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眼線
這夜，又下起了大雨，敲打著房檐，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黛玉並未睡熟，仍在腦中默默復盤日間的訓練，思考著如何將【爆發寸勁】更好地融入近身格鬥。
力量接近10點大關，她感覺體內仿佛有使不完的勁兒，急需更高效的宣洩。
突然，一陣極其細微的啜泣聲參雜著雨聲飄入耳中。
後院附近。
黛玉瞬間警醒，悄無聲息地翻身下床來到窗邊，透過縫隙向外望去。
雨夜朦朧，但還是看到牆根下，一個身材高大的婆子，正用手死死捂著一個小丫鬟的嘴，另一隻手在她身上胡亂摸索，嘴裡還壓低聲音污言穢語地威脅著：「……小騷蹄子！敢喊？看我不撕爛你的嘴，乖乖從了媽媽我，以後有你的好處……」
那小丫鬟拼命掙扎，發出嗚咽之聲，眼淚混著雨水流下，正是平日裡負責打掃後院的小丫頭雪琴！
黛玉的血一下子湧上了頭頂。
又是這種齷齪事！
還是發生在自己屋子附近！
經歷了金釧兒的悲劇，目睹了這深宅里的黑暗，她胸中那股屬於戴宇的正義感和暴脾氣是無法壓制住的。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黛玉猛地推開後窗，雙手用力縱身從窗子翻了出去。
那婆子正得意忘形，全然沒察覺到危險的臨近。
直到一道冰冷的聲音如同炸雷般在她耳邊響起：
「放開她！」
婆子嚇得渾身一哆嗦，猛地回頭，只見雨中站著一個纖細的身影，渾身濕透，黑髮貼著臉頰，眼神卻亮得嚇人，如同地獄裡爬出來的索命修羅。
竟是林姑娘！
「林、林姑娘……」婆子結結巴巴，手下意識鬆開了些，「您、您怎麼……」
雪琴趁機掙脫，連滾爬爬地躲到黛玉身後，瑟瑟發抖。
黛玉根本不跟她廢話，一步上前，速度快得婆子根本沒反應過來，一隻手已如鐵鉗般攥住了婆子的手腕。
「哎喲！」
婆子只覺得手腕劇痛，仿佛骨頭都要被捏碎了，慘叫一聲，「姑娘饒命！饒命！老奴……老奴就是跟她開個玩笑……」
「玩笑？」
黛玉冷笑一聲，手上加力，「我看你是活膩了！」
那婆子吃痛，又見黛玉只有一人，且素日柔弱，惡向膽邊生，竟想用另一隻手去推搡黛玉：「你放開，不過是個病秧子，真當自己是主子了？啊……」
她的話音未落，只聽「咔嚓」一聲脆響！
伴隨著殺豬般的慘嚎！
黛玉直接用了【爆發寸勁】的技巧，硬生生將她手腕掰脫了臼。
對付這種人渣，她懶得廢話，直接用了最狠最快的手段。
婆子痛得涕淚橫流，癱倒在泥水裡，抱著扭曲的手腕，看著眼神冰冷的黛玉，如同見了活閻王，哪裡還有半分囂張，只剩下恐懼：「姑奶奶……饒命……饒了奴才吧……奴才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黛玉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雨水順著她臉頰滑落。
她緩緩蹲下身，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說的很用力：「今晚的事，若是有半個字傳出去……我保證，斷的就不止一隻手了，聽懂了嗎？」
那婆子嚇得魂飛魄散，只會拼命點頭。
「滾！」
婆子如蒙大赦，也顧不得疼痛，連滾帶爬地跑了，瞬間消失在雨夜中。
黛玉這才鬆了口氣，感覺心臟還在砰砰狂跳。
她轉身看向嚇得縮成一團的雪琴，放緩了語氣：「沒事了，起來吧，今晚的事忘掉，以後晚上不要獨自到偏僻處來。」
雪琴驚魂未定，看著眼前散發著強大壓迫感的林姑娘，又是害怕又是感激，哇的一聲哭出來，連連磕頭：「謝謝姑娘救命之恩！謝謝姑娘，奴婢死也不會說出去的！」
黛玉扶起她，將她送回下房，叮囑了幾句，才返回自己房間。
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她才感到一絲後怕。
剛才太衝動了！
萬一那婆子狗急跳牆，或者剛才的動靜引來別人……
但看著鏡中那雙因為憤怒和動用武力而依舊亮得驚人的眼睛，他她覺得無比暢快。
只是，這婆子雖被震懾，難保不會懷恨在心，日後生出事端。
也許，她也應該嘗試培養屬於自己的眼線和助力，通過這些小丫鬟去了解賈府內大大小小的事情。
轉天天一亮。
黛玉就讓紫鵑去將雪琴找過來。
雪琴對昨夜的事還驚魂未定，對黛玉的感激之情無以復加。
她本是賈府家生子裡最不起眼的那一類，膽小怯懦，常被一些刁鑽的婆子嬤嬤欺負，昨夜的遭遇不過是其中最為兇險的一次。
林姑娘不僅救了她，還為她保守秘密，更是出手懲戒了那惡婆，在她心裡黛玉的已不同於其他小姐姑娘。
紫鵑領著雪琴來到黛玉跟前，黛玉示意紫鵑先出去，順便帶上房門。
忽然。
雪琴撲通一聲跪倒在黛玉面前，磕了個頭，聲音雖小卻異常堅定：「姑娘的大恩大德，雪琴沒齒難忘，以後姑娘但有所命，雪琴萬死不辭！」
黛玉被她這舉動嚇了一跳，忙讓她起來：「快起來，不過是碰巧遇上，換了誰都會管的，以後自己多加小心便是。」
她不太習慣這種效忠式的表達。
但萬萬沒想到雪琴這丫頭還挺識相，算她機靈。
雪琴抬起頭，眼中閃著光：「姑娘，雪琴人微言輕，別的做不了，但耳朵還算靈光，日後若是聽到什麼對姑娘不利的風聲，一定第一時間來告訴姑娘！」
黛玉心中一動。
正是她目前最需要的。
外表看雪琴平平無奇是一個下等丫鬟，但沒曾想這個小丫頭居然如此有心機。
「你可想清楚了？」
她沉聲問，「這可不是玩笑，若是被人知道，我也未必能次次護住你。」
雪琴用力點頭：「雪琴明白，與其整日提心弔膽被人欺負，不如跟著姑娘，姑娘是好人，更是……更是有本事的人，雪琴知道姑娘找我來此的目的，雪琴不會讓姑娘失望。」
她顯然也隱約察覺到了黛玉的不同尋常。
黛玉不再猶豫。
她需要這份助力。
「好，那你便替我留意著，尤其是……太太院裡，還有那邊府里的動靜，若聽到閒言碎語，便悄悄告訴我。記住，一切以自身安全為上，聽到什麼就是什麼，不必刻意去打探，更不可冒險。」
她不想利用一個小女孩去做什麼危險的事，只要求她被動接收信息。
雪琴鄭重應下，仿佛接下了無比神聖的使命。
小丫頭還算上道。
像雪琴這種級別的小丫鬟，雖然不及她們那些丫頭，但仗著打掃衛生，干一些髒活累活，隨意都能走動到府中任意地方，所以探聽消息十分方便。
黛玉並未睡熟，仍在腦中默默復盤日間的訓練，思考著如何將【爆發寸勁】更好地融入近身格鬥。
力量接近10點大關，她感覺體內仿佛有使不完的勁兒，急需更高效的宣洩。
突然，一陣極其細微的啜泣聲參雜著雨聲飄入耳中。
後院附近。
黛玉瞬間警醒，悄無聲息地翻身下床來到窗邊，透過縫隙向外望去。
雨夜朦朧，但還是看到牆根下，一個身材高大的婆子，正用手死死捂著一個小丫鬟的嘴，另一隻手在她身上胡亂摸索，嘴裡還壓低聲音污言穢語地威脅著：「……小騷蹄子！敢喊？看我不撕爛你的嘴，乖乖從了媽媽我，以後有你的好處……」
那小丫鬟拼命掙扎，發出嗚咽之聲，眼淚混著雨水流下，正是平日裡負責打掃後院的小丫頭雪琴！
黛玉的血一下子湧上了頭頂。
又是這種齷齪事！
還是發生在自己屋子附近！
經歷了金釧兒的悲劇，目睹了這深宅里的黑暗，她胸中那股屬於戴宇的正義感和暴脾氣是無法壓制住的。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黛玉猛地推開後窗，雙手用力縱身從窗子翻了出去。
那婆子正得意忘形，全然沒察覺到危險的臨近。
直到一道冰冷的聲音如同炸雷般在她耳邊響起：
「放開她！」
婆子嚇得渾身一哆嗦，猛地回頭，只見雨中站著一個纖細的身影，渾身濕透，黑髮貼著臉頰，眼神卻亮得嚇人，如同地獄裡爬出來的索命修羅。
竟是林姑娘！
「林、林姑娘……」婆子結結巴巴，手下意識鬆開了些，「您、您怎麼……」
雪琴趁機掙脫，連滾爬爬地躲到黛玉身後，瑟瑟發抖。
黛玉根本不跟她廢話，一步上前，速度快得婆子根本沒反應過來，一隻手已如鐵鉗般攥住了婆子的手腕。
「哎喲！」
婆子只覺得手腕劇痛，仿佛骨頭都要被捏碎了，慘叫一聲，「姑娘饒命！饒命！老奴……老奴就是跟她開個玩笑……」
「玩笑？」
黛玉冷笑一聲，手上加力，「我看你是活膩了！」
那婆子吃痛，又見黛玉只有一人，且素日柔弱，惡向膽邊生，竟想用另一隻手去推搡黛玉：「你放開，不過是個病秧子，真當自己是主子了？啊……」
她的話音未落，只聽「咔嚓」一聲脆響！
伴隨著殺豬般的慘嚎！
黛玉直接用了【爆發寸勁】的技巧，硬生生將她手腕掰脫了臼。
對付這種人渣，她懶得廢話，直接用了最狠最快的手段。
婆子痛得涕淚橫流，癱倒在泥水裡，抱著扭曲的手腕，看著眼神冰冷的黛玉，如同見了活閻王，哪裡還有半分囂張，只剩下恐懼：「姑奶奶……饒命……饒了奴才吧……奴才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黛玉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雨水順著她臉頰滑落。
她緩緩蹲下身，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說的很用力：「今晚的事，若是有半個字傳出去……我保證，斷的就不止一隻手了，聽懂了嗎？」
那婆子嚇得魂飛魄散，只會拼命點頭。
「滾！」
婆子如蒙大赦，也顧不得疼痛，連滾帶爬地跑了，瞬間消失在雨夜中。
黛玉這才鬆了口氣，感覺心臟還在砰砰狂跳。
她轉身看向嚇得縮成一團的雪琴，放緩了語氣：「沒事了，起來吧，今晚的事忘掉，以後晚上不要獨自到偏僻處來。」
雪琴驚魂未定，看著眼前散發著強大壓迫感的林姑娘，又是害怕又是感激，哇的一聲哭出來，連連磕頭：「謝謝姑娘救命之恩！謝謝姑娘，奴婢死也不會說出去的！」
黛玉扶起她，將她送回下房，叮囑了幾句，才返回自己房間。
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她才感到一絲後怕。
剛才太衝動了！
萬一那婆子狗急跳牆，或者剛才的動靜引來別人……
但看著鏡中那雙因為憤怒和動用武力而依舊亮得驚人的眼睛，他她覺得無比暢快。
只是，這婆子雖被震懾，難保不會懷恨在心，日後生出事端。
也許，她也應該嘗試培養屬於自己的眼線和助力，通過這些小丫鬟去了解賈府內大大小小的事情。
轉天天一亮。
黛玉就讓紫鵑去將雪琴找過來。
雪琴對昨夜的事還驚魂未定，對黛玉的感激之情無以復加。
她本是賈府家生子裡最不起眼的那一類，膽小怯懦，常被一些刁鑽的婆子嬤嬤欺負，昨夜的遭遇不過是其中最為兇險的一次。
林姑娘不僅救了她，還為她保守秘密，更是出手懲戒了那惡婆，在她心裡黛玉的已不同於其他小姐姑娘。
紫鵑領著雪琴來到黛玉跟前，黛玉示意紫鵑先出去，順便帶上房門。
忽然。
雪琴撲通一聲跪倒在黛玉面前，磕了個頭，聲音雖小卻異常堅定：「姑娘的大恩大德，雪琴沒齒難忘，以後姑娘但有所命，雪琴萬死不辭！」
黛玉被她這舉動嚇了一跳，忙讓她起來：「快起來，不過是碰巧遇上，換了誰都會管的，以後自己多加小心便是。」
她不太習慣這種效忠式的表達。
但萬萬沒想到雪琴這丫頭還挺識相，算她機靈。
雪琴抬起頭，眼中閃著光：「姑娘，雪琴人微言輕，別的做不了，但耳朵還算靈光，日後若是聽到什麼對姑娘不利的風聲，一定第一時間來告訴姑娘！」
黛玉心中一動。
正是她目前最需要的。
外表看雪琴平平無奇是一個下等丫鬟，但沒曾想這個小丫頭居然如此有心機。
「你可想清楚了？」
她沉聲問，「這可不是玩笑，若是被人知道，我也未必能次次護住你。」
雪琴用力點頭：「雪琴明白，與其整日提心弔膽被人欺負，不如跟著姑娘，姑娘是好人，更是……更是有本事的人，雪琴知道姑娘找我來此的目的，雪琴不會讓姑娘失望。」
她顯然也隱約察覺到了黛玉的不同尋常。
黛玉不再猶豫。
她需要這份助力。
「好，那你便替我留意著，尤其是……太太院裡，還有那邊府里的動靜，若聽到閒言碎語，便悄悄告訴我。記住，一切以自身安全為上，聽到什麼就是什麼，不必刻意去打探，更不可冒險。」
她不想利用一個小女孩去做什麼危險的事，只要求她被動接收信息。
雪琴鄭重應下，仿佛接下了無比神聖的使命。
小丫頭還算上道。
像雪琴這種級別的小丫鬟，雖然不及她們那些丫頭，但仗著打掃衛生，干一些髒活累活，隨意都能走動到府中任意地方，所以探聽消息十分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