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很嫩
鄭清下班時，夕陽把魯市的街道染成暖橙色。
他沒直接回出租屋，拐進了社區旁的菜市場。
入口處的魚攤前圍滿了人，老闆正用網兜撈起一條活蹦亂跳的鯽魚，銀鱗在光下閃著亮。
「老闆，要這條，幫我處理乾淨。」
鄭清指著鯽魚，又轉身去隔壁攤位挑蔬菜，選了把嫩青菜、幾個番茄，還特意拿了根胡蘿蔔。
早上顧金誠送他們回魯市，在經過菜市場時，白竹提了一句，說胡蘿蔔顏色很鮮艷。
拎著菜往回走時，手機震了一下，是白竹發來的微信。
【我在樓下等你，看到賣烤紅薯的，買了一個，你要不要吃？】
後面跟著個吐舌頭的表情。
鄭清笑著回覆：【要，等我回來。】
他的腳步不自覺加快了些。
出租屋樓下，白竹果然站在烤紅薯攤旁，手裡捧著個熱乎乎的紅薯，見鄭清過來，眼睛亮了亮，把紅薯遞過給他。
「老闆說這個最甜，我幫你捂著呢。」
鄭清接過，指尖碰到她的手，溫溫的，比紅薯還暖。
「今天教你煮魚湯和番茄炒蛋，簡單又好吃。」
「好！」白竹走到自己屋子前開門，鄭清跟著進去，直接就走到了廚房。
白竹好奇地盯著他手裡的菜，手指輕輕碰了碰裝鯽魚的袋子，鯽魚動了一下，她趕緊縮回手，小聲說：「它還活著呀。」
「嗯，活魚煮的湯更鮮。」
「啊，殺了它會不會很殘忍……」
「嗯，有時候我也不忍心，但是抵不住它太鮮美了。」
鄭清把菜放進廚房，白竹湊過來，看著他系圍裙，也伸手要：「我也要穿這個，像你一樣。」
鄭清幫她系好，圍裙太長，遮住了她的小白裙，只露出一雙踮著的腳尖，像個學做飯的小朋友。
處理魚時，鄭清怕魚鱗濺到她，讓她站在旁邊遞東西。
白竹拿著姜塊，看著他刮鱗、開膛，突然說：「魚會不會疼呀？」
鄭清動作頓了頓，輕聲說：「我們吃它是為了吃飽，但要謝謝它，所以不能浪費……你試試把這個姜切成絲。」
白竹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拿起一把小一號的菜刀，把姜塊切成細絲。
她切得歪歪扭扭，但是學著鄭清拿刀的姿勢也有模有樣的。
煎魚時，油濺起來，白竹嚇得往後躲，鄭清拉住她的手。
「離遠一點，看著我怎麼翻。」
他手腕輕轉，鯽魚在鍋里翻了個面，金黃的魚皮沒破。
白竹睜大眼睛：「鄭清，你好厲害！」
鄭清笑著把她的手往鍋邊湊了湊：「試試感受溫度，別碰到就行。」
白竹小心翼翼地伸過去，指尖傳來溫熱，突然小聲說：「我好像能感覺到油在跳。」
煮湯時，鄭清用了點靈力。
指尖的竹葉紋泛著淡綠，掃過鍋里的鯽魚，鯽魚在鍋內瞬間加熱，湯香瞬間濃了些。
白竹吸了吸鼻子：「好香呀！比上次在豬腳飯吃的還香。」
鄭清把番茄遞給她：「來，把番茄切了，咱們做炒蛋。」
兩個菜做好時，天色已經暗了。
白竹看著桌上的魚湯、番茄炒蛋，還有一碗清炒青菜，開心地拿起筷子：「我先嘗一口！」
喝了口魚湯，她眼睛彎成月牙：「好喝！比飲料還好喝。」
鄭清看著她的樣子，心裡暖暖的，夾了塊魚肉，仔細挑掉刺，放在她碗裡：「慢點吃，別卡到……我今天又做了一件好事兒。」
「什麼好事呀？」白竹抬起埋在碗裡的頭。
鄭清把設立基金的事情和白竹說了，又給她解釋了基金的意思。
「這些錢，也可以用來做西岸村兩岸竹林的保護。」
「太好了！」白竹嘴裡塞著飯，「要是我也能參加人類的工作就好了……」
鄭清見白竹提出了這個想法，也仔細思考了一下。
「我過兩天去警局，順便找一個警官打聽打聽，看看能不能幫你融入人類社會。」
「真的嗎！」白竹眼睛亮亮的。
鄭清點點頭，又和白竹說了那天從吳英奺家去警局的事情。
「和前天去警局的時候一樣，今天我不是幹了好事嘛，手上的青竹紋就開始發熱，那個時候竹片也出現了類似進化。」
白竹「啊」了一聲：「意思是，你可以自己給自己灌輸能量，只要一直做好事嘛。」
「嗯，看來是的……要不要我給你輸送一點試試？」
「欸？」白竹有些懵，「怎麼試？」
「咳咳，你把後面頭髮紮起來，我用手覆在上面。」
白竹吞下一口飯，抿了抿嘴，將後面的頭髮抓起來。
「來……來吧。」
鄭清走到她身後，看到白皙的後脖頸，便將手貼了上去，使得他臉有些微紅。
白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源源不斷的力量像一道無形的光，流入白竹的身體內，不斷溫暖著她。
「好像……真的有用欸！」
白竹激動地回頭看鄭清，卻沒想到鄭清手沒挪動，一下子就摸到了她的小臉。
倆人愣住。
「好白好嫩……」鄭清的手還印在白竹的臉蛋上。
這是他第一次摸到女孩子的臉。
白竹瞬間耳根紅了。
「鄭清，你，你……」
……
嘟嘟嘟。
這時，鄭清的手機突然響了。
「咳咳，來電話了。」鄭清抽開手，接起來。
那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老同學鄭清，我是梁銘，還記得我嗎？」
鄭清愣了一下：「是你呀班長！有事嗎？」
「是這樣，」梁銘的聲音很熱情，「今天我在同城新聞看到你把小虎的車折成社區基金，真佩服你，一心為社區！
我現在在做竹製設備的生意，聽魯建那邊說，你們不是要搞竹林保護和裝飾嗎？我想給社區捐贈一批竹材加工設備，比如打磨機、切割機，都是全新的，能省不少事，也算我為家鄉做點貢獻。」
鄭清心裡一動。
西望新村竹製裝飾確實需要這些設備，之前還在琢磨怎麼申請預算。
他看了眼對面的白竹，她正低頭扒飯，沒注意這邊的對話。
鄭清想了想，梁銘是老同學，之前雖然沒深交，但這次捐贈正好契合項目，加上今天基金的事辦得順利，他欣然接受。
「這是好事，不過我得跟我們組長請示一下，走正規流程。」
「應該的應該的！」梁銘連忙說，「設備我都準備好了，隨時能送過來。你跟組長說一聲，要是沒問題，咱們明天就對接，不耽誤你們的進度。」
掛了電話，白竹抬頭問：「是誰呀？」
「是我高中同學，說要給社區捐設備，對竹林有幫助的。」鄭清回到餐桌上，把碟子裡的青菜夾給她，「等我跟組長確認了，就知道能不能要了。」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龐振海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通了，龐振海的聲音帶著點疲憊：「小鄭，有事嗎？」
「組長，是這樣，我高中同學梁銘，現在做竹製設備生意，說要給社區捐贈一批加工設備，比如打磨機、切割機……」
鄭清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龐振海沉默了幾秒，說：「捐贈是好事，但要走流程。你先讓他把設備的規格、型號、生產廠家發過來，我讓後勤的人核實一下，看看是不是合格產品，有沒有安全隱患。另外，問清楚他有沒有附加條件，比如要求參與設備的使用、對接後續項目之類的。」
「好，我知道了，明天我就跟他要這些資料。」鄭清點點頭，心裡覺得龐振海考慮得周到。
龐振海又補充道：「你多留個心眼，別輕易相信突然上門的好意。要是有不清楚的地方，隨時跟我匯報。」
「嗯，我記住了。」
掛了電話，鄭清看著桌上的菜，心裡琢磨著龐振海的話。
龐組長提醒得對，但走流程總沒錯。
白竹見他皺著眉，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怎麼了？是不是有麻煩？」
「沒有，」鄭清搖搖頭，給她夾了塊番茄，「就是要確認一下設備的情況，放心吧。」
白竹點點頭，繼續吃飯，沒再多問，只是夾了塊魚肉，仔細挑掉刺，放在鄭清碗裡：「你也吃，魚湯要涼了。
這個魚肉……也很白很嫩。」
「咳咳咳！」鄭清嗆了一下，「好，我現在吃。」
……
這仙女剛剛是不是在撩我？
他沒直接回出租屋，拐進了社區旁的菜市場。
入口處的魚攤前圍滿了人，老闆正用網兜撈起一條活蹦亂跳的鯽魚，銀鱗在光下閃著亮。
「老闆，要這條，幫我處理乾淨。」
鄭清指著鯽魚，又轉身去隔壁攤位挑蔬菜，選了把嫩青菜、幾個番茄，還特意拿了根胡蘿蔔。
早上顧金誠送他們回魯市，在經過菜市場時，白竹提了一句，說胡蘿蔔顏色很鮮艷。
拎著菜往回走時，手機震了一下，是白竹發來的微信。
【我在樓下等你，看到賣烤紅薯的，買了一個，你要不要吃？】
後面跟著個吐舌頭的表情。
鄭清笑著回覆：【要，等我回來。】
他的腳步不自覺加快了些。
出租屋樓下，白竹果然站在烤紅薯攤旁，手裡捧著個熱乎乎的紅薯，見鄭清過來，眼睛亮了亮，把紅薯遞過給他。
「老闆說這個最甜，我幫你捂著呢。」
鄭清接過，指尖碰到她的手，溫溫的，比紅薯還暖。
「今天教你煮魚湯和番茄炒蛋，簡單又好吃。」
「好！」白竹走到自己屋子前開門，鄭清跟著進去，直接就走到了廚房。
白竹好奇地盯著他手裡的菜，手指輕輕碰了碰裝鯽魚的袋子，鯽魚動了一下，她趕緊縮回手，小聲說：「它還活著呀。」
「嗯，活魚煮的湯更鮮。」
「啊，殺了它會不會很殘忍……」
「嗯，有時候我也不忍心，但是抵不住它太鮮美了。」
鄭清把菜放進廚房，白竹湊過來，看著他系圍裙，也伸手要：「我也要穿這個，像你一樣。」
鄭清幫她系好，圍裙太長，遮住了她的小白裙，只露出一雙踮著的腳尖，像個學做飯的小朋友。
處理魚時，鄭清怕魚鱗濺到她，讓她站在旁邊遞東西。
白竹拿著姜塊，看著他刮鱗、開膛，突然說：「魚會不會疼呀？」
鄭清動作頓了頓，輕聲說：「我們吃它是為了吃飽，但要謝謝它，所以不能浪費……你試試把這個姜切成絲。」
白竹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拿起一把小一號的菜刀，把姜塊切成細絲。
她切得歪歪扭扭，但是學著鄭清拿刀的姿勢也有模有樣的。
煎魚時，油濺起來，白竹嚇得往後躲，鄭清拉住她的手。
「離遠一點，看著我怎麼翻。」
他手腕輕轉，鯽魚在鍋里翻了個面，金黃的魚皮沒破。
白竹睜大眼睛：「鄭清，你好厲害！」
鄭清笑著把她的手往鍋邊湊了湊：「試試感受溫度，別碰到就行。」
白竹小心翼翼地伸過去，指尖傳來溫熱，突然小聲說：「我好像能感覺到油在跳。」
煮湯時，鄭清用了點靈力。
指尖的竹葉紋泛著淡綠，掃過鍋里的鯽魚，鯽魚在鍋內瞬間加熱，湯香瞬間濃了些。
白竹吸了吸鼻子：「好香呀！比上次在豬腳飯吃的還香。」
鄭清把番茄遞給她：「來，把番茄切了，咱們做炒蛋。」
兩個菜做好時，天色已經暗了。
白竹看著桌上的魚湯、番茄炒蛋，還有一碗清炒青菜，開心地拿起筷子：「我先嘗一口！」
喝了口魚湯，她眼睛彎成月牙：「好喝！比飲料還好喝。」
鄭清看著她的樣子，心裡暖暖的，夾了塊魚肉，仔細挑掉刺，放在她碗裡：「慢點吃，別卡到……我今天又做了一件好事兒。」
「什麼好事呀？」白竹抬起埋在碗裡的頭。
鄭清把設立基金的事情和白竹說了，又給她解釋了基金的意思。
「這些錢，也可以用來做西岸村兩岸竹林的保護。」
「太好了！」白竹嘴裡塞著飯，「要是我也能參加人類的工作就好了……」
鄭清見白竹提出了這個想法，也仔細思考了一下。
「我過兩天去警局，順便找一個警官打聽打聽，看看能不能幫你融入人類社會。」
「真的嗎！」白竹眼睛亮亮的。
鄭清點點頭，又和白竹說了那天從吳英奺家去警局的事情。
「和前天去警局的時候一樣，今天我不是幹了好事嘛，手上的青竹紋就開始發熱，那個時候竹片也出現了類似進化。」
白竹「啊」了一聲：「意思是，你可以自己給自己灌輸能量，只要一直做好事嘛。」
「嗯，看來是的……要不要我給你輸送一點試試？」
「欸？」白竹有些懵，「怎麼試？」
「咳咳，你把後面頭髮紮起來，我用手覆在上面。」
白竹吞下一口飯，抿了抿嘴，將後面的頭髮抓起來。
「來……來吧。」
鄭清走到她身後，看到白皙的後脖頸，便將手貼了上去，使得他臉有些微紅。
白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源源不斷的力量像一道無形的光，流入白竹的身體內，不斷溫暖著她。
「好像……真的有用欸！」
白竹激動地回頭看鄭清，卻沒想到鄭清手沒挪動，一下子就摸到了她的小臉。
倆人愣住。
「好白好嫩……」鄭清的手還印在白竹的臉蛋上。
這是他第一次摸到女孩子的臉。
白竹瞬間耳根紅了。
「鄭清，你，你……」
……
嘟嘟嘟。
這時，鄭清的手機突然響了。
「咳咳，來電話了。」鄭清抽開手，接起來。
那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老同學鄭清，我是梁銘，還記得我嗎？」
鄭清愣了一下：「是你呀班長！有事嗎？」
「是這樣，」梁銘的聲音很熱情，「今天我在同城新聞看到你把小虎的車折成社區基金，真佩服你，一心為社區！
我現在在做竹製設備的生意，聽魯建那邊說，你們不是要搞竹林保護和裝飾嗎？我想給社區捐贈一批竹材加工設備，比如打磨機、切割機，都是全新的，能省不少事，也算我為家鄉做點貢獻。」
鄭清心裡一動。
西望新村竹製裝飾確實需要這些設備，之前還在琢磨怎麼申請預算。
他看了眼對面的白竹，她正低頭扒飯，沒注意這邊的對話。
鄭清想了想，梁銘是老同學，之前雖然沒深交，但這次捐贈正好契合項目，加上今天基金的事辦得順利，他欣然接受。
「這是好事，不過我得跟我們組長請示一下，走正規流程。」
「應該的應該的！」梁銘連忙說，「設備我都準備好了，隨時能送過來。你跟組長說一聲，要是沒問題，咱們明天就對接，不耽誤你們的進度。」
掛了電話，白竹抬頭問：「是誰呀？」
「是我高中同學，說要給社區捐設備，對竹林有幫助的。」鄭清回到餐桌上，把碟子裡的青菜夾給她，「等我跟組長確認了，就知道能不能要了。」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龐振海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通了，龐振海的聲音帶著點疲憊：「小鄭，有事嗎？」
「組長，是這樣，我高中同學梁銘，現在做竹製設備生意，說要給社區捐贈一批加工設備，比如打磨機、切割機……」
鄭清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龐振海沉默了幾秒，說：「捐贈是好事，但要走流程。你先讓他把設備的規格、型號、生產廠家發過來，我讓後勤的人核實一下，看看是不是合格產品，有沒有安全隱患。另外，問清楚他有沒有附加條件，比如要求參與設備的使用、對接後續項目之類的。」
「好，我知道了，明天我就跟他要這些資料。」鄭清點點頭，心裡覺得龐振海考慮得周到。
龐振海又補充道：「你多留個心眼，別輕易相信突然上門的好意。要是有不清楚的地方，隨時跟我匯報。」
「嗯，我記住了。」
掛了電話，鄭清看著桌上的菜，心裡琢磨著龐振海的話。
龐組長提醒得對，但走流程總沒錯。
白竹見他皺著眉，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怎麼了？是不是有麻煩？」
「沒有，」鄭清搖搖頭，給她夾了塊番茄，「就是要確認一下設備的情況，放心吧。」
白竹點點頭，繼續吃飯，沒再多問，只是夾了塊魚肉，仔細挑掉刺，放在鄭清碗裡：「你也吃，魚湯要涼了。
這個魚肉……也很白很嫩。」
「咳咳咳！」鄭清嗆了一下，「好，我現在吃。」
……
這仙女剛剛是不是在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