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杭州塞下
羅成拉著假悅悅衝出電梯，一路沿著上行的自動扶梯直走到CBD廣場，和港口的熱鬧完全相反，偌大的廣場上，人群稀少，只有零星的幾個穿著銀白色鎧甲的人在廣場邊緣或站或坐著閒聊，在廣場正前方就是杭州CBD大廈，奇怪的是這棟建築不高，比周邊一圈高聳的寫字樓矮了許多，羅成也不等韋趣他們，拉起假悅悅就繼續向CBD衝去，走到門口，羅成依舊急沖沖就要進去，感應式大門識趣地打開，一個黑色的身影從門裡出來和羅成撞了個滿懷。
被撞得飛了出去的羅成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停下，他掙扎著抬頭看去，一個身高和假悅悅差不多的女子穿著韋趣同款黑色緊身衣，套了一件斑駁的西裝，臉上戴著一副嶄新的被撞歪來的七龍珠同款戰鬥力偵查眼鏡，紅色的高跟鞋掉了漆，腰間掛了三把唐刀，左邊兩把和韋趣的一模一樣，右邊的稍短，女子正雙手叉腰俯視著地上的大人物，嘴裡在輸出什麼，羅成此刻眼冒金星，他感覺自己被一台探險車撞了，耳鳴的厲害，對方說的什麼一個字都沒聽清，視線也開始有點模糊，只看到假悅悅一把薅住這女人的指著羅成的手，大聲說著什麼，說到激動處，眼睛都變得猩紅。
跟在後面的韋趣和陳錦這時也走了上來，看到臉都變黑了的假悅悅，韋趣趕緊上前拉偏架。
陳錦則留在後面扶起羅成說：「羅少，你怎麼還是這麼不小心。」說著還順手把羅成臉上的鼻血擦掉。羅成此刻眼冒金星，扶著陳錦勉強站了起來，靠著她溫柔的身軀喘起了粗氣，但卻是一句話都接不上。
看著假悅悅被韋趣連拉帶拽的控制住了，黑衣女看起來還比較滿意，她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說：「就當給你們臉了，一群不知所謂的富家子弟，走路都不長眼睛的麼？哼！」
「諸位請息怒，根據剛才我調取的監控，這只是個意外。」姍姍來遲的吳老師趕緊打圓場：「我等要事在身還請晶晶女士行個方便。」
晶晶看了一眼吳老師，眼神有點露怯，嘴裡支支吾吾的就走，沒走兩步，經過羅成身邊時扶了扶眼鏡，又站住了，像是想明白了什麼似的又回過頭來說道：「這不撞不相識，撞到我也算是你們運氣好，最近又到收割的季節了，我這邊有很多渠道有需求，要不這個男的報個價吧。」
吳老師趕緊上前一步擋在中間：「今天在場諸位都是城主的貴客，還請姑娘嘴下留情」
晶晶笑了：「你們大大咧咧的帶著熟透的果實在街上走，就不要怪人家上來問價嘛。」
羅成捂著鼻子終於緩過氣來，他指著黑衣女罵道：「你擱這買賣人口呢？還是成年人！」
晶晶下巴一抬還想繼續談生意，此時CBD的大門又一次自動開啟，五妹穿著紅色高跟鞋風風火火地從裡面走了出來，也不跟大家打招呼，劈頭就對著晶晶說：「生意做到羅大人門口了，看得出來很有本錢，閣下在外流浪已久，想必見多識廣，這親自由智庫來接洽的果實，價格不是你們這些游商浮販可以覬覦的，給我滾！！」
吳老師再次出來和稀泥道:「我塞向來開門迎客，無論貴賤，都以和為貴，兩位還請遵循城主教誨莫要傷了和氣。」
晶晶這次沒有繼續抬槓，趁著吳老師出來打圓場，恨恨的看了五妹幾眼，扭頭急匆匆的走了，走到廣場邊的扶梯上還不忘回頭多看羅成幾眼。
陳錦看了五妹一眼，只是點點頭致意就扶著羅成進了大堂。
這邊韋趣一直楞在原地，拔出來的刀都忘了收回去，張大嘴巴一臉像不認識五妹一樣看著她，過了好一會才回過頭對假悅悅說到：這瘋批女人不會在這裡直接發瘋吧，這才第幾章啊？
假悅悅聳聳肩，也跟著走進了大廳，韋趣趕緊走上前去問五妹：「大人，這是有什麼變化麼？也不提前通知我們」
五妹白了她一眼：「回去你再問你家大人吧，長點眼力見，別誤事！」說罷拂袖而走。
韋趣聽她這麼一說，意識到了什麼，拍一了下大腿趕緊跟了進去。
進入大廳後，羅成扶著陳錦慢慢緩過勁來，他看到大廳中央居然還擺了個小號的金屬霸王龍雕像，身高約3米，霸王龍頭上也戴著七龍珠里的戰鬥力偵查眼鏡，他忍不住上前摸了摸：「這模型還挺真實，這城主的品味和我很像，嗯有內味了。」
霸王龍低頭看了一眼羅成：「你好，我叫無畏的小牙，我正在執勤中，請不要與我過度親密，也不要觸摸我的擬態裝甲，這會影響我的工作。」
羅成張大嘴看著說人話的霸王龍，過一會像是想到了什麼招呼陳錦道：「老婆快來看恐龍啊！」
過了好一陣無人回應，羅成尷尬的回過頭去，韋趣和陳錦卻不見蹤影，而他旁邊的假悅悅尾巴已經伸出來，猩紅的眼睛在明亮的大廳里仿佛自帶黑暗的影子，深邃而陰冷：「你是帝國的人」
「呵呵呵，是的，先驅追尋者帝國先遣艦隊，我是驅逐艦無垠號的上的戰鬥船員。」小牙笑了起來，渾厚的笑聲仿佛洞穿大廳，他望向連金箍棒都掏出來了的假悅悅「孫悟空大人，您不必緊張，我們見過面的，即使您和我一樣使用了擬態外裝甲，但您本體的能級太高了，那根棍子在我的掃描系統中如此獨特。」他敲了敲眼鏡。
小牙頓了頓，「您簡直是在黑暗的教室里揮舞螢光棒」說完霸王龍外形的帝國人大聲笑了起來，「我還記得在世界樹戰役中看到過您偉岸的身影，那時候他們都叫你：芬里爾。」
「這裡是中立城塞，兩位如有舊怨，可以出了城塞再解決」吳老師這次出來的很快。
「我看不必了，曾經帝國和仲裁庭、自由聯邦都通緝過的戰犯，如今和我一樣在這種貿易城塞里做保鏢，還是披著討好的擬態外形，你們人類可真的是擅長把生鏽的炮彈拿來做保齡球瓶。」小牙笑了起來。
羅成再次發出了靈魂之問：「什麼帝國？什麼艦隊？世界樹是什麼？五妹，五妹出來上課了！」
五妹倒是沒失蹤，她站在吳老師身邊拿做了美甲的指甲卷著頭髮懶洋洋地回答道：「根據二十一條之規定，此類信息查詢需要在仲裁者的監督下進行，恕難從命。」
小牙向前一步，他粗短的前臂上是略顯突兀而滑稽的五指，奇怪的是，這些手指像是沒有骨頭的章魚爪子，透著金屬的光澤，晃蕩著伸向羅成：「您就是城主大人提到的貴客吧，請允許我以城主護衛隊隊長的身份護送您前往會客廳。」
「好的霸王龍」羅成握了握他的金屬爪子，「能告訴我那棵什麼樹在哪裡嗎？猴子是不是在那裡殺了很多人，他上次在我那裡就是一見面就嘩啦把那幾個天天跟我打架的同學一棍子攮死了，雖然我想殺他們很久了，但是猴子也太殘忍了。」
「是世界樹，大人，在你們稱為歐洲的地方，芬里爾，哦不，是孫悟空大人在那裡一個人擊敗了我們的先遣艦隊。」小牙恭敬的在羅成前方半個身位引路，「對了，請叫我叫無畏的小牙，不是霸王龍」
「好嘞，無畏的霸王龍，原來猴子當年這麼勇，你們是一個接一個的單挑他，還是一支艦隊上去單挑他？」羅成揉著還在隱隱作痛的肋骨，「你們艦隊多少人哇，猴子殺不累嗎？」
假悅悅正在恢復擬態，但尾巴還露在外面，他聽見羅成又在犯混，忍不住插了一句「我從南天門殺到伊甸園，你問我眼睛干不干。」
「回大人，我們先遣艦隊有3萬餘艘各式戰艦，一次齊射就能摧毀一顆衛星」小牙擦了擦胸口，仿佛在擦看不見的汗，「但是孫悟空大人短暫的再現了神跡，太陽錨的重力井吞噬了我的同袍們」
「嗯，那你呢，霸王龍，你不在那些戰艦上麼？」羅成伸展了一下身體，感覺肋骨位置還是不太對勁。「對了猴子這麼厲害為什麼我們還在地底下當蚯蚓一樣拱來拱去的。」
「尊敬的大人，我當時作為陸戰隊已經降落到歐洲大陸附近。」小牙頓了頓，回頭看了假悅悅一眼，「指揮官直接對我們扔下了艦隊的錨，神明在上，這樣隨意拋棄神之恩賜是不對的，整塊歐洲大陸像放焰火一樣被拋到了天上，是芬里爾大人，哦不，孫悟空大人用身軀臨時鎖住了你們母星的地殼，不然我們這5000多人也都完蛋啦」小牙絮絮叨叨的。「後來仲裁官大人折躍到了這裡，他按真神的要求用神奇的魔法，在你們星球上安裝了十五個錨，阻止了你們母星的崩塌，不然即使是芬里爾大人，也無法長時間維繫一顆星球的穩定。」
「大人，前面就是城主的會客廳，城主等你們很久了，諸位請進吧。」小牙停了下來，沖羅成和假悅悅敬了個軍禮，「對了大人，我叫小牙，不是霸王龍。」
羅成拍了拍他的大腿「沒問題霸王龍」，捂著肋骨走進了城主會客廳。
陳錦亦步亦趨的緊隨羅成其後，韋趣走到門口，瞪了假悅悅一眼，說：「猴子，尾巴收一收！」
假悅悅也已經走到門口，聞言頓了一下，收起了尾巴，等韋趣進了門，他又回過頭對著小牙說：「你說你們怎麼就這麼固執……」吳老師沒等她繼續往下說就上前伸手做出請的姿勢示意假悅悅進門，假悅悅也不在乎，只是「切」了一聲走進會客廳
等假悅悅離開，吳老師看著小牙：「沒有公證員的情況下對外泄露這種程度的信息，是有違我塞中立精神的。」
「還請大人原諒。」小牙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趕緊低著頭認錯
「事出突然，情有可原，切勿再犯「吳老師面無表情的轉身走開。
排在最後的五妹邊走邊用手卷著頭髮玩兒，路過小牙身邊時沖他努努嘴，小牙趕緊低頭退下。
被撞得飛了出去的羅成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停下，他掙扎著抬頭看去，一個身高和假悅悅差不多的女子穿著韋趣同款黑色緊身衣，套了一件斑駁的西裝，臉上戴著一副嶄新的被撞歪來的七龍珠同款戰鬥力偵查眼鏡，紅色的高跟鞋掉了漆，腰間掛了三把唐刀，左邊兩把和韋趣的一模一樣，右邊的稍短，女子正雙手叉腰俯視著地上的大人物，嘴裡在輸出什麼，羅成此刻眼冒金星，他感覺自己被一台探險車撞了，耳鳴的厲害，對方說的什麼一個字都沒聽清，視線也開始有點模糊，只看到假悅悅一把薅住這女人的指著羅成的手，大聲說著什麼，說到激動處，眼睛都變得猩紅。
跟在後面的韋趣和陳錦這時也走了上來，看到臉都變黑了的假悅悅，韋趣趕緊上前拉偏架。
陳錦則留在後面扶起羅成說：「羅少，你怎麼還是這麼不小心。」說著還順手把羅成臉上的鼻血擦掉。羅成此刻眼冒金星，扶著陳錦勉強站了起來，靠著她溫柔的身軀喘起了粗氣，但卻是一句話都接不上。
看著假悅悅被韋趣連拉帶拽的控制住了，黑衣女看起來還比較滿意，她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說：「就當給你們臉了，一群不知所謂的富家子弟，走路都不長眼睛的麼？哼！」
「諸位請息怒，根據剛才我調取的監控，這只是個意外。」姍姍來遲的吳老師趕緊打圓場：「我等要事在身還請晶晶女士行個方便。」
晶晶看了一眼吳老師，眼神有點露怯，嘴裡支支吾吾的就走，沒走兩步，經過羅成身邊時扶了扶眼鏡，又站住了，像是想明白了什麼似的又回過頭來說道：「這不撞不相識，撞到我也算是你們運氣好，最近又到收割的季節了，我這邊有很多渠道有需求，要不這個男的報個價吧。」
吳老師趕緊上前一步擋在中間：「今天在場諸位都是城主的貴客，還請姑娘嘴下留情」
晶晶笑了：「你們大大咧咧的帶著熟透的果實在街上走，就不要怪人家上來問價嘛。」
羅成捂著鼻子終於緩過氣來，他指著黑衣女罵道：「你擱這買賣人口呢？還是成年人！」
晶晶下巴一抬還想繼續談生意，此時CBD的大門又一次自動開啟，五妹穿著紅色高跟鞋風風火火地從裡面走了出來，也不跟大家打招呼，劈頭就對著晶晶說：「生意做到羅大人門口了，看得出來很有本錢，閣下在外流浪已久，想必見多識廣，這親自由智庫來接洽的果實，價格不是你們這些游商浮販可以覬覦的，給我滾！！」
吳老師再次出來和稀泥道:「我塞向來開門迎客，無論貴賤，都以和為貴，兩位還請遵循城主教誨莫要傷了和氣。」
晶晶這次沒有繼續抬槓，趁著吳老師出來打圓場，恨恨的看了五妹幾眼，扭頭急匆匆的走了，走到廣場邊的扶梯上還不忘回頭多看羅成幾眼。
陳錦看了五妹一眼，只是點點頭致意就扶著羅成進了大堂。
這邊韋趣一直楞在原地，拔出來的刀都忘了收回去，張大嘴巴一臉像不認識五妹一樣看著她，過了好一會才回過頭對假悅悅說到：這瘋批女人不會在這裡直接發瘋吧，這才第幾章啊？
假悅悅聳聳肩，也跟著走進了大廳，韋趣趕緊走上前去問五妹：「大人，這是有什麼變化麼？也不提前通知我們」
五妹白了她一眼：「回去你再問你家大人吧，長點眼力見，別誤事！」說罷拂袖而走。
韋趣聽她這麼一說，意識到了什麼，拍一了下大腿趕緊跟了進去。
進入大廳後，羅成扶著陳錦慢慢緩過勁來，他看到大廳中央居然還擺了個小號的金屬霸王龍雕像，身高約3米，霸王龍頭上也戴著七龍珠里的戰鬥力偵查眼鏡，他忍不住上前摸了摸：「這模型還挺真實，這城主的品味和我很像，嗯有內味了。」
霸王龍低頭看了一眼羅成：「你好，我叫無畏的小牙，我正在執勤中，請不要與我過度親密，也不要觸摸我的擬態裝甲，這會影響我的工作。」
羅成張大嘴看著說人話的霸王龍，過一會像是想到了什麼招呼陳錦道：「老婆快來看恐龍啊！」
過了好一陣無人回應，羅成尷尬的回過頭去，韋趣和陳錦卻不見蹤影，而他旁邊的假悅悅尾巴已經伸出來，猩紅的眼睛在明亮的大廳里仿佛自帶黑暗的影子，深邃而陰冷：「你是帝國的人」
「呵呵呵，是的，先驅追尋者帝國先遣艦隊，我是驅逐艦無垠號的上的戰鬥船員。」小牙笑了起來，渾厚的笑聲仿佛洞穿大廳，他望向連金箍棒都掏出來了的假悅悅「孫悟空大人，您不必緊張，我們見過面的，即使您和我一樣使用了擬態外裝甲，但您本體的能級太高了，那根棍子在我的掃描系統中如此獨特。」他敲了敲眼鏡。
小牙頓了頓，「您簡直是在黑暗的教室里揮舞螢光棒」說完霸王龍外形的帝國人大聲笑了起來，「我還記得在世界樹戰役中看到過您偉岸的身影，那時候他們都叫你：芬里爾。」
「這裡是中立城塞，兩位如有舊怨，可以出了城塞再解決」吳老師這次出來的很快。
「我看不必了，曾經帝國和仲裁庭、自由聯邦都通緝過的戰犯，如今和我一樣在這種貿易城塞里做保鏢，還是披著討好的擬態外形，你們人類可真的是擅長把生鏽的炮彈拿來做保齡球瓶。」小牙笑了起來。
羅成再次發出了靈魂之問：「什麼帝國？什麼艦隊？世界樹是什麼？五妹，五妹出來上課了！」
五妹倒是沒失蹤，她站在吳老師身邊拿做了美甲的指甲卷著頭髮懶洋洋地回答道：「根據二十一條之規定，此類信息查詢需要在仲裁者的監督下進行，恕難從命。」
小牙向前一步，他粗短的前臂上是略顯突兀而滑稽的五指，奇怪的是，這些手指像是沒有骨頭的章魚爪子，透著金屬的光澤，晃蕩著伸向羅成：「您就是城主大人提到的貴客吧，請允許我以城主護衛隊隊長的身份護送您前往會客廳。」
「好的霸王龍」羅成握了握他的金屬爪子，「能告訴我那棵什麼樹在哪裡嗎？猴子是不是在那裡殺了很多人，他上次在我那裡就是一見面就嘩啦把那幾個天天跟我打架的同學一棍子攮死了，雖然我想殺他們很久了，但是猴子也太殘忍了。」
「是世界樹，大人，在你們稱為歐洲的地方，芬里爾，哦不，是孫悟空大人在那裡一個人擊敗了我們的先遣艦隊。」小牙恭敬的在羅成前方半個身位引路，「對了，請叫我叫無畏的小牙，不是霸王龍」
「好嘞，無畏的霸王龍，原來猴子當年這麼勇，你們是一個接一個的單挑他，還是一支艦隊上去單挑他？」羅成揉著還在隱隱作痛的肋骨，「你們艦隊多少人哇，猴子殺不累嗎？」
假悅悅正在恢復擬態，但尾巴還露在外面，他聽見羅成又在犯混，忍不住插了一句「我從南天門殺到伊甸園，你問我眼睛干不干。」
「回大人，我們先遣艦隊有3萬餘艘各式戰艦，一次齊射就能摧毀一顆衛星」小牙擦了擦胸口，仿佛在擦看不見的汗，「但是孫悟空大人短暫的再現了神跡，太陽錨的重力井吞噬了我的同袍們」
「嗯，那你呢，霸王龍，你不在那些戰艦上麼？」羅成伸展了一下身體，感覺肋骨位置還是不太對勁。「對了猴子這麼厲害為什麼我們還在地底下當蚯蚓一樣拱來拱去的。」
「尊敬的大人，我當時作為陸戰隊已經降落到歐洲大陸附近。」小牙頓了頓，回頭看了假悅悅一眼，「指揮官直接對我們扔下了艦隊的錨，神明在上，這樣隨意拋棄神之恩賜是不對的，整塊歐洲大陸像放焰火一樣被拋到了天上，是芬里爾大人，哦不，孫悟空大人用身軀臨時鎖住了你們母星的地殼，不然我們這5000多人也都完蛋啦」小牙絮絮叨叨的。「後來仲裁官大人折躍到了這裡，他按真神的要求用神奇的魔法，在你們星球上安裝了十五個錨，阻止了你們母星的崩塌，不然即使是芬里爾大人，也無法長時間維繫一顆星球的穩定。」
「大人，前面就是城主的會客廳，城主等你們很久了，諸位請進吧。」小牙停了下來，沖羅成和假悅悅敬了個軍禮，「對了大人，我叫小牙，不是霸王龍。」
羅成拍了拍他的大腿「沒問題霸王龍」，捂著肋骨走進了城主會客廳。
陳錦亦步亦趨的緊隨羅成其後，韋趣走到門口，瞪了假悅悅一眼，說：「猴子，尾巴收一收！」
假悅悅也已經走到門口，聞言頓了一下，收起了尾巴，等韋趣進了門，他又回過頭對著小牙說：「你說你們怎麼就這麼固執……」吳老師沒等她繼續往下說就上前伸手做出請的姿勢示意假悅悅進門，假悅悅也不在乎，只是「切」了一聲走進會客廳
等假悅悅離開，吳老師看著小牙：「沒有公證員的情況下對外泄露這種程度的信息，是有違我塞中立精神的。」
「還請大人原諒。」小牙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趕緊低著頭認錯
「事出突然，情有可原，切勿再犯「吳老師面無表情的轉身走開。
排在最後的五妹邊走邊用手卷著頭髮玩兒，路過小牙身邊時沖他努努嘴，小牙趕緊低頭退下。