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養生之術
夏日炎炎。
黛玉每日除了加緊訓練之外，都在疑惑為什麼好長一段時間沒有任務發布。
這日。
鳳姐打著送新巧花樣子的由頭，又來了黛玉處。
這次她沒帶平兒，只帶了兩個心腹的婆子，說是順便看看姑娘屋裡可有短缺的。
黛玉見她來得勤，心下警惕，面上卻依舊熱情接待。
【階段任務：完美化解對已身的所有疑慮】
【要求：讓所有對養生術及近期表現疑惑的人徹底解除存疑】
【獎勵：積分＋100】
黛玉猛地一激靈，這個任務獎勵她勢在必得。
鳳姐東拉西扯了半天花樣針線，話鋒一轉，便笑吟吟地落到「養生」上：「好妹妹，上回你說那老神仙教的法子，嫂子我這心裡一直好奇得緊，你也知道，我這些年管家，勞心勞力，身子骨也大不如前了，不知妹妹方不方便，也教嫂子一兩招最簡單的？讓嫂子也沾沾仙氣，鬆快鬆快？」
她話說得漂亮，眼神卻銳利如鷹，不著痕跡地掃視著屋內的陳設，試圖找出任何不尋常之處。
黛玉心裡冷笑：她就知道這套說辭騙不過精明的王熙鳳。
好在早有準備。
聞言露出為難又羞澀的表情：「鳳嫂子快別取笑了，我那都是些不成體統的古怪姿勢，登不得大雅之堂。而且老神仙特意叮囑，因人而異，我的體質至陰至虛，方能以此法徐徐圖之，嫂子這般豐潤康健的，練了只怕反而氣血過旺，於養生無益。」
先把自己摘乾淨，再把路堵死。
鳳姐豈是那麼容易打發的，笑道：「哎喲，瞧妹妹說的，不過是活動活動筋骨，哪有那麼玄乎？你就比劃一個最不難看的讓嫂子瞧瞧，嫂子保證不外傳！」
黛玉心知今日不露點真功夫是過不了關了。
她沉吟片刻，道：「既然嫂子執意想看，也罷，確實有一個姿勢，看似簡單，卻能牽動全身氣血，於我倒也適宜，只是姿勢不雅，嫂子看了可別笑話。」
說罷，她站起身，走到屋子中間空地處。
鳳姐和兩個婆子立刻瞪大了眼睛，屏息凝神。
只見黛玉微微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抬起雙臂，與肩同高，接著開始極其緩慢一前一後地劃圈。
動作慢得像蝸牛爬，毫無力道可言，配上她那副弱不禁風的身板和認真的表情，顯得既怪異又有點好笑。
劃了七八個圈後，她又緩緩放下手臂，睜開眼，輕輕吐出一口氣，臉頰泛起一絲運動後的紅暈，氣息微喘道：「就是這樣了，需得心無雜念，動作極慢極穩，感受氣息流轉，每日做上幾十次，便覺通體舒泰。」
鳳姐：「……」
就這？
兩個婆子面面相覷，努力憋著笑。
這算什麼神仙術？
這跟公園裡老太太打的慢悠悠的太極拳有什麼區別？
（雖然當時沒太極拳）甚至還不如老太太打得有勁！
鳳姐狐疑地上下打量著黛玉：「就就這麼劃拉幾下？便能強身健體？還能，還能有那日托屏風的力氣？」
她實在無法將這兩者聯繫起來。
黛玉立刻露出「你提到我傷心事了」的表情，後怕地撫著胸口：「嫂子快別提那日了，如今想起來還心慌呢，那純屬是情急之下激發的潛力，做不得數的，平日便是多走幾步路都喘，哪來的什麼力氣？這養生術，也只是讓我少生些病罷了，慢功夫出細活。」
她成功地將「神仙術」降格為「老年健身操」，並將那日的爆發歸於不可複製的「潛力」，徹底打消了鳳姐的疑慮。
鳳姐看了半天，實在看不出什麼花樣，又見黛玉說得誠懇，表情也不似作偽，便也信了七八分。
心想或許真是病久了，練練這種慢吞吞的動作，活動開筋骨，於身體有益。
至於那日的力氣，大概……真是巧合吧？
她又閒話幾句，便帶著一肚子「這玩意真能養生？」的疑惑走了。
送走鳳姐，黛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她剛才演示的，不過是健身中最基礎的核心激活動作之一，慢速進行確實有助於感受肌肉發力，但跟「神仙術」半點邊不沾。
用來糊弄外行，足夠了。
想查我？
沒那麼容易！
鳳姐那邊的試探暫時被擋了回去，但另一雙眼睛卻從未停止過觀察。
薛寶釵的心思，比王熙鳳更深沉，也更耐心。
她不信鬼神，更不信什麼「神仙託夢」。
林黛玉的變化，必然有其內在原因。
她觀察黛玉的飲食，氣色，言行，越發覺得蹊蹺。
鳳姐前腳剛走沒多時，寶釵便帶了本養生大家所著的《遵生八箋》來找黛玉。
書中多涉導引、吐納、服食等道家養生之術，頗為深奧。
「林妹妹，」寶釵笑得溫婉，「我近日得了這本奇書，裡面所載養生之法甚為精妙，想著妹妹如今也於此道有心，特拿來與妹妹共賞，或許能與妹妹夢中所得相互印證一番？」
她這是投石問路，以學術探討的名義，深入「神仙術」的核心領域。
若黛玉真是瞎編的，必然露怯。
黛玉接過書，翻看了幾頁。
裡面多是些「坎離交媾」「周天運轉」之類的道家術語，玄之又玄。
她一個練現代格鬥的，哪懂這些？
但她絲毫不慌。
中文系高材生的底子還在，論掉書袋、玩概念，她可不怕。
她合上書，微微一笑：「寶姐姐有心了，此書確是養生名著，所言『慎起居，順四時，節飲食，暢情志』乃是根本，至於其中導引吐納之術，過於玄妙，非我等閨閣女子所能輕易窺其堂奧。」
先肯定，再謙虛地否定，立於不敗之地。
寶釵豈肯罷休，追問：「哦？那妹妹夢中仙授之法，與書中之道，可有相通之處？」
「萬法歸宗，其理相通。」
黛玉從容應對，開始即興發揮，「神仙亦云，養生之要，首在『動能生陽，靜能養陰』。我所學那幾個姿勢，看似簡單，實則暗合此理。動作極慢，便是『靜』『柔』之體現，意在收斂心神，感知體內氣血微瀾；而持之以恆，緩緩拉動筋絡，便是『動』『生』之發端，旨在潛移默化，滋生陽氣。並非追求力拔山兮之氣概，而是求一個陰陽平和，氣血通達。」
她巧妙地將自己的「慢速劃圈」提升到了哲學高度，扯上了陰陽動靜，聽起來頓時高大上了許多。
寶釵聽得微微頷首，覺得似乎有些道理，但又似乎什麼都沒說清楚。
她繼續深入：「妹妹所言極是。卻不知這『感知氣血』『滋生陽氣』，具體是何等感受？又如何判斷其成效？」
這就涉及到主觀體驗了，最難證偽。
黛玉面露回憶之色，語氣飄忽：「此中感受，玄之又玄，難以言傳。初時如蚯蚓蠕動，微不可察；漸次如春蠶吐絲，綿綿不絕；練到深處，有時竟覺丹田之處似有暖流滋生，流轉四肢百骸，通體舒泰……至於成效，呵呵，姐姐看我如今飯吃得香，覺睡得沉，面上也有了血色，或許便是這微末陽氣滋生之效吧。」
她把運動後的血液循環加快，身體發熱的感覺，包裝成了「丹田暖流」「流轉周身」，聽得寶釵一愣一愣的。
正說著，探春和湘雲也來尋黛玉玩，恰好聽到後半段。
湘雲聽得兩眼放光：「哇！林姐姐聽起來好厲害，就像練武功一樣，是不是練久了就能飛檐走壁了？」
她總是能把任何事情都聯想到熱鬧上去。
黛玉失笑：「雲妹妹想哪兒去了，強身健體尚可，飛檐走壁那是話本里的故事了。」
探春卻若有所思：「動能生陽，靜能養陰，林姐姐這話倒是頗有見地。豈止養生，治國齊家，或許也暗合此理，有時大刀闊斧是『動』，有時韜光養晦是『靜』，需得因時制宜，張弛有度。」
她總能從小事聯想到大事上去。
寶釵見話題被帶偏，心中無奈，但也不得不承認，黛玉這番關於「動靜」「陰陽」的論述，確實超出了她的預料，聽起來不像是胡謅，倒真像是經過一番思考的。
難道……她真的從那些古怪姿勢里悟出了什麼道理？
她再次深深看了黛玉一眼，只覺得眼前這個女子，如同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越探究，越覺得幽深難測。
黛玉則暗自鬆了口氣。
總算又糊弄過去一關。
看來以後得多翻翻道藏佛經，免得下次被問住。
這宅斗，不僅要鬥勇，還要鬥智鬥文化，真累心。
好在送走所有姊妹之後。
系統任務完成的提示音也隨之響起。
100積分！
黛玉點開系統面板。
【姓名：戴宇/黛玉】
【體質：8.9】
【力量：9.5】
【敏捷：15】
【精神：18】
【積分：168】
【評價：恭喜擺脫生存階段，勉強在這深宅大院之中苟延殘喘的存活下來並且能夠逐漸進步變強，接下來進入「主動出擊」階段，請再接再厲！】
黛玉：「……」
黛玉每日除了加緊訓練之外，都在疑惑為什麼好長一段時間沒有任務發布。
這日。
鳳姐打著送新巧花樣子的由頭，又來了黛玉處。
這次她沒帶平兒，只帶了兩個心腹的婆子，說是順便看看姑娘屋裡可有短缺的。
黛玉見她來得勤，心下警惕，面上卻依舊熱情接待。
【階段任務：完美化解對已身的所有疑慮】
【要求：讓所有對養生術及近期表現疑惑的人徹底解除存疑】
【獎勵：積分＋100】
黛玉猛地一激靈，這個任務獎勵她勢在必得。
鳳姐東拉西扯了半天花樣針線，話鋒一轉，便笑吟吟地落到「養生」上：「好妹妹，上回你說那老神仙教的法子，嫂子我這心裡一直好奇得緊，你也知道，我這些年管家，勞心勞力，身子骨也大不如前了，不知妹妹方不方便，也教嫂子一兩招最簡單的？讓嫂子也沾沾仙氣，鬆快鬆快？」
她話說得漂亮，眼神卻銳利如鷹，不著痕跡地掃視著屋內的陳設，試圖找出任何不尋常之處。
黛玉心裡冷笑：她就知道這套說辭騙不過精明的王熙鳳。
好在早有準備。
聞言露出為難又羞澀的表情：「鳳嫂子快別取笑了，我那都是些不成體統的古怪姿勢，登不得大雅之堂。而且老神仙特意叮囑，因人而異，我的體質至陰至虛，方能以此法徐徐圖之，嫂子這般豐潤康健的，練了只怕反而氣血過旺，於養生無益。」
先把自己摘乾淨，再把路堵死。
鳳姐豈是那麼容易打發的，笑道：「哎喲，瞧妹妹說的，不過是活動活動筋骨，哪有那麼玄乎？你就比劃一個最不難看的讓嫂子瞧瞧，嫂子保證不外傳！」
黛玉心知今日不露點真功夫是過不了關了。
她沉吟片刻，道：「既然嫂子執意想看，也罷，確實有一個姿勢，看似簡單，卻能牽動全身氣血，於我倒也適宜，只是姿勢不雅，嫂子看了可別笑話。」
說罷，她站起身，走到屋子中間空地處。
鳳姐和兩個婆子立刻瞪大了眼睛，屏息凝神。
只見黛玉微微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抬起雙臂，與肩同高，接著開始極其緩慢一前一後地劃圈。
動作慢得像蝸牛爬，毫無力道可言，配上她那副弱不禁風的身板和認真的表情，顯得既怪異又有點好笑。
劃了七八個圈後，她又緩緩放下手臂，睜開眼，輕輕吐出一口氣，臉頰泛起一絲運動後的紅暈，氣息微喘道：「就是這樣了，需得心無雜念，動作極慢極穩，感受氣息流轉，每日做上幾十次，便覺通體舒泰。」
鳳姐：「……」
就這？
兩個婆子面面相覷，努力憋著笑。
這算什麼神仙術？
這跟公園裡老太太打的慢悠悠的太極拳有什麼區別？
（雖然當時沒太極拳）甚至還不如老太太打得有勁！
鳳姐狐疑地上下打量著黛玉：「就就這麼劃拉幾下？便能強身健體？還能，還能有那日托屏風的力氣？」
她實在無法將這兩者聯繫起來。
黛玉立刻露出「你提到我傷心事了」的表情，後怕地撫著胸口：「嫂子快別提那日了，如今想起來還心慌呢，那純屬是情急之下激發的潛力，做不得數的，平日便是多走幾步路都喘，哪來的什麼力氣？這養生術，也只是讓我少生些病罷了，慢功夫出細活。」
她成功地將「神仙術」降格為「老年健身操」，並將那日的爆發歸於不可複製的「潛力」，徹底打消了鳳姐的疑慮。
鳳姐看了半天，實在看不出什麼花樣，又見黛玉說得誠懇，表情也不似作偽，便也信了七八分。
心想或許真是病久了，練練這種慢吞吞的動作，活動開筋骨，於身體有益。
至於那日的力氣，大概……真是巧合吧？
她又閒話幾句，便帶著一肚子「這玩意真能養生？」的疑惑走了。
送走鳳姐，黛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她剛才演示的，不過是健身中最基礎的核心激活動作之一，慢速進行確實有助於感受肌肉發力，但跟「神仙術」半點邊不沾。
用來糊弄外行，足夠了。
想查我？
沒那麼容易！
鳳姐那邊的試探暫時被擋了回去，但另一雙眼睛卻從未停止過觀察。
薛寶釵的心思，比王熙鳳更深沉，也更耐心。
她不信鬼神，更不信什麼「神仙託夢」。
林黛玉的變化，必然有其內在原因。
她觀察黛玉的飲食，氣色，言行，越發覺得蹊蹺。
鳳姐前腳剛走沒多時，寶釵便帶了本養生大家所著的《遵生八箋》來找黛玉。
書中多涉導引、吐納、服食等道家養生之術，頗為深奧。
「林妹妹，」寶釵笑得溫婉，「我近日得了這本奇書，裡面所載養生之法甚為精妙，想著妹妹如今也於此道有心，特拿來與妹妹共賞，或許能與妹妹夢中所得相互印證一番？」
她這是投石問路，以學術探討的名義，深入「神仙術」的核心領域。
若黛玉真是瞎編的，必然露怯。
黛玉接過書，翻看了幾頁。
裡面多是些「坎離交媾」「周天運轉」之類的道家術語，玄之又玄。
她一個練現代格鬥的，哪懂這些？
但她絲毫不慌。
中文系高材生的底子還在，論掉書袋、玩概念，她可不怕。
她合上書，微微一笑：「寶姐姐有心了，此書確是養生名著，所言『慎起居，順四時，節飲食，暢情志』乃是根本，至於其中導引吐納之術，過於玄妙，非我等閨閣女子所能輕易窺其堂奧。」
先肯定，再謙虛地否定，立於不敗之地。
寶釵豈肯罷休，追問：「哦？那妹妹夢中仙授之法，與書中之道，可有相通之處？」
「萬法歸宗，其理相通。」
黛玉從容應對，開始即興發揮，「神仙亦云，養生之要，首在『動能生陽，靜能養陰』。我所學那幾個姿勢，看似簡單，實則暗合此理。動作極慢，便是『靜』『柔』之體現，意在收斂心神，感知體內氣血微瀾；而持之以恆，緩緩拉動筋絡，便是『動』『生』之發端，旨在潛移默化，滋生陽氣。並非追求力拔山兮之氣概，而是求一個陰陽平和，氣血通達。」
她巧妙地將自己的「慢速劃圈」提升到了哲學高度，扯上了陰陽動靜，聽起來頓時高大上了許多。
寶釵聽得微微頷首，覺得似乎有些道理，但又似乎什麼都沒說清楚。
她繼續深入：「妹妹所言極是。卻不知這『感知氣血』『滋生陽氣』，具體是何等感受？又如何判斷其成效？」
這就涉及到主觀體驗了，最難證偽。
黛玉面露回憶之色，語氣飄忽：「此中感受，玄之又玄，難以言傳。初時如蚯蚓蠕動，微不可察；漸次如春蠶吐絲，綿綿不絕；練到深處，有時竟覺丹田之處似有暖流滋生，流轉四肢百骸，通體舒泰……至於成效，呵呵，姐姐看我如今飯吃得香，覺睡得沉，面上也有了血色，或許便是這微末陽氣滋生之效吧。」
她把運動後的血液循環加快，身體發熱的感覺，包裝成了「丹田暖流」「流轉周身」，聽得寶釵一愣一愣的。
正說著，探春和湘雲也來尋黛玉玩，恰好聽到後半段。
湘雲聽得兩眼放光：「哇！林姐姐聽起來好厲害，就像練武功一樣，是不是練久了就能飛檐走壁了？」
她總是能把任何事情都聯想到熱鬧上去。
黛玉失笑：「雲妹妹想哪兒去了，強身健體尚可，飛檐走壁那是話本里的故事了。」
探春卻若有所思：「動能生陽，靜能養陰，林姐姐這話倒是頗有見地。豈止養生，治國齊家，或許也暗合此理，有時大刀闊斧是『動』，有時韜光養晦是『靜』，需得因時制宜，張弛有度。」
她總能從小事聯想到大事上去。
寶釵見話題被帶偏，心中無奈，但也不得不承認，黛玉這番關於「動靜」「陰陽」的論述，確實超出了她的預料，聽起來不像是胡謅，倒真像是經過一番思考的。
難道……她真的從那些古怪姿勢里悟出了什麼道理？
她再次深深看了黛玉一眼，只覺得眼前這個女子，如同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越探究，越覺得幽深難測。
黛玉則暗自鬆了口氣。
總算又糊弄過去一關。
看來以後得多翻翻道藏佛經，免得下次被問住。
這宅斗，不僅要鬥勇，還要鬥智鬥文化，真累心。
好在送走所有姊妹之後。
系統任務完成的提示音也隨之響起。
100積分！
黛玉點開系統面板。
【姓名：戴宇/黛玉】
【體質：8.9】
【力量：9.5】
【敏捷：15】
【精神：18】
【積分：168】
【評價：恭喜擺脫生存階段，勉強在這深宅大院之中苟延殘喘的存活下來並且能夠逐漸進步變強，接下來進入「主動出擊」階段，請再接再厲！】
黛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