白竹語氣堅定，也停下腳步，回以肯定的眼神。
「嗯……我會幫你的，你先製作青竹茶，我到時候試試帶你去辦。」
白竹見鄭清答應了，也很開心，又想了想自己需要準備的東西：「可是現在去哪找竹葉呀，大榕樹那邊的竹林太多人了，我不敢……」
「我知道一個地方，西望公園。」鄭清微笑著，「那是我第一次見你的地方，也是你第一次來到現實世界出來的那裡。」
「好，帶我去！」
兩人朝著公園走去，路上經過了一條小商業街。
路過一家小飾品店時，白竹突然停住腳，眼睛盯著櫥窗里的項鍊。
鄭清湊過去看，是對銀質的項鍊，墜著小小的銀花，不張揚，卻透著秀氣。
「喜歡？」他問。
白竹看入迷了，點點頭。
反應過來看著鄭清，又趕緊搖頭。
「不用買，我……我戴不戴都一樣。」
鄭清沒說話，拉著她走進店裡。
老闆是個中年阿姨，笑著說：「小姑娘眼光好，這項鍊是純銀的，戴著不挑衣服。」
他讓老闆拿出來，輕輕捏起鏈子。
「低頭試試。」
白竹乖乖低頭，髮絲落在鄭清手背上，有點癢。
鄭清看著白竹後脖的青竹紋，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很精緻。他小心翼翼地將項鍊環著白竹，兩手笨拙地將小扣子扣好。
戴上的瞬間，她抬手摸了摸，銀花貼在鎖骨上，涼絲絲的。
「真的好看嗎？」
「很幸運……」鄭清看著穿著淺藍裙子的小仙女，潔白無瑕的頸前掛著銀閃閃的項鍊。
「我很幸運？」白竹歪歪頭。
「這條項鍊很幸運，戴在你身上。」鄭清認真點點頭。
一旁的阿姨露出姨母笑：「哎喲，小年輕就是甜。」
白竹羞紅了臉。
鄭清也扭過頭咳嗽一聲：「老闆，給個包裝，項鍊就不摘了……買單。」
「好嘞。」
白竹低著頭跟鄭清走出銀飾店，就開始蹦蹦跳跳，哼起歌。
鄭清則是看著手機一臉疑惑。
「高興嗎？」鄭清敲著手機，問道。
「高興！」白竹眼角彎彎的，又湊過鄭清一旁，「你在看什麼呢？」
「我看看餘額……這段時間收入挺多的，想著把之前做生意的貸款給還了，結果……」
「欸？」白竹沒明白。
「這個魯市銀行的APP，顯示著我沒有還款金額……」鄭清皺巴著眉頭，又點進詳情頁，眼睛微微睜大，「原來是……那個小虎從他們公帳打了錢過來，把我的還款抵扣掉了。」
「真的嗎？那這個小虎也太厲害了吧！」
白竹有些驚訝。
鄭清第一次進到竹香閣都想不開了，愁眉苦臉的。
人家小虎隨手一揮，鄭清的問題就解決了。
「我得打個電話……」鄭清拿起手機找到留存的小虎電話。
「鄭清！」對面傳來甜甜的聲音。
白竹心裡一緊，這個女孩子的嗓音好好聽。
她靜靜站在一旁，聽他倆將事情聊完。
「誒呀，小虎妹妹，你的錢也是血汗錢……」
「我的命比錢重要的多了……對於我來說也不多，打聽到你有這個困難呀……就那麼說定了，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你不知道走公帳是很麻煩的！掛了掛了，下次再請你吃飯，我要開播了！沒事的鄭清哥哥！」
鄭清無奈地放下手機，看向白竹。
「那個女孩……怎麼說？」白竹小心翼翼地問。
「估計是鐵了心要給我見義勇為獎了，她覺得社區的資金並不能真的體現她對我的誠意，硬是要單獨補償我。」鄭清苦笑。
「哦……」白竹低頭捏著衣角。
「怎麼了？」鄭清感覺她有些不對。
白竹緩緩抬頭看著鄭清：「你看，這個小虎那麼有錢，能幫助社區、幫助竹林、還能幫助你。
還有你同事宋曉青，也很優秀，她爸爸好像是你們社區最厲害的人吧。
和這些女孩子比起來，我好像什麼都不是……」
「啊……」
鄭清看著白竹，明白這個仙女融入人類世界也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會自卑會懷疑自己。
他將白竹捏著裙擺的手牽起來，認真地安慰：「你看，我得到的這些東西，是不是靠你的青竹酒和竹片，還有你的鼓勵，才能辦得到？」
白竹弱弱點頭。
「如果沒有你，我根本不可能認識宋曉青、不可能救下小虎、也不會進到改造組，我想他們和我接觸，都還是因為你給我帶來的一切。
雖然我現在在帶你認識人類社會，但也是靠你的堅韌和聰慧，才能那麼順利的——你學會了很多東西，也幫助了很多人，比如大榕樹的竹林……
在我眼裡，你不比任何人差。」
白竹心裡稍緩，抬頭感激地看著鄭清：「謝謝你。」
又感到鄭清牽著自己的手，溫熱溫熱的，她害羞地緩緩抽回。
鄭清笑了笑，也沒有多說。
白竹又想了想。
「你說不知道，是不是對我見色起意，但是你剛剛好像已經說出來了你對我認可的理由，這算不算……那個……喜歡？」
這回輪到鄭清滿臉通紅，憋了好久。
「現在好像還不算……吧。」
「哦……」白竹鼓了鼓腮幫子，又偷偷笑了笑，恢復著蹦蹦跳跳的樣子，「看，前面就到公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